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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淨由來同一味,苦樂元來不二門(高h劇情李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1 / 2 頁

臘月初八,既是臘日又是佛成道日。魏州諸寺俱辦法會。河朔最大的官寺是開元寺,其草創於百餘年前,佔地極闊,上可以回眺百里,下可以俯瞰萬室。逢上釋迦牟尼成道日,更是熱鬧非凡,僧人鳴鼓擊磬諷誦,香花燈燭羅列,又效古事制備藥食以供諸佛。

昔世尊以為極致苦行方能證道,於是刻意節食摧殘肉身苦行六載,直至形骸羸敝幾近殞命,卻還是未能得道。此時牧女難陀波羅奉乳糜,世尊受而食之,勘破極端苦行與俗世縱慾同屬偏執兩端,皆非正道,後於菩提樹下證道成佛。

寺院藥食便是取此典故,以酥、面、訶梨勒炒制,兼具食療之意。這日會依古例先供諸佛,余下少量雖不對普通信眾佈施,但節度使的親眷們前來禮佛,那當然是可饋贈的。

何鈺和諸位夫人相約來瞻佛。說是瞻佛,她既不信佛也不慕道,不過是難得可以出來玩罷。時下女子出行其實算開放,不過因為李繼璋不便出門,所以何鈺也並不想單獨頻繁出去扎他的眼。她很小心地顧忌著他的心意,即使他平時看上去並沒有那麼在意。

還有一點——她想,出門了下午可以找李敬行逛逛廟市。對自家娘子的這個意思,早些時候秋濃和月濃進行了激烈的辯論,最後秋濃敗下陣來,月濃宛如鬥勝的鬥雞一般拿著何鈺寫的手帖昂首闊步去尋七郎君了。李敬行寫了數張回復的帖,寫了又揉揉了又寫,最後月濃拿到手一看:嗬,不過是一個「好」字,怎麼就寫了那麼多遍!不如小陸郎君多矣!

鳴鐘一十八下,前面道法會已開,大雄寶殿前人頭攢動,諸位夫人均隨人流前去觀禮,鄒娘子回頭想拉她,何鈺藉口更衣抽身,循著長廊走到角落僻靜的祖師堂中。

此地正中為本宗開山祖師的塑像,四壁懸著本寺歷代住持高僧的畫像,燭火高燒,偏居一隅,鐘鼓誦經之聲被隔在遠處。她緩緩在裡面踱步,等著秋濃領完藥食回來。又因今天薄施脂粉,所以擔心口脂是不是花了,於是自錦囊取出小銅鏡略略自照容顏。銅鏡里倒映出一張巴掌大小兩腮未褪瑩潤的臉和一雙春水將滿未滿的眼,她往下看,朱紅妥帖地暈在唇上,完好無損。她看著鏡中花一般的唇色,卻想著這抹朱紅下午會蹭在哪裡,也許是嘴唇,也許是喉結,也許是更不可說的地方,想著想著想紅了臉,垂眸瀲灧地抿了一下唇。

抬眼,銅鏡里映出一雙寒亮的眼。

她手裡的小銅鏡「啪」一下摔碎在地上。

李敬遠一身墨色翻領騎裝,窄袖緊束,足踏皮靴。外披一領玄色長帔,前襟敞而不系。風穿迴廊,掀動帔幅向兩側分開,露出腰間別著的匕首和馬鞭。這是要長途弛馬的裝扮。

何鈺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為甚麼傷還沒好全本該在牙城的李敬遠會出現在這裡。而李敬遠已經邁過門檻,把門栓插上,然後轉過身向她走去。何鈺被他的面無表情和一言不發嚇得步步後退,直到後背貼到朱漆柱子上退無可退。

李敬遠上下掃視她。她今天秋香色短襦嚴絲合縫地扣到領口,外罩的蜜合軟羅大袖衫裹遮住那過分纖細的腰和陡然綻開的胯骨。簪飾用白玉和珍珠,清純到底,像剛積的薄雪般淨,而塗了口脂的唇就是雪中的一點梅瓣。臉上罕見地施了粉,平日里白得透明的肌膚此時像瓷,在殿內的燭火中閃著珍珠粉的光澤。

她驚且怯地看著他。

他喜歡她今天的樣子,光是看著就有把她摔碎的慾望。

他往前一步把她逼抵在柱子上,胸膛把她的乳壓得幾乎擠出緊繃繃的衣物。男人滾燙的體溫和殿里繚繞的檀香混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她一邊推他一邊低頭想躲:「你怎麼來了……你不是還沒好全嗎……」

李敬遠冷笑道:「我要出門,來還你東西」。說著解開自己的長帔,丟到地上,然後攥住她兩只手腕一拽,她失衡,被他托著後腦勺摔在鋪了黑色厚繒長帔的冷磚上。

何鈺摔得有些懵,看著頭頂彩畫的梁架,想爬起來,被李敬遠騎到身上。他坐住她的腿俯視著他,從蹀躞帶上解下那根來自李紹威又被她「送」給他的馬鞭,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臉,薄得幾乎寡情的唇往上扯,神色譏誚。

他又變回了相州城的李敬遠。

「別在這裡好不好……別在今天……」何鈺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不要在今天……不要……她想好好地去見李敬行……

李敬遠把她的兩只手往頭上一架,把鞭繩一圈一圈纏上去。皮繩繞過她纖細伶仃的腕骨,把兩只手捆在一處,鞭繩穿過去牢牢地勒出一個死結,牛皮在收緊時發出吱嘎聲。

何鈺整個人被他壓在黑色的長帔上,男人的手粗魯地在她身上走,把她早晨花了半個時辰精心挑選的、連一絲褶都沒有的衣服一層層往下剝。蜜合、秋香、鵝黃……這些顏色是真的嬌,把她襯得像剛從鋪子里捧出來的茉莉香粉,盒蓋封著,絲帶扎著,被人珍惜地攏在袖子里不敢顛簸。此刻盒蓋被他掀了,絲帶被他扯了,衫子、短襦、褻衣,一層一層揉皺在地磚上,像被噼里啪啦打翻的香粉盒子,而她就是倒在地上的粉,還沒見到要交付的人,就散開了再也攏不起來。

何鈺一邊流眼淚一邊求他:「不要今天……李敬遠……求你……」,他置若罔聞。最後她被剝了個乾淨,捆著手被按在黑色的長帔上抽泣。他俯視著她,極碩的奶子在仰躺時也圓鼓鼓地堆在胸前,徒勞掙扎的時候搖出讓男人血脈噴張的波浪。纖腰玉腿,從腰到臀的曲線彎得不像正經女人該有的弧度,那是天生該被男人掐著、箍著、肏屄的弧度。

她是黑色上絕妙渾圓的白,像一輪被摘下的月,讓每一個見到她的男人都想把她的身體射得髒兮兮的。

他沒脫衣服,只撩起前擺彈出脹硬的陽物,把著她的腿,扶著自己那根東西抵在她,沒前戲,一頂到底。

何鈺弓著身子尖叫,感受到異物一下子進入身體最裡面,眼前一片白光。她雖然被他貼著就濕了,但是裡面層層迭迭的媚肉還死緊,碩大的陽物一下子進去真有些疼。她好久沒被這樣毫無前戲地肏了,也好久沒被他這樣粗魯無情地對待,又疼又傷心,被綁著手,無助地被男人肏著穴,口裡嗚嗚地哭:「疼……不要……不要……」。

李敬遠看她在身下哭,又爽又止不住地冷笑:「疼?被你的阿翁肏有喊過疼嗎?嗯?」聽她叫,他既快活又心疼,一切交織,最後撞成下身更硬的陽物。她越叫,他越想肏她;她越哭,他越想弄壞她;她越是這樣咬著唇紅著眼求他,他越想把她肏爛成他一個人的。

何鈺哭歸哭,身體卻誠實,小腹緊縮,花徑抽搐著吮他的性器,裡面的褶皺拼命嘬吸著男人。他大開大合地肏乾她,翹起的龜頭頂著前端最敏感的軟肉碾。何鈺本來就對他容易動情,不過幾下就被他肏開了。屄肉起初還是羞澀的、緊窄的、推拒的嫩粉色,此刻已變成了充血的粉紅,肉縫里汪著她淌不盡的淫液,順著他的粗碩的莖身往下淌,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黏膩。哭叫的聲音也逐漸變了調,變成了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酥軟:「嗯……不要……嗚……」

李敬遠松開把住她大腿的手,就感覺到她的腿主動勾夾住自己的腰,像蚌殼自己對他敞開了最裡面那塊軟肉。那緊窄的腰肢被他的陽物肏得鼓起又癟下,看著讓人害怕怎麼受得住的,她卻還往上拱去追他。

他感受著,盯著她笑,何鈺咬唇轉頭不肯再叫。他俯下身去在她耳邊:「小淫婦,不是不要嗎?」何鈺蜷緊了身體,他被絞得幾乎把持不住,一巴掌拍到她雪臀上,喝她:「睜眼!」何鈺一抖,睜眼,他扶著她的脖子稍微起來一點,讓她看自己那粉嫩的花穴怎麼受著他紫紅青筋盤繞性器的進出的。

何鈺被捆著手沒有著力點,既不能攀著他脖子也不能推他肩膀,唯一的著力點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絞得越來越緊。兩個人都快到了,李敬遠喘息著在她耳邊呢喃:「我就是那姦夫,你就是那淫婦,姦夫姦淫婦,天。經。地。義。」

她沒說話,說不出來,整個人在他身下繃成了一張弓。腰往上挺,腿根簌簌地跳。快感太烈,烈到她嗓子只漏出一聲抽叫聲,然後在他手上和性器上癱了下去。李敬遠還在她裡面,她高潮時箍著他從根到梢吸了一遍,他忍了忍,最後還是腰猛地往深處一送,精液射在她最裡面,射了三四下還沒停。

她癱軟在地上,但他才剛剛開始。他把她扶起來按跪在冷磚上,雙手反剪在背後。她跪在舊蒲團上,大腿因為高潮直抖,跪不住,身子往前傾,又被他攥著鞭繩拽回來,靠在他懷裡。他跪在她身後,掐著她胯骨,從後面慢慢進入。

他抽插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攥著鞭繩拽回來,胯骨撞上她肥軟的臀肉,囊袋拍在她花戶,交合處一片泥濘,每一下都帶出水聲和撞擊聲,和她的呻吟纏在一起,在祖師堂里來回撞。她自己把腰塌下去,臀翹起來,讓他進得更深。

他看著,既喜歡她這樣淫蕩地迎他,又克制不住地想她在李紹威床上是不是也這樣,他尋找不出答案,只能肏得更狠,動作凶悍,沒有一絲憐惜。何鈺高了好幾次,水從腿根往下淌,把在蒲團上弄得透濕,臉上也全是眼淚。他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連高潮的時候都要接著碾她。

他還不滿足,想看她更狼狽的樣子,把鞭繩往上提了一寸。她整個人被拉著往後仰,已經散開的青絲鋪到他身上,長明燈的燭光照著她的臉。之前端莊素雅的小嬌娘此刻被他肏得滿臉是淚,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淫色,嬌艷的口脂被咬花了,他低頭把剩下的也舔吃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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