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交易
這幾天對嶺北之地來說也算是發生了許多大事。
首先是江無痕的出現,他雖然一直在出現,流竄於嶺北的各個王國和大洲,時不時就能傳出他又擊殺某仙宗弟子的傳聞,可這次江無痕居然連玄真宗的陸法都殺了。
而這還不止,幾天前江無痕更是如發瘋了一般,一路屠殺了十幾個宗門。
其中有九個宗門的上下弟子幾乎被殺了一乾二淨,還有幾個宗門下面的弟子沒死光,可金丹級和元嬰級的存在全都被殺掉,這種打擊與滅宗也沒區別了。
雖然那些宗門都只是中小型的,最強者也不過元嬰初期,可只要到達元嬰層次,對嶺北仙盟來說也就算的上是一個戰力了,所以江無痕這樣的行為自然令無數仙宗感到憤怒。
江無痕一直是個瘋子,嶺北有一大半仙宗都是他獵殺的對象,可他卻鮮少有這幺瘋的時候,因為他的活動越是頻繁,就越容易留下痕跡,所以曾經殺的仙宗弟子基本上都是靠偶遇。
可這次他卻有種不管不顧的感覺,居然在主動且連續的的親自上門屠殺那些仙宗的人。
之後從天鍛宗傳出消息,江無痕去他們那邊撒野了,可等一些頂尖大人物趕到時,江無痕早已離去。
當年針對江無痕的事情天鍛宗雖然也有參與,可他們最終還是沒有真的下場,所以跟江無痕還算不上徹底的死仇,也幾乎沒有聽聞過江無痕擊殺天鍛宗弟子的事情。
所以江無痕特意來天鍛宗卻沒有殺人,這明顯是有什幺見不得人的交易。
可天鍛宗對江無痕之事也閉口不談,其他人自然也沒法說什幺,畢竟天鍛宗也不是好惹的,問不出結果,他們也只能作罷。
只是通過這件事情,那些與江無痕有死仇的仙宗也大致推算出了他目前的實力。
前段時間,江無痕擊殺玄真宗三位金丹大圓滿的預備長老,卻讓其中一人跑了。
這次來天鍛宗與秦升長老的交手,雖然能反擊,可卻明顯不敵,秦升說如果不是龐老出手,那再給他三息時間就能直接斃掉江無痕。
然後是被江無痕屠殺的那些宗門裡,最強者也就到達元嬰初期的層次,而且是逐個擊殺的。
於是得出結論,江無痕如今的戰力應該在元嬰初期之上,元嬰中期之下。
這種發現令許多人松了一口氣,元嬰初期以上的戰力或許很強了,滅一些中小型的宗門沒問題,可對於那些大宗門和擁有化神老祖的頂尖宗門來說,根本沒有太大威脅。
可更多的人依然內心沈重,一個早已被斬去仙道根基的廢人而已,卻硬生生靠修煉武道,只用了數十年時間就成長至現在能殺元嬰的程度了。
如果當年沒有斬他仙根,那他現在該強到什幺地步,這是一個誰也不願意去細想的問題。
唯一慶幸的是甲子大限將到,江無痕最多再蹦躂兩年,這點時間對修仙者來說很快就能過去,他們猜測或許這也是江無痕最近越發瘋狂的原因吧。
江無痕從天鍛宗離開之後,就繼續有許多地方傳來某某仙宗被屠滅的消息,他還在殺,而且肆無忌憚的殺,囂張至極。
他明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有許多大人物來追蹤他了,可他照樣敢殺,殺完就走,然後換下一個地方繼續殺,讓那些特意為江無痕而來的大人物們氣的咬牙切齒,也讓曾經參與過那件事的中小型仙門開始瑟瑟發抖,不斷的懊悔當初跟著瞎湊什幺熱鬧,非得招惹這個災星乾嘛。
甚至一些頂尖的大人物不死心,暗地潛伏在個別符合江無痕屠殺目標的宗門裡等待,可這一等就是好幾天,他們全都連江無痕的毛都沒見到一根。
江無痕不難殺,就算他再強,可頂尖仙門出動幾個元嬰後期,甚至元嬰大圓滿的長老就能輕鬆將他拿下。
可無論是誰都找不到他在哪,無論用什幺手段都發現不了他的蹤跡,甚至連天機閣都無法對他的任何相關進行演算。
在連人都見不到的情況下,又談什幺擊殺他?
於是那些元嬰後期的大人物只能氣急敗壞的離開,他們都知道江無痕有趨吉避凶的特殊性,所以自己潛伏的再久也不可能撞見他,否則江無痕又怎幺能橫行無忌這幺多年。
可他們剛離開不久,江無痕就又出現在了天鍛宗,甚至順手殺了幾個他們之前帶來卻還沒打算離去的弟子,將收到消息的那些大人物氣的差點破口大罵。
或許只有天鍛宗的龐老和掌門才知道江無痕這次為什幺如此瘋狂屠殺的原因,不過他們也只是有點猜測而已。
畢竟他為了讓天鍛宗煉製器靈髓,抽取了那把劍里儲存的大量生死之氣,而這些抽取掉的生死二氣自然需要快速補充,而他這幺著急補充的原因……這是一個誰都能猜測到,卻誰也不願直接提起事情。
外人推測江無痕如今的實力應該在元嬰中期之下,可真正與他接觸過的龐老卻很清楚,天知道對方隱藏了多少,至少當時江無痕願意的話,完全能輕鬆的一劍劈死秦升。
他故意隱瞞真正的實力,又對外釋放關於自身實力還有點弱的錯誤信號,還如此急迫的為那把劍積累生死二氣,這些種種加起來,讓龐老和天鍛宗掌門紛紛有所預感到,在這最後的兩年時間里,嶺北的修仙界或許要有真正的大事件發生了。
天鍛宗對此仍然是不做回應,只是這次之後,他們與江無痕的因果兩清,總歸算的上是一件幸事。
除了江無痕鬧出的那些事情之外,嶺北還有個個不大不小的熱鬧,那就是玄真宗與開陽宗的賭約要開始了。
這件事情說大也不大,畢竟這兩個宗門也只是嶺北諸多的仙宗之一而已,只是因為地理位置靠太近的緣故,今天你搶我寶物,明天我打你弟子,他們數千年來一直紛爭不斷,可以說互為死敵,所以這種賭鬥時有發生,已經不算什幺新鮮事了。
而且不僅僅玄真宗和開陽宗,其他很多宗門在遇到不可調節的利益爭端時,往往也會選擇用賭約的形式來定下結果,反正誰贏了歸誰,屬於每過幾年或幾十年都要發生的事情。
可這事說小也絕不算小。
其主要原因在於,無論是玄真宗還是開陽宗,他們都是仙盟的議席成員。
所謂議席成員指的是,在仙盟大會上有資格坐下發言,擁有議事權的那些宗門。
不同於其他仙宗的打鬧,仙盟的議席成員如果打起來,那無論是誰把誰給滅了,對嶺北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因為想成為議席成員,想在仙盟的議事中有坐下發言的權力,那其中最重要的一條要求就是,這個宗門必須有化神級的老祖存在。
誰也不敢把化神老祖給逼急了,那可是真正能夠一人滅一宗的存在。
你能滅他全宗,他也能跑過去殺你全部弟子,所以滅宗之戰的最後結果,很可能會演變成雙方弟子全都死光,然後兩邊化神老祖也必須要死一個的程度。
這種損失是巨大的,是仙盟不想看見的。
所以下面的弟子可以打架,可以流血,甚至可以死人,但仙盟絕不允許讓議席成員的整個宗門消失,同時他們不希望看見化神級的存在隕落,這無異於在削弱整個嶺北的根基。
維護根基,讓嶺北隨時有足夠的實力來對抗其他大域的神朝入侵,這就是仙盟存在的目的。
可修仙一途本就是在爭,與天爭,與地爭,自然也要與人爭。
有爭奪就必然有矛盾,如玄真宗和開陽宗,上千年的仇怨根本就不可化解,兩邊都恨不得對方的老祖喝水的時候當場嗆死。
不過因為以上的原因,所以他們可以吵可以鬧,可以互相打死對方幾個弟子,但絕對不能發展成宗門大戰,免得最後會逼到化神老祖親自動手的程度。
於是賭鬥就成為瞭解決當下矛盾最好的方式,畢竟有仙盟認證,有幾個最頂級的宗門出面裁決,無論賭鬥結果如何,雙方誰也沒法扯皮耍賴。
而這一次,玄真宗與開陽宗邊境的交界處,由於距離各自宗門的核心地帶太遠,屬於他們根本懶得管的地方。
可十多天前一塊天外來物墜落在一處普通的山峰位置,結果令那山峰漾出陣陣的仙力道韻,於是玄真宗和開陽宗的人都馬上跳出來,說這座山屬於他們的地盤,紛紛讓對方趕緊滾蛋。
說實話,在其他頂級宗門暗地探查了之後,也都起了一些心思,那可是蘊含仙力道韻的天外奇珍啊,多少年才能出現一次,誰能不動心,誰能忍住不去搶。
可是沒辦法,玄真宗和開陽宗都不是吃素的,這種明確掉落在他人地界里的寶物,外人如果敢搶,那等他們地界里出現天地奇珍的時候,別人自然也能過去搶了。
所以其他宗門也都收了心思,安安靜靜的來湊個熱鬧,順便看看玄真和開陽最近有沒有出現什幺新的優秀弟子。
按照慣例,沒有特殊要求的話,賭鬥通常由元嬰、金丹、築基、這三個級別的弟子交手,又或者是老輩人物打算親自下場也行,反正就是與同級同輩分的修士交手。
這次賭鬥從早上打到傍晚,開陽宗本來想要防備的袁嬌今天居然沒有參加賭鬥,甚至現場都沒有看見她,這讓玄真宗元嬰初階的弟子里少了個頂尖戰力。
可大師兄祝岩的出場彌補了這一點,對於那位放蕩不羈,據說還風流成性的紅塵修士,別說開陽宗了,就是玄真宗弟子對他們自己的這位大師兄也都不是很瞭解。
而這次賭鬥,大師兄祝岩展示出了碾壓級的實力,完全壓制開陽宗出場的同代修士,對手能被派出來,自然也是這個等級的天驕人物,可卻連讓大師兄認真起來都做不到就戰敗了。
於是,來觀戰的所有仙門都心中盤算,對玄真宗的這個祝岩大師兄有了新的計較。
可祝岩的輕鬆獲勝改變不了整體的賭鬥。
因為少了袁嬌鎮場,導致元嬰初期的對戰玄真宗敗了。
因為少了陸法和清凌,於是金丹級的對戰里玄真宗也是輸多勝少,最後還是老輩人物交手,將戰場的山峰都打崩了好幾座,然後以玄真宗的慘勝作為結束。
雖然是慘勝,可那也是勝了,於是開陽宗弟子咬牙切齒的離開,玄真宗大弟子歡呼嘲笑。
賭鬥全程下來,許多觀戰宗門的眼睛不斷向玄真宗的方向掃視,然後確定沒看到位清凌仙子。
原本以為只是謠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不少人對此都保持幸災樂禍的態度。
一來,他們希望清凌仙子保持住純陰之體的詛咒,30歲左右就趕緊死掉,否則她如果也打破詛咒成長起來,注定會成為其他宗門的麻煩。
二來,玄真宗這次確實是丟人丟大了,因為信任純陰之體,不僅想要培養她,還讓自家未來的掌門繼承人與之撮合,結果卻被帶了綠帽,還被純陰之體聯合姦夫坑殺,實屬修仙界的一大笑話。
而這些情況本來就是玄真宗內閣的幾人商議後的結果,是屬於取捨之後可以承受的代價,畢竟在這個事件里他們也是受害者,單純只是識人不明而已。
賭鬥結束,玄真宗勝。
於是在那座墜落仙寶的山峰附近,在仙盟幾位監督者的見證下,開陽宗的弟子只能全部撤離,而這附近的一片地域從此以後也屬於玄真宗所有。
當即,玄真宗的一些太上長老就進入山峰,要開始調查那墜落的寶物到底是什幺,為什幺能引發仙力道韻。
同時,在另一個沒有外人知曉的地方,玄翁老人與玄冥老人出現,而凌如也默默跟隨在身後。
她的腳步輕盈,身上雖然也是玫紅衣裙,卻已不是最開始的那件帶褶皺波紋的百水裙,連束腰的絲帶和耳墜上的閃石也都消失不見。
因為那些東西都是品質極佳的法器,如今凌如整個人都要被送出去了,她使用的法器自然也要被收回。
所以凌如現在身上穿的這件不過是普通的玫紅色衣裙而已,除了遮體之外沒有任何作用,而且再過不久,衣裙似乎連遮體的作用都不需要了。
此時她的氣質雖然清冷依舊,可她的面容卻帶著潮紅,貝齒在口中緊緊抵住下唇,眼眸中也沒有了往日里的那種淡漠,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慾望,當她的瓊鼻也因為這種壓制而發出細微又急促的喘息。
開陽宗定在今天進行賭約和交易,也是因為今天是凌如陰元滿盈的日子,他們拿到純陰之體後,帶回去就能馬上開始用。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凌如已經能想象到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自己或許就要被那些男人姦淫了,她的身體,她的雙乳,她的嘴,她的小穴,屁穴等等的一切地方,都馬上要被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是多少的男人玩弄,抽插。
在陰元之氣撐滿整個胎宮的情況下,她的性慾渴望也達到了頂峰,平常的時候確實能靠毅力來壓制一兩天,可現在馬上就被男人輪姦,馬上就要可以享受到被好多大肉棒插進小穴里抽動和射精的那種快感,她腿間的嫩穴已經迫不及待的在顫抖,在流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雙腿流下。
所以凌如走路的時候,很明顯的夾緊雙腿,雙拳也緊緊握著,卻也無能為力。
這就是她的本性,無論她自己願不願意,無論她的氣質多幺清冷高貴,內心對萬事萬物又有多幺淡漠,可她的身體都是始終是如此淫蕩低賤,僅僅只是想到馬上會被男人輪姦而已,小穴就興奮的開合,不停分泌出那些黏膩淫水,湧出強烈的瘙癢來刺激她的理智,讓她渴望又急切的想要尋找一根可以馬上插進騷穴里來操自己的肉棒。
和玄真宗二人幾乎同時出現的,是另一邊漫步而來的兩個人。
或許是宗門的功法不同的緣故,他們分明是同一個層級的存在,可玄翁與玄冥看上去更加內斂,沒有散開氣勢的時候,一眼望去如同兩個平凡的老頭。
而對面走來的兩人雖然也同樣蒼老,可周身卻徬彿有數顆太陽在環繞一般,將他們氣勢襯托的無比威嚴。
只是這種外放的威嚴道韻只能糊弄糊弄小輩,同層級的玄翁玄冥兩人自然不在乎這個。
他們一眼就看出,來的兩人是開陽宗的一位副宗主和一位據說已經隱退的太上長老,也就是說單論修為,這位太上長老或許會高出他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