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瓊英3
瓊英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肉粥吃完。
當最後一勺粥被餵進嘴裡時,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輕顫,臉頰依然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陳牧放下湯勺,目光落在她嘴角沾著的一點粥痕上。
他沒有用帕子,而是直接伸出手指,輕輕撇去她唇角的殘留,然後當著她的面,順口將那點粥痕舔進了自己嘴裡。
這個動作極其自然,卻帶著強烈的親密與佔有意味。
瓊英的眼睛瞬間瞪大,羞恥與愕然同時湧上心頭。她狠狠瞪了陳牧一眼,聲音又軟又氣:
「……你……!」
她想罵,卻發現自己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能紅著臉把頭偏到一邊。
陳牧低笑一聲,忽然伸出手臂,半摟半抱地把瓊英拉進自己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
瓊英的身子先是微微一僵,本能地想掙扎,但這一次,她只是輕輕扭動了兩下,便放棄了抵抗,任由陳牧將她抱得更緊。
或許是因為剛剛吃飽了熱粥,身體還帶著暖意;又或許是連日來的驚嚇與疲憊,讓她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反抗。
陳牧一手穩穩環住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低聲對車外吩咐道:
「繼續啓程,趕路吧。」
外面傳來護衛恭敬的應答聲,馬車很快再次穩穩地向前行進。
車廂內,瓊英被陳牧半抱在懷中,感受著他結實的胸膛與穩定的心跳,鼻尖滿是他乾淨清爽的男性氣息。
她咬著下唇,臉頰燒得厲害,心裡又羞又亂。
明明應該用力推開這個霸道的男人,可不知為甚麼,此刻她只是微微掙扎了兩下,便不再動作,任由自己被他抱著。
陳牧低頭,看著懷中這位倔強卻又乖乖靠在自己胸前的年輕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野性光芒。
他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抱得更緊了一些。
馬車繼續在山道上前行。
瓊英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陌生的、卻又帶著奇異安全感的溫暖,內心複雜得難以言喻。
時間來到了午後。
馬車隊伍行進到一處山間開闊地帶,這裡有清澈的小溪流淌,附近還有幾處天然水源。
按照慣例,陳牧先讓人檢測水源是否安全,同時吩咐下人準備簡便的吃食。
在檢測完畢、水源確認無毒後,陳牧額外低聲吩咐道:
「再準備一盆微熱的清水和幾塊乾淨的白布,送到我馬車里來。」
沒多久,下人便將一盆溫熱的清水和疊得整整齊齊的白布送進了馬車。
瓊英正靠在軟墊上,聽到動靜後抬起頭,眼中露出明顯的疑惑。
陳牧接過木盆和白布,放在一旁,轉頭看向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接下來,我要好好照顧一下你。」
瓊英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陳牧已經伸手撩開裹在她身上的深色綢絲。
綢絲滑落,露出她近乎赤裸的身體。
只見瓊英身上只剩下胸前那條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沾滿泥垢手印的紅緞兜兜兒。
因為之前被田如龍和其他殘黨粗魯亂摸,兜兜兒的布料上留下了幾道髒污的掌印與抓痕,將原本雪白細嫩的肌膚襯得更加刺眼。
下身則只剩一條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褻褲,邊緣已經散開,勉強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卻露出了大片雪白修長的大腿與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
腿外側和腰側也清晰地留著幾道骯髒的指痕與黑灰污跡,在她那半透明般細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瓊英瞬間羞怒交加,聲音顫抖地斥喝道:
「……你!你想做甚麼?!不許看!把綢絲還給我!」
陳牧目光掃過她狼狽卻極其誘人的身體,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佔有欲與厭惡交織的情緒。
他語氣低沈,帶著明顯的霸道:
「我早就想替自己的女人清理掉這些髒污的痕跡了。」
他的目光特別停留在她腰側、腿外側,以及胸前那條已被弄髒的紅緞兜兜兒上,聲音漸漸放軟,卻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你不這麼覺得嗎?」
瓊英知道自己現在拒絕也毫無用處。
更何況,她自己也對身上這些被殘黨骯髒的手亂摸留下的痕跡感到極度惡心與屈辱。
她咬緊下唇,臉頰燒得通紅,最後只是低聲更正道:
「……我才不是……你的所有物……」
說完,她顫抖著閉上雙眸,長長的睫毛輕輕發抖,像一隻認命卻依然帶著倔強的羔羊,任由陳牧處置。
陳牧看著她這副既羞恥又無助的模樣,眼中野性與溫柔交織。
他伸手將木盆挪得更近一些,拿起乾淨的白布,在微熱的清水里浸濕,輕輕擰乾……
馬車內,氣氛安靜得只剩下盆中清水輕微的晃動聲。
陳牧將白布在微熱的清水里浸濕,仔細擰乾,然後緩緩伸向瓊英。
他先從她被綁住最久的雙臂開始。
濕布輕輕貼上瓊英雪白細嫩的手臂,溫熱的觸感讓她輕輕一顫。
陳牧動作意外地溫柔,一點一點擦拭著她手臂上因長時間被粗繩勒出的紅痕與淺淺的淤青。
瓊英咬緊下唇,閉著眼睛,細微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嗯……」
手臂擦拭完畢,陳牧又移到她圓潤的肩膀。那裡同樣留有被粗暴拉扯時留下的指痕。他用布輕柔地擦過,每一下都帶著罕見的耐心。
瓊英的肩膀微微繃緊,呼吸變得有些亂,卻強忍著沒有出聲。
接著,陳牧低下身,將她的小腿抬起,濕布先是輕輕復上被綁得最嚴重的腳踝。
腳踝處的皮膚被勒得有些紅腫,他擦得格外仔細,動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嗯……」瓊英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鼻音,腳趾下意識地輕輕蜷縮。
擦完腳踝,陳牧的手順著小腿外側慢慢上移。
那裡留有殘黨粗魯抓摸時留下的灰撲撲的髒污手印。
他一邊擦拭,一邊將那些難看的痕跡一點點抹去。
瓊英的大腿外側極其敏感,當溫熱的濕布滑過時,她的身子明顯輕輕抖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那裡……不用……」
可陳牧並沒有停下,布料繼續向上,來到她修長結實卻又細嫩的大腿內側與外側交界處,認真而緩慢地擦拭著每一寸肌膚。
瓊英的呼吸越來越亂,閉著的眼睫不停顫動。
最後,陳牧的動作來到她纖細的腰肢。
那裡同樣布滿了灰黑的指痕與抓痕。他用溫熱的濕布輕柔地擦過她柔韌的腰線,一寸寸抹去那些令人厭惡的污跡。
瓊英的腰肢敏感地輕輕扭動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嗯……不要……碰那裡……」
擦完腰肢,陳牧將布重新浸濕,擰得半乾,然後緩緩移到瓊英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幾乎是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濕布擦拭著她懷孕四個多月的肚子,一圈一圈,細緻而溫柔,像在呵護一件珍寶。
瓊英這一次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看著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正用極其認真的神情,一點一點擦拭著自己的小腹。那雙原本帶著強烈佔有欲的手,此刻卻異常溫柔。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羞恥、屈辱、警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近乎陌生的安心感。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
「……你……為甚麼……要這樣……」
陳牧抬起頭,目光平靜卻深沈地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繼續用溫熱的布輕輕擦拭她隆起的小腹。
馬車輕輕搖晃著向前行駛。
陳牧擦完瓊英的腹部後,將布放回盆中,重新換了一塊乾淨的白布,浸入微熱的清水里,仔細擰乾。
他看著閉眼不語、臉頰緋紅的瓊英,聲音低沈溫和地說道:
「轉一下身子,我要擦背後。」
瓊英原本還有些抗拒,但在之前陳牧那細緻又溫柔的擦拭下,她竟下意識地聽話,微微抬起身子,配合著讓陳牧更容易觸碰到她的後背。
當她微微抬起上身的那一刻,胸前那條已經歪斜的紅緞兜兜兒也跟著滑動,露出更多雪白細嫩的肌膚。
陳牧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用溫熱的濕布輕柔地復上她光潔的後背,一點一點擦拭著上面殘留的灰塵與污跡。
瓊英的背部線條流暢柔韌,帶著少女特有的緊致與彈性。陳牧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瓷器。
擦到腰背時,瓊英的呼吸微微亂了。她剛想開口,陳牧已經將濕布緩緩下移……
當溫熱的布料忽然伸入她挺翹的臀部之間時,瓊英全身猛地一顫。
「……!」
她來不及阻止,那塊溫熱濕潤的布已經輕柔卻毫不猶豫地擦過她雪白圓潤的臀肉,甚至滑進了臀縫最敏感的部位。
奇異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
那種溫熱、濕潤、又帶著輕微摩擦的觸感,讓瓊英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弓起,雪白的臀肉也跟著微微收縮。
她咬緊牙關,死死閉著眼睛,沒有叫罵出聲,只是從鼻腔里溢出壓抑的細碎喘息:
「……嗯……」
陳牧的動作並不粗魯,反而異常溫柔。他只是仔細地擦拭著她臀部上殘留的污跡與汗水,一寸一寸,慢慢清理。
可正因為這種溫柔而細緻的觸碰,反而讓瓊英更加難以忍受。
那種奇異的、帶著酥麻的感覺不斷從臀部深處傳來,讓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輕輕發抖,雪白的肌膚迅速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瓊英咬著下唇,呼吸越來越亂,心裡又羞又亂: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這個壞傢伙……」
她想斥責,想推開陳牧,可身體卻軟得像一團溫熱的涼粉,只能任由那塊溫熱的濕布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輕柔擦拭。
每一次布料滑過敏感的肌膚,都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喉嚨里壓抑著幾乎要溢出來的細碎聲音。
陳牧看著她這副強忍羞恥、卻又無法控制身體反應的模樣,眼中野性漸深,動作卻依然溫柔而耐心。
他低聲道:
「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瓊英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雪白的臀部在溫熱濕布的擦拭下輕輕收縮,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卻又帶著倔強的張力。
車廂內的空氣,漸漸變得黏膩而曖昧……
陳牧終於將濕布從瓊英的臀部移開,重新放回盆中。
瓊英松了一大口氣,心想這次總該結束了吧。連最私密的臀部都被他擦拭過了,那些被殘黨亂摸過的地方應該都清理乾淨了。
她微微喘息著,正準備開口,卻看見陳牧又拿起一塊乾淨的白布,重新浸入清水里仔細擰乾。
瓊英心頭一跳,連忙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與羞意:
「……都、都擦乾淨了!你還要幹甚麼?!」
陳牧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向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那條已經被弄得又髒又亂的紅緞兜兜兒上。
那條兜兜兒因為之前被田如龍和其他殘黨粗暴亂摸,布料上布滿了灰黑的指痕與掌印,將原本雪白的肌膚襯得更加狼狽。
陳牧眉頭輕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是還有這裡嗎?」
瓊英順著他的目光低下頭,瞬間羞得滿臉通紅。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卻發現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只能氣急敗壞地斥道:
「……有兜兜兒擋著!裡面根本沒有髒!你……你不要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