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幽篁深處續前盟,冷蕊迎溫解佩縧
【當前地點:大觀園·瀟湘館內室】
【當前時間:大觀園元年·四月初四·申時初刻】
日影西斜,穿過千竿翠竹的細葉,在青石階上篩下一層斑駁浮動的碎金。
風過竹梢,發出細碎如織的龍吟微響。
瀟湘館的院門虛掩著,門環上搭著一塊乾爽的粗葛布帕子,階前的青苔受了半日薄陽照曬,散出一股清苦的泥土氣味。
斌哥伸手推開輕掩的木柵門。
靴底踏過竹影交錯的小徑,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廊下的鐵馬風鈴在微風中輕碰出一兩聲清脆的脆響,紫鵑正坐在迴廊轉角的一張矮竹凳上剝著鮮蓮蓬,忽見那襲石青長袍的身影轉出翠竹林,手裡的蓮蓬險些跌在裙面上。
紫鵑慌忙站起身來,兩手在素絹圍裙上搓了搓,迎上前屈膝福了一禮,面上泛著壓不住的敬畏與羞赧。
「二爺這會子過來了……姑娘方才用了半盞川貝燕窩,才歪在裡間榻上翻書呢。」
斌哥微微頷首,未曾多言,只抬步邁過正房的朱漆門檻。
屋裡的穿堂風帶著一股濃郁卻平和的藥香,混著舊書卷特有的陳木氣味。
正房與內室之間隔著那一架湘妃竹製成的軟簾,簾櫳低垂,將日光阻隔在明間之外,裡頭昏昏沈沈的,顯得格外幽靜幽涼。
斌哥抬手挑開軟簾,跨進檻內。
【萬物掃描已激活:目標深層機能檢索】
【目標:林黛玉】
【生理表徵:骨盆深處創面呈自發性微循環修復態,黏膜微紅水腫較晨起消退四成;肺經虛火受純陽精氣潤澤,郁滯之氣漸化為潤津;脈象由浮細轉為沈滑,心脈氣血充沛度較昨夜提升三成】
【心神動態:情意寄託度達到極值,清高防線徹底化為依戀;因初破之痛未盡消,心底兼有羞怯、悸動與深層渴求】
微光隱入瞳仁,斌哥將眼前那道斜倚在湘妃竹榻上的單薄身影盡收眼底。
林黛玉身上只罩著一件月白色縐綢對襟小衫,底下是一條寬松的蔥綠縐裙,一頭青絲未曾綰髻,柔柔順順地披散在肩頭。
她手裡握著一卷朱筆點過的《陶淵明集》,身子側臥在大紅軟金彈墨的引枕上,一截白膩纖細的皓腕自寬袖中滑出,無力地垂在榻沿邊。
聽得珠簾細響,黛玉長睫微顫,自書卷後抬起眼來。
看清是斌哥,她原本蒼白的面龐上驟然飛起兩抹艷麗的緋紅,含情目中水光瀲灧,想要撐起身子,腰肢卻因昨夜初承恩露而酸軟無力,剛抬起半寸,便低低蹙了蹙煙眉。
「你……你怎麼這早晚又鑽了來?」
黛玉放下書卷,偏過臉去不看他,嘴裡雖嗔著,身子卻往榻里側微微挪了挪,騰出一塊溫熱的錦褥:
「外頭老太太、太太院裡那些眼睛成日價盯著你,薛家出了那樣大的漏子,你不在怡紅院裡裝模作樣讀你的聖賢書,倒偏來我這荒僻林子里作踐人。」
斌哥走到榻旁坐下,長臂一伸,極自然地攬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軟香入懷,黛玉身上那股特有的冷香混著衣料上的微溫撲鼻而來。
斌哥垂下眼,手指撫過她單薄的脊骨,掌心下溫熱的皮肉順著他的觸碰泛起一陣細密的輕顫。
「旁人的眼睛愛看哪裡,由著他們看去。」
斌哥的聲音沈靜平穩,指尖挑起她頰側垂落的一縷青絲,別在泛紅的耳廓後頭:
「宛平縣學的准考木牌已到了手,清虛觀的暗賬也封進了按察司的大堂。我若不來瞧瞧我的林妹妹,昨夜在椅子上哭得死去活來的人,不知又要在背地裡抹多少眼淚。」
黛玉聽他提及昨夜在雕花椅上的荒唐與放縱,耳根子騰地燒紅成了一片,羞得將整張臉都埋進斌哥石青長袍的前襟里。
她伸出一雙細白的小手,隔著薄綢,軟綿綿地捶在他結實的胸口上:
「混賬東西……哪壺不開偏提哪壺!誰……誰哭得死去活來來著?分明是你如狼似虎地發狠,生生要把我拆散了骨頭才肯罷休……如今倒全賴在我身上了。」
那拳頭落在斌哥堅實的胸膛上,輕飄飄的沒有半點力道。
斌哥握住她柔若無骨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頸側,感受著少女脈搏沈穩而急促的跳動。
【萬物裁決:微觀因果調和】
【法則乾預:以生員功名所附之清流文氣,調理天地陰陽失衡;平抑瀟湘館內過盛之水木郁煞,固化絳珠仙草殘魂與凡胎肉身之契合度】
【因果反饋:黛玉命盤中‘淚盡夭亡’之死線鬆動,壽元底限重鑄】
冥冥之中,一股極微弱卻沈凝的法則波動自斌哥指尖透入黛玉的寸關經脈。
黛玉只覺胸口常年積壓的那股窒息般的冷痛感微微一輕,四肢百骸泛起一陣說不出的融融暖意,連帶著眼角酸澀的水汽都化作了貼心貼肺的安適。
她伏在斌哥懷裡,仰起那一雙含著霧氣的眸子,細聲細氣地問:
「方才紫鵑在外頭聽說,璉二嫂子打發了平兒去怡紅院送禮了?平兒向來是個妥帖人,鳳丫頭這會子派她去,定是心裡慌了罷?」
斌哥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角,語調冷冽:
「清虛觀的暗賬連著兩淮鹽運借銀,二嫂子借張道士的手在外頭放貸吃重利,薛家倒了,她生怕按察司的火燒到大房頭上去。東角庫房的爛賬三日之內便要清空,往後這大觀園裡的進出關防,誰也別想再背著我做手腳。」
黛玉聽得心頭劇震,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眼前這個少年,早已超脫了閨閣兒女那點小情小性的藩籬,每落一子,皆在動搖榮寧二府百年的沈痾。
而這個在暴風雨中執刀前行的男人,此刻正將她死死護在羽翼之下。
「寶玉……」
黛玉輕喚了一聲,眼波橫流,那點少女的嬌矜在濃烈的情意面前徹底融解。
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斌哥的脖頸,將自己微涼的唇瓣貼在他溫熱的喉結上,細細喘息著:
「只要你能堂堂正正走上那條青雲路……我林黛玉這副殘軀,便是任你作踐……也甘願了。」
話音未落,斌哥的吻已然沈重地落了下來。
唇齒相依,斌哥粗暴地撬開她微啓的齒關,長舌如游龍般探入她溫潤甘甜的檀口深處,卷住那條怯生生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攪弄。
「唔……嗯……」
黛玉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嚶嚀,身子在他懷裡化作了一灘春水,十指深深陷進少年的發冠邊緣。
甜膩的津液自兩人緊貼的唇角溢出,順著纖細的下頜滑落進衣領深處。
斌哥的大手順著她月白小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掌心直接貼上了那細膩如溫玉般的腰側嫩肉,手指微一髮力,挑開了她那件素白杭綢小抹胸的細帶子。
薄綢滑落,兩團雪白嬌挺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線里彈跳而出。
那是未經風霜摧折的初熟嬌乳,形如倒扣的粉白瓷碗,不大,卻格外挺拔緊實。
乳暈泛著淡淡的淺杏色,受了涼氣的微刺與情慾的催引,正中央那兩粒如紅瑪瑙般的小巧乳尖瞬間充血凸起,硬挺挺地在微光中發顫。
斌哥覆掌上去,指縫間擠滿了軟嫩滑膩的皮肉。
他低頭含住右側那一顆硬如小核的乳尖,舌尖裹住乳暈瘋狂打圈研磨,牙尖在飽滿的乳肉邊緣不輕不重地吮咬。
「啊……哈啊……寶玉……疼……」
黛玉仰起脖頸,身子劇烈地弓起,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繃成了一道脆弱的細線。
前所未有的電流自胸口直衝小腹,激得她兩腿在裙底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昨夜初破的幽秘深處,竟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股溫熱滾燙的滑膩清露。
斌哥沒有停歇,手掌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滑向下方。
蔥綠縐裙與雪白襯褲被整齊褪下,堆疊在竹榻一角。
黛玉修長筆直的細腿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膝彎處泛著極淡的粉紅,大腿內側白膩如凝脂。
斌哥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小巧挺翹的臀肉,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伏在綿軟的大紅引枕上。
黛玉以手肘撐著竹榻,纖細的柳腰深陷下去,那挺翹緊實的翹臀不得不迎著光線高高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