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段三娘5
月余光陰,轉瞬即逝。
這一個多月來,段三娘幾乎夜夜都被陳牧折騰到深夜,有時甚至直到天光微亮才得以合眼。
她的身子早已被調教得極其敏感,卻也因此日漸疲憊。
這一日清晨,段三娘再次從陳牧的房內走出。
她步伐虛浮,雙腿微微發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雪白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起,頸側與鎖骨處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吻痕與牙印。
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湖藍色長裙,卻遮不住她走路時那微微顫抖的腰肢與圓潤的臀部。
段三娘扶著走廊的柱子,緩緩停下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反應,已不再是最初那種激烈的咒罵與反抗,而是帶著一種疲憊卻又複雜的無奈。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軟的雙腿,感受著兩腿間那隱隱的酸脹與腫痛,以及小腹深處還殘留的溫熱與黏膩——那是昨夜陳牧一次又一次射進她體內的證明。
她輕輕咬住下唇,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一個多月……我究竟是怎麼了……」
段三娘在心裡輕輕嘆息。
最初,她還會在每次完事後咬牙切齒地罵陳牧是「淫魔」、「混帳」,甚至試圖掙扎、反抗。
可如今,她發現自己連真正發火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昨夜被他從浴桶里抱出來、邊走邊插的那一幕,還清晰地印在她腦海裡;被他壓在床上猛乾到哭喊求饒的感覺,也早已成了家常便飯。
她現在每次走出陳牧房間時,總是這副酸軟無力的模樣——雙腿發軟,走路時下身隱隱抽痛,屁股與大腿內側還留著昨夜被撞得又紅又熱的痕跡,有時甚至連奶頭都被他吮咬得腫脹發亮,隱隱作痛。
「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卻每天早上都這副德性……被一個男人乾得站都站不穩……」
段三娘的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又羞又惱,卻又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複雜情緒。
她不再像最初那樣強烈地恨陳牧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疲憊、習慣、甚至隱隱依賴的感覺。
每次被他抱在懷裡沈沈睡去時,那種被強勢佔有、卻又被溫柔環抱的安全感,竟讓她漸漸生出一絲不願面對的……眷戀。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她又忍不住自嘲:
「我現在……哪裡還像個女將……分明就是他陳牧養在府里的一隻……只會被乾得哭出聲的女人……」
段三娘扶著柱子,輕輕揉了揉發軟的腰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這一個多月來,已經被陳牧徹底吃得死死的。
身體早已習慣了他的觸碰、他的抽插、他的射精……甚至在某些夜晚,她會在高潮最激烈時,忍不住主動環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胸前,低低地哭吟他的名字。
這種變化,讓她既恐懼,又無力抗拒。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
段三娘低聲喃喃,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狠勁,反而多了一絲軟軟的、無奈的嬌嗔。
她扶著牆壁,緩緩往前走,圓潤結實的屁股在長裙下輕輕晃動,兩腿間隱隱傳來的酸軟與黏膩感,不斷提醒著她——
這一個多月,她早已不再是那個在法場上準備慷慨赴死的女豪傑。
她,已經徹底成了陳牧的女人。
同樣這期間陳牧對段三娘的慾望非但沒有減退,反而越來越大膽。
起初他還只在臥房內折騰她,後來逐漸發展到浴室、書房,甚至有一次在花園的涼亭里就把她按在石桌上狠狠要了一回。
房內的床榻早已無法滿足他那強盛得近乎不知節制的慾望,他越來越喜歡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佔有她。
這一日午後,陽光正好。
陳牧忽然將段三娘從床上抱起,讓她赤裸著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健壯的臂膀環住她的腰肢,下巴輕輕抵在她肩頭,低聲在她耳邊道:
「三娘……房裡已經玩膩了。」
段三娘心裡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陳牧已經伸手從床邊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根熟悉的東西——
正是當初她在法場上遊街時,被插在羞門裡的那根光滑圓潤的木杵,比男子陽具略細一些,卻足有一尺長,表面打磨得極為光滑。
段三娘看見那根木杵,臉色瞬間變了。
「陳牧……你……你又想幹甚麼?!」
陳牧低笑一聲,握住木杵的尾端,在她眼前緩緩轉了轉,然後將她抱得更緊,溫熱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而霸道:
「我想看你……插著這根木杵,陪我在內院行走。」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眼中閃過強烈的羞恥與難以置信。
「……你說甚麼?!」
她猛地扭過頭,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明顯的慌亂與怒意:
「陳牧!你……你這個瘋子!要我……要我插著木杵……在內院裡走?!你……你是不是想讓全府的人都看老娘的笑話?!」
她用力想從陳牧懷裡掙脫,卻被他抱得死緊,根本動彈不得。段三娘的臉頰迅速燒得通紅,連脖子都紅透了,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強烈的羞憤:
「……不行!絕對不行!老娘……老娘寧願被你乾死在床上……也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插著那根東西……陪你散步!陳牧……你這個變態……下流到家了!」
儘管她罵得狠厲,聲音卻已經明顯發軟,帶著一點點哭腔與無力。
她雙腿本能地夾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赤裸著下身、羞處插著木杵、跟在陳牧身邊在內院行走的畫面——那種屈辱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陳牧卻只是低笑著,握著木杵的手緩緩向下,輕輕抵在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上,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
「三娘……只是陪我走走而已……我會讓你穿上裙子,不會讓別人看見……」
他說著,慢慢將木杵的前端擠進她濕熱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進去,直到整根木杵只留一小截尾端露在外面。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啊……陳牧……你……你真的要……」
木杵深深插入她體內,讓她小腹微微鼓起,甬道被撐得滿滿當當。她咬緊下唇,眼角泛起淚光,聲音又羞又軟:
「……混蛋……老娘……老娘的穴……又被你……塞得滿滿的……你……你這個不要臉的……還要我這樣……陪你走……我……我真的……要被你……羞死了……」
陳牧抱著她站起身,讓她雙腳落地,木杵深深插在體內,每走一步都會在裡面輕輕摩擦。
段三娘雙腿發軟,扶著他的手臂,臉紅得幾乎滴血,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卻依然倔強地低聲咒罵: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總有一天……老娘要讓你……後悔……」
可她最終還是被陳牧半抱半扶著,帶著深深插入體內的木杵,緩緩走向內院。
每走一步,木杵就在她甬道里輕輕頂弄,讓她呼吸越來越亂,雙腿越來越軟……
內院裡陽光和煦,幾株海棠開得正盛,微風吹過,落英輕輕飄落。
陳牧一身月白色長袍,神態悠閒,右手輕輕摟著段三娘的腰肢,帶著她緩緩走在青石小徑上。
段三娘表面上看起來穿著一襲湖藍色的長裙,裙擺及地,看似端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羞人的秘密——一根光滑的木杵,正深深插在她濕熱的甬道里,只留一小截尾端隱藏在裙底。
每走一步,木杵就會隨著她的步伐在體內輕輕摩擦、頂弄。
龜頭狀的圓潤前端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敏感的花心,讓她小腹陣陣發麻,腿間早已一片濕滑。
段三娘的步伐極其不穩。
她雙腿微微發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極力忍耐甚麼。
圓潤結實的屁股在裙子下隱隱顫抖,臉頰從走出房門開始就一直燒得通紅,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陳牧……你……你這個混蛋……」
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低罵,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與鼻音:
「走路就走路……為甚麼非要……非要讓老娘插著這東西……每走一步……它就在裡面……頂來頂去……啊……」
話音未落,她剛好邁出一步,木杵前端正好重重頂了一下最敏感的那一點。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顫,差點站不住,連忙伸手抓住陳牧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慢……慢一點……老娘……老娘的腿……已經軟了……你還要我這樣……陪你散步……簡直……簡直是要老娘的命……」
陳牧低笑一聲,摟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抱得更緊一些,讓她幾乎是半靠在他身上行走。他側頭在她耳邊低聲道:
「三娘……你現在走路的樣子……特別好看。屁股輕輕扭著,腰也扭著……像在勾引我一樣。」
段三娘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又不敢大聲。她只能壓低聲音,羞憤交加地低吼:
「……勾引你個頭!都是因為你……硬要老娘插著木杵走路……裡面……裡面又熱又脹……每走一步……它就……它就往裡面頂……老娘……老娘下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色鬼!」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軟,幾乎帶上了哭意。
木杵在體內不斷摩擦,讓她甬道深處陣陣痙攣,淫水已經順著木杵流出,浸濕了裙擺內側。
她只能死死夾緊雙腿,試圖減輕那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卻只讓木杵頂得更深。
走過一處開滿海棠的花架時,微風吹來,段三娘身子又是一陣輕顫。她忽然停下腳步,雙手抓住陳牧的衣袖,聲音帶著哀求,卻依然嘴硬:
「……陳牧……求你……讓我……讓我先把這東西拔出來……再走……好不好?老娘……老娘真的……快要走不動了……下面……又癢又脹……你……你這個壞東西……非要這樣折磨老娘……」
陳牧卻只是低笑,摟著她的腰繼續往前走,手掌還故意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不行……我要看你這樣……插著木杵陪我走完這條路。」
段三娘被他拖著繼續往前,圓潤的屁股在裙下輕輕扭動,每一步都讓木杵在體內頂弄一次。
她咬緊下唇,眼角已經泛起薄薄的淚光,聲音越來越柔、越來越媚:
「……陳牧……你……你這個……淫賊……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又頂到了……嗯……」
她一邊低聲咒罵,一邊無力地靠在陳牧身上,任由他摟著自己在內院緩緩行走。
木杵深深插在體內,每一步都帶來強烈的羞恥與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雙腿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亂。
段三娘心裡又羞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這混蛋……越來越過分了……竟然要我這樣……插著木杵陪他散步……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卻……卻要被他玩成這樣……可為甚麼……身子……卻越來越……忍不住……」
內院的春風吹過,她紅著臉,咬著唇,圓潤結實的屁股在陳牧的注視下輕輕扭動,一步一步,繼續往前走……
內院小徑蜿蜒,海棠花瓣隨風輕落。
段三娘被陳牧半摟半抱著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
木杵深深插在體內,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輕輕頂弄著最敏感的花心,讓她小腹又脹又麻,腿間早已濕得不成樣子。
淫水順著木杵不斷往下流,浸透了裙擺內側,黏黏地貼在大腿根。
她臉頰通紅,呼吸越來越亂,終於忍不住再次低吼出聲:
「……陳牧……你這個混蛋……把這東西……拔出來!老娘……老娘真的……走不動了……」
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明顯的哭腔與哀求,已經完全不像最初那樣凶狠。
陳牧低頭看著她這副又羞又軟弱的模樣,眼裡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忽然停下腳步,在她耳邊低聲道:
「好……既然三娘這麼難受……那我就幫你拔出來吧。」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即松了口氣。
她以為陳牧終於肯放過她,連忙扶著旁邊的海棠樹幹,微微彎下腰,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隔著裙子微微翹起,聲音軟軟地催促:
「……快……快點拔……老娘下面……已經被塞得……又脹又難受了……」
陳牧站在她身後,伸手掀起她的裙擺,露出那兩瓣被撞得微微發紅的圓潤美臀。
木杵的尾端還露在外面,沾滿晶亮的淫水。
他握住木杵,緩緩往外抽——
「嗯……啊……」
段三娘輕輕哼了一聲,甬道被抽空的感覺讓她身子一顫,穴口微微張開,淫水「滋」的一聲流了出來。
可就在木杵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間,她忽然感覺到一股更加熟悉、更加滾燙、更加粗硬的東西,猛地抵住了她濕滑腫脹的穴口。
段三娘還沒反應過來,陳牧已經腰桿一挺——
「噗滋——!」
粗長火熱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比木杵粗得多、燙得多、也硬得多,直接頂到子宮口。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哭叫。她雙手死死抓住樹幹,指節發白,圓潤結實的屁股被撞得劇烈一顫。
「……陳牧!你……你這個……騙子!」
她哭喊著,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強烈的羞憤與無力:
「說好……說好幫我拔出來……怎麼……怎麼又把你自己的……淫棍插進來了……啊……太粗了……比木杵……粗太多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撐壞了……嗯啊——!」
陳牧從後面緊緊抱住她的腰,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響。
他低笑著,在她耳邊喘息道:
「木杵拔出來了……現在換我自己的……三娘不是更喜歡這個嗎?」
段三娘被插得眼淚直流,圓潤的屁股被迫高高翹起,任由他在身後抽送。她咬緊下唇,聲音已經酥麻得不成調子,卻還在嘴硬地低吼:
「……誰……誰喜歡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壞東西……說好拔出來……卻……卻又插進來……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慢……慢一點……頂到……頂到子宮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來越媚,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陳牧從後面抱著她,才能勉強保持翹臀的姿勢。
陳牧一邊緩慢抽插,一邊伸手從前面伸進她裙內,握住她一邊腫脹的酥乳,用力揉捏,拇指捻著奶頭,低聲道:
「三娘……你現在……夾得我好緊……」
段三娘喘息得厲害,眼角帶淚,聲音帶著哭腔:
「……陳牧……你……你這個淫魔……在內院……就這樣……從後面插老娘……要是……要是被人看見……我……我真的……沒臉活了……啊……又……又頂到了……」
她嘴上還在罵,圓潤結實的屁股卻在本能地輕輕向後迎合,讓陳牧插得更深。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內院的海棠花瓣輕輕落在段三娘顫抖的肩頭。
她被陳牧抱在懷裡,從後面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哭吟聲斷斷續續地在花間回蕩,又羞又軟,又無可奈何……
樹下,陳牧忽然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段三娘的腰肢,腰部開始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瞬間變得又急又重,像暴風雨般密集而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龜頭狠狠撞開花心最深處,撞得段三娘整個身子劇烈前竄,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紅又腫,臀肉不停顫抖。
「啊——!!!陳牧……你……你瘋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乾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聲音都變了調。
她雙手死死抱住海棠樹幹,指節發白,圓潤的屁股被迫高高翹起,任由陳牧從後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乾得像噴泉一樣四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慢……慢一點……老娘……老娘……要被你……插壞了……啊……子宮……子宮要被你……撞扁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來越高、越來越媚,已經完全壓不住。
圓潤結實的屁股被撞得又紅又熱,每一次猛烈撞擊都讓她全身劇烈一顫,甬道深處痙攣得越來越厲害。
就在這時,小徑另一端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兩名丫鬟提著花籃,正沿著小徑走來。
段三娘聽到腳步聲,全身猛地一僵,羞恥與驚慌瞬間衝上腦門。她想掙扎,想讓陳牧停下,卻被他扣得死緊,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要……有人……有人來了……陳牧……快……快停下……啊……」
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哭腔,卻換來陳牧更加凶狠的抽插。
兩名丫鬟走近,看見陳牧從後面抱著段三娘猛烈抽插的畫面,竟沒有半點驚訝或慌亂。她們只是微微低頭,恭恭敬敬地行禮,聲音平穩地請安:
「公子安,夫人安。」
段三娘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被陳牧插得哭叫連連,圓潤的屁股還在被猛烈撞擊,卻要在丫鬟面前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她咬緊下唇,眼淚狂流,聲音顫抖得厲害:
「……啊……嗯啊……不要……不要在丫鬟面前……陳牧……你……你這個……壞蛋……啊——!」
丫鬟們卻像是早已習以為常,行完禮後依然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離開。其中一名丫鬟還輕聲問道:
「公子,夫人,需要奴婢們把新摘的海棠送到房裡嗎?」
陳牧一邊繼續猛烈抽插,一邊喘息著淡淡道:「先放著吧。」
段三娘被插得神志模糊,哭吟聲斷斷續續:
「……啊……啊……丫鬟……還沒走……陳牧……你……你快停下……老娘……老娘沒臉見人了……嗯啊——!太……太深了……要……要去了……」
她的甬道劇烈痙攣,陰精狂噴而出,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幾乎要軟倒在樹幹上。
陳牧卻沒有停下,依然抱著她從後面凶狠抽插,陽具一次次整根到底,撞得她哭叫不止。
兩名丫鬟依然站在不遠處,低頭等候吩咐,神色平靜,徬彿眼前這一幕極其正常。
段三娘眼淚不停滑落,聲音已經徹底軟成一團,帶著哭腔無力地低喃:
「……陳牧……你……你這個……淫魔……當著丫鬟的面……還……還在插老娘……我……我真的……要被你……羞死了……啊……」
她的圓潤結實的屁股還在被猛烈撞擊,哭吟聲與喘息聲,在內院裡輕輕回蕩……
陳牧的喘息越來越重,他忽然將段三娘抱得更緊,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開始了近乎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