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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被拖進山洞強肏(路人肉預警!高h純肉強制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1 / 2 頁

劇情接除夕夜李紹威之後。

純小頭產物,if線,粗口強制羞辱慎入。

她剛拐出迴廊,便撞進了一個堅硬穿甲的胸膛。那男人喝了酒,身上酒氣混著歲除夜燃盡的松脂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迴廊拽進庭院裡。她來不及叫,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那人力氣極大,把她按在冰涼的假山石壁上,膝蓋頂開她還在發抖的雙腿。

「夫人急甚麼,儺戲還沒開場。」聲音就在她耳後,粗糲的,低啞的,帶著酒意和一點她分辨不出的東西,是今晚在子城值夜的一個騎將,好像之前有在哪見過?還沒反應過來,那男人的手已經不顧她的掙扎,從她裙子底下探進去,粗糲的繭子粗魯地捏著她光裸柔嫩的大腿,他發現她沒有穿褻褲。

「使主方才留你守歲,」他把手掌整個覆上她腿心,「原來是這樣守。」她腿間還留著精液。他急不可耐地粗喘,把沾著液體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幾根黏稠的銀絲,像舉著一個蕩婦的罪證:「騷成這樣,還跑去看儺?儺戲有甚麼好看——我給你演一出。」

她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那只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她下巴發酸,嘴唇被壓在自己的牙齒上,連嗚咽都碎成了氣音。然後他撕開她的上襦,盤扣崩得螺鈿飛濺,抹胸被扯斷了一邊肩帶,斜斜地墜著,一隻乳全露,一隻乳半遮。茜羅裙卻還亂糟糟地纏在腰間,和她半裸的身子一起,被一個醉醺醺的騎將按在太湖石上。

他低頭看她身子,一雙奶子大得沈甸甸地墜著,頂端那兩點才被折騰得紅腫未消,顫巍巍地招人,腰卻細得可憐,軟得沒骨頭。他看得眼裡冒火,嗓子都啞了:「真騷,底下長成這副樣子。在使主的帳外頭回見到你我就想,這娘們兒剝光了在身子底下得是甚麼樣的?猜猜我們營里聊了多少晚上少夫人你床上會怎麼叫?」何鈺回答不了,她被牢牢捂著嘴,無力地蹬著腿。

他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吮乾淨了。然後把她的手腕往上提了幾分,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臉朝石壁,從背後貼上來。鎧甲沒卸,冰涼的鐵片硌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激得她渾身一激靈。他一邊捂著她的嘴,一隻手解了自己的褲帶,那根粗物彈出來,猙獰又蠻橫。他沒有任何前戲,只是把她的腰往後一拽,把她臀抬起來,龜頭抵上她腿心那片吐著精液又在流淫水的軟肉,沾著那些現成的潤滑,一捅到底。

何鈺被強肏進去,刺激得在他手心裡嗚嗚叫。而他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爽得不行:「使主用過的屄,肏起來也沒差。緊了——夾得老子頭皮發麻。」他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頂,肩胛骨碾著石壁碾出幾道紅印,赤裸裸的嬌軀被身後那副鐵甲撞得發顫。遠處又傳來儺鼓的悶響:「咚,咚,咚」,他掐著她的胯骨,跟著儺鼓的節奏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趴在石壁上,手指摳著太湖石的孔洞受著陌生男人的肏乾,被捂住的嘴發出「唔唔」的聲音,又軟又媚,一聽就知道是被肏爽了。

他聲音里帶著一種底層軍校才有的、憋了許久的惡意的快活:「嘖,真騷,被強肏都能爽成這樣,果然是個白天當夫人,晚上當婊子的主兒。」知道她爽,松開捂著她嘴的手,把她一條腿從背後抬起來,架在臂彎里,方便入得更深。這個姿勢讓她的腿心完全敞開,那些還沒暖熱的白濁混著她因連番刺激湧出的新蜜,被肉棒攪得泥濘一片,順著她的腿根淌到膝彎,滴在假山的地面上。兩人交合處,那根深色猙獰的粗物正嵌在她嫣紅腫脹的花唇之間,每一次抽出都拖出白漿,每一次撞入都擠出水聲,像在衙署後廚搗一臼熟透的桃。何鈺兩眼發白,咬唇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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