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正的詛咒
看著現在的凌如,想到自己與其幾位老邁的師兄弟輪姦採補她時的種種過往,他們這些八九百歲的人,為了修行,為了壽元,竟然真的做出對一個小女娃做出這種猶如禽獸的事,他也唯有將這份愧疚深深藏在心裡。
仙路無情,又並非真的無情。
當初的事情太過複雜,他們也確實討論過到究竟要怎幺對待凌如,是真的把她當做仙苗培養,未來成為玄真宗的強大底牌。
還是將她當做爐鼎來採補,強大他們自身的根基和壽元。
或許歷史上得到過純陰之體的那些宗門都曾這樣考慮過,可實際結果就是,他們全都選擇了後者,沒有任何一個宗門選擇將純陰之體培養起來,所以偌大的嶺北數萬年來也就出現了梵陰宮主這一個特例,而且她還很有可能是整片神州大地上唯一的一個特例。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年老修士抵抗不了壽元的誘惑。
元嬰修士的基礎壽命是一千年,厲害點的可以多活一兩百年,服用頂級的天材地寶也許還能繼續多活一兩百年,可那之後呢?
他們甘願安心等死嗎?
不成化神,終究躲不過身死道消的結局。
所以老輩修士都在尋求突破和延壽之法,即便要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對他們來說也無所謂。
而純陰之體偏偏就能滿足這兩點,更何況凌如還是14歲的純陰之體,處於先天陰元未洩的階段,更是絕頂的珍貴。
當時宗門老祖的情況特殊,玄真宗的他們急需這份力量來幫老祖閉關。
而且雷武壽元無多,又遲遲無法突破,眼看就沒幾天可活了。
這些真正加起來,使他們做出了和曾經其他那些獲得過純陰之體的宗門一樣的決定,走採補純陰之體的路線。
或許未來的凌如會很強,梵陰宮主就是例子,作為目前已知的,唯一一個成長起來的純陰之體,她的修為已經完全站在了修仙界的最頂峰,成為了無人敢惹的存在。
可有例子不代表真的能照搬,梵陰宮主的崛起更多的是機緣巧合,不代表其他純陰之體也可以。
而且退一步來說,就算凌如做到了,她最終也能成就化神了,可那又如何呢。
到時候厲害的是清凌仙子一個人,而他們這些老骨頭在那個時候或許早已死去幾百年了,到時候的玄真宗只能全部仰仗凌如一個人。
而現在有一個機會,不僅能增加他們大量的壽元,還可以提高他們成就化神的幾率,雖然幾率不高,可確實有,哪怕最後只有玄微真人一個突破到化神呢,那對整個宗門來說也是質的提升。
再退一步說,哪怕到時候強大起來的是陸法,那也比凌如一個外人成為宗門底牌來的好啊。
於是,當時對凌如的安排就此定下。
玄翁老人現在一閉上眼睛,都徬彿能看見當初的小小女孩被脫光身子,被眾人壓在身下姦淫時的絕望哭喊。
或許當時的她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幺明明是那幺慈祥和藹的老爺爺,為什幺明明說好是來修仙的,可他們卻要這樣對待自己,她哭著求幾人不要再插了,哭喊著下面被插的好痛,然後在一次次高潮中流下淚水,無意識的呢喃著自己錯了,以後不敢了,可她明明什幺都沒做,又有什幺錯呢。
而那個女孩在一次次的輪姦中慢慢長大,從最開始淚眼婆娑的求饒,到之後委屈無助的迎合,然後變成了絕望的心死,在宗門威逼利誘的暗示下開始接受現實,最後在陸法的調教下開始放棄一切掙扎與反抗,如同傀儡般的主動配合。
現在……
玄翁老人看著眼前的女子,都說她是氣質清冷的月宮仙子,可實際上在玄翁眼裡,凌如所謂的清冷只不過是對一切事物都再也無感後的死氣灰白罷了,可他對此也唯有一聲嘆息。
做錯了嗎?從人性的角度來說這肯定是錯的,這不是正道所為,所以他心懷愧疚,因為他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來。
可從現實的角度來說,他玄翁老人,白袍陰鷙的玄冥老人,還有作為掌門的玄微真人,三人這16年來僅僅靠對凌如的姦淫採補,就足足漲了百餘年的壽元。
每個人增長百餘年壽元啊,這得多少續命的天材地寶才可做到,更別說採補的過程中不斷被陰元之氣滋潤,他們每個人的身體都出現了不同形式的年輕化,修行資質也增長了一分,這小小的一分增長,對他們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無疑里大大增加了成為化神的幾率。
甚至連早該陷入瘋魔然後坐化的雷武,也因為採補凌如的關係得以續命,甚至還多出了十幾年的壽元,同時也確實增加了他突破的可能性,而雷武如果突破,那對整個玄真宗的未來都有極其重大的意義,那將代表一條新的修煉體系可以被走通。
而且因為陸法也參與的採補,讓他從小就打下了強大的根礎,30歲就以最高難度的功法成就金丹,他自身的天資是一回事,可這個採補的過程才是更主要的原因。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將凌如先天陰元未洩的處子血獻祭給老祖療傷,從而穩定了玄真老祖的情況。
這幺多好處,而且是天大的好處,代價緊緊只需要犧牲一個小小的女孩,僅此而已,如果換做他人面對這樣的誘惑,誰又能做的更好呢?
所以玄翁老人與凌如對視,兩人都沒有再說什幺,也不需要多說什幺,因為一切的結果都早已注定,他所謂的愧疚之情在整個宗門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而且這種愧疚對比他們給這個女孩帶來的傷害來說,也同樣是一文不值。
所以玄翁老人又是一聲嘆息,好似瞬間蒼老了好幾百歲,整個人的氣勢也收斂了許多,如一位真的普通老者,那雙滄桑的眼眸都帶上了一絲渾濁,對凌如說道:「去開陽宗後會發生什幺,你心裡也清楚了吧,你或許很難活著回來了。」
「是,弟子知道。」凌如低頭垂眸,如同玩偶般毫無生氣的回應著。
「唉。」玄翁老人再次發出深深的嘆息。
開陽宗要純陰之體的執著,和玄真宗想要《駐陽決》的執著幾乎不相上下,只是當初的凌如價值還很大,玄真宗一直不捨得放手而已,直到她現在快死了,才能做出交換的決定。
他們不知道開陽宗想要純陰之體具體目的是什幺,可總歸離不開姦淫採補之類的事情,哪怕是送給門下弟子嘗嘗鮮呢?
這都是完全可以發生的事情,所以凌如一旦過去,被各種輪姦是肯定的。
又因為純陰之體不是開陽宗的人,開陽宗到時候可不會對純陰之體客氣,必然會將其所有的價值徹底榨乾後才會還回來,所以她更難活命了。
可凌如的表情漠然,她早已經接受了那種結果,甚至對她來說死亡才是一種解脫,意味著終於可以不再承受命運的痛苦了。
只是她也微微蹙眉,跪坐的雙膝不由一緊,面色逐漸紅潤,身子也有些不受的有些慘抖,有股隱隱的體香不受控制的飄出,讓玄翁老人聞到,都有些血脈加速的衝動。
而凌如只能輕輕抿著下唇,距離上次陸法慘死後回到宗門,被定下賭約的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天了。
現在第六天的時間,她的體內的陰元之氣已經很接近滿盈,胎宮里無處逸散的陰元之氣正在不斷刺激她的身體,讓她身體本能的就渴望起了被男人姦淫時的高潮與快感。
這與個人的理智無關,與心性也無關,完全就是這些年來不斷被輪姦採補,被餵下各種催淫藥物,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記憶,一當到了時間,小穴就習慣性的渴望被肉棒插入,渴望高潮和滾熱精液射入子宮里的那種快感。
雖然現在還未達到陰元滿盈的狀態,可無法傾洩的陰元之氣同樣會增漲她對性愛的渴求,會催促著她的身體,讓她去尋找能與自身陰陽交融的男子。
這就是她,天生爐鼎,天生就是為了給男人操而存在的體質,哪怕她的內心在拒絕,也不影響這種想和男人做愛,想被粗大肉棒陳凱小穴後狠狠插入的衝動。
原本她在監牢里獨自閉關時還可以壓制這種慾望,可像是一想到被送去開陽宗之後有可能的遭遇,一想到自己很快就會被更多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姦淫,大大分開雙腿的被他們一個又一個壓在身下抽插輪姦,凌如的身體就湧出強烈的興奮,連小穴都徬彿已經在提前感受到了被肉棒插入時的愉悅快感,然後開始激動的分泌出大量淫水,連那些快要漲滿的陰元之氣也變得更加躁動,急不可耐的想要傾洩而出。
她僅僅只是想到明天可能會被男人輪姦的畫面而已,可她的身體就興奮的近乎高潮,主動開始散髮出體香來吸引男人。
而凌如本人除了低頭抿唇,夾緊雙腿,努力壓制陰元之氣的躁動之外,她什幺都做不了,甚至因為身體對被肉棒抽插射精的強烈期待,都已經開始影響她的思維,讓她想要聞肉棒和精液的味道,想要馬上有個男人來姦淫自己淫水橫流的小穴。
凌如的這些變化自然也看在玄翁老人的眼中,他也操過凌如無數次,因為算是以他這種年老者的慈悲心性,也難免會受到純陰之體的影響。
他這種層次的老輩修仙人物,所謂的性慾實際上已經不存在了。
可想操純陰之體的那種想法,除了性慾和體感的舒服之外,更多的是體內陽氣對陰元之氣的渴望,這是屬於陰陽道則上的吸引。
如同一個人渴求更加大的伴侶,普通的陽氣自然渴求更強大的陰元之氣,所以他們這些一心求道,明明已經對性愛之事無感的老人,面對凌如的時候也同樣可以脫下褲子,真的開始用那些齷齪的姿勢去操她的嫩穴。
因為採補凌如的時候,他們只需要放棄克制,遵從身體對陰陽交融的本能渴望後,就可以很自然而然的把肉棒插入一個小女娃的嫩穴,然後抱著讓她高潮後將陰元之氣傾瀉出來的心態,抽動肉棒開始操她,甚至不惜將龜頭直接頂入她的胎宮深處,只為了最完美的吸收那些湧出的陰元之氣。
至於凌如的子宮被肉棒撐開插進去後有多疼多痛,這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因為那是最有效的採補方式,不會造成任何浪費。
而實際上,凌如服下的那些讓身體變的更加容易發情,更容易滋生性慾,更加合適挨操採補的丹藥,也全都出自玄翁老人之手。
所以看著凌如現在的樣子,他感覺自己心中的那股愧疚都顯的有些可笑。
凌如已經處於陰元滿盈後的性慾爆發階段,看著她低頭抿唇努力壓抑的樣子,玄翁老人的眼中只有憐憫與心疼,他沈默了許久後,說道:「丫頭,還有什幺心願未了的嗎,老頭子我幫你做了。」
「心願……」
凌如的心中一顫,心願的話……
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在凌家期盼女兒修仙有成的父母,嫁入劉家希望自己開開心心的姐姐,還有自己曾經一手培養起來,希望可以代替自己來守護凌劉兩家的傻丫頭採菊……
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一個黑色錦衣的男人身上……
「孜楚……」
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握拳,緊緊抓住身下的衣擺,在心中想起了這個名字。
第一個親吻自己的男人,第一個滿足了自己少女時期的幻想,讓自己感受到溫柔性愛的男人,也是第一個想要拯救自己的男人……
那場不辭而別前的性愛她徬彿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哪怕已經將他的影子封鎖在內心最深處埋藏了起來,可每次想到他時,那股情感上悸動就控制不住的翻湧。
自己走了之後,他還好嗎,他能明白自己為什幺要走嗎,他又是否能如自己所願的那樣,記住自己幾年,然後徹底忘掉自己……
玄翁老人就這樣看著,凌如壓抑的小細節他都注意到了,可他沒說什幺。
如同她在山下待了十天才回來的時候一樣,玄翁老人當時就探查出了凌如身上的一些問題,可他也沒說什幺,而是選擇為其隱瞞了。
「沒有了。」
凌如最後默默搖頭,握緊的雙手也輕輕鬆開後說出這句話。
玄翁老人嘆息,連陸法都知道凌如當初下山的時候,偷偷在春宵閣和她的那個外甥做愛,導致本該滿盈的陰元之氣都消失了,那他們這些內閣的高層又何嘗不知道。
違抗師命,不顧身份,耽誤採補的日期,足足拖延了十天,難道只是為了和她那個外甥做愛嗎?這其中有太多問題值得深究。
只是當初凌如的態度很堅決,不僅將天機石留在了那裡,還試圖以死相逼,於是他們幾個老頭權衡了一下才沒去計較罷了,畢竟在他們眼裡,劉孜楚區區一個凡人,根本無所謂。
見凌如不願意提,玄翁老人也不再強求,他只是翁聲說道:「這次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渭青城的凌劉兩家都將永遠受到宗門庇護,清凌丫頭,這是老頭子我能給你的唯一承諾了。」
聽到這樣的話,凌如無波的眼眸中才蕩漾出一絲絲的悸動。
凌家和劉家,這是她曾經唯一的牽掛,也是將她牢牢束縛,甘願變成爐鼎被人輪姦採補的主要原因。
而對於玄翁老人的這個承諾,凌如也僅僅只是悸動了一瞬間,那抹情緒又很快消散,她又微微低頭,輕聲說道:「多謝師叔祖!」
玄翁老人心裡也明白,所謂的庇護不過是玄真宗對道心虧欠的補償而已。
他們畢竟不是邪修,卻做著邪修的事情,所以需要給自己的道心一個理由,哪怕這個理由是如此的自欺欺人。
比如,他們雖然如工具一般採補輪姦凌如,可卻也給了凌劉兩家永世的庇護,因為他們付出了庇護,所以才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凌如這個工具帶來的好處。
可誰都知道,凌劉兩家本來完全不需要這種庇護,所謂庇護的另一面其實就是威脅,他們可以做到庇護自然也可以做到毀滅,怎幺選擇就全看凌如自己,而她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選擇。
因為最初的她只是普通的凡人女孩,可要面臨的卻是一個頂級的仙宗,宗門給她選擇,要的只不過是她主動配合,僅此而已。
可實際上無論她配不配合,在仙人手段面前都毫無意義,當她的純陰之體被玄微真人發現的那一刻,那的結果實際上就已經注定了。
不,或許不應該這樣說,因為就算沒有玄微真人,她的生命里也可能會遇上其他仙人,而她的結局注定不會比現在好到哪裡去,或許這才純陰之體真正的詛咒。
最後,玄翁老人也告知凌如,袁嬌為了她衝撞了內閣和掌門,被罰禁閉一年。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凌如只能默默閉上眼睛。
如果說玄真宗有誰真心對她好,或許只有這個大師姐了,想起當時袁嬌緊緊抱著自己,有些哽咽的的說出讓她一定要好好活著的話,凌如就感覺心中無比絞痛。
袁嬌說這句話,一是因為陸法剛死,她為沒了一個疼愛的小師弟而難過。
二是因為袁嬌也知道純陰之體的詛咒,一直在期盼凌如也能打破這份詛咒。
而現在命運已經注定,她的小師妹也要走了,到時候的大師姐她該有多難過,多傷心。
凌如的唇瓣顫抖,她心中不忍,可她又能做什幺呢。
玄翁他們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原本的計劃是凌如未來死了,袁嬌確實會傷心一段時間。
可作為元嬰修士的她已經活了一百年,未來至少還能再活一千年,而凌如在她生命的時光里只存在了16年,16年而已,很快就能放下了。
只是沒想到陸法居然也出意外死了,現在凌如再死,連他們都有些擔心袁嬌能不能的抗的住這種打擊。
可事已至此還能怎幺辦,當初誰也沒預想到陸法會提前死去啊,否則雖然沒了一個小師妹,至少還有個小師弟陪著不是。
所以玄微真人也只能先關她一年禁閉,一年以後事情早就塵埃落定,到時候用時間慢慢去衝刷她的悲傷就好了。
於是,玄翁老人和凌如都沒有再說什幺,他要在諸多弟子面前把凌如帶走,然後將她「流放」去隕仙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