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帳中珠NPH我的書架 ↗

穢淨由來同一味,苦樂元來不二門(高h劇情李

余獨何人 · 帳中珠NPH · 本章第 2 / 2 頁

然後他摸她的臉:「鈺兒,你說你找他是為了快活。可你和我不快活嗎?嗯?你看你流的東西,他能讓你這麼快活嗎?」何鈺不回答,他扯著鞭子把她肏到尖叫著求饒:「嗚……李敬遠……快……快活……嗚嗚……」,他喜歡聽她喊名字,滿意地慢下來,等她哭完了,又射了一次到她屄里,把她射得小腹微微鼓起。

何鈺一邊被他灌精一邊迷蒙地看著正面須彌座上供著開山祖師的泥塑坐像。老僧結跏趺坐,雙手結禪定印,眉眼在長明燈下半明半暗。兩側山牆上掛著歷代住持的畫像,中間垂懸著層層經幡。她是在神佛注視下被玷污,還是在神佛注視下終於藏不住呢?

她又被放到地上,又是極長的一次。

佛堂的冷磚上,玄色長帔皺成一團,男人伏在被捆束著手的女子身上越肏越凶,白嫩的大腿被他掰開掛在臂彎里,腿根被撞得發紅,乳波往上蕩著。腿心那處被陽物撐得滿滿的,進出間翻出嫩紅的肉。她一句話都叫不出來,連「嗯嗯啊啊」的呻吟都全是碎的,只有身體本能還能嘬他。這次她高了更多次,身下他的黑色長帔已經被混合著精液的淫水打得透濕。

她躺在地上,意識有些模糊了,在快感和糜爛的味道里,她再次聞到了他身上的血味。

這次結束,他抽出來射她身上。她整個人已經軟得和水一般,被狠肏過的胴體上白的白紅的紅,又被射得滿是他的精液。

她閉眼,眼角有淚,知道今天完了。

他看這滴眼淚,解開她被勒住的雙手,低頭親她的唇。何鈺被肏得一塌糊塗,憤怒和痛苦之下,滿是勒痕的手扯開他的衣襟,手伸進去拼命擠搡他的傷口。李敬遠並不攔她,任由她脫任由她推,只用力地吮吸她的口津。他越凶地親她,她就越凶地推他傷處。血腥味瀰漫在祖師堂內,蓋住了檀香,也蓋住了男女交合的糜爛味道。

等他親夠了分開,男人衣衫被撕得敞開,裸露出的精壯胸膛上,裹傷處的細布已是濕漉漉的紅色。何鈺癱在地上,喘息著把手拿出來,淚眼迷蒙中看見右手上一片黏膩的猩紅色。

「啪!」

她用最後的力氣一個巴掌摑在了他的臉上。

李敬遠不躲不閃地接了這一個巴掌,從顴骨到頰窩,一片鮮紅的血跡順著她的力道抹開。稍頃,他慢慢抬眼,唇角微微向上扯起,露出一股坦然和瘋狂雜糅的笑意。

他道:「看來還有力氣挨肏。」於是沈腰再肏進去。何鈺一絲一毫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渾身酥軟地癱在他身下任他肏乾,在啪嘰啪嘰的水聲里,邊哭邊斷斷續續求他:「……李敬遠……不來了好不好……裝不下了……」他勉為其難地加快速度,射到她被精液灌得鼓起的小腹里,終於退出來。

她整個人一片狼藉,腿幾乎合不攏,那處蚌肉翻在外面,被撞得發紅髮腫。嫣紅的穴口被肏開太久,撐成了一個還沒縮回去的糜爛圓孔,在冷空氣里不自主地翕動著,一縮一縮,像還在追著嘬男人已經退出去的肉棒。白濁正從那個小孔里往外滲。

他放平癱軟的何鈺,她躺在供案面前,也像祭台上的供品,只不過不是獻給佛,是獻給他。

他理好自己的衣裳,對再次崩裂的傷處不以為意。只取了一方帕子出來,攤開帛料,帕心是這次佛成道日開元寺分發的藥食。他捻起一枚乾餌,送到何鈺唇邊。她閉眼,不吃。他放到自己嘴中咀嚼,訶梨勒的清澀緩緩自舌根漫開。

他再捻一粒,塞到她腿心,蘸上那一片糜爛的液體,虎口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口。何鈺被迫含進去,訶梨勒的草木清澀味混合著男女交合的體液在她舌尖交織,像這他們在這佛寺之地做的玷污淫穢之事。李敬遠又取了一粒藥餌蘸上,自己吃下去,咀嚼的時候一直平靜地望著她,似乎在確認她和他在共享同一種滔天的穢。

牧女以乳糜供佛,佛受之而證道。他和她也在供,也在受。雖然這乳糜是男女交合之穢,牧女是強求不放之人,世尊是在供案上不敢受供的女郎,但誰說世間糾葛愛恨不是另一道法門呢?世尊咽下穢物,便與他共有了這具肉身。他是受者,也是供者。他更喜歡做供者,他要看著他的佛證道。

他自己一個人把余下的藥食吃完,此時已經快過午,外面日光極盛。

他跪在她身邊,讓她坐靠在自己身上,拿素帕給她擦身體。他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道:「你要是還想抽我巴掌,以後盡可以抽。只不要再故意說氣我的話,做氣我的事了。」

何鈺被折磨得半死,煩他又說這蠢話,有氣無力道:「我真沒氣你,我為甚麼要氣你?」

李敬遠:「因為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何鈺。」

何鈺渾身顫抖,在他胸口上支起手臂想爬走,被他一把按回去。她貼在他胸口上,被迫聽到了他心口劇烈跳動的聲音。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敬行的心跳,別無二致。

李敬遠看何鈺哭了,親了下她的額頭,然後伸手扯開她的衣襟,把手探進她的乳根,掌心覆貼在她的心口上。

兩個人的心跳都無從遁形,比赤裸相對還要赤裸。

「咚——」

陡然一聲洪鐘破空而來,緊接著十八記鐘聲次第震蕩,沈渾悠遠的聲浪越過屋宇迴廊,漫入清靜的祖師堂。

臘八法會已然禮成。

李敬遠跪在何鈺面前,低頭看懷裡痛哭的她,再仰頭聽著鐘聲。心口在酸澀地膨脹,過往那些苦的、澀的、悔的、懸而未決的折磨,全化成了熱流,一股一股往他喉嚨上湧,又苦,又甜。他低頭看她,確信她也是這樣的。他要一直讓她這樣。

最後一聲鐘響散盡了。

開元寺外面的廟市上,四五名黑衣窄袖打扮的鷙刀衛正在茶肆沈默地喝茶,除了早就知道此行原因的跟著李敬遠在牙城的一個親衛,其他幾人都是剛被告知此行要去乾嘛,臉色都很不好。

李敬遠終於出來了,所有人都起身迎他。在法事散場的人流里,他神情自若,看著甚麼都沒有發生,只是身上的長帔沒有了。

有人遞給他早上剛收到的李敬賢的短箋。李敬遠粗略一看,隨即撕掉。雖然他自己已經猜到和確認了這件事,但是李敬賢的示好,他也不會不收下記得。

親兵把自己身上的披風給他,他披上,翻身上馬,提了提鞍邊那把一石馬弓。

「走。」

帳中珠NPH · 穢淨由來同一味,苦樂元來不二門(高h劇情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