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
梁嶧出辦公室後就回了教室,平時本來話就不多的人,此刻更是顯得生人勿近。
本還有人想詢問辦公室內發生的事情現在也打消了念頭。
不過一節課的功夫,梁嶧打人的事情就在校園內傳開了。
江誠走的時候沒避著人,大嗓門的男生去傳話時大家也都在寢室,於是這個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哪怕消息再閉塞的,也都在校園牆刷到了有關投稿。
「想過週末」:我去,梁嶧居然打人!
「我愛睡覺」:是啊,我還以為他只會國旗下講話呢。
「無名人士」:為啥啊,難道他跟江誠有過節嗎?
「假期甚麼時候來」:我覺得吧,這事多半和女生有關係。
一堆人問為甚麼,那人回道:電視里不都這樣演的麼?
「切。」「想過週末」繼續說,「梁嶧早戀,下輩子吧。他恨不得整個人都按著校規長,怎麼會做這種事。」
阮鈺看到時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霏霏連忙心疼地收回自己手機:「你別啊,這可是我新買的!」
她焦急地轉頭:「這事很嚴重嗎?怎麼大家都在討論?」
「那當然啊。」霏霏遺憾地聳聳肩,「梁嶧誒,三好學生誒,打人了他今年還怎麼競選。」
「何況打的還是江誠。」霏霏捧臉長嘆一口氣。
「怎麼了?」
「那麼帥的臉,打傷了多可惜啊。」她的同桌已然在第一面就已經被那張欺騙性極高的臉征服。
阮鈺追問:「還有呢?」
霏霏又嘆:「他家裡應該也挺有錢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聽說手都骨折了。」
「有這麼嚴重?」
「是啊,聽那些男生說的。」
阮鈺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只覺一顆心突突直跳。
她記得當時江誠並沒有傷得這麼重,只是額頭上有傷。
「那梁嶧會受處分嗎?」
「不知道。」霏霏說,「得看江誠那邊怎麼說吧。」
同桌唉聲嘆氣:「兩個都是帥哥,打傷哪個都不好呀,他們到底有甚麼過節呀。」
桌箱里,阮鈺的手機亮了。
梁嶧說,再談談,放學後,我在二樓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