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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餘孽未清(下)重度暴力

暴躁龍 · 秦凰記 · 本章第 2 / 2 頁

「事後才知道,他不是淹死的,不是撞死的,是藥灌太多,活活藥死的……厲爺就讓嵩爺處理傷口,硬說是淹死的,把屍體送還給他娘……俞濛龍他娘哭得死去活來,說她兒子水性極好,絕不可能淹死,死活不肯下葬……最後……最後嵩爺帶人強行把俞濛龍拖去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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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內,空氣混濁而凝重。世奇涕淚交加地說完俞濛龍的慘狀後,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他抬起滿是祈求的臉,望向始終面無表情的玄鏡,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大人…小的…小的知道的都招了!真的全都說了!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就是個可憐人,身不由己啊!」

玄鏡沒有立刻回答。他那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囚室內其他幾名面無人色、瑟瑟發抖的男寵,他們觸及這道目光,都如同被凍僵般,連大氣都不敢喘。

寂靜,成了最殘酷的拷問。

片刻後,玄鏡才微微側首,對身旁如同影子般肅立的芻德和郭楚開口,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殘酷決斷:

「那位負責『處理手尾』的陳清嵩,還有郭漒,在黑冰台里,『享受』過哪些招待…」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掠過那些男寵驚恐至極的臉,繼續說道:

「也讓他們,一一見識見識。」

最後幾個字,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

「記住,」玄鏡補充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規矩是,可以多,不能少。」

這句話,等於是授權了芻德和郭楚,在「復製」陳清嵩與郭漒,所受刑罰的基礎上,可以根據情況「自由發揮」——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諾!」芻德與郭楚同時躬身領命,聲音冷硬如鐵。

「不——!大人饒命啊!」

「我們甚麼都不知道啊!」

「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囚室內瞬間炸開了鍋!男寵們的尖叫聲、哭嚎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他們試圖後退,試圖蜷縮,但在如狼似虎的黑冰衛面前,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幾名黑冰衛面無表情地上前,如同拖拽牲口一般,毫不留情地將這些哭喊掙扎的男寵一個接一個地拖出囚室,朝著刑房的方向而去。淒厲的哀嚎在幽深的通道中回蕩,漸行漸遠,最終被更深的黑暗所吞噬。

玄鏡站在原地,徬彿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他而言,這些助紂為虐者,無論是主動還是被迫,既然選擇了踏入這罪惡的泥潭,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憐憫,在這裡是最無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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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琅琊郡守府大殿被臨時闢為審訊之所,氣氛肅殺凝重。

嬴政端坐於主位之上,面沈如水,沐曦靜坐其側,眉宇間凝著憂慮與肅穆。殿下,數名已被刑求得不成人形、僅剩一口氣的男寵們與郭漒癱軟在地,如同破敗的玩偶。而曾被稱為「厲爺」的方厲,雖衣衫尚算完整,但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若篩糠,被兩名黑冰衛死死按在地上。

嬴政手中緊握著記錄供詞的竹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竹簡在他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他側首看向沐曦,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欲:「曦,接下來場面恐有些不堪,孤捨不得你見這些污穢。你且隨太凰到偏殿稍歇。」

沐曦深知嬴政心意,更明白此事牽涉之深已超越尋常刑獄。她溫順地點頭,清澈的目光堅定地看向嬴政,輕聲道:「政,務必水落石出,給俞濛龍母親、給天下所有懸心子女的父母一個交代。」

說罷,她起身,太凰立刻低吼一聲,邁著沈穩的步伐護衛在她身側,一同移步至偏殿。

殿門輕掩,隔絕了內外。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冰冷刺骨。

嬴政甚至無需開口,只是一個眼神掃向玄鏡。

玄鏡心領神會,緩步上前,毫無預兆地抬手,「啪」一聲脆響,一記沈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方厲臉上,直接將他打得口鼻溢血,耳鳴不止。

方厲被打得懵了,哭嚎著辯解:「他們…他們都招了!我…我還能說甚麼啊大人!」

玄鏡居高臨下,聲音冰冷如鐵,只吐出兩個字:「主子。」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讓方厲渾身劇烈一顫!他眼神閃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徬彿那個稱呼是某種不能觸碰的禁忌。他猛地以頭搶地,砰砰作響,涕淚橫流地只重復喊著:「饒命!王上饒命!大人饒命啊!」

這等情狀,無異於不打自招!

嬴政的眼神愈發陰沈。玄鏡不再廢話,微微頷首。一旁的芻德立刻用膝蓋死死頂住方厲的後腰,將他牢牢制住。郭楚面無表情地上前,抬起腳,對準方厲按在地上的手指,毫不猶豫地狠狠踩下!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聲接連響起,伴隨著方厲殺豬般淒厲至極的慘嚎,他整個人痛得蜷縮起來,下身瞬間失禁,騷臭之氣瀰漫開來。

「我招!我招!啊啊啊——我全招!!」方厲的精神防線在劇痛下徹底崩潰。

他涕淚混著血水,斷斷續續地嘶喊道:「主子…主子是田榕的兒子…田榕…她就是當年嫪毐的情婦啊!所以…所以主子他…他是嫪毐的私生子!!」

「嫪毐」二字一出,如同點燃了火山!

端坐於上的嬴政,腦海中瞬間閃過母親趙姬與嫪毐的醜事,閃過嫪毐發動的叛亂,這是他一生中最痛恨的逆賊,是他內心深處不願觸及的傷疤與恥辱!如今,這逆賊竟還有血脈存世,不僅未像陰溝裡的老鼠般躲藏,反而在齊地結黨營私,蓄養軍隊,妄圖成為無冕之王!

「轟——!」一股無法遏制的滔天怒火直衝嬴政頂門!他猛地一拍案幾,霍然起身!周身散髮出的凜冽殺氣幾乎讓大殿內的溫度驟降!

「好!好一個嫪毐餘孽!」嬴政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冰冷中燃燒著焚盡一切的怒火,「私蓄甲兵,窺伺神器,爾等……是真要反了天!」

帝王的雷霆之怒,讓整個大殿如同瞬間被冰封。方厲嚇得連慘叫都噎在喉嚨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風暴,才剛剛開始。

玄鏡領命,將面如死灰的方厲押入黑冰台最深處的牢房,並特意吩咐獄卒:「好生『伺候』著,陳清嵩與郭漒嘗過的滋味,務必讓厲爺也逐一領略,不可有絲毫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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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來到另一間陰冷的刑房。

這裡由黑冰台的女衛負責。此前曾扮演落難美男「阿姐」的楊婧,此刻已換回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眉眼間的英氣與冷冽取代了之前的偽裝。

她手中正拿著一根在炭火中燒得通紅的鐵棒,有意無意地在癱軟在地的宋尹面前緩緩晃動,那灼熱的氣息幾乎要燎到她的鼻尖。

宋尹貪生怕死、攀附權貴的本性在死亡威脅下表露無遺。不等楊婧真正用刑,她便已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叫道:「我招!我全招!是厲爺!是他們害死俞濛龍的!是他們到處強搶美男!不關我的事啊!我也是被逼的!」

一旁同樣被縛的田榕,雖身陷囹圄,卻仍強撐著那股慣有的、飽經情慾的慵懶姿態,她冷笑一聲,語帶譏諷:「呸!真是個沒骨頭的賤坯子,還沒上刑就搖尾乞憐。」

宋尹聞言,猛地扭頭看向田榕,臉上竟也浮現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惡毒笑容:「老妖婆,你還有臉說我?你以為那些男寵為甚麼離不開我宋尹?他們私下都說,你身上那股味兒,特別是那臭不可聞的老鮑,隔著幾丈遠就能把人熏個跟頭!他們怕在你這鬼老太婆面前硬不起來露了餡,每次來伺候你之前,都得先來找我,靠自己弄硬了才敢去你那裡!不然誰對你那松垮垮的臭皮囊起性致!」

「你!你這個賤貨!下賤的奴婢!」田榕被這極盡惡毒的辱罵氣得渾身發抖,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

宋尹見狀更是得意,尖聲笑道:「對啊!我就是賤!可偏偏呢,你那些心肝寶貝男寵,從你那臭氣熏天的老鮑出來後,還得迫不及待來找我,非要在我身上再乾一輪,說是要洗洗晦氣!你說說,到底誰更賤?臭鮑魚老妖婆!」

田榕目眥欲裂,嘶吼道:「你等著!等我出去,定將你千刀萬剮,讓你不得好死!」

宋尹卻不再理她,轉而對冷眼旁觀的楊婧急急說道:「女衛大人,我還知道!這老妖婆有個噁心癖好!因為男寵們都被她臭得只求速戰速決,還騙她說是因為她那裡緊緻如處子!她居然信以為真,為了保持那所謂的『緊緻』,她那臭老鮑裡面,無時無刻不塞著一串『九星連珠』!所以才會那麼臭不可當!」

田榕氣急敗壞,口不擇言地反擊:「你這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後庭和嘴巴早被開花開成了爛泥塘,你比我更噁心千萬倍!」

田榕被宋尹氣得渾身亂顫,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如惡鬼,尖利的指甲因用力摳著地面而劈裂。她嘶吼道:「你這個陰溝裡爬出來的蛆蟲!靠賣下身換飯吃的賤婢!你那身賤骨頭早就被男人玩松玩爛了,還有臉說我?!」

宋尹聞言,非但不怒,反而發出一陣更加尖銳刺耳的譏笑,那笑聲在刑房裡回蕩,充滿了報復的快感:「我是蛆蟲?我是賤婢?哈哈哈!可你那些心肝寶貝男寵,寧願抱著我這條『蛆蟲』啃,也不願多聞你一下!他們說,趴在你身上,就像趴在一具泡爛了半個月、還塗脂抹粉的浮屍上!要靠想著我才能勉強完事!你以為他們是迷戀你?他們是迷戀你賞的那些金珠!背後都叫你『金珠裹著的臭茅坑』!」

「你放肆!我撕爛你的嘴!」田榕掙扎著想撲過去,卻被鐵鍊牢牢鎖住。

「撕啊!你這老虔婆!」宋尹徹底豁出去了,語速極快,字字如毒針,「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有點姿色的情婦?瞧瞧你現在這副德行!臉上的粉厚的能刮下來砌牆,一笑起來粉末簌簌往下掉,跟掉了毛的老母雞一樣!身上的皮肉鬆垮得能當抹布用!還學小姑娘穿紅戴綠,我呸!你套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只像個從墳墓里爬出來詐屍的老娼妓!」

田榕氣得幾乎背過氣去,胸口劇烈起伏,口不擇言地厲聲回罵:「你……你這爛了心肝的毒婦!你以為你是個甚麼東西?不過是男人洩慾的玩意兒!你那張嘴,除了含男人的屌,就是噴糞!你那後庭花,早被玩得比城門洞還松敞!還有臉說我?我告訴你,我就算老了,也是你這種賤貨一輩子攀不上的主子!」

宋尹臉上惡毒的笑容愈發燦爛,她故意用一種慢條斯理卻極盡羞辱的語氣說道:「是啊,我是玩意兒。可你的『主子』架子端給誰看?『厲爺』看到我這『玩意兒』都流口水!他還不是得像條狗一樣,在他那個真正的『主子』面前搖尾巴,連自己最喜歡的男寵都得乖乖獻上去!你們母子,不過是更高級一點的玩物!一家子都是靠賣屁股上位的賤骨頭!老的是臭茅坑,小的是兔兒爺!絕配!」

「賤人!我殺了你!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田榕的咆哮已經帶上了哭腔和徹底的瘋狂。

「殺我?你先想想你自己怎麼死吧!」宋尹啐了一口,「黑冰台的刑具,正好讓你那臭了幾十年的爛肉好好『洗一洗』!」

楊婧冷漠地看著這兩個女人用最污穢、最惡毒的語言互相撕咬,將彼此最後的尊嚴剝得一乾二淨。直到她們罵得聲嘶力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怨毒的眼神互相瞪視時,她才用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對田榕說道:「王上已知道你的底細。嫪毐的餘孽,苟活了這些年,也該到頭了。」

宋尹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尖叫附和:「聽到了嗎?老妖婆!你是逆賊嫪毐的姘頭!你是朝廷欽犯!你完了!你那個兔兒爺兒子也完了!你們全家都要被千刀萬剮!哈哈哈!報應!這就是報應!」

田榕雙眼血紅,徹底崩潰,發出的聲音如同夜梟啼哭:「你這賤婢……你這渾身淌膿的爛貨……你不得好死……你……你後庭里生的瘡比你嘴裡的牙還多……你……」

污言穢語再次充斥刑房,但氣勢已大不如前,只剩下絕望的哀嚎。楊婧對身旁的女衛微微頷首,示意記錄下所有可能有用的信息,至於這些不堪入耳的對罵,不過是罪惡坍塌前的噪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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