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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舌頭和鼻骨弄到高潮(微h劇情李敬行李敬遠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1 / 2 頁

直到法會散場,秋濃還是一直尋不到何鈺人,知道不好,又懷揣著一絲希望從寺廟側門出來,果然抓到了提早過來的李敬行,但李敬行身邊也沒見何鈺,她頓時眼前一黑。

李敬行把帶給何鈺的一些小玩意兒往秋濃懷裡一放,讓她在這裡等著。自己撩袍疾行進了開元寺。前殿、經樓、廂廊……蹤跡杳然。他心知不對,往寺院僻靜角落尋,拐過赭紅色的牆,人跡寥落的祖師堂門虛掩著。他遲疑著趨近,看見了堂中人。

何鈺背對著門口坐在蒲團上,雙臂環膝,青絲凌亂地散在背上。他心中一松又一緊,走上前去,蹲跪到她身後,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

何鈺埋在膝蓋里的臉顫抖了一下,抬起頭來,一張美而潮的臉。眼尾濕紅,唇上的口脂蹭花了,在紅腫的下唇邊只余一抹殘朱。李敬行呆住了,一半因為她的美,一半因為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她衣衫凌亂,身上有靡靡的味道,手裡捏著自己那根白玉簪子,勉強衝他笑了一下,又落下淚來,把頭埋回膝蓋里。

李敬行下頜收緊強迫自己喘息平靜,不想反應太大引得何鈺傷心,看見地下那男人的黑色的長帔,撈起來,入手他就知道這料子不是尋常人能使的,再一翻,看見了左襟內裡上銀線繡的一隻鷹鶻。

他腦內一嗡,攥得指節泛白,然後放下,從後環抱住她,親她露在外面的被汗水和眼淚濡濕的臉頰,低聲道:「六娘……」何鈺用膝蓋上皺巴巴的裙子把自己的眼淚擦乾,抬起頭來對他小聲說:「七郎……帶走我……」

他撿起地上那長帔,打橫抱起她帶她出寺,把她穩穩放到馬車里,對車夫報了自己宅子的位置。何鈺累極了,幾乎是癱在他懷裡,連摟住他的力氣都沒有。

車帷縫隙漏進天光,斑駁光影隨車行往復游。他抱著她,低頭想吻她,但何鈺偏過頭去,她精心準備的一切都毀了,覺得又難堪又狼狽,也不想讓他嘗到自己嘴裡別的男人精液的味道。

李敬行卻理解成她不想要他,他想起那張他知道是誰的長帔,又想起自己這張繼承自他最厭惡之人的臉,顴骨抽動。何鈺並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只感覺到身後的他胸口起伏心跳很快,最後他只是低頭,額頭與她額面相貼了一會兒,然後擺了一個讓她靠得更舒服的姿勢。

何鈺在他的懷抱里沈沈睡去了。醒來是躺在李敬行宅子的床榻上的,她力氣恢復了不少,坐起來。李敬行坐在床榻的腳踏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聽到她起身的聲音,起身坐到她身邊,輕輕捉住被子里的她的手。

何鈺看著他,他的衣領一絲不苟地扣著,鼻梁從山根一路峻直地往下延伸,嘴唇緊抿。何鈺看著他乾淨到鋒利的臉,感受著自己還黏膩的腿心,隔著被子下意識試著合攏自己的腿,還是有些困難,她羞恥得又淚眼朦朧,想往回抽手。

李敬行不給她抽,另一隻手往上,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淚痕未乾的臉。她還想躲,他已經吻下來了,生澀、鄭重又堅決。鼻梁蹭過她的鼻側,那兩道高挺的眉骨擦過她的皮膚。何鈺光是看著他就昏昏的,何況被他親,難堪和難受都被唇齒交纏溶得遺忘了。她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回他,一邊舌頭纏他一邊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想貼的更近一點,貼到最裡面去。

兩個人吻著吻著,鼻息都越來越急促。她情動不已,腿心那處還沒乾透又滲出新的濡濕,手不自覺往下,指尖輕撫他的喉結。李敬行一陣戰慄,欺身上來,手往下撫摸她的脖頸,還往下——

何鈺突然掙扎著推他。李敬行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還是退出她的唇。

何鈺看他,他乾淨凜冽的面龐被她勾得搖搖欲墜,喘息地看著她,等著她。

她覺得自己好殘忍。

剛被別的男人肏透,滿是歡愛痕跡的身體,穴裡面還有精液……

她剛剛竟然想這樣和他歡好。

她用力推他,把他推得遠遠的。

李敬行錯愕,半晌低頭,慢慢站起來。何鈺顫聲說:「我想沐浴。」他說好,自己邁步去了浴房準備。外間的秋濃看見了,忙道她來。李敬行搖頭拒絕了,自己親力親為搬水收拾好。秋濃看著他,心裡感慨良多。

何鈺浸在水里,身上的紅痕被熱氣一蒸,紅得越發明顯,像揉碎了洇進身體。她低頭把手指塞進穴里摳弄,白濁從紅腫的腿心裡緩緩浮上水面,又散開。她不願意想留下這液體的人做的事、說的話,但想起外面的李敬行,又覺得酸楚羞恥。於是閉眼把自己伏在浴桶邊上。

而李敬行站在外間。他攥著那件長帔,垂眸摩挲著那刺繡。在何鈺不在的時候,他眼中醖釀了十幾年的殺意在盤恆。

何鈺就這樣一直伏在浴桶邊沿,蝴蝶骨從濕潤的皮膚下凸起,脊背彎成一道柔弱的弧。散開的青絲一半落在水里,一半貼在肩頭。霧氣把她整個人籠成一片朦朧的白。

水已經快涼了,她渾然不覺。

水聲忽然嘩啦一響——不是何鈺動的。男人常年握槍的手探進已經半涼的水里,一把撈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被李敬行從浴桶里提出來,水從鎖骨嘩地往下瀉。她赤著身子掛在他手臂上,臉貼著他被濺濕的衣襟,濕透的青絲貼在雪肩往下滴水。他扯過架上搭著的乾淨布巾,一言不發地給她擦身體。

何鈺站在浴桶里,猝不及防這樣在他面前袒露,連脖子都紅了,叫一聲:「七郎!」慌亂地在他懷裡掙扎。李敬行牢牢抱住她,只自顧自給她擦乾,擦得很認真,沒有多餘的動作和丁點褻弄的神色——雖然他已經夢到過很多次她這樣一絲不掛在他懷中的場景了,但,夢是夢,她是她。

何鈺看著他拿巾布擦過她滿是被攥著肏乾手印的大腿,死命推他。

他看她掙扎,心口酸痛,在她耳邊問:「六娘,為甚麼不要我?為甚麼要他不要我?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何鈺在他懷裡哭得乳一顫一顫的,不掙扎了:「不是的七郎,我要你,我想要你……」

他眼眶發酸,把軟巾丟進水里。雖然沒經歷過情事,但以他自幼所見當然知道怎麼撩撥女子。他一隻手臂環箍著她,一隻手掌把她的碩乳托在掌心裡揉捏,粗糙的掌根磨過她柔嫩的乳尖,何鈺呻吟出聲,小腿在浴盆里一軟,打出水花來,伏在男人的胸膛上。李敬行硬得發疼,急促喘息,可他還痛苦著,他問:「六娘,你要我,是因為我和他像嗎?」

何鈺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李敬遠的。但她堅決搖頭,脫口而出:「不是!不是!我要你是因為——是因為,我喜歡你。」

李敬行渾身顫抖,把她摟到眼前低頭吻她。何鈺勾住他脖子,被他吻得下面透濕。然後他一把把她抱起來往外間走,把她放到溫暖的床褥上。

何鈺渾身赤裸,整個人軟得沒有骨頭般躺著,是一朵被暴雨打過、又被溪水洗淨的花。

他渾身緊繃地看著他的花。

熱水把她泡透了,濕發漆黑如墨,襯得她白得幾乎裂開。她膝蓋發紅,是跪著被肏磨出來的。大腿內側被掐過,紅痕一道一道橫在上面。屄肉也紅腫,即便熱水把一切體液都衝刷乾淨了,那種被過度使用過的模樣還是遮掩不住。花瓣兩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熟透的緋紅,是被男人性器肏乾太久合不攏了。

何鈺有些羞恥,但又萌生出勇氣,結結巴巴道:「其實,我想好好地見你,想好好地給你……今天不行好不好……我想好好地……」

雖然說不行,但她那處還在往外滲水,是剛剛接吻時她流出來的淫液,她就像一個熟裂開的石榴,裂口處沁著蜜水。

何鈺由他看自己,沒有躲。她的眼神有一點怯怕,但更多的是一種信任和依賴。她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由著他看,由著他想,由著他——

李敬行低頭,舌尖舔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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