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帳中珠NPH我的書架 ↗

被暗衛聽著叫床聲意淫(劇情高h李紹威李繼璋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1 / 2 頁

己側身靠在檐下的柱子上,抱著手臂望廊廡,戊則屈膝蹲伏在檐頂垂獸邊,遠處,還有別的隱沒的暗哨。天色將昏,兩個人像尋常般默然值守,看著往來幕僚軍校各行其是。

戊聽到裡面隱隱約約的談話聲,抬眼和己對了個眼神。

兩個人都知道將有大事發生。

冬日晝短,昏曉交錯之時,李紹威沒有叫人進來點燈,任由正堂被濃稠的暗色浸沒。

李紹威端坐在案後,身後錦屏端整,兩側架陳禮器,長帷四垂。

輪軸輕響,木輪徐徐向前滑動,李繼璋被推過來。

父子兩人一個怒火隱而不發,一個面色蒼白、兩頰浮著虛火上湧的紅,隔案遙對。

李紹威目光下投,看堂下李繼璋:「你來了。正好,我正想叫你來。」

李繼璋先是面龐抽動,但是一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就忍不住露出瘋癲而嘲諷的笑:「你是為你的好兒子叫我來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紹威面無表情,怒氣郁胸。

李繼璋笑得直咳嗽,最後直起腰來直拍扶手:「我還在聯繫樞密院和御史台呢,結果呢,你的好兒子倒替我省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紹威端詳著他的臉,還是不能相信李敬遠為何這麼做,有心懷疑是李繼璋插手其中,徐徐開口:「你沒參與截文書?」

「我參與?我倒是想截,怎麼截!?」李繼璋聲嘶力竭:「魏博境內,除了鷙刀衛,誰敢、誰能截你的上書?魏州到懷州足足三四百里,這些年邊市流入的回紇馬,除了你自己的,余下全賞給了李三和他部曲,晝夜兼馳,兩日就能趕上。而我,我拿甚麼截?!你告訴我我拿甚麼截!」

他撕心裂肺地吼完,伏在扶手上大口喘氣,脊背弓起,肩頭震顫。

李紹威捏著急牒,闔目。

李繼璋喘完氣,抬頭還在笑:「你沒想到吧,你為他精心籌謀,你的好兒子卻棄之如敝履。是了,魏博都快成他的天下了,他哪裡還稀罕甚麼尚主!」

李紹威已經不想聽李繼璋發瘋了,他要單獨好好想一想李敬遠的事情,於是把急牒往大案上一扔:「你回去吧,不要再吃你那個藥了。」

李繼璋面色猙獰:「我回去?我回哪兒?澶魏?你打算得真好啊,讓李三尚主,把魏博給他。把我趕去澶魏?」

李紹威知道尚主事情一出,自己的安排也就彰於眾前,並不意外,冷冷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難道我是一開始就作此打算的嗎?自你及冠入局理事這幾年來,你做了甚麼?急功近利,上陣戰事處置失宜,不思穩固根基,反倒暗中私通長安、結交外鎮……日夜籌謀算計這些小道,空耗心神。你咯血,只當我不知道?還尋虎狼之藥服食,強撐形骸……澶魏有甚麼不好,你以為你的能力和身子骨能控得了魏博嗎?我這些年,哪一件事不是為你鋪路!」

李繼璋聲嘶力竭道:「是嗎?那你為甚麼給我娶何氏女,而不給我尚主?!如果是我尚主,我還需要籌謀算計‘小道’嗎?!」

李繼璋吼完,眼前光影搖晃、層層迭迭,天旋地轉……不對,不對,一切都錯了!他不該坐在這裡,對面那把交椅才是他的,那位公主、節度使的位置,全都被李敬遠偷走了……自從那年從馬上摔下來,他整個人生就脫了臼。應該是他尚主繼承魏博,李三娶何氏去澶魏才對!錯了,一切都大錯特錯了!

李紹威覺得李繼璋瘋了:「你還想尚主?你的事,在河朔之內我尚可以給你按住,而長安——縱然朝廷聲勢日頹,也不可能把公主下嫁給你!」他頓了頓,冷聲補到:「若不是澶魏本就隸屬魏博,若不是我只有你一個兒子,你以為何行延會把女兒嫁給你?」

他說到這裡,忍了又忍,還是冷笑著提起舊事:「若你的弟弟們還在,你以為輪得到你娶何鈺?」

李繼璋反而平靜下來,輕笑:「確實,父親,多虧只有孩兒一個啊……」

李紹威聽聞這話,周身氣勢驟然一凝,眉峰下壓。

他們都知道彼此說的是甚麼。李紹威接連失子數年後,在李繼璋九歲之時,有一位姬妾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只是還尚在襁褓之時就窒息而死。這件事最終的定論是乳母照管不周,讓被褥壓捂死了小郎君。但小郎君生母一直堅指乃韋氏所為,怨懟不堪,最後李紹威予以厚幣資遣,任其出府了。

這件事對李紹威打擊巨大,但他最終把還是按了下去。因為他隱隱知道,這次並不是韋氏所為。

是李繼璋。

但他承受不起獨子身上背負的罪名了。

次年李繼璋墜馬,此事父子之間再未提起過。

此時,多年來的猜測終於得到了李繼璋的承認,成了定論。

李繼璋不後悔,他一點也不後悔!看看吧,弄死了那個孩子,他就算殘了也還是少使主!若還有弟弟在,輪得著他嗎?

李紹威看著李繼璋,李繼璋毫不退讓地看著他。

半晌,李紹威開口:「回去吧。不想去澶魏,就不去了。年後,我給你請封行軍司馬。」

李繼璋面上顯出狂喜之色,配合著他臉上病態的紅與白,在黑暗裡像燒透了將碎未碎的紙錢。

李紹威不再說甚麼,也不再提藥的事情,目送著他被下人抬走離開。

李繼璋被推著輪椅出去。月光潑滿庭院,階石浸著一層縞白的冷色。他大悲大喜之下,一口血嘔在了冥紙般的庭光上。

李紹威送走了一個兒子,在黑暗裡坐著,想另一個兒子的事。

李繼璋不知道為甚麼李敬遠不願意尚主,只以為他心高氣傲,不願意尚公主受束縛。而李紹威卻隱隱知道為甚麼。

帳中珠NPH · 被暗衛聽著叫床聲意淫(劇情高h李紹威李繼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