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瓊英4
陳牧將瓊英赤裸的身子緊緊抱在懷中,胸膛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對挺拔小巧的圓錐形美乳正柔軟又彈性地壓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兩點已經完全挺立的粉紅乳尖,像兩顆晶瑩欲滴的葡萄珠兒,帶著誘人的彈性和溫度,隨著馬車輕微的晃動,不斷摩擦著他的胸膛。
那種細膩、緊繃、又帶著少女特有彈性的觸感,讓陳牧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含住瓊英左邊那顆挺立的粉嫩乳尖,張口將大半乳肉也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來。
「啊——!!」
瓊英猛地發出一聲驚呼,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陳牧的舌頭靈活地在她乳尖上打轉、舔舐,又用力吸吮,像品嘗最珍貴的美味一般,時而輕輕用牙齒刮過那顆敏感的葡萄珠兒。
「……嗯啊……不要……陳牧……你……你放開……啊……!」
瓊英揚起雪白的脖子,張著小嘴,嗓子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嗯嗯」哼叫聲,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強烈的羞恥與慌亂。
她想躲,卻被陳牧牢牢抱在懷裡,根本無從掙扎。
與此同時,陳牧的一隻大手從前面緩緩下滑,滑過她平坦卻微微隆起的小腹,穿過那一叢柔軟濃密的烏黑陰毛。
手指毫不猶豫地繼續向下,直接摸到了她已經有些濕潤的陰唇。
「呀啊……!」
瓊英全身劇烈一顫,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亂顫地抖動著,想要併攏,卻被陳牧用強壯的大腿輕易分開固定。
陳牧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輕摩挲、按壓,感受到那裡已經分泌出的稀薄透明液體,將他的指尖沾得濕滑一片。
「嗯……已經濕了。」
陳牧含著她的乳尖,含糊地低笑一聲,舌頭更加用力地舔舐吸吮,同時手指緩緩撥開她粉嫩的陰唇,探索著更深處的濕熱。
瓊英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揚著頭,張著小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哼叫聲,嗓音又媚又軟,帶著明顯的哭腔:
「……不要……那裡……不要摸……嗯啊……陳牧……你這個……壞蛋……淫魔……啊……!」
她的身體在陳牧懷裡劇烈輕顫,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大片的粉紅,卻始終無法逃離這個男人強壯而霸道的懷抱。
陳牧一邊用力吸吮她的乳尖,一邊用手指在她越來越濕潤的陰部輕柔卻深入地探索著,感受著這個年輕女將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瓊英視角——
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陳牧那溫熱的嘴唇忽然含住了我左邊的乳尖,用力吸吮起來的那一刻,我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
「……啊……!」
一股又酥又麻、帶著強烈刺激的感覺從胸口直竄到尾椎。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舌頭在我的乳尖上打轉、舔舐,甚至用牙齒輕輕刮過。
那顆原本就因為先前擦拭而挺立的粉嫩乳頭,在他口中被吸得又腫又硬,像要被他吸掉一樣。
好……好羞恥……
我明明是張清的妻子,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現在卻被這個陌生男人像吃奶一樣含著胸部用力吸吮……
我想要推開他,可是全身軟得像一團剛蒸好的涼粉,根本使不上力氣。
只能無助地揚起脖子,張著嘴,從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嗯……嗯啊……」細碎哼叫。
更可怕的是——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下滑到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當那粗糙卻炙熱的手指穿過我小腹下那叢濃密的陰毛,直接摸到已經有些濕潤的陰唇時,我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緊繃起來。
「……呀……!不要碰那裡……!」
我想夾緊雙腿,卻被他用強壯的膝蓋輕易頂開。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的陰唇上緩慢摩挲、按壓,甚至還試探著往已經開始分泌液體的縫隙里滑動。
好熱……好奇怪的感覺……
那裡明明應該是只有張清才能碰觸的地方,現在卻被這個男人肆意撫摸。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在慢慢變得更濕,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溢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羞恥……太羞恥了……
我恨不得立刻死掉,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每當他的舌頭用力吸吮我的乳尖、或者手指輕輕按壓我最敏感的那一點時,都會有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從胸口和下身同時竄起,讓我忍不住輕輕發抖。
「……嗯啊……陳牧……你這個……壞蛋……淫魔……不要……不要再摸了……」
我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和喘息,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我明明應該恨他、應該咒罵他……可為甚麼身體卻在微微發熱?
為甚麼被他這樣抱著、摸著,卻沒有之前在那些骯髒殘黨面前那種想要立刻死掉的絕望?
我只能緊緊閉著眼睛,眼角滑下屈辱的淚水,任由這個男人一邊吸吮我的乳頭,一邊用手指在我越來越濕潤的下身反復探索……
心裡又恨又亂,又羞又怕……
陳牧用力吸吮著瓊英左邊的粉嫩乳尖,舌頭靈活地卷繞、舔弄,直到那顆小小的葡萄珠兒被吸得又紅又腫、晶瑩發亮。
最後,他張口輕輕咬下,在那挺立的乳尖周圍留下兩排淺淺的、帶著粉色的牙印。
「嗯啊……!」
瓊英全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又羞又痛的細呼。
陳牧抬起頭,與她近距離對視,嘴角還沾著一點晶亮的口水,眼神里滿是強烈的佔有欲。他低聲道:
「髒污清理後,當然要全身都留下我的印記,不是嗎?」
瓊英聽到這句話,眼中瞬間湧起強烈的屈辱與羞憤。她咬緊下唇,眼角泛著淚光,聲音顫抖地斥道:
「……你……你這個……混蛋……淫魔……誰……誰要你的印記……啊……!」
她的聲音還沒落下,陳牧已經低頭含住了她右邊那顆同樣挺立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緩慢卻堅定地向下探索,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她已經濕潤的陰唇,緩緩向那緊窄濕熱的甬道內深入。
「……嗯啊……!不要……進去……陳牧……你……你住手……嗯……!」
瓊英的話語瞬間斷斷續續起來,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明顯的哭腔。
她的身體因為雙重刺激而劇烈輕顫,雪白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圓潤的臀部在陳牧腿上輕輕扭動,卻只是讓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哈……啊……不要……那裡……太……太深了……嗯嗯……!」
陳牧一邊用力吸吮她右邊的乳尖,一邊將手指緩慢而有節奏地抽插探索,感受著她甬道內緊致濕熱的包裹與輕微的痙攣。
瓊英的聲音越來越碎,斷斷續續地帶著喘息與哭音:
「……壞……壞蛋……嗯啊……不要……吸那裡……手指……手指拔出去……啊……我……我是張清的……妻子……嗯嗯……不可以……」
她的眼角滑下屈辱的淚水,卻無法阻止身體越來越明顯的反應——
下身的淫水已經越來越多,順著陳牧的手指不斷溢出,沾濕了兩人的結合處。
陳牧終於松開右邊那顆被吸得又紅又亮的乳尖,同樣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牙印,然後抬起頭看著她已經徹底迷亂的眼神,低聲笑道:
「真乖……」
瓊英只能無力地喘息著,眼神水潤又帶著倔強,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抗議話語……
陳牧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一邊用力吸吮瓊英右邊那顆已經又紅又腫的乳尖,舌頭靈活地卷繞、彈動,一邊將兩根手指緩慢卻堅定地深入她緊窄濕熱的甬道,緩緩抽插、勾弄著最敏感的內壁。
「……嗯啊……!不……不要……太深了……陳牧……你……你這個……啊……!」
瓊英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她想抗議,想咒罵,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越來越軟媚的哼叫。
下身傳來的異樣快感越來越強烈。
陳牧的手指又粗又長,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過她最敏感的點,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雪白的臀縫不斷往下淌。
瓊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胸前的兩點乳尖又腫又麻,被陳牧吸得又痛又爽;下身那處從未被如此深入探索過的蜜穴,卻被他的手指反復抽插、按壓,帶來一陣陣幾乎要讓她崩潰的酥麻快感。
「……哈……啊……不行……要……要壞掉了……嗯嗯……!」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雪白的雙腿無力地顫抖著,大腿內側早已濕得一片狼藉。
陳牧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輕咬。
那一瞬間,瓊英感覺腦中「轟」的一聲炸開。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山洪暴發般從下身深處狂湧而出。
她的甬道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陳牧的手指,一股股滾燙透明的陰精狂噴而出,噴得又急又多,甚至濺到了陳牧的手腕上。
「嗯啊……啊……要……要去了……!」
瓊英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雪白的腰肢高高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圓錐形的酥乳劇烈顫抖,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高潮來得又猛又長。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股無法控制的快感撕碎了——下身一陣陣強烈的抽搐,陰精不停地噴灑而出,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強烈的羞恥、快感與絕望交織的浪潮。
「……不要……看……我……啊……!」
瓊英哭叫著,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頰。
她的身體在陳牧懷中劇烈痙攣了許久,才慢慢軟了下來,像一團被抽去所有力氣的雪白軟肉,無力地癱在他胸前急促喘息。
高潮過後的余韻依然一波波襲來,讓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不停輕顫,蜜穴還在微微收縮,不斷溢出晶亮的液體。
瓊英把臉深深埋進陳牧胸前,不敢抬頭,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哭音與羞恥:
「……壞蛋……你……你這個……壞蛋……我……我恨你……」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靠在陳牧懷裡微微發抖,像一隻被徹底征服卻又倔強不屈的小獸。
陳牧低頭看著懷中高潮後紅透了全身、眼角帶淚的瓊英,眼中滿是滿足的饜足。
陳牧終於從瓊英胸前抬起頭,在她雪白細嫩的脖子上用力吸吮了一口,留下一個鮮明而深紅的吻痕。
那是屬於他的、醒目的印記。
他微微退開一些距離,低頭看著懷中這具布滿自己痕跡的身體——脖子上的吻痕、胸前兩側的牙印、腰肢與大腿上的淡淡指痕,以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陳牧眼中閃過強烈的滿足與佔有欲,低聲贊嘆道:
「真美啊……」
瓊英聽到這句低沈帶著寵溺的話語,全身猛地一抖。
她沒有回應,只是迅速閉上雙眼,把臉深深埋進陳牧胸前,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像是在逃避這一切。
——瓊英內心獨白——
……真美?
這個男人……居然說我真美?
我明明已經這麼狼狽,這麼羞恥……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像一件被他親手打上標記的物品……
為甚麼……他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溫柔?
我明明應該恨他,應該覺得惡心才對……可為甚麼心跳得這麼亂?
為甚麼被他這樣抱著、誇贊著,卻沒有之前在那些殘黨面前那種想立刻死掉的絕望?
我……到底怎麼了?
我是張清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張清的……我怎麼可以……對這個把自己像物品一樣佔有的男人……產生這種……複雜的感覺……
好可怕……
我好像……真的逃不出去了。
車廂再度陷入長久的沈默。
只有外面馬蹄聲聲、車輪滾動的規律聲響,一下一下,像在提醒著瓊英現實。
她真正遠離了那座充滿血腥、惡臭與絕望的山莊,遠離了那些會把她和孩子煮來吃的殘黨。
卻落入了另一個更為精緻、曖昧、也更加難以逃脫的牢籠。
這個牢籠溫暖、乾淨、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由一個極具佔有欲的男人親手打造。
而她,已經被他赤裸地抱在懷中,身上布滿他的痕跡,連最隱秘的地方都被他徹底清理、探索過。
瓊英閉著眼睛,睫毛輕顫,輕輕咬住下唇。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感受著陳牧穩健的心跳與環抱著自己的強壯手臂。
馬車繼續向京城的方向前行。
這五天的路途,才剛剛開始。
馬車繼續在山道上穩穩前行,外面的馬蹄聲單調而規律,像一把無形的錘子,一下一下敲擊在瓊英的心上。
她被陳牧赤裸地抱在懷裡,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前,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無法真正平靜。
——瓊英內心——
……我這是在做甚麼?
明明應該推開他、咬他、用盡一切方法反抗才對……為甚麼現在卻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一樣,軟軟地靠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