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幽篁深處續前盟,冷蕊迎溫解佩縧
臀瓣的線條極優美狹窄,不同於襲人那等寬厚豐滿的婦人骨盆,黛玉的臀峰窄小而翹挺,兩瓣如冷玉雕琢出的雪白臀肉緊繃著,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中間那道深邃誘人的肉縫大敞開來,隱約可見中間那一抹粉紅濡濕的嬌嫩軟肉。
那處微腫的肉口受了昨夜的貫穿,尚未徹底閉合,周圍被薄薄的稀疏黑絨毛掩映著,正隨著急促的喘息一張一翕,吐出一縷縷晶亮的黏液,將粉嫩的花唇浸潤得如同一朵浸透了雨水的嬌花。
斌哥的大掌覆在左側臀丘上,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脆響。
雪白的軟肉受力蕩起一層緊致的肉浪,隨即泛起五道鮮紅髮燙的指痕。
「呀啊!……」
黛玉痛得驚呼出聲,整張俏臉埋進引枕里,臀肉受驚般劇烈收縮,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
「寶玉……作死了……你打我做甚麼……疼死我了……」
「昨兒哭得那般慘,下頭倒是濕得比誰都快。」
斌哥中指探入那道濕漉漉的臀縫深處,指腹精准壓在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重重打圈碾按。
「唔!……別說……求你別說了……」
黛玉羞恥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摳進引枕的刺繡暗紋里。
下身被粗糙的指腹按得酸麻泛濫,甬道深處像是有無數只小蟻在爬,大股大股滾燙的愛液順著臀縫奔湧而出,水聲在逼仄沈寂的內室里格外清晰,將身下的素色竹席洇濕了巴掌大的一塊暗痕。
斌哥解開褻褲,那根早已堅挺發脹至極限的紫黑肉棒彈跳而出。
粗壯如生鐵的柱身上青筋怒張,碩大傘狀的龜頭充血發亮,頂端馬眼正溢出一滴滴晶瑩稠濁的先導涎液,散髮著撲面而來的陽剛煞氣。
他跪在榻上,一手扳開黛玉右側緊繃的臀瓣,將滾燙堅硬的龜頭稜角,嚴絲合縫地抵住了那處泥濘微張的狹窄肉穴。
深紅色的圓鈍頂端,借著泛濫的愛液,蠻橫地壓向緊致縮成一團的粉嫩肉環。
入口處的括約肌雖經歷過昨夜的初破,依然緊窄得令人心驚。
受了硬物的深頂,泛著血絲微紅的嫩肉被迫向內凹陷,邊緣被撐得泛出透明的慘白。
內壁被擠壓的空氣混雜著黏稠的汁水,發出噗嗤一聲沈悶至極的吸吮細響。
擠進一寸!
「呃啊……太大了……寶玉……肚子里要撐裂了……」
黛玉十指扣緊了竹榻的邊框,單薄的背脊繃成了一張絕望的琴弦,淚水順著面頰肆意淌落。
斌哥俯下身,胸膛死死貼在她光滑緊繃的背脊上,大掌扣緊了她嬌小的髖骨,腰腹肌肉驟然收緊,借著渾厚沈凝的力量,由後向前,凶狠決絕地整根貫穿沒入!
「噗嗤!」
一聲皮肉極度貼合的悶響。
「啊,!!」
黛玉仰頭爆出一聲尖銳發顫的啼哭,兩眼驟然失焦。
整根堅硬粗長的肉棒徹底沒入至底!
碩大滾燙的龜頭跨越了四寸有餘的狹窄甬道,沈重如鐵石般,再度狠狠頂撞在最深處那枚嬌弱微凸的宮頸口軟肉上。
受力的一剎那,黛玉平坦雪白的小腹下端,赫然凸起了一道清晰可見的硬物輪廓!
酸脹與滅頂的充實感直衝腦髓,內壁黏膜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全部野蠻地向四周燙平。
昨夜撕裂的微小創口在劇烈的撐大下泛起一陣火辣辣的脹痛,可緊接著,深層神經末梢便被這暴烈的填滿激發出排山倒海般的痙攣。
「到底了……全吃進去了……」
斌哥咬住她汗濕的後頸軟肉,粗重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際:
「林妹妹,夾得這樣緊,是想把我留在這瀟湘館裡麼?」
黛玉伏在枕間,雙肩劇烈抽動,淚眼模糊:
「你……你就會欺負我……命都給你了……還要怎樣……」
內壁受此劇烈刺激,瘋狂地收縮絞緊,肉浪一圈緊扣一圈地吮吸著莖身凸起的青筋,滾燙的愛液如決堤般澆灌在龜頭上。
尚未抽動,黛玉的身子便劇烈地顫抖起來,下腹猛地一繃,迎來了第一波狂亂的高潮!
斌哥低哼一聲,按死她單薄微顫的腰骨,強悍的腰腹發力,開始了大開大合的兇暴撻伐!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的撞擊聲伴隨著水液被搗爛飛濺的噗嗤聲,在幽靜的竹林深處轟然炸響。
每一次抽拔,粗壯的柱身都帶出大股拉絲的晶瑩黏液與細密的白沫,將兩人交接處的毛髮打得濕黏成綹;每一次深頂,堅硬如鐵的龜頭都狠狠碾過前壁那處凸起的敏感肉粒,重重夯擊在子宮頸口上!
黛玉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又被斌哥一把撈著腰肢扯了回來。
她披散的長髮在空中狂亂甩動,嬌巧的乳房在身前甩出一道道刺目的雪白弧線,原本清冷的音調徹底被撞得支離破碎:
「慢些……求你慢些……寶玉……肚腸要被你搗爛了……啊……太深了……好酸……受不住了……」
她哭喊著,嬌媚入骨的求饒在滿室竹影中回蕩。
斌哥沒有放慢分毫,反而將她兩條細直的修長玉腿向兩側分得更開,動作越來越凶悍,胯骨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雪白泛紅的翹臀上,砸出一圈圈蕩漾的粉色肉浪。
在連續上百次深重至極的頂撞後,黛玉的小腹驟然痙攣收縮,眼前白芒一片,喉嚨里發出細微破碎的泣音,迎來了第二波瀕死般的絕頂高潮!
內壁瘋狂地絞咬吸吮,箍得斌哥尾椎骨一陣陣發麻。
斌哥眼神驟沈,挺腰深深沒入至最深處,堅硬的龜頭死死卡在她抽搐微張的子宮口上!
青筋暴突的肉棒劇烈跳動!
馬眼大張,一股緊接著一股滾燙如沸水的濃稠陽精,狂暴決絕地噴射進黛玉狹窄嬌弱的子宮最深處!
「嗚……啊……」
黛玉揚起尖俏的下巴,兩眼翻白,被那滾燙高熱的精水燙得渾身劇烈抽搐,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引枕深處,只剩下微弱的余顫與粗重的喘息。
良久,風息浪止。
斌哥自她泥濘不堪的軟穴深處極慢地抽出身來。
「噗」的一聲輕響。
肉棒拔出,被撐得泛紅微張的穴口合不攏來,積存的濃稠白濁混著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素色竹席上淌成了一大片濕滑狼藉的濁痕。
黛玉合著眼,眼角掛著淚痕,胸口急促起伏,整個人像一株被暴風雨徹底澆透的海棠花。
斌哥拉過一旁的大紅織金錦被,將她微顫發冷的身子裹緊,隨後將她抱在懷裡,坐靠在引枕上。
黛玉緩過氣來,長睫輕輕眨動,看著身旁神色平定的少年,眼底泛起一層劫後餘生般的溫順與全心全意的依附。
她沒有退縮,強撐著酸軟得如同散架的身子,自錦被中伸出光潔的手臂,撐著竹榻挪到斌哥腿間。
青絲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潮紅未退的雪白麵頰。
黛玉溫軟濕潤的舌尖探出唇外,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根尚掛著濁白殘精的半軟肉刃。
她含住了紫紅的龜頭,合攏薄唇,細緻地吸吮著冠狀溝與馬眼處的黏液,一下一下,將殘存的白濁盡數捲入口中,仰起纖細的頸項,溫順地吞咽入腹。
斌哥垂下眼,大手撫弄著她濕透的秀髮,目光穿透雕花茜紗窗,望向大觀園上方漸漸沈落的殘陽。
暮色蒼茫,四野俱寂。
而懷中這個天下獨一無二的絳珠仙子,連同她的魂魄與骨血,已然徹底烙上了屬於他的真金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