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騷的尤物,你以為單槍匹馬就能滿足她?
「阿赦,我們出生前就在同一個子宮里。現在,不過是換了一個更緊致的‘子宮’。這叫回歸本能,你說對嗎?現在,把鏡頭對著她,狠狠插進去。」
兄長的蠱惑,精准戳中甄赦隱秘的渴望。
他再次掀開毯子。
血液在瘋狂叫囂。那根硬到發疼的巨物,已經抵在黎春泥濘的腿心。只要腰腹一沈,就能在哥哥的「注視」下,將雙子共感推向頂峰。
甄赦扣住黎春胯骨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喘著粗氣,視線釘在身下女人的臉上。
她太脆弱了。
小臉蒼白,眉心痛苦地蹙著,呼吸微弱。現在沒有催情劑的作用,如果他再插進去折騰一輪,她可能會死在床上。
理智與獸性瘋狂撕扯。
最終,那股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荒謬情緒,扼住了下半身的本能。
「行了!老子沒興趣弄個毫無反應的女人。」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
「怎麼?這就捨不得了?阿赦,獵人,是絕對不能愛上獵物的。」
「愛上她?放甚麼屁!老子只是嫌麻煩!弄壞了怎麼把人帶去A國?」
「沒愛上最好。」
甄觀沒再緊逼,換了話題:「還有一件事。那個混血,留好他的命。」
「經最高權限查實,他母族不簡單,別動他,等我到了A國親自處理。」
電話掛斷。
甄赦放下手機。
一股洶湧的暴戾和酸澀,在胸腔里翻滾。
「哐當——!」
甄赦暴躁地一腳踹凹鐵櫃。
那個混血雜種,是不是也看過她滿身春水的模樣?還有譚屹,王八蛋!
憑甚麼這個雜種能讓她死心塌地?譚家的男人又算甚麼東西!
他喘著粗氣,大步走回床邊俯下身。
像巡視領地的野獸,鼻尖貼著她的頸窩狂躁地深嗅。確認她每一寸肌膚上全都是他的精液與汗味,翻騰的殺意才勉強壓下。
他踢掉鞋子,將她緊緊嵌在胸膛里。
黎春感受到熱源,無意識地往他滾燙的胸前蹭了蹭。
這微小的依賴,瞬間撫平了甄赦心頭所有的狂躁。
他低下頭,在她頸側的牙印上重重吮吸。
「你只能是我的。誰敢來搶,老子就讓他死無全屍。」他在她耳畔偏執低語。
而在他身後半米處。
那件丟棄在角落的黑色戰術背心裡,一枚黑色信標,正靜靜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