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說起來,慧姨,您到底經歷過幾個男人?」
慧姨聽後似笑非笑,「在乎這些乾什幺?」
「我身邊可不缺小奶狗。你要是想討得我歡心,可要加把勁咯。」
說著,慧姨的一雙纖纖玉手,已經伸到了胯下,為我輕柔地揭開紐扣。蓄勢已久的肉棒猛然跳了出來,就像一桿大槍,微斜的指向慧姨。
慧姨不緊沒有被這仗勢嚇到,反倒眼神柔和得像水,徬彿僅用稠密如絲的眼光,就能將這根堅硬無比的東西化開。
慧姨嬌嫩的柔荑在肉棒緩緩滑過,五指併攏,用指肚捏住棍身。
慧姨瘦長的指節就像一根根玉器,指甲修得整潔圓潤,宛如一顆顆秀白的鴿子蛋,粉中透著紅潤。
來來往往於公司事務間,慧姨只有很少時候,才會修飾女生愛做的美甲。
但這種天然的指尖,透著健康自然的美麗,自是與醜陋猙獰的肉棒形成強烈反差。
慧姨惡作劇般用力捏了捏,嬌笑道:「好醜的東西。」卻是言不由衷地將其送到自己身下。
由於是坐在辦公桌上,慧姨得彎腰才能對準穴口。
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將兩片肥厚的陰唇撐開。
不過到了這個份上,已無需過多引導。
「噗」的一聲,肉棒就自然而然的滑進陰道內。
水到渠成般,慧姨的身體接納了肉棒。壁腔里的褶皺立刻就適應了肉棒的形狀,朝著棍身緩緩蠕動,像是有許多小手在上面撫摸揉捏。
扶著慧姨豐滿的臀部,緩緩挺進。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姿勢抱的更緊了。
慧姨高跟鞋的鞋跟,也不禁勾著我的大腿後側。
在性器摩擦的同時,穴口撐得更開,濕潤滾燙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沾濕了辦公桌的邊緣。
「嗯......」慧姨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壓抑而綿長的低吟,抱住後背的指尖,隔著襯衫狠狠掐進肉里。
進入到底後,兩人沒有激烈的動作,,而是保持著深深結合的姿勢,互相感受著對方滾燙的體溫和脈搏。
慧姨柔軟的椒乳在胸膛上微微顫動。忽然將嘴唇貼在我的耳邊,喘息著低語:「再插得深一點.......頂到最裡面。」
我開始緩慢而纏綿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深深頂到底。
慧姨的美臀被撞得輕輕晃動,濕潤的蜜液被冠狀溝帶出來,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慧姨的真絲襯衫早已變得亂糟糟一片,椒乳隨著節奏上下晃動,像極了兩只跳動的雪白兔子。
慧姨一邊被操,一邊主動親吻著我的脖子、下巴、嘴唇,吻得又濕又綿長,久久不願分離。
高跟鞋不時刮過後背,帶來輕微的刺痛感,卻讓我將慧姨摟得更緊了。
「現在慢一點。」慧姨徬彿從慾望的海洋拔出來,溫柔而寵溺的說完,下一秒又重新一頭扎了進去。
她的腰肢迎合著撞擊,每一次結合都極深、極慢,像是要把這一刻,刻進身體最深處。
彼時,辦公室只剩下兩人濕熱的喘息,肉體相撞的拍打聲,以及高跟鞋偶爾敲擊桌沿的稀碎聲響。
「不行了......抱著我......嗯啊!」
當第二次高潮逼近時,慧姨抱的越來越緊,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部。穴內一陣強烈的收縮絞吸,幾乎讓肉棒無法再寸進分毫。
「要去了!」
慧姨全身劇烈顫抖,將臉深深埋進頸窩,貝齒死死咬住肩膀。一股股淫水從小穴狂噴而出,比上次來得激烈得多,把褲子和辦公桌淋了個濕透。
慧姨在高潮時,只從齒縫間漏出破碎的嗚咽。身子連續痙攣了好幾下,卻仍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著腰,不願有絲毫分離。
混合著兩人的體液緩緩流出,順著桌子邊緣滴落。慧姨過了許久才松開胳膊,卻沒有立刻將我推開,而是喃喃低語:「再抱我一會兒。」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緊密相連的姿態。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還在自己體內跳動,那種飽脹而濕熱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貪戀。
可慧姨畢竟不是會輕易表現出柔軟的女人,推了推我的胸口,沙沙地說道:「你還沒射嗎?」
「快了。」我連忙說道,還欲繼續挺腰往蜜穴裡面戳。
沒想到慧姨卻不給這個機會,悄然將蕾絲內褲遮住紅腫的穴口,自顧自的撫平裙擺,「天色晚了,雙雙還在等我們呢,下次吧。」
在我愕然的目光中,慧姨低頭整理真絲襯衫,接著用手指快速梳理散亂的頭髮,把貼在臉頰和頸側的濕發撥到腦後。
「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慧姨轉身就走出辦公室。
一直走到女廁,她才深吸一口氣,扶著洗手池,努力將身體站直。她看著酸軟的雙腿,恨恨地捶了下,暗罵道:「死腿,真不爭氣。」
但私密處還殘留著被操過的飽脹感和濕意,卻是讓她差點連高跟鞋都穿不穩。
往鏡子中看了眼自己莫名的表情,慧姨心中五味雜陳。幸好裸露在外的皮膚,沒有過多激情的痕跡。要是真被雙雙看出來什幺,她也不用活了。
在洗手間清潔完下身,事後的紙巾也扔進馬桶里衝掉,再次確認沒有異常,才拎著高跟鞋,重新出現在辦公室。
而我趁著慧姨去洗手間的功夫,也將桌子上的體液擦拭乾淨。
慧姨繃著平靜的表情,說道:「幫我找下包。」
那是一個灰褐色的小牛皮手提包,慧姨接過去,打開包包,從裡面拿出了化妝鏡等小物件。
慧姨對著小鏡子,給微花的妝容補上粉底。抿著嘴唇,均勻的塗上口紅。
做完這一切,慧姨恢復了以往利落的形象,徬彿剛才什幺也沒發生過一樣。拿起包包,率先走向辦公室門口。
見此,我只好跟著她來到地下停車場。
慧姨已經穿上了那件小西服外套,將身體遮掩的嚴嚴實實。坐在副駕駛座上,我還是忍不住瞟了幾眼,被之前未發洩出來的邪火堵得難受極了。
畢竟外面天氣太冷,慧姨未急著出發,而是先開好暖氣。很快車上就被熱烘烘的空氣鋪滿,乾燥的氣流撲在臉上,令皮膚感到一絲燥熱。
胯下本就焦躁不安的肉棒,頓時徬彿要捅破褲子出來,頂出一個雄偉的帳篷。
如果草原上的帳篷也分等級的話,那這個應該算是王帳了。
我苦中作樂地自嘲了下。
如此明顯的變化,自然躲不過慧姨的眼神余光。在她飄忽不定的眉眼中,漸漸蕩漾起一絲春意,或許就連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
「慧姨......」見機不可失,我的喉嚨滾動,近似哀求的聲音說,「那裡很難受。」
慧姨望瞭望四周無人,無奈地看向我,然後將齊肩的側發捋到耳朵後面,緩緩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