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段三娘4
夜色漸深,府中燈火柔和。
兩名丫鬟輕聲來到段三娘房前,恭敬地行禮道:「夫人,公子請您去後院浴室,一起泡澡。」
段三娘聽到「一起泡澡」四個字,臉色微微一變。
她本想拒絕,但這幾日她早已明白,在這座府邸里,陳牧的話幾乎等同於命令。
她只能冷著臉,淡淡地「嗯」了一聲,起身跟著丫鬟前往後院。
浴室里熱氣氤氳,一個巨大的青銅浴桶里已注滿了溫熱的花瓣浴湯,香氣撲鼻。
陳牧早已泡在裡面,只露出結實的上半身,米白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俊朗的臉上帶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意。
當段三娘走進來時,陳牧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飾地慢慢打量。
段三娘在丫鬟的服侍下緩緩脫去衣裙,赤裸著雪白結實的身子,一步步走近浴桶。
她能清楚感覺到陳牧那灼熱的目光,像兩把火,從她的臉頰、頸項、腫脹的酥乳、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兩腿間那已經被他開發得極為敏感的私處。
陳牧的目光帶著強烈的欣賞與佔有欲,低聲贊嘆道:
「三娘……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段三娘咬緊下唇,強忍著羞恥,緩緩跨進浴桶,坐在陳牧對面。溫熱的湯水沒過她的身體,卻澆不滅她心頭的火氣。
她的反應強烈而複雜:
臉頰迅速漲紅,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胸前,試圖遮擋那對被陳牧玩弄得又腫又敏感的酥乳,但這動作在浴桶里顯得格外無力。
她瞪著陳牧,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明顯的羞怒:
「……陳牧,你看夠了沒有?大晚上還要老娘陪你泡澡……你這眼睛就不能老實一點?!」
儘管嘴上凶狠,她的心裡卻已經開始翻騰。
尤其是當她坐進浴桶的那一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這幾日來在浴桶里發生的那些羞恥經歷——
陳牧曾經在這個浴桶里,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從後面猛烈地插入,一邊讓熱水衝刷兩人結合處,一邊低吼著在她耳邊說下流的話;也曾經讓她跪在浴桶里,雙手扶著桶邊,從後面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她,直到她哭著求饒;甚至有一次,他直接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他腰上,在水中激烈地抽插……
那些畫面一幕幕閃過,讓段三娘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夾緊雙腿,感受著浴水輕輕衝刷私處的感覺,下身竟隱隱又開始發熱。她在心裡狠狠咒罵自己:
「該死……怎麼又想起那些事……這混蛋每次在浴桶里都要把我乾得哭出來……一次又一次……射得我滿肚子都是……我怎麼能……對這種事……開始有反應……」
段三娘的內心充滿矛盾與掙扎。
她恨陳牧的霸道與不知節制,恨他每晚都把她折騰得全身酸軟;可同時,她又無法否認——這幾日在浴桶里被他一次次要到高潮的快感,已經深深烙在她身體里,讓她只要一進浴桶,就忍不住回想起那些又羞又爽的畫面。
她抬起頭,強裝鎮定地瞪著陳牧,聲音里依然帶著倔強:
「……看甚麼看?不就是一副光身子嗎?你又不是沒看過!別以為泡個澡……你就能為所欲為!老娘警告你……今晚要是敢在浴桶里亂來……我……我絕不會輕易饒你!」
話雖說得狠,但她的眼神已經多了一絲水光與迷亂,雙腿在水下輕輕併攏,試圖壓制那股正在慢慢升起的異樣感覺。
陳牧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氣、卻又明顯有些招架不住的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壞笑,眼中野性漸濃。
浴桶里的熱氣越來越重,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危險的氣息。
浴桶里熱氣氤氳,花瓣在水面上輕輕漂浮。
陳牧靠在浴桶邊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段三娘那被熱水浸得微微泛粉的雪白胴體。
他嘴角帶著一抹溫柔卻又霸道的笑意,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三娘……在我眼裡,你不是甚麼女犯,也不是甚麼王后……你就是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的女人。」
他說著,右手從水下伸出,緩緩撫上段三娘浸在熱水中的左腿。
掌心貼著她結實修長的大腿外側,從膝蓋開始,一路向上輕輕撫摸,拇指在敏感的腿內側緩緩畫圈,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愛撫意味。
「你的腿……又長又結實,練武練出來的線條,摸起來卻又這麼滑、這麼有彈性……每次把你的腿扛在肩上時,我都覺得……這雙腿生來就該纏在我腰上。」
陳牧的手繼續向上,掌心滑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膚,指尖輕輕刮過,卻沒有立刻往更私密的地方去,只是緩慢而細膩地撫摸著,像在細細品味一件珍寶。
段三娘坐在浴桶對面,全身微微繃緊。她感受著陳牧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又羞又麻,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瞪著陳牧,嘴上依然說得極狠:
「……陳牧,你少在那裡油嘴滑舌!老娘的腿是練槍棒練出來的,不是給你這個色鬼摸來摸去的!再敢亂碰……信不信老娘一腳把你踹出浴桶?!」
話雖然說得又凶又硬,語氣里卻帶著明顯的顫音。
她的聲音聽起來不再像前幾日那樣充滿殺氣,反而多了一絲壓抑不住的軟弱與羞意。
尤其是當陳牧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圈時,她最後那句「踹出浴桶」幾乎是帶著點鼻音說出來的,聽起來更像是撒嬌多過威脅。
陳牧低笑一聲,手掌繼續在她的腿上緩慢撫摸,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又輕輕托起她的小腿,拇指在她足踝處輕輕按壓。
「三娘……你生氣的樣子也好看。眉毛微微皺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卻又紅著臉……讓我更想把你抱過來,好好疼愛。」
段三娘的呼吸明顯亂了。她用力把腿往回縮,試圖躲開他的手,聲音依然強硬地說:
「疼愛你個頭!誰要你疼愛了?!陳牧……你給我把手拿開!再摸……再摸老娘真的要翻臉了!」
可她這一次的「翻臉」聽起來卻軟綿綿的,像是用盡了力氣在維持最後的倔強。
她的臉頰在熱氣中越來越紅,眼神里的怒火也變得有些水汪汪的,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意味。
陳牧的手並沒有停下,反而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緩緩撫過膝窩,又回到大腿內側,動作溫柔卻充滿佔有欲。
段三娘的內心早已亂成一團。
她明明想狠狠罵他、想用力推開他的手,可身體卻因為這幾日的調教,對他的觸碰產生了近乎本能的反應。
腿部被他撫摸的地方又熱又麻,那股熟悉的酥軟感覺正緩緩向上蔓延,讓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強壓住即將溢出的低吟。
「這混蛋……說得那麼好聽……卻又在水下亂摸……老娘明明討厭……可為甚麼……腿軟得……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嘴上依然硬撐著,聲音卻越來越輕、越來越軟:
「……陳牧……你……你這個壞東西……少說那些……那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老娘才不吃你這一套……」
話雖狠厲,但聽在耳里,卻像是一隻被逗弄得又氣又軟的小野貓,在做最後的掙扎。
陳牧看著她這副明明想凶、卻怎麼也凶不起來的模樣,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手掌在水下繼續緩慢而細膩地撫摸著她的腿部,像是正在慢慢收緊屬於自己的網。
浴桶里的熱氣越來越濃,段三娘的呼吸也越來越亂……
浴桶里的熱水微微蕩漾,花瓣在兩人之間輕輕漂浮。
陳牧說話的聲音依然低沈溫柔,手掌卻沒有停留在段三娘的大腿上。他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壞笑,忽然緩緩將手繼續向上移動。
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膚,一路往上,毫不避諱地滑向她兩腿間那毛茸茸的私處。
指尖先是輕輕碰觸到那片柔軟濃密的陰毛,然後整只手掌覆了上去,緩慢而大膽地揉弄起來。
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已經因為熱水和先前撫摸而微微腫脹的陰唇,指腹在濕滑的穴口周圍來回摩挲,偶爾還故意按壓那顆已經悄悄硬起的小陰蒂。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雷擊中一樣。
「啊……!」
她低低地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陳牧另一隻手輕輕按住膝蓋,無法完全合攏。她整個人瞬間繃緊,雪白的肩膀在熱水中輕輕發抖。
她的反應強烈而複雜,嘴上依然死硬,聲音卻已經明顯帶上了慌亂與顫抖:
「……陳牧!你……你這下流胚子!手……手往哪裡摸?!」
她用力想把陳牧的手從腿間推開,卻因為在水中用力不便,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他的皮膚,聲音又急又氣:
「老娘的……老娘的私處……不是給你亂摸的!快把手拿開!再敢往裡面……往裡面摳……我……我真的要跟你拼命了!」
話雖然說得極狠,充滿怒意,但她的聲音聽起來卻軟綿綿的,帶著明顯的鼻音和顫抖。
尤其是當陳牧的手指輕輕按壓她陰蒂時,她最後那句「拼命」幾乎是帶著一點哭腔說出來的,聽上去更像是羞憤的哀求,而不是真正的威脅。
段三娘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咬緊下唇,死死壓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低吟,雙腿在水下微微發抖,腿間那片毛茸茸的私處卻已經開始誠實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體,與浴水混在一起,讓陳牧的手指滑得更加順暢。
她心裡又羞又恨,腦中一片混亂:
「該死……怎麼又被他摸到那裡了……手指……手指還在……還在按那裡……老娘明明想踢開他……可身子……怎麼這麼軟……下面……又開始流水了……我……我怎麼能……在浴桶里……又對他有反應……」
段三娘喘息著,聲音依然強撐著狠勁,卻越來越軟:
「……陳牧……你這個……淫賊……一天到晚只知道摸老娘的騷穴……你……你就不怕老娘哪天……真的把你那只手給咬斷嗎?!」
她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聲音已經明顯發顫,帶著一點點無力與委屈。
她的雙手雖然還抓著陳牧的手腕,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反而像是在半推半就地抓著,眼神里的怒火也變得水汪汪的,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媚態。
陳牧的手指依然在她的毛茸茸私處上緩慢揉弄,偶爾還故意將指尖輕輕探入穴口,感受那裡的濕熱與緊致,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段三娘咬緊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大聲的聲音,卻怎麼也壓不住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喘息。
浴桶里的熱氣越來越濃,段三娘正咬緊下唇,強忍著陳牧手指在她毛茸茸私處上緩慢揉弄帶來的羞恥與酥麻,忽然感覺到陳牧抽回了手。
她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見陳牧忽然雙手撐著浴桶邊緣,緩緩站起身來。
溫熱的浴水順著他健壯結實的身體滑落,露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硬挺昂揚的陽具。
粗長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微微上翹,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它就那麼直挺挺地立在段三娘眼前,距離她的臉不過兩尺之遙,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水珠。
段三娘的眼睛瞬間瞪大,呼吸猛地一窒。
陳牧低頭看著她,俊朗的臉上帶著一抹壞笑與強烈的佔有欲,伸手抓住她的一隻手腕,緩緩將她的手掌拉向自己那根硬挺滾燙的陽具。
他把她的手掌整個復上去,讓她五指不由自主地握住那根粗熱的肉棒,掌心清楚感受到它驚人的硬度、跳動的青筋與灼人的溫度。
然後,他低聲說道,聲音沙啞而霸道:
「三娘……幫幫我。」
段三娘全身像被火燒一樣,整個人僵在浴桶里。
她的手被陳牧強行按在那根又粗又硬的陽具上,掌心傳來的滾燙觸感讓她腦中「嗡」的一聲,幾乎一片空白。
「你……你……!」
她先是猛地想抽回手,卻被陳牧牢牢按住,只能死死握著那根跳動的肉棒。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眼中又是羞恥又是憤怒,聲音顫抖得厲害:
「……陳牧!你……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她用力想掙開手指,卻因為陳牧按得太緊,根本抽不回來。她的手掌被迫貼在那根硬挺的陽具上,甚至能清楚感覺到它在自己掌心裡輕輕跳動。
「誰……誰要幫你這種事!老娘的手……不是用來摸你這根……這根髒東西的!快放開我!」
段三娘的聲音又急又氣,帶著強烈的羞怒。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凶狠的語氣掩蓋自己的慌亂:
「……你以為……以為把老娘的手按在你這根……這根淫棍上……老娘就會幫你擼嗎?做夢!陳牧……你這個色鬼、淫賊……我段三娘寧願死……也不會幫你做這種下流的事!快把手松開!不然……不然我真的咬你!」
儘管她嘴上罵得極狠、極凶,但她的聲音已經明顯發軟,帶著濃濃的鼻音和顫抖。
她的手雖然還被陳牧按在那根陽具上,卻沒有真的用力反抗,只是微微發抖地握著,指尖甚至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緊,無意間讓陳牧感受到一絲包裹的感覺。
段三娘的內心早已亂成一團:
「該死……好燙……好硬……這根東西……每次都把我插得……哭出來……現在卻要我……用手摸它……老娘怎麼能……怎麼能做這種事……可……為甚麼……手……手好像……有點……不想松開……」
她瞪著眼前那根粗長硬挺的陽具,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角泛起薄薄的淚光,聲音越來越軟,卻依然強撐著最後的倔強:
「……陳牧……你……你這個壞東西……快放手……老娘……老娘絕不會……幫你這種忙……絕不……」
她的手依然被陳牧按在陽具上,五指微微蜷曲,握得不是很緊,卻也沒有完全松開。
浴桶里的熱氣中,兩人的氣息都越來越重……
段三娘的手被陳牧牢牢按在那根粗硬滾燙的陽具上,她死死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滴血,聲音顫抖卻依然強硬地低吼:
「……陳牧……你放開!老娘絕不會幫你這種下流事!」
陳牧卻沒有鬆手。他低頭看著她,俊朗的臉上帶著溫柔卻又不容拒絕的笑意,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緩緩開口引導她:
「三娘……別怕,只是用手而已……」
他說著,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帶著她的手掌緩慢上下套弄了兩下,讓她感受到那根陽具在掌心裡跳動的熱度與硬度。
「你看……它這麼硬,這麼燙……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你的手又軟又熱……握著它……是不是很舒服?」
陳牧的語氣像在哄一個倔強的小女孩,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欲。
他繼續引導她的手,一上一下地緩慢撫弄,拇指還輕輕按壓在她手背上,教她如何用力。
「不用太用力……就這樣……慢慢地,從根部往上……對,就是這樣……感覺到它在你手裡跳嗎?它很喜歡你的手……」
段三娘全身都在發抖。
她想抽回手,卻被陳牧按得死死的,只能被迫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套弄那根粗長的肉棒。
她的掌心已經被燙得發麻,指尖能清楚感覺到青筋的脈動和龜頭的滾燙。
「……陳牧……你……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卻還在嘴硬:
「誰……誰喜歡它了……老娘才不……才不會幫你……這種下流的事……你……你快放手……啊……別……別教我怎麼弄……我不要學……」
儘管她嘴上說得狠厲,但她的手卻已經在陳牧的引導下,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撫弄。
動作雖然生澀,卻因為陳牧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而顯得越來越順暢。
陳牧低聲繼續引導,聲音更低、更啞,帶著誘哄的意味:
「三娘……你的手好滑……握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對……用拇指在龜頭這裡輕輕按……對,就是這裡……感覺到了嗎?它在你手裡又跳了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帶著她的手指在龜頭上打圈,拇指按壓馬眼的位置,讓她清楚感受到那裡的敏感與跳動。
「別害羞……這是你的身子把我弄成這樣的……你應該負責幫我弄出來……乖……慢慢來……我喜歡你這樣握著我……」
段三娘的呼吸越來越亂,眼角已經泛起淚光。她用力咬住下唇,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帶著哭音:
「……陳牧……你……你這個壞東西……不要……不要再說了……老娘……老娘才不會……聽你的……我……我只是……只是手被你按著……才……才不得不動……絕不是……絕不是我自己想幫你……」
她的手雖然還在陳牧的引導下,一下一下地套弄著那根硬挺的陽具,但動作已經越來越順從,雖然嘴上依然死硬地否認,聲音卻軟得像要滴出水來,帶著明顯的羞恥與無力。
陳牧看著她這副又倔強又軟化的模樣,眼中的野性越來越濃,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低聲繼續溫柔卻霸道地引導:
「三娘……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你做得很好……」
段三娘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一滴,落在浴桶里的水面上。她嘴裡還在低低地咒罵,聲音卻已經軟得不成調子:
「……混蛋……淫賊……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手,卻在陳牧的引導下,越來越規律地撫弄著那根屬於他的粗硬陽具…
浴桶里的水因為兩人的動作而輕輕蕩漾,熱氣繚繞中,段三娘的手被陳牧按在那根粗硬滾燙的陽具上,已經無法抽回。
在陳牧低沈的引導聲中,她的手掌開始緩慢而生澀地上下套弄。
起初她的動作很僵硬,五指只是輕輕握住,掌心貼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從根部緩緩向上滑到龜頭,又從龜頭慢慢滑回根部。
每次滑到頂端時,她的拇指會不自覺地在紫紅色的龜頭上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敏感的跳動和微微滲出的透明液體。
陳牧舒服地低哼一聲,俊朗的臉龐微微仰起,眉頭輕輕皺起,喉結滾動,露出明顯的舒爽神情。
那雙平日里充滿野性的眼睛此刻半閉著,嘴角勾著滿足的笑意,呼吸也變得略微粗重。
段三娘抬眼看著他。
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清楚地看見陳牧因為自己的撫弄而露出的舒服表情——那張俊朗的臉因為快感而微微泛紅,眉心輕蹙,薄唇微微張開,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那種平日里霸道野性的男人,此刻卻因為她的手而露出這種沈醉又脆弱的模樣,讓段三娘的心猛地一跳。
「他……他竟然……因為我的手……露出這種表情……」
段三娘的內心瞬間亂了。
她明明想停下,卻鬼使神差地沒有鬆手,反而在看著陳牧那張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的俊臉時,不自覺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手掌開始更快地上下套弄,從根部用力滑到龜頭,再快速滑回,拇指在馬眼處輕輕按壓、打圈,動作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有節奏。
「滋……滋……」
水聲混合著她手掌與陽具摩擦的黏膩聲響,在浴桶里顯得格外淫靡。
段三娘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她咬緊下唇,聲音顫抖卻依然強撐著嘴硬:
「……陳牧……你……你這混蛋……舒服……就舒服……乾嘛露出這種……這種下流的樣子……老娘……老娘才不是故意……想讓你舒服的……」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手卻沒有慢下來,反而因為看見陳牧越來越舒服的表情,而下意識地又加快了速度。
手掌緊緊包裹住那根粗長的肉棒,快速上下撫弄,偶爾還會用指尖輕輕刮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讓陳牧的喉結再次劇烈滾動,發出低沈的悶哼。
段三娘看著他那副因為自己而沈醉的俊臉,心裡又羞又亂:
「為甚麼……看他這副樣子……我……我竟然……手停不下來……明明討厭他……明明不想幫他……可看見他因為我而舒服……心裡……怎麼會有一點……奇怪的感覺……」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掌心被那根陽具燙得發麻,指縫間已經沾滿了透明的液體,讓套弄變得更加順滑。
「……陳牧……你……你別……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老娘……老娘只是……只是手被你按著……才不得不……才不得不動得快一點……絕不是……絕不是我自己想……啊……」
她最後那聲「啊」幾乎帶著哭腔,聲音軟得不成調子。
陳牧舒服地低喘著,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她紅透的臉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段三娘的手依然在快速地撫弄著那根硬挺的陽具,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主動……雖然她嘴上還在死硬地否認,但她的身體和動作,已經越來越誠實。
浴桶里的水已經被兩人的動作攪得微微晃蕩,熱氣中瀰漫著曖昧而黏膩的氣息。
段三娘的手在陳牧的引導下,越來越快地上下套弄那根粗硬滾燙的陽具。
她的掌心被燙得發麻,指縫間沾滿了透明的前液,讓每一次滑動都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