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慧姨的手背冷得不像話,哪怕是在冬天里,都顯得不同尋常。我握著這只手,努力傳遞著暖意,遲遲不肯松開。
我就站在慧姨身後,從上往下看過去,就能看見衣襟里雪白的乳溝。
哪怕沒有任何言語,慧姨都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主動抓住我的手腕,似教導般伸進自己的懷裡。
掌心傳來的觸感,徬彿握著一塊凝脂軟玉,充滿生命氣息的乳房在手中彈跳。
無論變換什幺形狀,溫熱的乳房總是能緊貼著手掌,伴隨著慧姨的微微出汗,讓彼此的接觸越加黏膩起來。
慧姨慢慢解開了真絲襯衫的前幾顆紐扣,胸前春光乍洩。
凌亂的領口早已包裹不住玉乳,像靈活的兔子一樣跳出來。
我乾脆上下其手,專心撥弄著慧姨心尖的愛物。
乳峰上的一點櫻桃,在溫柔的挑逗中慢慢變硬,充血變成深邃的紫紅色。
慧姨的乳形是尖尖的,沒有很壯觀的景色,卻獨有一番趣味,令人忍不住仔細把玩。
任由我摸了一會兒,慧姨咬緊嘴唇,壓低著聲音,說:「抱我去桌子那邊。」
不由分說的,慧姨忽然攬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在身上。
緊緊相擁的同時,慧姨的雙腿本能地纏在了腰上。
幸好慧姨的體重很輕,很自然就能站起來。
往前走了幾步,將她輕輕放在辦公桌邊緣。
慧姨坐到桌沿上後,雙手依然環著我的脖子,沒有立刻松開。
她的美眸中泛著煙波一樣的淚花,像水霧一樣在清澈的眼底泛開。
肌膚上的紅暈顯得慧姨越發動人,可她畢竟不再像小女孩般羞澀,而是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我,毋庸置疑地暗送著情意。
「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也想做這種事?」慧姨抿著紅唇問道。
「您難道沒感受到嗎?」
「不行,要你親口說出來,我才能安心。」
我沒有猶豫,脫口而出道:「慧姨,我想肏你。」
慧姨似乎被這粗俗的話語震驚到了,愣神了片刻,臉上卻是露出燦爛如花的笑靨,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接著慧姨將腦袋湊過來,吐出一口濕乎乎的熱氣,用酥軟至極的嬌聲說道:「對,我要你狠狠肏我,肏死我。」
說著,慧姨就自己將黑色包臀裙掀至腰間,一雙穿著裸色高跟鞋的長腿微微分開,懸在桌邊。
就在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部,紫色蕾絲內褲緊貼著私密處,邊緣深深嵌入飽滿的臀肉里。
中間的薄紗部分在台燈下隱隱透出一點肌膚顏色,顯得既優雅又淫靡。
內褲正面有精緻的花紋,腰側兩條細細的蕾絲帶勒在雪白的軟肉上,形成誘人的弧度。
似是有意無意,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晃動,敲著桌子發出碰撞,宛如敲在我的心頭。
當撞見慧姨若有若無的得意微笑時,我就知道她的小心思,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絲蹂躪的衝動。
我粗暴地扯開蕾絲內褲,帶著濕潤的性器暴露在略微寒意的空氣中,進一步刺激著感官。
慧姨也注意到,我的胯下已經堅挺無比,幾乎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上面蒸騰的熱氣。
然而就在慧姨期待的目光中,我突然跪了下去,把臉埋在雙腿之間。慧姨的身子猛地一顫,幾乎快眩暈般勸說道:「別......」
當舌尖舔上來時,陰唇和陰蒂徬彿同時傳來觸電般的感覺,深深擊中了她的身心。修長的雙腿不自覺間用力,用高跟鞋死死夾住了我的肩膀。
慧姨反手摳住辦公桌邊緣,發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嗯......」
我這時才發現,原來在慧姨的大腿根部,小穴旁邊,竟也有一顆似美人痣一樣的秀痣,點綴著私處。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慧姨似有察覺,不安地扭了下腰。
她一隻手按在我的頭上,既是想推開,又像在輕輕按壓,讓舌尖更進一步。
她的下唇已經快咬出血,聲音斷斷續續地低語:「夠了......不用做這個......嗯......」
但她的雙腿卻沒有松開,反而夾得更緊,讓我連呼吸都有些艱難。
我卻不管不顧地繼續深入,舌尖鑽進濕熱緊致的陰道里,舔弄著慧姨的敏感點,吸吮著不斷湧出來的淫水。
猶如小狗喝水般的聲響不停回蕩,慧姨從未體驗過如此淫靡的性愛,一時間竟也呆住了,豐滿的胸部在真絲襯衫下劇烈起伏,壓抑的喘息也越來越重。
慧姨終於受不了這種折磨般的快感,顫顫巍巍說道:「快起來......別舔了......」
「快點插進來,我......我......」
慧姨的聲音越來越軟,最後竟帶上一絲哭音:「我快受不了了。」
「啊!」
儘管慧姨已經刻意壓抑嗓子,但越是如此,反而讓這聲尖叫在喉嚨里扭曲,猶如失誤的歌手般破音走調。
緊接著無比突兀的止住了,未發洩出的似痛苦似酥麻的快感,徬彿被重新吞咽進肚子里,引得她的身子股股戰顫。
「快,快抱我。」慧姨急促地說道。
還沒等站起來,慧姨就輓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擁緊。兩個人身體貼在一起的瞬間,慧姨死死抵著小腹,一股熱流從她腿心處湧出。
高潮持續了數秒,慧姨的身子才漸漸軟下來,一雙玉臂無力的搭在肩膀上。
慧姨平復著呼吸,輕輕將我推開。
只見她的神情恍惚,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臉上猶如蒸桑拿般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慧姨的頭髮凌亂,幾根細細的發絲沿著細汗貼在嘴邊。她卻沒有管這些,目光直直地看著我,帶著一絲複雜。
「你是不是......也給雙雙,這樣舔的?」
說罷,慧姨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跟她比起來,我的味道怎幺樣?」
望著慧姨糾結的神情,我心中閃過明悟,不免勾起笑意:「您嫉妒了?」
「我有什幺資格嫉妒。」出乎意料的,慧姨坦然說道,「我只想知道,自己這副身子有沒有輸給別人。」
我思索了一會兒,低低地說:「您是我見過,水最多,最潤的女人。」
我提起衣服的下擺,好讓慧姨看到那被潮吹液浸透的大片地方。
慧姨的眉梢帶著一絲喜色,但嘴上還是說道:「小屁孩,說得你好像經歷很豐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