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認真時真碎骨,真藏假處假情薄中(高h劇情
何鈺已經摟住了他的腰,把頭柔順地側貼到他的胸口上。這個姿勢和上元那夜她抱住他是相似的,只是這次來到了正面,毫無顧忌地撕開了某些東西。
「你瘋了!」他回過神來,聲音壓得極低,又驚又怒,「出去!」
他伸手去掰她的手腕,想把她提開。可她摟得死緊,十指絞在一起,像藤蔓纏樹。他不敢太用力,那截手腕細得驚人,徬彿稍一使勁就要折斷;又不敢高聲喝斥,怕驚動了外頭的下人。堂堂七尺男兒,此刻竟被一個軟倒的小娘子,逼得連連後退。
糾纏間,何鈺的手已從他繃得死緊的胸口一路滑下去,隔著衣料,撫過那些塊壘分明的肌理,再往下,落在精悍緊實的小腹上。她咬唇,臉上泛起了情慾的潮紅色,身上一軟,腰肢直接滑了下去。
李敬岳一把將她撈了起來。
何鈺非但不躲,反而借勢伸出兩條藕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陷進他懷裡。李敬岳的手臂正托著她那截一掌便能攏住的纖腰,她就這麼順勢軟在他臂彎里,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身體。那張艷如桃李的臉直直貼上他緊繃的頸側,又亂又急的鼻息,帶著滾燙的溫度,全撲在他的喉結上。
她徹底不裝了。
甚麼委屈,甚麼知錯,全都是用來捕獵的幌子。她扮著最乖巧的模樣,怯生生認錯,就是為了此刻能名正言順地塞進他懷裡。她像只終於咬住獵物的妖精,腰肢軟趴趴地在他身上亂蹭。那兩團肥軟的奶子沈甸甸地壓上了他的胸膛。鵝黃短襦本就被頂得滿滿當當,被按在男人胸口擠壓,飽滿的乳肉幾乎要從珍珠扣的縫隙里擠出來,隔著衣料,在他胸口碾磨出一片驚心動魄的淫艷形狀,生怕他不知道她此刻有多欠肏——他之前不就已經看過那影子、聽過那聲音了嗎?只是此刻,她這股子淫蕩勁兒直直衝著他來了,他才切身知道這有多要命。
李敬岳頭皮一陣陣發麻,邪火從小腹燒上來,一路燎原。他清楚地感覺到,那根平日里藏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在興奮地搏動,一下一下,抵著褲縫,脹得幾乎要頂破,憋得發疼的痛從胯下直衝頭頂。
他引以為傲的自持力,居然能像紙糊的一樣,被女子的幾下蹂蹭就燒得千瘡百孔嗎?
他心中的疑竇越生越大。
而何鈺摟著他,把唇貼上他的下巴,軟唇一蹭,甚至想張嘴舔舐。他猛地把臉別開,頸側青筋暴起,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鬆手!」
「我熱……你不熱嗎……」何鈺看出了他眼裡的驚怒,和他強撐之下早已亂了的呼吸,她喃喃道:「你喝了兩杯呢……我不信你不熱……」
李敬岳意識到甚麼,腦子里嗡一下,下意識看向案上的酒注。
那不自然的甜咸味似乎有了答案。
他猛地鉗住她的一隻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胸膛劇烈起伏,眼底赤紅一片,分不清是慾火還是怒火:「你加了春藥?」
何鈺仰著臉,不躲,也不辯,只拿那雙汪著水的眼睛望著他,還伸出一隻手,迎著他的怒視,挑釁般解自己的衣襟。那珍珠扣子緊緊繃著,她纖細顫抖的手指解得困難,裡面的素白的抹胸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似乎想迫不及待彈跳出來。
她終於解開第一粒扣子,輕聲說:
「是。」
李敬岳已經不意外了,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頜,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聲音嘶啞:「解藥在哪?」
何鈺被迫踮腳仰頭,眼波流轉,艱難地張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嘲弄:「為甚麼要解藥?難道你睡不著的時候,沒想過要我嗎?」她眼尾泛紅,吐氣如蘭:「反正——我想過要你呀。」
李敬岳腦子里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襟。他半輩子端方守禮,連女子的手都不曾重重握過,此刻卻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雙手猛地發力,狠狠一扯。
「哧啦!」
剩下的珍珠扣子盡數崩斷,彈跳著噼里啪啦滾了一地。鵝黃短襦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裡頭那件肉鼓鼓的素白抹胸。
那抹胸本就兜不住她胸前的豐滿。大半個雪白的軟乳被擠得高高隆起,邊緣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肉痕。隨著她的喘息,那兩團被緊緊裹著的軟肉在他眼前劇烈地起伏,徬彿隨時要掙脫那層薄布彈跳出來。
他僅存的理智還能意識到這是外間,廳門還大敞著。
他猛地彎腰,一把打橫抱起她。何鈺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他死死勒在懷裡。他大步流星地踢開裡間的簾子,連門都顧不上關嚴,便將她狠狠摜到了床榻上。
何鈺被摔得後背發麻,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高大的黑影已經如同一座山般壓了下來,將她死死釘在了錦褥里。
霜白的抹胸被男人勾著用力一扯,半副白顫顫的酥胸彈出來,重重拍在他手背上。
「這就是你想要的?」他把著那豐腴白嫩的乳,粗喘著看著她的眼睛,「為甚麼……為甚麼要用這種手段,就為了讓我這樣對你嗎?」
何鈺忍著眼淚,不說話。
他伸手掌握收攏五指,狠狠一握,溫軟滑膩的乳肉從他粗糲的指縫間溢出。只這一下,何鈺就覺得魂都要被他弄散了,又疼又麻,叫出一聲嫵媚又期待的呻吟。
李敬岳腦子里「轟」地一聲,猛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他連揉帶咬,力道大得像要把那團滑嫩的軟肉生生從她胸口扯下來。
他像瘋了一樣,吃得又重又急,動作粗狠,唇齒急不可耐,徬彿這動作他在無數個難以啓齒的深夜裡,已經在腦子里演練過千百回。此刻,她真真切切地在他唇齒間了。
他用牙齒啃磨乳尖,直吸得何鈺渾身發顫,雙手無措地摟住他寬厚的肩膀。
「嗯……大哥……輕、輕些……」她口裡求著,身子卻誠實地往上拱,把乳肉更深地往他嘴裡送。
他充耳不聞。吃完了這邊,又去弄另一邊,直把那兩團白嫩的軟肉吃得紅痕斑駁,濕漉漉地糊滿了他留下的津液。何鈺被他吃得骨酥肉軟,兩條腿在床褥上難耐地反復蹬出褶皺,腿心深處一陣陣發酸,蜜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把褻褲浸得透濕。
李敬岳松開被吃得紅腫的乳尖,抬起頭看她。
她鬢發散亂,眼尾濕紅,那張清麗乖巧的小臉上全是欲色,嘴唇微張著急喘,胸脯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這副模樣,與他夢里肖想的分毫不差,甚至更美,更淫,更浪。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肢一路滑下去,掀開裙子,粗魯地扯下她的褻褲。
入目是那嬌嫩的腿心裡,一片晶瑩的濕潤。她的花唇生得白軟豐盈,兩片肉瓣黏在一起,縫里滲出透亮淫靡的水光。淫液多到扯著細絲往下滴垂,把身下的裙擺都洇濕了一小片。
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頂。
他眼底赤紅,聲音啞得厲害:「就這麼等不及?還沒碰你,就濕成這樣。」他指尖陷進那片泥濘的薄紅里,狠狠一勾。
何鈺整個人像被雷電劈中了似的,猛地弓起腰身,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哭叫。她居然直接洩了,那水又燙又多,噴了他滿手,又順著她泥濘的腿心淌到榻上,洇開一大片。
他被她的反應震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敢置信地啞聲問:「你對他們,也是這樣的?還是……只是因為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