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鎖竹影幽室初破瓜,化相思啼淚承甘霖
【當前地點:大觀園·瀟湘館內室】
【當前時間:大觀園元年·四月初三·子時三刻】
案頭那盞白銅豆油燈的燈芯結出一枚暗紅的燈花,火苗無聲地跳蕩,將兩道交疊的人影斜長地拉在碧綠的瀟湘竹簾上。
窗外竹葉被殘風刮得沙沙作響,冷露自梢頭滴落,一聲聲砸在台階的青苔上,反襯得屋裡靜得只能聽見兩人微亂沈濁的呼吸。
林黛玉雙臂死死環著斌哥的後頸,哭聲漸漸止了,只剩下單薄的胸口在劇烈起伏。
淚水將斌哥肩頭的石青長衫浸得透濕,她仰起臉,兩頰泛著因激動與悲喜交織而騰起的潮紅,那雙含情目水光瀲灧,唇瓣被咬得破了皮,滲出一絲甜腥的血沫。
「寶玉……你既說了這話,若是有一日撂下我,我立時便絞了頭髮去姑蘇城外的尼姑庵里尋短見。」
斌哥沒有答話,只伸出右手,乾燥溫熱的大手覆在她滿是淚痕的面頰上,拇指指腹重重擦過她發燙的唇肉。
指尖用力向下,撬開她微合的貝齒,探入溫軟濕滑的檀口之中,攪弄著她柔軟怯弱的舌尖,帶出一縷晶瑩的津液。
黛玉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睫毛劇烈顫抖著,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閉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口內翻攪。
往日里橫在兩人中間那些寄人籬下的猜忌、金玉良緣的重壓,在白日那場掀翻清虛觀的驚濤駭浪後,已然徹底化作了飛灰。
斌哥收回手指,兩手扣住她單薄的肩頭,指尖挑開了她月夜對襟小襖的盤扣。
外頭的小襖順著纖瘦的臂膀滑脫下去,落在酸枝木雕花椅上。
裡頭只剩下一件素白杭綢的裹胸,細細的絲帶束在後頸,將一幅細瘦柔韌的身子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鎖骨深陷,兩片肩胛骨如展翅欲飛的素蝶,胸前那一對初熟的奶子在薄綢底下急促起伏,雖不及襲人那般豐滿肥膩,卻格外玲瓏挺拔,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冷香。
斌哥單手解開她頸後的系帶,素白抹胸輕飄飄地滑落下來。
兩團瑩白如羊脂軟玉般的乳肉毫無遮攔地彈在昏黃的燭光下。
乳暈極小,泛著極淡的桃花粉色,尖端兩粒櫻桃般的奶頭受了夜風的微涼刺激,剎那間充血硬挺起來,如同兩顆剛從雪水里浸出來的紅瑪瑙。
黛玉羞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想要抬起雙臂遮擋,卻被斌哥一把攥住雙腕,反剪著按在她的後腰處。
「別遮。我要看清楚。」
斌哥俯下身,滾燙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左側那顆嬌嫩挺立的乳頭。
舌面粗糙地裹住乳頭打圈舔舐,牙齒陷進雪白彈嫩的乳肉邊緣,不輕不重地吮咬。
黛玉渾身如遭雷擊,背脊猛地弓起,修長的天鵝頸仰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嬌泣:
「啊……疼……寶玉,輕些……別咬……」
斌哥另一隻手掌復上右側的乳房,五指收攏,將整團軟肉狠狠揉在掌心裡。
少女的乳肉緊實彈滑到了極致,受了重力的擠壓,少女的乳肉緊實彈滑到了極致,受了重力的擠壓,自指縫間軟膩地漫溢開來,白嫩的皮肉上登時浮起幾道赤紅的指印。
黛玉疼得直抽冷氣,雙腿在素絹長裙底下劇烈併攏,整個人像一尾離了水的幼魚,被斌哥按在紫檀雕花大椅的深處。
她下巴抵在斌哥寬闊的肩頭上,齒尖發顫,淚水順著鼻尖一滴滴落在兩人交疊的衣襟上。
「疼……寶玉……你慢些揉……骨頭都要碎了……」
斌哥沒有松勁,大掌沿著她纖細的腰骨一路向下抹去,掌心滾燙粗糙,寸寸碾過她單薄緊致的肋下軟肉。
黛玉的身子受不住這般直白的撫弄,每一寸被摸過的皮肉都泛起細密的戰慄。
那條湖縐單裙的系帶被長指挑散,隨著輕微的布帛摩挲聲,素白的褻褲順著修長筆直的細腿滑落下去,堆在雕花椅腳邊。
一具未經人事、白得泛著冷玉光澤的嬌軀徹底橫陳在暗黃的燭影里。
黛玉生得骨相極清,腰肢細得一手便可握滿,小腹平坦微陷,髖骨兩側凸起兩道精緻脆弱的弧線。
兩腿之間閉合得極嚴實,微隆的陰阜白膩光潔,覆著一層極其稀疏淡軟的細絨毛,緊密遮掩著最深處的隱秘。
斌哥抬起她一條細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上。
冷風自半掩的竹簾外灌進來,吹拂在黛玉大敞的腿心,激得那兩瓣粉嫩窄小的外陰唇劇烈收縮。
外陰唇小巧微薄,邊緣透著未開苞的純淨肉色,死死護住中間那一粒已然充血脹大的深紅陰蒂。
穴口乾燥緊閉,只因方才的親吻和痛楚,勉強泛出一層薄薄的濕意。
斌哥垂下眼,粗糲的指腹直接按壓上那一枚挺立發顫的陰蒂。
「啊……哈啊!」
黛玉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摳住斌哥背脊的硬肉,十指骨節泛白。
一股從未有過的劇烈酸麻自腿根直竄心口,逼得她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又脫力般跌回椅墊里。
斌哥拇指在陰蒂包皮上打圈碾磨,食指順勢探向那緊閉生澀的肉縫。
指尖剛抵上窄小的穴口,便遇到一層堅硬緊致的阻力,內壁的嫩肉像驚慌的活物般拼命向外排擠,狹窄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順暢容納。
「別……別碰那兒……髒……」
黛玉哭得梨花帶雨,仰著下巴,薄唇無意識地張合著,吐出滾燙而凌亂的喘息。
「林妹妹的身子,哪有一處是髒的。」
斌哥俯下身,舌尖卷去她唇角溢出的津液,手指微一髮力,沾著微量愛液的指尖硬生生擠進了穴口半寸。
濕熱、滾燙、致密。
深處嬌嫩的肉壁像無數張細碎的嘴,死死箍住探入的指節,緊滯得令人發指。
隨著手指在淺處的抽送研磨,那久曠未開的幽處終於在極度的酸脹與情熱催逼下,被強行摳弄出一股股溫熱黏稠的清露,順著粉白的臀溝一路滑落,濡濕了身下的竹墊。
斌哥將手指抽了出來。
黏稠的水絲在指尖與肉縫之間拉開兩寸長,啪的一聲斷在空氣里。
他伸手褪下自己的褻褲,早已堅挺暴脹至極限的粗壯肉棒怒張著彈跳出來。
柱身粗長髮燙,深紫色的龜頭飽滿猙獰,青筋盤虯纏繞,散髮著撲面而來的純陽烈性,馬眼處正汩汩滲著晶瑩的先導黏液。
黛玉淚眼朦朧中垂眸一瞥,瞧見那根如生鐵般猙獰的龐然大物,嚇得渾身血色褪盡,雙腿本能地拼死向內夾緊。
「不行……進不去的……寶玉……會死的……」
「死不了,過了今夜,你就是我的人。」
斌哥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強硬地將那兩條雪白修長的雙腿分至最大,膝蓋抵開她緊閉的腿根。
他扶住滾燙硬挺的肉棒,將碩大圓鈍的龜頭稜角,嚴絲合縫地頂住了那處泛著水光、微張微顫的幼嫩穴口。
堅硬充血的傘狀冠狀溝,沈重地壓在泛白的緊縮肉環邊緣。
受力的一剎那,極薄的粉嫩肉唇被迫向內凹陷,被粗暴地撐開至極限,緊繃的邊緣幾乎透出慘白的微光。
體液雖然溫熱黏滑,卻遠不足以抵消這般懸殊的尺寸差距,每挺進一毫米,都伴隨著肌肉纖維近乎斷裂的抗拒。
龜頭硬生生剖開穴口半寸。
未破之身層疊密布的肉壁褶皺被粗暴地向四周熨平、碾碎,深處的空氣被強行擠壓出來,發出極其沈悶黏稠的噗嗤細響。
黛玉疼得渾身抽搐,手指在斌哥肩頭抓出道道血痕,指甲甚至翻卷過來。
「疼死我了……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斌哥俯下身,吻住她被齒尖咬爛的唇瓣,腰腹沈實有力地下壓,沒有半分動搖。
硬物寸寸向前推進,柱身上凸起的粗大青筋狠狠刮擦著通道內極其敏感脆弱的肉核。
深入一寸半處,堅硬如鐵的頂端結結實實頂上了一層緊繃韌結的處子血膜。
受阻,停頓。
「寶玉……我怕……」
黛玉發出一聲瀕臨絕望的哀咽,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狂湧。
「看著我。」
斌哥抬起眼,目光如寒夜烈火,深沈地鎖死她渙散的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