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我的書架 ↗

壓抑的火山一旦有缺口,頃刻便能燎原

聽爐 ·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本章第 2 / 2 頁

「進來。」她輕聲吐息。

他順著她的引導,腰腹猛地一沈。

「唔——!」

撕裂般的痛楚與脹滿同時襲來。黎春的指甲扣進他結實的後背,仰起頭,發出一聲變調的泣音。

譚屹也僵住了。

他咬著牙,停在最深處,一動不敢動。聽見她的泣音,他慌亂地低頭去吻她的眼淚,指腹憐惜又顫抖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是不是弄疼你了?」聲音里滿是心疼與無措。

「不疼……」黎春抱緊他的脖頸,眼淚卻流得更凶,「屹哥哥,我想要你。」

這句話,成了徹底點燃火山的引信。

停頓了幾個呼吸後,他再也顧不得甚麼隱忍,男人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在黑暗中開始了最原始的攻城略地。

木榻在撞擊中「嘎吱」作響。

他生澀,卻有著令人心驚的本錢。那份悍然的粗碩,每一次不留餘地的推進,都將她撐得一絲縫隙不剩。

他動作狂野、凶悍,卻又在每一個落下的吻里,透出無比的珍視。

撐到極致的酸脹感,連同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順著尾椎骨蔓延開來。

黎春在高燒和劇烈撞擊的雙重折磨下,視線開始渙散。她攀附著他寬闊的脊背,徬彿在驚濤駭浪中沈浮的孤舟。

「屹哥哥……屹哥哥……」

她一遍遍地喚他。這是她仰望了二十年的驕陽。

一滴滾燙的水珠,突然砸在她的心口。

那是他咽下了十年的血,終於在這一刻化作的淚。

「春春……」

他吻著她的眼淚,腰腹的動作越發劇烈。像是要把十幾年求而不得的相思、那些無數個深夜裡獨自忍受的痛楚,統統化作這抵死纏綿。

隨著抽送越來越快,快感層層堆迭。

交合處早已一片泥濘,豐沛的春水肆意泛濫。

水聲在死寂的暗室里,淫靡得讓人心驚,又纏綿得讓人發瘋。

快感如海嘯般堆迭到了頂點。黎春的腰肢猛地弓起,身體里的每一寸軟肉都痙攣著,死死絞緊了他。

在肉體與靈魂的共振中,黎春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是跨越了千山萬水、咽下無數次求而不得的苦血後,終於徹底擁有的圓滿。

他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嘶吼。

他壓住她,把自己埋入最深處。滾燙的白濁猶如岩漿,與她噴湧的潮水交匯,盡數澆灌在黎春身體的最深處。

那一刻,他們毫無保留地,將彼此的一切都交給了對方。

黎春閉著眼,感受著體內的一波又一波的戰慄。心裡的那塊空洞,終於被徹底填滿了。

然而,在高燒、缺氧與激烈的體力透支下,黎春的身體也到了極限。

一陣天旋地轉襲來。

眼前的黑暗開始扭曲,肺里的空氣徬彿被抽乾。

視線徹底黑下去的前一秒,黎春恍惚地想:她好像……還沒有問他,到底愛不愛自己。

不過,感受著他將她用力勒進懷中的那道力氣,感受著他落在她發頂的、帶著顫抖的那個吻。

應該……不用再問了吧。

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瞬間墜入無邊的虛無。

她在譚屹的懷裡,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

暗室外,佛像靜坐。

面容殘破,眉眼低垂,嘴角一絲悲憫的笑。

眼角那道紋路,像一滴凝固了千年、始終沒有落下去的淚。

一牆之隔。

門內,是烈焰,是癲狂,是兩個人押上了全部的愛與欲。

門外,天光靜靜落在泥塑的肩上。

浮塵,無聲翻滾,又無聲落定。

佛像垂著眼,不看,不言,不動。

像是知道——

世人皆苦。

求而不得,是為常相。

豪門女管家,被迫閱盡譚宅春色 · 壓抑的火山一旦有缺口,頃刻便能燎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