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騷的尤物,你以為單槍匹馬就能滿足她?
視頻通話,地堡這一邊。
甄赦緊繃身體,共感倒灌的生理反應,讓他額角青筋突突狂跳。
屏幕里,甄觀的視線,正一寸一寸,隔空描摹著黎春的幽谷。
「太迷人了。那股濃稠一絲絲往外溢……這一張一合的嘴,是能引人墮落的深淵。」
甄觀喟嘆出聲,五指在虛空中緩緩收攏,徬彿正隔著千里之遙,親手把玩。
甄赦一把扯過毯子,將黎春的下半身遮住。
「哥,適可而止。我們一向有默契,不隨便發情。我被你搞得快爆炸了。」
屏幕那頭,甄觀低笑一聲,並未動怒。
「你知道,今天西北發生了甚麼嗎?」
甄赦動作微頓。
「齊主席到了Z省視察。可是,我們的好姐夫,缺席了。……他調動了能調動的所有力量,親自去深山老林里撲一場火。」
甄觀重新戴上眼鏡,眼尾的淚痣妖冶欲滴。
「爬到金字塔尖的權臣,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自毀長城。」
「操!老子早晚把他連皮帶骨剔乾淨!」
甄赦握著手機的指骨咔咔作響,眼底的殺意如狂風過境。
「何必見血呢,阿赦。狐狸離了洞穴就是死路一條。他現在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不過是在加速耗盡譚家的底牌。等他油盡燈枯,我會把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讓他這輩子都只能伏在甄家的腳邊喘氣。」
「留著他惡心誰?老子要他碎屍萬段!」
甄觀將弟弟的暴怒盡收眼底,語調愈發溫柔,猶如惡魔的低語:
「這麼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權……可是阿赦,一個能把所有男人都逼瘋的頂級尤物,你以為單槍匹馬,就能滿足她?」
「她生來就該被兩根一模一樣的陰莖,同時填滿。想象一下,當你從前面悍然撞入,我從背後深深貫穿。她的每一次絕望痙攣,都會化作雙倍電流,在我們的脊椎里形成循環。你會分不清,爽到頭皮發麻的,到底是你,還是我。」
「老子沒有這個癖好,做這種事不需要分享!」
「這不是分享,這叫共赴極樂。」
甄觀推了推金絲眼鏡:
「共感最美妙的地方,在於‘折射’。我在後面操她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你的滾燙正抵著我的頂端。我們隔著她那層媚肉,完成肉體與神經的會師。那種快感,比任何違禁藥都要讓人發瘋。」
甄赦喉結劇烈滾動。
荒淫糜爛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自動成型。兩根一模一樣的兇器,一前一後將她徹底貫穿。
這畫面腐蝕著他的理智。
「……別說了。」甄赦呼吸粗重如牛。胯下的巨物在這病態的意淫下,脹得快爆炸。
甄觀充耳不聞,步步緊逼:「當你把她逼到崩潰,我也同時達到閾值。我們兩兄弟在她最深處同時射精。兩股滾燙瞬間將她的子宮和直腸灌滿、撐爆。那一瞬間的神經共振,會讓你連靈魂都爽到戰慄。」
他隔著屏幕,注視著弟弟暴凸的青筋,拋出致命的引誘。
「她的身體就是最好的導體。你給她的痛,我會嘗到爽;我給她的極樂,會倒灌進你的感官。阿赦,這是神明賜予我們的頂級盛宴。」
甄赦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駭人的猩紅。拒絕的話難以出口,他的本能,正叫囂著去奔赴這場盛宴。
「資本市場講究對衝風險,情慾也一樣。一個人容易乏味,加上我的手段,就是一本永遠翻不到頭的極樂圖鑒。我保證,這套玩法,能讓你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