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瓊英4
他的體溫好燙,他的胸膛好結實,他的氣息……乾淨得讓我覺得可怕。
我明明恨他。
恨他用那種霸道的眼神看我,恨他把我像一件物品一樣抱在懷裡,恨他剛才用手指……用那麼下流的方式碰我最私密的地方。
可為甚麼……當那些骯髒的殘黨的影子浮現時,我卻忍不住在心裡拿他和那些人比較?
那些人滿身惡臭、粗魯野蠻,像餓狼一樣只想把我撕碎、吃掉。
而他……雖然同樣霸道、貪婪,卻至少是乾淨的、溫暖的,甚至……還會給我擦拭身體,還會餵我吃粥。
這算甚麼?
這算甚麼救命之恩?
我明明是張清的妻子啊……
張清……我的夫君……
想到這個名字,瓊英的心就像被刀狠狠割了一刀,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和張清的婚事是神仙牽線,是命中注定。
她曾經那麼幸福地以為,自己會和夫君一起白頭偕老,孩子出生後,一家三口在梁山泊過上平靜的日子。
可現在呢?
她卻赤裸著身子,被另一個男人緊緊抱在懷裡,身體上到處都是他的吻痕、牙印、指痕,連最私密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觸碰。
她甚至……在剛才高潮的時候,叫出了那麼羞恥的聲音。
「我……我怎麼對得起夫君……」
瓊英的眼角再次滲出淚水,心裡充滿了強烈的愧疚與自我厭惡。
可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卻在心底悄然響起:
如果……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出現,我和孩子現在已經死了……或者比死更慘,被那些畜生玩弄到最後,連骨頭都不剩……
是陳牧救了我。
也是陳牧……用這種方式,把我從地獄邊緣拉了回來。
他說這孩子以後也是他的……
他真的會這麼做嗎?
他會不會……把孩子也當成他的所有物來保護?
瓊英下意識地將身體往陳牧懷裡縮了縮,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一種近乎本能的保護欲讓她心裡又痛又軟。
「孩子……娘親對不起你……娘親沒能保護好你……卻又……在心裡對另一個男人……產生了不該有的感覺……」
她恨自己。
恨自己身體的誠實,恨自己居然在陳牧的懷抱里感受到了一絲安全感,恨自己明明應該想念夫君,卻在最脆弱的時候,被這個男人的溫暖和力量吸引。
這算甚麼?
這算背叛嗎?
還是……人在絕境中的本能求生?
瓊英的心亂成一團。
她既害怕陳牧,又隱隱依賴他;既覺得羞恥,又忍不住在心底拿他和那些殘黨比較;既想念遠在征途的夫君,又無法否認這個男人此刻給她的保護。
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把臉深深埋進陳牧胸前,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軟弱,聲音細若蚊鳴,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恨你……」
可這句「恨」,聽起來卻那麼無力,那麼像是在說服自己。
陳牧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馬車繼續前行。
瓊英閉著眼睛,在這個既危險又溫暖的懷抱里,陷入了更深、更痛苦的內心掙扎。
她知道——
自己真正要面對的,恐怕不是這五天的路途,而是接下來……漫長而無法預料的新人生。
某日午後,馬車行至一處林蔭茂密的地段,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陳牧靠坐在軟墊上,低頭看著懷中蜷縮的瓊英。
這兩天來,他幾乎寸步不離地「照顧」著她。
每天餵她吃溫熱的粥飯,親自用溫水為她擦拭身體,從手臂到後背,從大腿到最隱秘的部位,一寸一寸清理得乾乾淨淨。
過程中,他的手指和嘴唇從未閒著,總會有意無意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淺淺痕跡——吻痕、牙印、指痕。
有時候瓊英會紅著臉激烈叫罵,用清冷倔強的語氣咒他「淫魔」「壞蛋」「無恥之徒」;有時候她則緊咬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只用那雙水潤卻帶著不屈的眼睛瞪著他,像一隻受傷卻依然高傲的小獸。
無論她如何反應,陳牧都覺得異常滿足。
此刻,瓊英正被他抱在懷裡,身上只蓋著薄薄的綢絲,雪白的肌膚上散落著這兩天他留下的淡淡印記,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陳牧看著她清麗卻又帶著疲憊與倔強的睡顏,心中的佔有欲如同野火般越燒越旺。
「這兩天……還不夠。」
他低聲自語,伸手緩緩撩開蓋在她身上的綢絲。
瓊英似乎感覺到異樣,睫毛輕顫,慢慢醒了過來。她一睜眼就看到陳牧那雙帶著明顯慾望的眼睛,臉色瞬間泛起紅暈,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你……又要幹甚麼?」
陳牧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上她白皙的脖頸,一邊輕輕吸吮,一邊低聲道:
「今日……繼續。」
他的大手隔著薄薄的綢絲,緩緩復上她挺拔小巧的圓錐形酥乳,溫柔卻有力地揉捏起來。指腹時不時擦過那兩點敏感的粉嫩乳尖,慢慢逗弄。
瓊英的身子立刻輕輕顫抖,咬緊下唇,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陳牧……白天……不要……嗯……」
可她的抗議在陳牧越來越放肆的撫摸下,很快就變得斷斷續續。
陳牧一手繼續揉捏她彈嫩的乳肉,另一手則緩緩下滑,滑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來到那片濃密柔軟的陰毛處,輕輕摩挲著。
「嗯……」瓊英的呼吸瞬間亂了,雪白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又被陳牧輕易分開。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這兩天,我已經很耐心了……瓊英,乖一點。」
瓊英紅著臉,把頭偏到一旁,眼角微微泛淚,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抗議,只能從喉嚨里溢出壓抑的細碎哼聲,任由這個男人今日的撫摸再次在自己身上肆意點燃火焰……
馬車外的陽光依然明媚,而車內的氣氛,卻早已變得黏膩而灼熱。
——瓊英視角——
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靠在陳牧這傢伙懷裡,腦中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
從離開那座可怕的山莊開始,他幾乎每一天都在「照顧」我。
早上餵我喝粥時,他會用湯勺一口一口耐心地餵,眼神專注得像在對待甚麼珍寶;擦拭身體時,他的動作總是那麼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從手臂到後背,從大腿到……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一點一點清理得乾乾淨淨。
而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他的撫摸和親吻越來越頻繁。
剛開始他還只是簡單地擦拭,後來卻越來越放肆——會低頭含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下,留下淺淺的牙印;他的手也越來越不安分,總會在擦拭的過程中「不小心」滑到我最敏感的部位,反復探索、按壓……
我看著自己雪白的肌膚上散落的痕跡——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牙印、腰側和大腿上的指痕,還有……就在小腹微微隆起的地方,他昨夜留下的一個特別明顯的吻痕。
這些……都是他留下的。
我從未被任何人這樣對待過。
從未。
以前和夫君在一起時,我們也是有過偶爾的親密,卻從未像現在這樣……被如此徹底地、細緻地、帶著強烈佔有欲地撫摸和親吻。
更讓我心亂的是——
我發現陳牧很喜歡與我十指相扣。
每當他把我抱在懷裡撫摸時,總會找機會將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扣住,牢牢纏繞在一起,像怕我逃走一樣,握得那麼緊。
那種被他完全掌控、完全包裹的感覺……讓我既害怕,又有一種奇怪的……安心。
我怎麼能對他產生這種感覺?
我明明是張清的妻子啊……
正當我想到這裡,心裡又開始刺痛時,忽然感覺陳牧原本與我十指相扣的手松開了。
我還沒回過神來,他的頭已經低了下來,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低沈而帶著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今日……繼續。」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還沒來得及說出任何抗議,他的嘴唇已經落在我敏感的脖頸上,開始用力吸吮,而他的大手也重新復上我胸前的柔軟,緩緩揉捏起來。
「……嗯……!」
我咬緊下唇,試圖壓住聲音,可身體卻誠實地輕輕顫抖起來。
這兩天被他反復開發的敏感點,在他的觸碰下迅速做出反應。
我只能閉上眼睛,在心裡無聲地掙扎:
……陳牧,你這個壞蛋……
我到底……還要被你這樣「繼續」多久?
陳牧低頭看著懷中微微顫抖的瓊英,眼中野性漸盛。
他沒有急躁,而是緩緩伸手,抓住蓋在她身上的薄薄綢絲,一點一點往下拉扯。
綢絲滑落,瓊英近乎赤裸的身子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嗯……不要……」
瓊英輕輕抗議,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羞意。
她下意識想用手臂遮擋,卻被陳牧輕易制住,只能微微扭動身子,雪白的肌膚在馬車內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陳牧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後忽然坐直身子,開始脫去自己的上衣。
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瓊英原本偏著頭、緊閉雙眼,感覺到陳牧的動作有些奇怪,胸前的觸感也變得不同——不再是隔著衣服的布料,而是更直接、更灼熱的溫度。
她忍不住睜開眼睛,偷偷轉頭看去。
這一看,瓊英的呼吸瞬間亂了。
陳牧的上半身已完全赤裸。
米白色的皮膚在光線下顯得健康而富有光澤,結實的胸肌、寬闊的肩膀、流暢有力的手臂線條,以及腹部清晰卻不誇張的肌肉,都展現出強壯卻不過分的男性美感。
野性的氣息從他身上自然散髮出來,與他俊朗的五官結合,形成一種極具壓迫力的魅力。
這是瓊英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到一個成年男子的赤裸上身。
與那些瘦弱骯髒的田虎殘黨完全不同——陳牧的身體強健、乾淨、充滿力量,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壓迫感。
瓊英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如擂鼓。她想把頭轉開,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目光忍不住在他結實的胸膛和手臂上多停留了片刻。
「……你……你脫衣服做甚麼……」
她的聲音又細又顫,帶著強烈的羞恥與慌亂。
陳牧低笑一聲,重新將她拉進懷裡,這一次是真正的肌膚相貼。
他赤裸的上身緊緊貼上瓊英雪白細嫩的身子,結實的胸肌直接壓在她挺拔的圓錐形酥乳上,兩人的體溫毫無阻隔地交融在一起。
「……嗯……!」
瓊英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
這種直接的、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貼感,比之前隔著綢絲時要強烈得多。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陳牧胸膛的溫度、肌肉的彈性,以及他穩健有力的心跳。
陳牧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繼續在她身上探索,緩緩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纖細的腰肢,以及圓潤挺翹的臀部。
他的嘴唇則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頸上,輕輕舔舐、吸吮。
瓊英被他抱得緊緊的,赤裸的身子完全貼在他強壯的上半身上,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卻又無法逃脫,只能輕輕發抖,斷斷續續地低聲抗議:
「……陳牧……這樣……太……太過分了……嗯……不要……貼這麼緊……」
她的聲音已經軟得幾乎滴出水來,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粉紅,與陳牧米白色的上身形成極具視覺衝擊的對比。
陳牧低聲在她耳邊輕笑,抱得更緊了一些:
「來……讓我好好感受你。」
馬車繼續前行,而車內的兩人,卻已徹底陷入一片越來越灼熱的曖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