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明光
刑房內,宋尹與田榕兩人如同鬥紅了眼的野獸,用世間最污穢、最不堪的言語瘋狂地撕咬著對方,將彼此最後一層遮羞布也徹底扯下。
「……你這渾身流膿的爛貨!」
「……你那個兔兒爺兒子遲早被千刀萬剮!」
楊婧冷眼旁觀,見她們罵得聲嘶力竭,僅剩下怨毒的眼神互瞪時,她對身旁幾名女衛使了個極其隱晦的眼色。
女衛們立刻會意,其中兩人面無表情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仍在嘶吼的田榕,毫不憐惜地將她從地上拖拽起來。田榕那保養得宜、卻已顯鬆弛的軀體被粗暴地拉扯到刑房中央一個特製的木架前,手腳被迅速分開,用皮繩牢牢捆綁在木架的四角,形成了一個屈辱的「大」字形。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我是田榕!你們豈敢如此——!」突如其來的束縛與暴露感讓田榕從瘋狂的對罵中驚醒,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她掙扎著,聲音因恐懼而尖銳變調。
被女衛捂住嘴的宋尹看到這一幕,雖然無法說話,但喉嚨里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咯咯」悶笑聲,被綁縛的身體笑得前仰後合,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意,徬彿在無聲地吶喊:「看吧!你完了!你個臭老鮑要完了!」
楊婧冷冷地瞥了宋尹一眼,隨手從旁邊抓起一塊不知原本用途為何、沾滿污漬的破布,精准而粗暴地塞進了宋尹那張仍在發出噪音的嘴裡,世界瞬間清靜了一半。
「嘶啦——」
另一名女衛面無表情地伸手,抓住田榕身上那件依舊華貴卻已凌亂不堪的衣袍,用力一扯!綢緞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轉眼間,田榕便被剝得一絲不掛,蒼老鬆弛的軀體徹底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
然而,比這具不再年輕的肉體更先衝擊眾人感官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惡臭!那味道複雜而具有侵略性,混合著常年不潔的體垢、某種腐敗的甜膩,以及……一種如同死魚內臟在悶熱天氣下腐爛後散髮出的、極具穿透性的腥臊氣息。
在場的黑冰台女衛,皆是從屍山血海、各種極端刑求場面中歷練出來的,早已見慣了血腥、污穢與失禁的穢物。然而,此刻這股從田榕身上散髮出的、徬彿從內而外腐爛的惡臭,仍讓不少人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甚至有人下意識地微微屏息。
被堵住嘴的宋尹看到眾人反應,雖然無法出聲,卻笑得更加厲害,肩膀劇烈聳動,被綁住的手腳都在亂蹬,臉上洋溢著一種「看吧!我沒說錯吧!是不是臭不可當!」的扭曲得意。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檢查的女衛目光一凝。她注意到田榕下體有些異樣。她戴上特製的薄皮手套,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散髮著濃烈惡臭的源頭,指尖觸碰到一絲冰涼堅硬的異物。她眉頭緊鎖,兩指捏住那異物末端露出的細線,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外牽引……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隨著女衛的動作,一串由九顆大小不一的玉珠、以極細卻堅韌的魚線串聯起來的物事,被緩緩從田榕體內拉了出來!那玉珠原本或許溫潤,此刻卻被一層黃綠相間、黏稠如膿的污穢之物緊緊包裹著,散髮著比剛才濃烈數倍的、混合著魚腥與腐肉氣息的惡臭!
當最後一顆珠子被完全拉出時,那股積聚在體內深處的腐敗氣息徬彿找到了宣洩口,猛地擴散開來,幾乎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惡臭波紋,熏得離得最近的幾名女衛都忍不住偏開了頭。
楊婧用袖口掩住口鼻,眼神銳利如刀,掃過那串污穢不堪的「九星連珠」,又看向臉色慘白、因極度羞恥和恐懼而渾身劇烈顫抖的田榕,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雖然被堵住嘴、卻依舊因眼前景象而興奮扭曲的宋尹身上。
「田榕,你為求所謂『緊緻』,長期以此穢物堵塞幽徑,早已毒氣深種,腐肉敗血。」楊婧的聲音冰冷,如同醫者宣判,卻帶著刑官的無情,「你這得的,是極重的花柳惡症,已至末期,爛入內腑,神仙難救。」
她話鋒一轉,如同冰冷的針,刺向了一旁還在看笑話的宋尹:
「至於你,宋尹。你與方厲,乃至府中多名男寵,多有苟且。此惡症最易透過交媾傳染……潛伏有時,發作起來,皮肉潰爛,形同鬼魅,最終骨骼變形,痛苦而死,你以為你能倖免?」
楊婧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宋尹臉上所有的得意與瘋狂。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急遽收縮,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嗚嗚嗚」的、充滿驚惶與絕望的哀鳴,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她想起自己身上偶爾出現的紅疹和不易癒合的小潰瘍,原本只當是尋常炎症……
刑房內,一時只剩下田榕絕望的喘息與宋尹被堵住的、恐懼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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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婧不再看宋尹,目光轉回羞憤欲死、渾身散髮惡臭的田榕身上,聲音如同寒冰:「田榕,你是要自己老實招供你與你那逆賊兒子這些年的所有勾當?還是要我先讓黑冰衛的刑具,在你這早已潰爛的身上『演練』一遍?或者……」她故意頓了頓,「直接剝去你所有偽裝,掛上牌子,讓你這『貴族』之身,去琅琊大街上遊街示眾,讓萬民『景仰』?」
她逼近一步,語氣更冷:「又或者,黑冰衛先對你用刑,讓你嘗遍滋味,再拖去遊街?你自己選。」
田榕猛地抬頭,儘管渾身顫抖,卻仍強撐著貴族的傲慢:「我是齊地貴族!我身上流著田氏高貴的血!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秦王也不能如此折辱士族!你們這些賤奴豈敢如此對我!我要見王上!我要……」
「貴胄?」楊婧冷笑打斷,「當你與逆賊嫪毐苟合之時,可還記得自己是貴胄?」
這句話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田榕最後的偽裝。她臉色瞬間慘白,隨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般尖聲咒罵起來:「嬴政那個暴君!還有那個來路不明的妖女沐曦!他們不得好死!秦國必亡!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走狗……」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田榕臉上,打得她頭暈目眩。動手的不是楊婧,而是一旁臉色鐵青的黑冰女衛。在場所有黑冰女衛,眼中都迸射出憤怒的火焰——沒有人能在他們面前侮辱王上與凰女。
楊婧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既然你選擇了最難看的方式。」
她轉向身旁的女衛,聲音清晰地下令:「給她換上囚服。前胸掛『嫪毐姘頭』,後背掛『身染花柳』的木牌。準備囚車,遊街示眾。」
「不——!!!」
田榕發出淒厲的尖叫,瘋狂掙扎起來,「你們不能這樣!我是貴族!我是田榕!我給你們錢!黃金!珠寶!要多少都有!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
她語無倫次,從威脅到哀求,再到試圖收買。然而楊婧和所有黑冰衛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沒有絲毫動搖。
兩名女衛上前,毫不客氣地將那粗糙骯髒的囚服套上身,當那兩塊寫著極盡羞辱字眼的木牌掛上脖頸時,田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只剩下絕望的嗚咽。
她被粗暴地拖起,鎖進了一個狹小的木製囚車里。
楊婧目送囚車被押走,聽著田榕那變了調的哭嚎漸漸遠去。她轉頭,看向癱在一旁、被破布塞住嘴的宋尹。
宋尹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被塞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哭聲,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楊婧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對另一名女衛吩咐:「斷她叄指,毀其容貌。記住,留一口氣,等我回來再審。」
「諾。」女衛領命,從刑具架上拿起一把小巧卻鋒利的匕首和一把鐵鉗,走向宋尹。
宋尹的瞳孔因極致恐懼而放大,被堵住的嘴裡發出瀕死般的悶嚎,身體瘋狂地向後蜷縮,卻被鐵鍊牢牢鎖住。她那雙曾經流轉媚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絕望。
楊婧不再看她,轉身走出刑房。身後,是宋尹絕望的悶哭與掙扎時鐵鍊撞擊的冰冷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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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街審判》
囚車轆轆,緩緩駛過琅琊郡喧囂的街道。
田榕被枷鎖牢牢固定在高聳的囚車上,枯槁的頭髮散亂,臉上厚厚的脂粉被汗水與淚水衝刷出溝壑,露出底下蠟黃鬆弛的皮膚。然而,最刺目的,並非她狼狽的形容,而是竪在她身後那面碩大的木牌,上面以硃砂寫著四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身染花柳!
這牌子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上。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那花柳病使她下身潰爛膿腫,散髮出一股無法掩蓋的、混合著腐肉與腥臊的惡臭,隨著囚車的前行,在空氣中拖出一條令人作嘔的污濁軌跡。
百姓們早已受夠了這些權貴的欺壓,更何況眼前這老婦是逆賊嫪毐的舊日情婦!積壓的怒火與長久的怨恨,在這一刻被那惡臭與木牌點燃。
「呸!老虔婆!一身爛病臭氣熏天,還有臉出來見人!」一個壯漢捂著鼻子,率先怒罵。
一個挎著菜籃的婦人朝著囚車狠狠啐了一口,尖聲叫道:「爛貨!下面都爛成茅坑了,還想著禍害別人家清清白白的兒郎!你怎麼不早早爛死在家裡,省得出來污了老天爺的眼!」
「嫪毐的姘頭!一家子男盜女娼!自己一身髒病,還要把別人的好孩子往火坑里推!你這種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一個白髮老翁氣得渾身發抖,用拐杖指著她痛斥。
這些話語如同最鋒利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田榕的心裡。
極致的羞辱如同岩漿般在她胸腔里翻湧,竟將那點恐懼燒成了歇斯底里的憤怒。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迸射出怨毒的光芒,扯著已經沙啞的嗓子,朝著人群嘶吼回罵:
「你們這些賤民!螻蟻!憑甚麼罵我?!老娘的風光你們一輩子都攀不上!我染病怎麼了?那是我願意!我玩過的男人比你們吃過的米還多!你們呢?一輩子只配在泥地裡打滾,聞著老娘的味兒都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一群只配聞臭的蠢貨!下賤東西!」
她這不知悔改、甚至引以為榮的惡毒回嘴,如同往沸油里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砸死她!砸死這個不要臉的老妖婆!」
爛菜葉、臭雞蛋、餿水……所有能扔的東西,如同暴雨般從四面八方砸向囚車!田榕被砸得滿頭滿臉都是污穢,腥臭的蛋液和爛菜葉掛在她花白的頭髮上,狼狽不堪。
然而這還不夠解恨。
一個少年提著一桶從陰溝裡舀來的、渾濁發黑的髒水,奮力衝到囚車前,在同伴的幫助下,猛地將整桶污水朝著田榕當頭潑去!
「嘩啦——!」
漆黑髮臭的污水瞬間將田榕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那冰冷黏膩的觸感,那鑽入鼻腔、幾乎令人窒息的惡臭,混合著她自身潰爛傷口的腥臊,形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極致污穢的氣味。
「呃啊啊啊——!」田榕發出了淒厲的尖叫,這尖叫聲中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尊嚴被徹底踐踏進泥濘最深處的崩潰。她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甩掉身上的污穢,卻只是讓枷鎖磨破了皮肉,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像一頭在污濁中打滾、令人作嘔的怪物。
囚車在百姓們憤怒的唾罵與投擲中,艱難地前行。曾經倚仗權勢、作威作福的田榕,此刻徹底淪為了萬人唾棄的對象,她的驕傲、她的淫逸、她所依仗的一切,都在這場穢街審判中,被剝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無盡的羞辱與即將到來的、冰冷的死亡。
而此時的黑冰台牢獄深處,宋尹已昏死過去數次,又被冷水潑醒。
她的右手少了叄根手指,斷處一片血肉模糊。左半邊臉被燒紅的烙鐵燙得皮開肉綻,焦黑一片,連左眼也因為高溫灼燒而徹底失明,只剩下一個可怖的黑紅色窟窿。她癱在冰冷的地上,僅存的右眼眼神空洞,身體不住地痙攣顫抖,喉嚨里發出微弱的、斷續的氣音:「饒…饒命…大人…饒命…」
一名黑冰女衛站在她身旁,聲音如同這地牢一般陰寒:
「這就受不住了?省點力氣吧。等楊婧大人回來…等待你的,可是更『精彩』的酷刑。好好期待吧。」
宋尹聞言,僅存的那隻眼睛里,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徹底淹沒。對她而言,未知的、來自楊婧的「審訊」,遠比此刻肉體的痛苦,更令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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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街示眾回來的田榕,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剩下一副散髮著惡臭的皮囊軟癱在地。爛菜葉、臭雞蛋與污水的穢物黏滿她全身,囚服早已看不出原貌,連那張慣常塗抹厚重脂粉的臉,也只剩下渾濁的淚痕與絕望的死灰。
然而,這遠非她苦難的盡頭。
黑冰台的刑房內,陰風慘慘。楊婧面無表情地看著田榕被兩名女冰衛粗暴地架起,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大」字形,牢牢捆綁在冰冷的刑架之上。鐵鍊摩擦著她腕部早已磨破的皮膚,帶來細密的刺痛,卻遠不及她內心恐懼的萬一。
「田榕,」楊婧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刑房的死寂,「招不招?」
田榕緊閉著雙眼,牙關緊咬,試圖以沈默做最後的抵抗。或許是殘存的一絲僥倖,或許是深知招供後只會死得更慘,她妄圖以此換取一絲喘息的機會。
楊婧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她沒有再看田榕,而是對身旁肅立的女冰衛淡淡吩咐:「一樣,斷她叄根手指。」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田榕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依舊難掩腐朽氣味的下身,補充道:「順便,把她那臭不可聞、爛透了的髒地方,用燒紅的烙鐵,好好『消消毒』。」
命令一下,一名女冰衛立刻拿起一旁燒得正旺的火盆中,那塊已變得通紅,邊緣甚至泛起白熾光芒的烙鐵。灼熱的氣息瞬間讓空氣都扭曲起來。
另一名女冰衛則面無表情地執起一把沈重、專門用來斷指的鐵剪,精准地卡住了田榕左手的一根手指。
「不——!」當冰冷的鐵剪觸及皮膚的瞬間,田榕的心理防線便已崩塌,她嘶聲尖叫起來,「我招!我招啊——!!」
然而,女冰衛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們只服從命令。
「咔嚓!」
清脆卻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啊啊啊——!」田榕發出了非人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抽搐,卻被鐵鍊死死固定。
「咔嚓!」第二根。
她的嚎叫已經變了調,眼珠暴突,汗水、淚水、口水混雜著臉上的污物橫流。
「咔嚓!」第叄根。
接連的劇痛讓田榕的意識幾乎渙散,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和破碎的哀鳴。叄根扭曲變形、血肉模糊的手指無力地垂落。
還未等她從這斷指之痛中緩過一口氣,那名手持烙鐵的女冰衛已經上前。通紅的烙鐵帶著一股焚燒一切的熱浪,無情地、精准地印向了田榕那早已潰爛流膿、惡臭難當的下體!
「滋啦——!!!!」
一股皮肉被極速燒焦燙熟的恐怖聲響伴隨著更加濃烈的、混合了焦臭與腐敗的惡味瞬間瀰漫開來!
「呃啊啊啊啊啊——!!!」
田榕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發出了自靈魂深處被撕裂般的、淒厲到無法形容的尖嘯!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顫抖,徬彿要脫離骨架的束縛!這種從身體最脆弱、最骯髒之處傳來的極致灼痛,混合著斷指之痛與無盡的屈辱,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意志。
她幾乎是憑藉著最後一絲求生的本能,在劇烈的顫抖和嘶嚎中斷斷續續地擠出話來:
「招…我全招…!嫪毐…還…還有一個情婦…叫…叫海燕…躲在…躲在燕國…她…她也生了個兒子…叫…叫苡嘉…!」
她用盡力氣喊出這個名字,徬彿這樣就能結束這場酷刑。
「他們…他們低調…與我們…幾無往來…我…我只知道…嫪毐…還有…還有這一個…私生子…!」
話音落下,她整個人如同被戳破的皮囊,徹底癱軟在刑架上,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喘息,下體處一片焦黑狼藉,與斷指處不斷滲出的鮮血,共同訴說著她罪惡生命最後時刻的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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