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被拖進山洞強肏(路人肉預警!高h純肉強制
「叫啊。」他抬高她那條架在臂彎的腿,深深地頂進去,頂到她腳趾都繃直了,又伸手覆上她一抖一抖的乳,五指陷進那團白膩里,虎口卡著她細弱的腰,一邊肏一邊揉,把她當一口了不得的軍糧,吃在嘴裡還不解恨:「你方才在暖閣里,不是被上面的人肏得很舒坦嗎。怎麼,換了個下作的,你反倒夾緊不叫了?裝貨,老子的雞巴沒讓你舒服?」
她花心一陣痙攣,臉色粉得快要滴血。他越發起了興,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自己解開襠部、握著那玩意兒對準她,便從正面狠狠一送。男人鎧甲未卸,她的奶子貼著冰涼的甲,乳尖被磨得又疼又麻。那些冰涼的銅釘鐵片擦過她赤裸的皮肉,激起細密的戰慄。他越撞越深,越深越急,她咬唇忍耐,可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連手指尖都在發麻。儺舞已經跳到第四折,火光沖天,鼓聲震得假山都像要動起來。
那人越說越興奮:「少夫人要在營里掛牌,值夜的能排到城門口。弟兄們進了你的屄,比領了開拔銀子還提氣——誰不給你賣命?」他一邊說一邊挺腰,囊袋拍擊在她的嫩肉上,把那些流出來的白漿全打成了細沫,順著他粗壯的大腿往下淌。何鈺終於沒忍住,高了,喉嚨里滾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嗚——」,立時被鼓聲吞沒。
遠處巷口一隊戴儺面的舞者舉著火把跑過,火光從假山的孔洞里一閃而過,照亮了女子赤裸酥軟的身體,也照亮了被肏乾那一片糜爛。男人看著這一幕,興奮得一把掐住她的胯,往死裡撞。被他壓著的那嬌娘,自從開了嘴,就一直在嬌喘著,聲音又軟又顫,像從嗓子眼裡拔出來的絲,勾得他後腦一陣陣發麻。
她在他胯下也不掙了,膩叫「不要……嗯……不要頂……」,腿卻又張開半寸迎他,嘬著他的雞巴吸,濕得進出間盡是水聲。那些平時端莊的、矜持的、節度使親自用銀狐裘裹起來的貴婦姿態,此刻全被他撞散了,男人哪裡還忍得住,低吼著將傢伙整根搗進最深處,頂著花心射了出來,射得又濃又猛,一股接一股,灌在她裡面,和她腿間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匯成一道污濁的溪流。
他把她腰的手松開,她整個人癱在男人身大口大口地喘著,喉嚨里逸出極細的哭腔,穴肉卻仍毫無廉恥地痙攣著絞他。
那天晚上,他不是一次就完了。他把她從假山前拖進山洞里,按在鋪了枯草的石壁下,又弄了幾回好好享用她。第一回她還會哭著求他;第二回她的兩條腿自己纏上他精壯的腰,隨著他衝撞的節奏起起伏伏;到第三回、第四回,兩條腿軟得都也夾不住了,穴里精水混著她的體液,汩汩地往外溢。這男人像頭不知饜足的野狗,一會兒把她面朝下按在草堆里後入,一會兒又將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迫使她的背抵著粗糲的洞壁,深深搗進去。
她幾乎要被肏壞,在反復的高潮里暈了一次,醒來時還含著他在裡面。那男人一遍一遍地肏,好像餓了半輩子,如今嘗這口銷金窟似的軟肉,怎麼也不肯出來。直到最後,他低吼著又洩了一回,才從她身體里退出去,臨出山洞時,不捨地拍拍她迷離的臉,像拍一匹剛被收服的馬,笑著拿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唇角的口水,說了一句極下流的話,便掀開荒草走了。
何鈺軟在冷地上,渾身再沒半點力氣,整個人都泡在那種被肏透、灌滿、甚至用爛了的滋味里,只能由著腿間那灘熱精慢慢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