第44章 拂翠竹幽徑重探冷,掩重帷軟榻續溫存
舌尖重重舐過凸起的鎖骨窩,帶起一陣滾燙的水痕。
黛玉揚起長頸,喉間溢出破碎的嬌咽,兩手胡亂地插進斌哥的發間,指尖微蜷:
「二爺……別……白日里……門外紫鵑還在呢……」
「門關著,她進不來。」
斌哥大手自小衫下擺長驅直入,粗糙溫熱的掌心直接復上了那一團雪白飽滿的右乳。
掌力收緊,五指深深陷進彈嫩豐潤的肉團里,狠狠揉抓碾壓。
「啊……嗯哈……」
黛玉身子弓成了一道細弦,十指死死抓著他的後頸。
乳肉在指縫間受力溢開,又在少年霸道的掌心裡反復擠壓變形。
斌哥垂首含住那抹胸正中挺立發燙的乳尖,隔著水紅緞料用力吸吮研磨,牙尖在飽滿的邊緣反復嚙咬。
酸麻與痛楚化作滾燙的電流,自胸口直劈向小腹深處。
黛玉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花,修長纖細的雙腿在軟榻上無助地絞緊,又在體內泛濫開來的空虛渴求中,順從地向兩側微微敞開。
數月來的克制與昨夜狂亂的破身之痛,在這一刻盡數被體內化開的純陽熱力引燃成滔天烈火。
斌哥抽回按在乳上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抹去,兩根手指挑開蔥綠縐裙的系繩,將薄裙與內襯的素白褻褲一同扯落至膝彎之下。
一雙白得刺目的修長細腿徹底橫陳在昏暗的竹影之中。
大腿內側白膩如凝脂,因著情動,兩瓣泛著粉白的幼嫩外陰唇微微外翻,泥濘濕漉的軟肉中間,那一粒已然充血腫脹的深紅陰蒂在微涼的空氣里劇烈發顫。
穴口未完全合攏,昨夜灌入的殘精混雜著新分泌出的滾燙黏液,正順著粉嫩的肉縫細細下淌,在身下的竹席上洇開一小團水跡。
斌哥解下褻褲,早已怒張至極致的紫黑肉棒彈跳而出。
粗壯的柱身滾燙如鐵,青筋如盤龍般凸起纏繞,碩大的傘狀龜頭頂端溢出一抹晶瑩的清液,散髮著駭人的高熱與純陽煞氣。
他並未變換體位,只將黛玉的一條細腿高高扛在自己肩頭,大掌托住她單薄小巧的臀丘,將滾燙堅硬的龜頭硬稜,重重抵在了那處泥濘泛濫的狹窄穴口上。
堅硬深紅的圓鈍頂端,借著泛濫的黏滑體液,霸道地向下沈入。
受力的一剎那,微腫泛紅的緊致肉唇被迫向內凹陷,隨即向四周艱難翻卷,緊繃的肌肉纖維被粗暴地撐開、熨平。
黏膜與硬物擠壓出極細碎沈悶的噗嗤水響,溫熱滾燙的愛液順著青筋的凹槽瘋狂溢出。
深入一寸!
「嗚……寶玉……慢……慢些……」
黛玉雙手攀在他堅實的肩頭,指甲深深陷進皮肉,秀眉微蹙,面頰泛起窒息般的潮紅。
斌哥沒有停頓,腰腹發力,順著甬道深處不斷吸吮痙攣的肉褶,腰身沈實穩健地一貫到底!
「噗嗤!」
一聲極為沈重的皮肉貼合悶響。
整根粗長如鐵的兇器,毫無保留地齊根沒入至底!
碩大滾燙的龜頭跨越了四寸有餘的狹窄肉道,沈重無匹地頂死在最深處那枚微凸嬌小的子宮頸口軟肉上。
黛玉平坦白皙的小腹下端,赫然被體內的硬物頂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硬朗輪廓!
「啊,!……」
黛玉揚起下頦,兩眼驟然失神翻白,喉嚨里發出碎裂嬌媚的哀鳴。
極致的飽脹與貫穿感自下腹深處轟然炸裂開來,內壁黏膜層層疊疊的褶皺如潮水般失控地絞緊、吸吮,大股滾燙滾燙的愛液如決堤般噴射在青筋暴跳的肉棒上。
尚未抽動,少女單薄的身子便劇烈地抽搐起來,迎來了第一波狂亂絕頂的洩身!
「林妹妹,咬得這般死,是想把我的魂兒也收在這瀟湘館裡麼?」
斌哥伏下身,嘴唇貼著她發燙汗濕的頸線,粗重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大手掐死她纖窄柔韌的柳腰,腰腹在軟榻上開始了深沈緩慢、卻重若千鈞的研磨抽送!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在沈寂昏暗的內室里規律地蕩開。
每一次抽拔,粗大的稜角都將前壁那處最敏感的凸起肉核狠狠刮過,帶出大股拉絲的紅白水沫;每一次深頂,龜頭都霸道地撞擊在微張的子宮口上,逼得黛玉渾身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慢些……求你……身子要被你頂散了……啊……太深了……寶玉……」
黛玉披散的長髮在枕上凌亂地甩動,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頭,哭喊聲帶著承歡後的嬌軟與近乎崩潰的極樂。
她修長的細腿死死勾在斌哥肩背上,隨著男人凶狠的撞擊上下顛簸,嬌巧的乳房在半掩的衣料下甩出一道道雪白的肉浪。
在連續數十次深重到了骨髓的深頂之後,斌哥眼神驟寒,將她兩條長腿壓向胸口,腰腹如生鐵下扎,連連向上暴搗數記,堅硬的龜頭死死卡入她抽搐劇烈的小巧宮頸最深處!
青筋暴突的肉刃劇烈脈動!
馬眼大張,一股緊接著一股滾燙如沸水的濃稠陽精,再度狂暴決絕地灌滿了黛玉嬌嫩緊縮的子宮深處!
「嗚……啊……」
黛玉仰頭長啼了一聲,兩眼翻白,被那滾燙高熱的精水燙得渾身劇烈顫抖,下腹痙攣著迎來了第二波瀕死般的高潮,整個人徹底脫力,癱軟在引枕深處。
良久,滿室風平。
斌哥自她泥濘不堪的軟穴深處極其緩慢地抽回半軟的肉刃,帶出一股濃白黏稠的濁液,落在深色的竹席上。
黛玉閉著眼,胸口起伏不定,眼角掛著淚痕。
她強撐著酸軟得如同散架的身子,自錦被中挪動過來,低垂著頭,青絲散落。
溫熱柔軟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斌哥身前沾染著白濁與體液的軟肉,合攏唇瓣,將殘存的精水細緻地吮淨,咽下腹中。
窗外,晚霞沈落,竹影漸濃。
大觀園沈入蒼茫的暮色里,唯有這方寸暖閣之內,兩具血脈相連的身軀,在命運的風暴來臨之前,靜靜依偎成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