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鎖竹影幽室初破瓜,化相思啼淚承甘霖
下一瞬,他腰部肌肉驟然賁張,上身前壓,胯骨帶著沛莫能御的狠勁,向前兇暴地貫穿到底!
「噗嗤!」
一聲皮肉被硬生生撕開的悶響,在逼仄的房中清晰可聞。
那層阻隔了十七年的薄薄血膜,在生鐵般的硬物碾壓下應聲碎裂。
滾燙殷紅的處子鮮血自破損的黏膜邊緣噴湧而出,順著粗長的柱身迅速蔓延,將兩人相貼的毛髮與皮肉染成一片慘烈的艷紅。
「啊——!!」
黛玉仰頭髮出一聲尖銳至極的淒啼,兩眼瞬間翻白失焦。
劇烈的撕裂痛楚如同燒紅的利刃生生將她劈成兩半,她整個人像被鐵釘釘死在木椅上,單薄的背脊高高弓起,雙腿死死繃直,腳趾痛苦地蜷縮痙攣。
粗壯的莖身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到底。
碩大滾燙的龜頭跨越了整條狹窄的肉道,以極其沈重可怖的頓感,重重頂撞在最深處那枚從未受過侵犯的嬌小宮口上。
受力的一剎那,黛玉平坦雪白的小腹下端,赫然被體內的硬物頂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硬朗輪廓。
五臟六腑徬彿都在這一記撞擊下錯位下墜,下腹深處泛起滅頂的酸脹與劇痛,逼得她渾身汗出如漿,青絲被冷汗濕透,一綹綹黏在慘白的面頰與頸項上。
斌哥伏在她汗濕的胸前,停在最深處,深深地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
內裡太緊了。
溫熱滾燙的鮮血與黏液將肉棒緊緊包裹,內壁黏膜在遭遇了暴力的撕裂後,陷入了狂亂的自發性抽搐。
無數道肉褶如吸盤般瘋狂收縮絞咬,死死咬住冠狀溝的稜角,絞得斌哥額角青筋暴跳,尾椎骨泛起一陣陣發緊的酥麻。
「黛玉……咬緊我。」
斌哥低啞著嗓子,嘴唇貼著她發顫的耳垂,大手伸到她緊繃微顫的小腹上,輕輕按揉著那處凸起的硬塊,化解著她體內的痙攣。
黛玉虛脫地癱在椅上,喉嚨里發出碎裂的抽泣。
痛楚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神經,可在那極致的劇痛之下,少年的心跳、少年的體溫,以及將她整個人完全貫穿填滿的沈重實體感,卻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穩與皈依。
在這吃人的高門大宅里飄零了半生,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覺得,自己的骨血、自己的魂魄,終於有了一個能落腳的實處。
「全……全進去了罷……」
黛玉淚流滿面,斷斷續續地呢喃著,蒼白纖細的手臂顫抖著抬起,環住了斌哥汗濕的脖頸。
「全進去了。」
斌哥親吻著她滿是咸澀淚水的臉頰,腰肢緩緩向後抽離半寸。
破損的肉壁死死咬著不肯放脫,帶出黏滯暗紅的血沫。退出兩寸,隨即對準最深處那處緊閉的宮門,腰腹發力,再度沈重地碾了回去!
「啪!」
肉體碰撞發出沈悶的濕響。
黛玉揚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又似痛苦又似迷亂的啼咽。
動作由滯澀逐漸變得順暢。
鮮血與不斷分泌出的滾燙體液徹底化作了潤滑的泥淖,每一次抽拔,都帶出大股拉絲的紅白濁液;每一次深頂,粗大凸起的青筋都凶狠地抹平前壁那處微凸的敏感肉核。
「唔……啊……寶玉……肚子里……脹得慌……」
黛玉的哭聲漸漸變了腔調。
那撕心裂肺的破身之痛,在數十次深沈無匹的研磨撞擊下,竟被黏膜深處泛濫開來的麻癢與微電感徹底吞噬。
下腹深處的酸麻順著脊柱直衝腦海,逼得她腳尖發軟,兩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主動去迎合身上男人凶悍的撻伐。
兩團軟玉般的白乳隨著劇烈的撞擊在空氣中狂亂搖晃,紅腫充血的乳尖在斌哥堅實的胸膛上反復碾磨,泛出一片艷麗的紅潮。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沈,在落滿竹影的內室里回蕩不絕。
斌哥扣死她嬌小的胯骨,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少許,調整了角度,挺腰向上一頂,硬生生撞上了子宮口的正中!
「呀啊——!」
黛玉發出一聲短促高亢的嬌啼,瞳孔劇烈收縮。
一股強烈的電流自小腹深處轟然炸裂開來,骨盆底肌瘋了一般劇烈抽搐,內壁由深至淺泛起排山倒海的肉浪,大股滾燙的愛液如泉湧般噴射在青筋暴跳的肉棒上。
初次的高潮來得如此兇暴,直將這具久病羸弱的身子送上了雲巔。
她渾身癱軟,眼前白芒一片,指甲深深摳進斌哥肩頭的肌肉里,除了張著嘴劇烈喘息,再吐不出半個整字。
斌哥沒有停,反而借著這股狂亂的絞吸與噴湧的汁水,加快了頂弄的節奏!
大開大合,每一次挺進都深深搗入子宮頸口,把噴出的水液搗得化作黏稠細密的白沫,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噗嗤噗嗤地飛濺出來,灑落在兩人緊貼的恥骨與腿根上。
黛玉整個人如浮沈在怒濤中的孤舟,神魂顛倒,剛剛平息的下身在男人更凶猛的撞擊下,竟再度泛起更深層的痙攣。
「二爺……寶二爺……饒了我……身子要化了……啊……太深了……」
她哭喊著,嬌媚入骨的哀求徹底撕碎了瀟湘妃子的清高自持。
在連續上百次狂風暴雨般的暴頂之後,黛玉的小腹猛地繃緊,迎來了今夜第二次瀕死的劇烈高潮,內壁死死吸吮絞緊,將那根滾燙的生鐵箍得幾乎發痛。
斌哥低吼一聲,徹底不再壓抑,將她兩條長腿壓至胸前,胯骨發狠向前一貫,將滾燙的龜頭死死抵在她抽搐微張的宮口軟肉上!
馬眼劇烈開合。
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決堤的火山熔岩,一股接著一股,狂暴凶悍地灌入她嬌嫩窄小的子宮深處!
「嗚……啊……」
黛玉揚起下巴,雙眼失焦,被那滾燙高熱的精水燙得渾身劇烈顫抖,徹底癱軟在椅背深處,只剩下微弱的余顫與粗重的喘息。
室內的燭火爆開最後一朵焦黑的燈花,火光驟然暗了下去。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至極的石楠花腥氣、鮮血的微咸,以及林黛玉身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冷香。
斌哥喘息著,自她泥濘不堪的體內極緩慢地拔出半軟的肉刃。
「噗」的一聲水響。
隨著肉棒的抽離,被撐得泛紅微張的穴口合不攏來,積存在深處的滾燙白濁混著殷紅的處子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外溢,在深色的竹席上積成了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白痕跡。
黛玉合著眼,眼角掛著淚珠,整個人軟得像一攤化開的春雪,唯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斌哥拉過一旁的大氅,將她冰涼發顫的身子裹好,隨後將她打橫抱起,幾步邁進裡間的紫檀軟榻上。
榻上被褥整潔,帶著淡淡的竹香。
黛玉陷在柔軟的錦被里,神智漸漸聚攏。
她看著站在榻前、腰腹間滿是血污與精水的斌哥,眼底掠過一絲本能的羞怯,卻又透著一股刻骨銘心的溫馴。
她沒有躲避,強撐著酸軟得近乎散架的身軀,自錦被中伸出細白的手臂,扯了扯斌哥的中衣下擺。
「寶玉……髒著呢……過來……」
黛玉聲音微啞,帶著被徹底拓開承歡後的嬌軟。
斌哥在榻沿坐下。
黛玉俯下身子,烏黑的青絲垂落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她伸出溫熱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根尚帶著血痕與殘精的軟肉,合攏唇瓣,將龜頭上的濁液細緻地含入口中,一口一口,盡數吞咽下去。
腥澀滑過喉管,她微蹙了蹙秀眉,卻沒有松口,直到將整根肉棒清理得乾乾淨淨。
斌哥伸手揉了揉她散亂的發頂,將她拉進懷裡,用錦被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蓋住。
黛玉把臉深埋在他的頸窩處,鼻尖嗅著他身上混著汗水與陽剛的氣息,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嘴角彎起了一抹蒼白卻極滿足的淺笑。
窗外,風止雨歇。
殘月穿透竹林的陰霾,將一地清冷的霜華,靜靜灑在瀟湘館寂靜無聲的青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