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舌頭和鼻骨弄到高潮(微h劇情李敬行李敬遠
何鈺驚叫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一顫。
他的舌把她腫著的屄肉含進嘴裡,像含住一片被揉皺的花瓣,鼻尖剛好卡進肉縫里。他一思索,低面,那一截高聳的、硬挺的鼻梁就這樣壓在她還未縮回去的花蒂上。
何鈺腳尖蜷起,腳跟在褥子上蹭出褶皺。膝蓋往內夾,肉綿綿的大腿裹著他。
他嘴唇含著她吸吮,鼻梁跟著來回滑動碾磨。硬的骨壓著軟的粒,把她碾得腰離了褥子,往他嘴邊送。
她呻吟著低頭看他,他垂著眼認真地吃著,睫毛掃在她小腹上,神情專注。她湧出一大股水來,小腹直抽。
他感覺到了,舌尖上下摸索著找到穴口,推了進去。
她整個人碎在他臉上,手指攥住了他的發根,玉頸拉成一道瀕死的弧,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
自魏博往西南行,需先過魏州,再穿過相州,最後入衛州。衛州地處魏博西南最前沿,往東是澶魏,往西是河陽轄下的懷州。河陽坐擁三城,屏障東都,早些年朝廷還盛時,曾在此布下重兵,死死扼住河朔藩鎮南下通往洛陽長安的通道。
一處緩坡上,李敬遠下馬望前。
時值臘月,寒冬凜冽,風勁刺骨,天地一派蒼灰,草木盡枯,殘雪零星覆在土堠溝壑間。驛道像一道灰褐色長帶,自魏博腹地蜿蜒向南,直抵魏博河陽兩鎮疆界。
相隔一百六十餘步,驛道上數十名牙兵騎馬環護中央皂漆垂帷安車。車旁另有數騎裝束陌生的精騎隨行。隊前一面小小的絳色幡旗隨風輕揚,隱約能辨「魏博奉表」四字,末尾還有一輛輜重車隨行。
尋常入朝上表,隨從數十人已是上限,這般護衛規模,遠超歷年慣例。
他猜,有禁軍。
他伸手,從坐騎馬鞍旁取下角弓。身後的幾名鷙刀衛都知道他傷還沒好,若輓弓搭箭必然傷口崩裂。
親衛中有善射者上前自請。
李敬遠搖頭拒絕。
他自箭囊中抽出一支鑿子箭搭上弓弦,雙臂發力,長弓漸漸拉成一輪滿月,箭尖鎖定帷車前那匹牽引的轅馬。
松弦。
趙慎徽趙掌書環顧四周,護衛的魏博牙兵都認識李三郎,大多數人遲疑不動乃至於直接歸降,余下肯戰的全部橫屍凍土。一路同行的幾名皇城禁軍,則無一人幸免,全都倒臥霜塵之內。
李敬遠收刀歸鞘,向他走來,客氣地行了個禮:「晚輩見過趙掌書。」
趙慎徽氣得頷下髭須直抖,最後一聲長嘆。他身邊還有一位三十上下的男子,其著窄袖圓領袍,體態舉止一望便知是宮中內侍,此刻這位中使正有些狼狽地系自己的烏紗幞頭。
李敬遠直起身,並不理會,徑直穿過橫陳的屍身,走向傾覆的帷車,彎腰探入車輿,將漆匣之中兩樣文書取了出來——一份是遞往長安的元正賀表,另一份便是求婚私啓。
趙慎徽上前把住他的手臂,喝道:「三郎!」
李敬遠看他一眼。
趙慎徽道:「汝所殺者,天子禁軍。汝所劫者,使主表文。我問你,你可知你今日之舉將置使主於何地!置魏博於何地!你究竟為何?!」
李敬遠抽回手臂,捻碎封泥,答非所問:「晚輩知道。」
綾封徐徐散開,他展開內裡楮麻箋紙。撕掉之前,他看一眼最後的名諱,是天子嫡出的一位封號臨昌的公主。
在他意料之內。從小到大,李紹威給他的都是最好的。
他稍一用力,文書應聲撕裂,碎紙被朔風揚起,散落凍土之間。
趙慎徽雙唇顫抖。一邊的楊中使看一眼李敬遠,又看一眼趙慎徽,飽含怒火道:「臨昌主上,聖躬嫡出,素著淑聲……究竟是天家骨肉難入郎君之目,還是此番議婚請封之事,從頭便是虛與委蛇!今日之事,某必一一據實稟奏聖人。」
趙慎徽眼前一黑。
李敬遠抬手,親衛牽馬來。他翻身上馬,皺了下眉,一番交鋒下來胸口濕漉漉的,傷崩得厲害。隨行親衛也有受傷的,於是一行人往衛州邊境的黎陽縣去。
李敬遠在黎陽縣的館驛換了裹傷的細布。這傷口早該結痂收口,但幾番掙裂,又加上他不肯靜養,拖到如今依舊未能收口。等回程馬上顛簸,又要再撕一次。
他喝了口茶,準備一會兒回程。門外卻有親衛來報,有駐紮的鷙刀衛來面見他。李敬遠皺眉,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最近衛州有甚麼巡軍的事。
「見過使君。」那人行禮,抬頭,一張狹長鳳眼中天然帶笑的臉。他恭聲道:「屬下長久在外,許久不能隨侍使君。私心盼著早日調歸,重回您麾下或是魏州值守……」
「沈杳。」李敬遠站起來,冷冰冰地看他:「給我老老實實在衛州待著,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剝了你這身皮。」
沈杳臉上笑僵住了。
李敬遠已然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