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拂翠竹幽徑重探冷,掩重帷軟榻續溫存
【當前地點:大觀園·瀟湘館內室】
【當前時間:大觀園二年·夏·五月初十一·未時末刻】
日影斜移過高牆,將瀟湘館前千竿翠竹的濃綠拖曳在鵝卵石小徑上。
蟬聲在竹梢深處拉著長音,被穿堂而過的過山風一揉,散成一片斷續的黏滯微響。
斑竹虛掩的院門未曾上閂,門環垂掛在紅漆獸面上,隨風磕出細碎的輕響。
斌哥踏過門檻,石青長袍下擺拂過階前濕潤的青苔。
靴底碾著竹葉,步履沈實不帶風聲,轉過翠屏石筍,廊下懸掛的那只畫眉雀兒正縮著脖子啄飲清水,見人進來,只將長尾擺了兩擺。
紫鵑正在下房門檻上拿著銀挑子理一團退了色的絳紫絲線,冷不防見那道挺拔身影轉出竹影,手腕頓時一顫,細挑子險些扎破指尖。
她趕忙站起身,將素絹圍裙朝腰後扯了扯,低頭斂衽迎上前,腳下的繡鞋在青磚上踏得極輕。
「二爺這早晚怎麼又折回來了?前頭明德堂不是封了院門溫書麼,教人瞧見了,少不得又編排二爺不顧正經功課。」
斌哥在門廊下停住步子,視線掠過她微紅的耳根,神色不波:
「前頭的事料理乾淨了。外頭日頭毒,你到下房歇著去,不用在跟前伺候。」
紫鵑聽了這話,面頰掠過一層薄薄的燥熱,連忙垂首應了,不敢多問半句,側身退至東耳房的竹簾後頭,反手將通往前院的木柵門帶了嚴實。
正房明間的茜紗軟簾低垂著,將午後刺目的白光濾成一片清涼幽暗的淡綠。
裡間沈水香與麥冬膏的氣味交融在一處,混著昨夜歡好後殘留的極淡體香,沈悶地鎖在拔步床的湘妃竹帳內。
林黛玉正倚在裡間的酸枝木小榻上,手裡虛握著那一卷翻卷了角的《王摩詰集》,身上的素白縐綢寢衣略顯寬松,領口向外敞開半寸,露出纖細深陷的鎖骨。
左腕上那一合羊脂白玉龍鳳鐲貼著皮肉,玉質溫潤微滑,隨著她換書頁的動作,與幾案邊緣磕出極清脆的鈍響。
聽得門軸微轉與沈穩的腳步聲,黛玉睫毛顫了一顫,卻未曾放下手中的書冊,只拿眼角斜斜乜著轉過屏風的來人,唇線抿得極薄:
「白日里才在大堂上裝模作樣題了甚麼明德堂,這會兒太陽還沒落山呢,便又巴巴地往這陰涼洞里鑽。沒的讓襲人晴雯背後嚼舌根,說我這病秧子拿繩索捆了新案首的腿。」
斌哥邁步跨至榻前,並未接那些帶刺的閒話,袍袖帶起一陣清苦的松煙墨香。
他在榻沿落坐,花梨木榻受了分量,發出極沈的一聲木響。
【萬物掃描已激活:目標深層機理續轉檢索】
【生理表徵:子宮內積存之純陽精血已徹底被胞宮黏膜汲取吸收,小腹底側痙攣基本平復;手足厥冷之舊證因純陽內蘊退去八成,脈率每刻鐘穩定於七十二跳;骨盆肌群充血消退,下身狹窄甬道處於完全受潤的舒展態】
【氣機反饋:絳珠仙草殘魂與通靈玉髓徹底交融,命格死線向後延展七載;對宿主之依戀與身心交付已化作神魂本能】
視界里的細碎金芒悄然隱去。斌哥伸手,直接握住了她戴著玉鐲的皓腕。
掌心燥熱乾燥,復上冰涼白玉與細軟皮肉的一剎那,黛玉身子不受控地瑟縮了半寸,手中的詩卷順勢滑落在錦褥上。
「嘴裡咬著刀子,腕子上的鐲子倒是捨不得摘下來。」
斌哥五指收攏,指腹壓在她腕內側跳動的寸關脈上,指節發力,順勢將她單薄的身軀向身前一扯。
黛玉驚呼未出喉嚨,整個人已被他圈進懷裡。
月白寢衣單薄,隔著夏布,少年的胸膛如生鐵般沈硬,將她兩團初熟挺翹的乳肉壓得微微變形。
下身昨夜被徹底劈開深搗的隱秘去處,冷不防撞在斌哥堅實的大腿外側,激起一陣酸麻入骨的余悸。
黛玉臉頰騰地燒透,下巴抵在他石青長袍的肩線處,兩手握成拳頭在他後背不輕不重地砸了兩記,氣息促狹微亂:
「混賬下作種子……淨會拿這些死物件寒磣人!誰捨不得了?趕明兒我便扔進沁芳閘的死水里去,省得日日戴著教你拿話作踐!」
「扔了,我便再去老太太私庫里搬一座玉山來,把你這瀟湘館的檻窗全堵死了,叫你成日價只看得到我一個人。」
斌哥低頭,唇瓣直接貼在她滾燙微顫的耳垂上,牙齒咬住細嫩的軟肉,用力碾磨了一遭。
黛玉渾身一陣細密的戰慄,原本微撐的手臂徹底軟了下來,五指順著斌哥的衣襟抓緊,將平整的布料抓出幾道深褶。
「成日里……滿嘴胡沁……」
黛玉眼角泛出一層薄水,仰起那張尖俏白膩的臉龐,呼吸間帶著麥冬的甘苦:「今兒晌午我聽雪雁說,平兒打後角門去了抱廈?璉二嫂子……可是拿大房的舊賬同你講條件了?」
斌哥攬在她腰間的大手微移,隔著素薄的裙裾,沈沈覆在她微隆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陽熱透衣而入,帶著一股化解寒淤的沈穩力道,緩慢地打圈按揉。
小腹內裡被精血灌透的酸脹在掌力下緩緩散開,黛玉舒服得從喉間溢出一聲極微弱的喘息,軟軟地將全身重量倚在他懷裡。
「王熙鳳把東角庫房的鑰匙吐出來了。」
斌哥的聲音不高,字句沈靜如水:「兩淮鹽運借銀的黑賬,順天府按察司不會往大房遞。那三間庫房,我已經讓茗煙換了死膛鎖,往後大觀園東側的門戶,連一隻鳥也飛不進來。」
黛玉聽得心頭劇烈跳動了兩下,長睫垂下,遮掩住眸底的震動。
眼前這個少年,不過十六歲年紀,手握院試頭名案首的功名,不僅把薛家死死壓在按察司的案底上,如今連榮國府掌權數年的璉二奶奶,都被生生逼得交出私賬庫房自保。
這份翻雲覆雨的手段,早已越出了國公府內宅爭寵的格局。
「往後……府里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怕是全得由你一人扛著了。」
黛玉伸出另一隻未戴鐲子的手,細白的指尖撫上斌哥的眉骨,指腹划過他眼底那一層冷定殺伐的銳氣,聲音細軟得宛若耳語:
「我幫不上你甚麼……除了成日在這屋裡給你熬這幾滴眼淚,半分正經事也做不來。」
「你活著,好生在這屋裡待著,就是幫了我天大的忙。」
斌哥反手捉住她在眉間撫弄的手指,送到唇邊,重重吮了吮她蔥白似的小指尖端。
舌尖粗糙溫熱,刮過指腹上細緻的皮肉,黛玉嬌軀劇震,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順著手臂徑直竄入腰椎,引得她兩腿深處不受控制地微合微顫,泛起一陣黏滑的水汽。
斌哥沒有松開她,長臂繞過她的後背,單手挑開了她月白寢衣領口的兩枚暗扣。
薄絹向兩側滑脫,露出一大片瑩白泛粉的頸項與削瘦玲瓏的香肩。
裡頭系著的那件水紅緞子小抹胸被體溫熨得發軟,兩團雖未熟透卻格外挺秀嬌挺的乳峰在紅緞下急促起伏,頂端隱隱凸起兩粒充血發硬的小核。
斌哥低下頭,嘴唇直接復上了她頸窩處那片極薄極嫩的雪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