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認真時真碎骨,真藏假處假情薄中(高h劇情
他話音落下,那些不堪的畫面便一樁樁翻湧上來。
他撞破她和老五的荒唐;他被她認成義父;他聽過她在老七房裡發出的、那種他聽一聲便渾身僵硬的哭喘;他還看過她點燈清理身子的剪影,那樣細的一截腰,那樣慢的動作……他恨自己齷齪,竟去窺視弟妹。
還有那些軍漢的渾話。有人說,腰細成那樣,奶子卻肥得衣裳都兜不住,一看就知道榻上浪。還有人說,這樣的貨色,誰上她都能出水,能肏上一回,死了也值。他當場發落過,軍棍打下去時,他心裡還怒極:她豈容人這樣作踐!
如今呢?
如今她躺在他身下,裙底濕得透透的。他打出去的軍棍,倒像是打在了自己臉上。
何鈺顫著乳在高潮里喘息,半晌,艱難地小聲道:「都不是……」
她緩緩坐起身來,然後抬起一條腿,用腳尖勾住那已經濕透的褻褲,一點一點地,從小腿上褪了下來。那褻褲濕得厲害,貼著她的肌膚,褪得極慢。最後她終於將它勾在足尖,輕輕晃了晃,拋到了地上。
然後她抬起臉面對他,眼波如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她把腿分得更開,把那處風光毫無遮掩地敞到他眼前,輕聲道:「是因為你。」
李敬岳被激得徹底紅了眼。他不是沒經過人事,可從未有一回,硬得幾乎要炸開。他幾下抽開革帶,衣袍胡亂地扯開,露出大片緊繃的胸膛。那根東西挺得筆直,漲得發紫,青筋暴起,馬眼處濕亮亮的。
他攥著她的腿根,將那兩條白生生的腿掛到臂彎里,那根硬得發疼的物事抵上她濕透的翕動的穴口,只淺淺蹭了一下,兩人便同時一顫。
只這一個蹭,兩個人都像被火舌舔過般戰慄。
這身子與身子之間,不知隔了多少個深夜裡見不得人的肖想,倒比人先認了賬。他做兄長,做得極真,她便也真把自己縮成了個乖巧的小娘子,貪著他眼底那乾乾淨淨的目光。他護她憐她,是真心實意的;她敬他慕他,也是真心實意的。可越是真心,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便越要死死壓著。
直到他的怒和他的憐撕開了口子,直到她的怨和她的慕漏了底。於是怒里裹著欲,怨里含著情,造化弄人,最後都在骨頭縫里漚成最烈的春藥。甚麼兄友弟恭,甚麼清白體面,甚麼綱常人倫……只消一點火星,便將兩人燒得屍骨無存了。
李敬岳渾身肌肉繃得死緊,掛著她大腿的手臂青筋鼓起。他咬緊後槽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得極慢,像在受刑。她裡面又緊又熱,層層迭迭的軟肉發了瘋似的絞他、吸他,徬彿有千百張小嘴在同時嘬弄。沖天的酥麻從尾椎骨頂到頭皮。
何鈺猛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腳趾也蜷得死緊,眼角生生逼出淚來。
完全進入的時刻,酸脹混著滅頂的快感,逼得她拱起腰。她哭著去了,手胡亂地抓他的背,身體一陣抽搐。
李敬岳被她高潮時瘋狂收縮的軟肉絞得險些當場交代。那滾燙的淫水一股股地澆下來,燙得他渾身發顫,動彈不得。
何鈺緩過來,癱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睜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的那張臉。他樣貌堂堂,五官英氣端正,平日里見她的時候,臉上總是露出寬和的神色。可現在,那上面卻沾滿了欲色,正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喘息粗重得像頭野獸。
他現在居然在她的身體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何鈺渾身像過了電。羞恥和罪惡感混著滅頂的快感,全往那一處湧。
李敬岳等她高潮過了,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動起來。他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碾過去,起初還帶著點克制的試探,可她的裡面太緊太熱,絞得他頭皮發麻,動作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何鈺被頂得受不住,摟著他虯實精悍的背,隨著他的節奏,發出「嗯嗯……啊……」的哭吟。那聲音一聲接一聲,又軟又膩,像化了的糖絲,痴痴纏纏地往他耳朵里鑽,若一咬,尾音還能拉絲。
她叫得很尋常,並沒有喊甚麼浪話,只是普通的、隨著快活受不住的那種叫。
但李敬岳不這麼覺得。
他其實聽過她的叫聲,也幻想過讓她在自己身下叫出來的光景。但是真到了這樣的時候,他才發現,不行——他受不住。
太刺激了。
他先是閉了閉眼,發現沒用,那聲音蝕骨銷魂,一聲又一聲,簡直要拿了他的命去。
是因為中了藥嗎?
他只能咬著牙,一邊挺腰一邊低聲說:「別叫……」聲音像從齒縫里擠出來,嘶啞得不成樣子。
何鈺睜大了眼,滿眼困惑地望著他。別的男人都喜歡聽她叫,喜歡她叫得越浪越大聲越好,有的還喜歡她被肏得直求饒,他怎麼反過來了?
「我……嗯……嗯嗯……沒叫甚麼……啊嗯……呀。」
何鈺白嫩的身子陷在褥子里,張著腿任男人索求。她語氣委屈,眉頭輕蹙,又乖又怯。只是她的腿心——那粉嫩的屄肉里,男人粗碩的肉棒飽蘸水光,正兇猛地搗得「咕嘰咕嘰」響。她嘴上還在乖乖回話,下身卻被肏得一塌糊塗,真像朵被風雨打濕的乖巧小白花,只是那「風雨」,此刻全灌在她身子里。
她就是扮了這副模樣來誆他的。
他猛地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呻吟被堵到他的嘴裡,這下真的叫不出來了。
他撈著她的腰貼到自己身上,發狠地挺動起來。男人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抽插,操得又狠又深,肉棒次次盡根,搗得水聲響亮,囊袋「啪啪」拍在她泥濘的腿心。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所有想過她的夜晚、所有壓抑過的念頭,全數洩在這具身子里,洩得又凶又狠,又沈溺,又狼狽。
她不是要他嗎?
何鈺被肏得受不住,每次頂到最裡面,穴深處軟肉痙攣,兩眼甚至直往上翻。她摟著他脖子,不過十幾下就又去了一次。
她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他多想要她。
他要得這樣凶,這樣深,像要把她整個人揉碎了吞下去。她摟著他汗濕的脖頸,在滅頂的快感里,眼淚忽然大顆大顆地滾了下來。
原來是真的。李敬崇說的全是真的。
李敬岳看著她的眼淚,心頭猛地一抽,他離開她的唇,想說些甚麼。
但是何鈺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她忽然弓起腰,兩條白生生的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裡面的軟肉發了瘋似的絞緊。
「嘶——」李敬岳倒抽一口涼氣,額角青筋暴起。他想退,可她絞得太緊,他只能僵在她身上,被那股滅頂的快感逼得渾身發抖。
他快射了。
何鈺咬唇,伸手摸他的臉,聲音軟軟的,像撒嬌:「大哥,其實,酒里沒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