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水泊巾幗劫之私人改編我的書架 ↗

第4章 段三娘4

人零 · 水泊巾幗劫之私人改編 · 本章第 2 / 2 頁

陳牧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俊朗的臉龐因為快感而微微泛紅。他低頭盯著段三娘,低聲喘息道:

「三娘……快了……我要射了……」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全身猛地一顫,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又加快了速度。她咬緊下唇,聲音顫抖著強撐嘴硬:

「……射……射就射……關老娘甚麼事……我……我才不管你……嗯……」

話還沒說完,陳牧忽然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嗯……!」

粗長的陽具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龜頭脹大到極致,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道極強,直接射在段三娘的手背上,又熱又黏,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噴射,像箭矢般濺在她手掌、腕部,甚至濺到她胸前的酥乳上。

白濁濃稠的精液又多又燙,瞬間把她的手弄得一片狼藉,黏黏的絲線拉出長長的銀絲。

段三娘被燙得輕輕「啊」了一聲,整只手都僵在那裡,掌心滿是陳牧滾燙的精液。

她看著自己被射得一片白濁的手,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又羞又氣地低吼:

「……陳牧!你……你這混蛋……射……射得這麼多……弄得老娘滿手都是……髒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得不成樣子。她想甩開手,卻被陳牧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根還在輕輕跳動的陽具把最後幾股精液射在她手心裡。

陳牧喘息著,滿足地低笑一聲。他忽然松開她的手,卻沒有讓她休息,而是伸手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拉起來,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

「三娘……轉過去……」

他低聲命令道,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把你那圓潤結實的屁股……翹起來。」

段三娘還沒從剛才射精的羞恥中回過神來,就被他轉過身子。她背對著陳牧,雪白的後背和圓潤結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又羞又怒,雙手扶著浴桶邊緣,聲音顫抖地反抗:

「……陳牧!你……你還沒完嗎?剛剛才射過……現在又要老娘翹屁股……你這個……不知節制的淫魔!」

儘管嘴上罵得狠厲,但她的聲音已經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她咬緊下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微微彎下腰,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緩緩翹起,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在熱水中輕輕顫抖,臀縫間那毛茸茸的私處若隱若現。

陳牧看著她這副又倔強又聽話的模樣,眼中野性大盛,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翹起的美臀,低聲道:

「真乖……」

段三娘氣得眼角泛淚,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羞人的聲音。

她的心裡又亂又軟:

「完了……這混蛋……射完還不夠……現在又要我翹屁股給他看……老娘怎麼……怎麼就……越來越聽他的話了……」

段三娘背對著陳牧,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微微翹起,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在熱水中輕輕顫抖。

她雙手扶著浴桶邊緣,整個人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聲音還帶著剛才射精後的顫音:

「……陳牧……你……你夠了沒有……剛射完還要……老娘已經……已經夠丟人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牧就從後面貼了上來。

他健壯的身體緊緊壓住她的後背,一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剛射完卻依然粗硬滾燙的陽具,對準她腿間那已經濕滑腫脹的毛茸茸私處,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一聲黏膩而響亮的插入聲,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長哭叫。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浴桶邊緣,指節發白,雪白的後背瞬間繃緊,圓潤的屁股被撞得劇烈一顫。

陳牧從後面將她完全抱住,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到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水花四濺。

段三娘的反應極其強烈。

她喘息得厲害,聲音又急又亂,帶著明顯的哭腔:

「……陳牧!你……你這個畜生……剛剛才射過……現在……現在又插進來……啊……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嗯啊……」

她的腰肢被陳牧從後面扣得死死的,只能被迫翹著屁股任他抽插。

每次陽具整根撞進來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圓潤結實的屁股被撞得又紅又熱,臀肉隨著撞擊不停顫抖。

「……慢……慢一點……老娘的……騷穴……已經被你……插得又腫又痛了……你還……還這麼狠……啊——!不要……不要頂那麼深……要……要壞掉了……」

儘管她嘴上罵得狠厲,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意。

她的雙腿在水中輕輕發抖,甬道深處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粗硬陽具,像是要把它絞碎,又像是在輓留。

段三娘的內心早已徹底亂了:

「該死……又被他從後面插進來了……每次這個姿勢……都插得特別深……老娘明明想反抗……可身子……怎麼這麼軟……下面……又開始……瘋狂流水……我……我真的……要被他乾得……徹底沒骨氣了……」

她咬緊下唇,眼角泛起淚光,卻還是強撐著最後的倔強,斷斷續續地低吼:

「……陳牧……你這個……下流的淫魔……一天到晚……只知道……從後面操老娘……我……我恨死你了……啊……嗯啊……慢……慢些……老娘……老娘真的……受不住了……」

陳牧卻低笑著,從後面抱得更緊,腰部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浴桶里的水劇烈晃動。

段三娘的哭吟與喘息聲,在浴室里越來越響、越來越軟……

陳牧從後面將段三娘抱得死緊,粗長火熱的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忽然低吼一聲,腰部開始更加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瞬間變得又急又重,像狂風暴雨般密集。

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狠地整根到底,龜頭狠狠撞開花心最深處,撞得段三娘圓潤結實的屁股劇烈顫抖,水花四濺。

段三娘被乾得全身前傾,雙手死死抓住浴桶邊緣,指節發白,雪白的後背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她喉嚨里發出又長又顫的哭叫:

「啊——!!!陳牧……你……你瘋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穿了……嗯啊——!」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媚意。

圓潤的屁股被撞得又紅又熱,每一次猛烈撞擊都讓她全身劇烈一顫,甬道深處痙攣得越來越厲害,淫水被乾得像噴泉般不斷湧出。

就在她被插得神志模糊之時,陳牧忽然伸出右手,中指沾滿浴水與她的淫液,緩緩探向她翹起的臀縫。

指尖先是在緊致的菊穴周圍輕輕打轉,然後慢慢按壓、揉弄那小小的褶皺,最後猛地一用力——

「噗……」

中指整根沒入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繃緊,像被雷擊中一樣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

後庭被突然入侵的異物感讓她又痛又麻,前後兩個穴同時被佔有,讓她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碰那裡……啊……陳牧……你……你這個變態……後面……後面不行……嗯啊——!」

她哭喊著,聲音又急又軟,屁股卻在本能地輕輕扭動。

陳牧的中指在後庭里緩慢抽插、勾弄,與前方猛烈抽插的陽具形成強烈的雙重刺激,讓段三娘徹底崩潰。

陳牧喘著粗氣,低吼道:

「三娘……前後……一起給我……」

他腰部速度越來越快,陽具像打樁機般狂抽猛插,同時手指也在後庭裡快速抽送。兩種節奏交錯,讓段三娘的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徹底佔有。

段三娘的哭吟已經完全失控:

「……啊……啊……不行了……兩個……兩個洞……都被你……插了……老娘……老娘要死了……嗯啊——!太……太深了……後面……好奇怪……好麻……啊——!!!」

她的雙腿劇烈發抖,圓潤結實的屁股被撞得又紅又腫,甬道與後庭同時痙攣,緊緊咬住入侵的陽具和手指。

高潮終於來臨。

段三娘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哭喊:

「嗯啊——!!!要……要去了……陳牧……我……我不行了……啊——!!!」

甬道深處突然劇烈收縮,像鐵箍般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一股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與浴水混在一起噴濺出來。

後庭也同時痙攣,緊緊夾住他的手指。

幾乎在同一瞬間,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陽具劇烈跳動,再次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微微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哭吟與喘息交織成一片:

「……射……又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要被你灌滿了……啊……後面……後面也被你……玩壞了……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徹底玩壞了……嗯啊……」

高潮過後,她全身癱軟無力地趴在浴桶邊緣,圓潤結實的屁股還微微顫抖著,前後兩個穴都微微張開,不停地往外溢出白濁的精液與透明的淫水。

段三娘喘息得厲害,眼角帶淚,聲音軟得幾乎聽不出狠勁,只剩下無力與羞恥的低喃: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把老娘……前後……都弄成這樣……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軟軟靠在陳牧懷裡,久久沒有力氣動彈。

高潮的余韻還在段三娘體內陣陣抽搐,她全身軟得像一灘水,趴在浴桶邊緣微微喘息,前後兩個穴都還在輕輕收縮,不停溢出白濁的精液與透明的淫水。

陳牧卻沒有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

他低吼一聲,雙手從後面抄起她雪白結實的大腿,將她整個人從浴桶里抱了起來。

段三娘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陳牧已經將她背對自己抱在懷中,那根依然粗硬滾燙的陽具始終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刻也沒有拔出。

「啊……陳牧!你……你幹甚麼……!」

段三娘驚慌地低叫,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身子被他抱得離開浴桶,熱水順著兩人結合處不斷往下滴落。

陳牧抱著她,一邊緩慢卻有力地繼續抽插,一邊大步走出浴桶。

每走一步,陽具就會深深頂進她體內,撞得她圓潤的屁股輕輕顫抖,淫水混合著精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段三娘被抱在半空中,前後穴同時被佔有的羞恥與快感讓她徹底崩潰。她雙腿無力地懸在空中,腳趾緊緊蜷縮,哭吟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啊……啊……不要……邊走……邊插……太……太羞人了……陳牧……你這個……瘋子……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壞了……嗯啊——!」

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濃濃的哭腔,卻依然強撐著最後一點倔強:

「……放我下來……混帳……在浴桶里還不夠……現在還要……抱著老娘……邊走邊乾……你……你簡直不是人……啊……頂到……頂到子宮了……慢……慢一點……我……我受不住了……」

陳牧抱著她赤裸的身子,一邊穩穩地走出浴室,一邊腰部繼續有節奏地抽送。

陽具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讓段三娘的哭吟越來越媚、越來越碎。

「三娘……你的騷穴……還在吸我……好緊……」陳牧低聲喘息,在她耳邊低語,「我就是要這樣抱著你……邊走邊插……讓你每一步都記得……你是我的。」

段三娘被插得眼淚直流,雪白的乳房隨著他的步伐上下晃動,兩顆腫脹的奶頭又紅又亮。她死死咬住下唇,卻怎麼也壓不住喉嚨里溢出的哭叫:

「……陳牧……你……你這個壞蛋……抱著老娘……還……還在插……老娘……老娘的腿……都軟了……啊……不要……不要在走廊上……萬一……萬一被人看見……我……我真的……沒臉見人了……嗯啊——!」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軟化,哭吟中帶著明顯的媚意與無力。

身子被陳牧抱在半空,前後兩個穴都被徹底佔有,她只能無助地任由他邊走邊插,每一步都讓陽具深深撞進她最敏感的地方。

陳牧抱著她,一路從浴室走向臥房,陽具始終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刻也沒有停止抽插。

段三娘的哭聲與喘息聲,在走廊里輕輕回蕩,又羞又軟,又無可奈何。

當陳牧終於把她抱進臥房,扔到寬大的雕花床上時,段三娘已經全身癱軟,圓潤結實的屁股還在微微顫抖,腿間一片狼藉。

她喘息著,眼角帶淚,聲音軟得幾乎聽不出狠勁,只剩下羞恥與疲憊的低喃:

「……陳牧……你……你這個……不知疲倦的淫魔……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壞了……」

段三娘在寬大的雕花床上,她雪白的身子還沒來得及翻轉,陳牧就已經欺身而上,從後面再次將她緊緊壓住。

粗長滾燙的陽具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刻也沒有拔出。

他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圓潤結實的屁股高高托起,讓她呈現跪趴的姿勢,然後腰部猛地開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響徹整個臥房,又急又重,像暴風雨般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龜頭狠狠撞開花心最深處,撞得段三娘整個身子向前一竄,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

「啊——!!!陳牧……你……你這畜生……太……太狠了……啊……要……要把老娘……乾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著,聲音已經徹底破碎。

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圓潤結實的屁股被撞得又紅又腫,臀肉隨著每一次猛烈撞擊不停顫抖。

淫水被乾得四處飛濺,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陳牧低吼著,腰部速度越來越快,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

他一邊狂抽猛插,一邊伸手從後面抓住她的一邊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那顆又紅又腫的奶頭,拉扯、搓捻。

「三娘……你的騷穴……還在吸我……好緊……好熱……我要乾死你……」

段三娘被插得眼淚狂流,哭吟與喘息交織成一片:

「……啊……啊……不要……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你……撞壞了……奶頭……奶頭也被你……捏得好疼……嗯啊——!陳牧……你……你這個……淫魔……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乾死了……慢……慢一點……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調子,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媚意。

明明嘴上還在咒罵,但身體卻誠實地翹起屁股迎合他的撞擊,甬道深處一陣陣劇烈痙攣,緊緊咬住那根狂抽猛插的粗硬陽具。

陳牧忽然加快到極致,陽具像打樁機般瘋狂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段三娘整個身子都在床上前後搖晃。

「啪啪啪啪啪啪——!」

段三娘徹底崩潰了。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哭喊:

「嗯啊——!!!要……要去了……陳牧……我……我又要……啊——!!!」

甬道深處突然劇烈收縮,像鐵箍般死死絞住陳牧的陽具,一股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噴得又急又多,順著兩人結合處往下狂流。

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陽具劇烈跳動,再次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

這一次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猛,灌得段三娘小腹明顯鼓起,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劇烈抽搐不止,哭叫聲又高又軟:

「……射……又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要被你……灌爆了……啊……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徹底……玩壞了……嗯啊……」

高潮過後,她全身癱軟如泥,整個人趴在床上,圓潤結實的屁股還在微微顫抖,前後兩個穴都微微張開,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的體液。

段三娘喘息得厲害,眼角帶淚,聲音已經軟得幾乎聽不出狠勁,只剩下疲憊、羞恥與無力的低喃:

「……陳牧……你這個……不知疲倦的……壞東西……把老娘……插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我恨死你了……」

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軟軟靠在陳牧懷裡,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高潮的餘波還在段三娘體內陣陣抽搐,她全身軟得像一灘春水,趴在床上微微喘息,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還在輕輕顫抖,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不停往外溢出。

陳牧低喘著,從後面俯下身,俊朗的臉龐埋進她汗濕的後頸與肩頭,輕輕吻了幾下,然後忽然張口,含住她右邊那瓣圓潤結實的臀肉,用力吮吸、輕咬。

「嗯……!」

段三娘輕輕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陳牧已經張開嘴,在她雪白彈性的右臀上狠狠咬下一口。

牙齒陷入柔軟卻結實的臀肉,留下兩排清晰而深刻的牙印,紅紅的,邊緣微微泛青,像一枚專屬於他的烙印。

「啊……疼……陳牧!你……你又咬……」

段三娘低低地哭叫一聲,屁股本能地輕輕扭動,卻被陳牧雙手牢牢按住。她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卻依然強撐最後一點倔強:

「……混蛋……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給你咬的……咬得……好疼……你這個……壞東西……」

陳牧卻低笑出聲,在她左邊臀瓣上同樣用力咬了一口,又留下兩排對稱的牙印。

兩瓣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上,如今各多了一圈清晰的紅色牙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忽然伸手,將全身無力的段三娘整個抱了起來。

段三娘驚呼一聲,身子騰空,被陳牧以公主抱的姿勢緊緊抱在懷裡。

她雪白的乳房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圓潤的屁股被他一隻大手托住,腿間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落。

「今晚……到此為止。」

陳牧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聲音帶著滿足與霸道,卻又意外地溫柔。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中央,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被褥上,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從後面將她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

段三娘全身酸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被陳牧從後面抱得死緊,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圓潤的屁股被他下身那根還半硬的陽具輕輕頂著,兩瓣臀肉上清晰的牙印隱隱作痛。

她喘息著,聲音軟得幾乎聽不出狠勁,只剩下疲憊、羞恥與一絲無奈的低喃:

「……陳牧……你這個……不知節制的……壞蛋……把老娘……弄得……全身都是你的痕跡……今晚……總算……肯放過我了……」

陳牧低笑一聲,下巴輕輕抵在她汗濕的後頸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

「睡吧,三娘……你今天……已經很乖了。」

段三娘咬住下唇,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想說些狠話,卻發現自己已經連開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陳牧強壯溫熱的懷抱與身上處處留下的屬於他的痕跡。

圓潤結實的屁股上,那兩圈鮮明的牙印,在燈光下微微發紅,像在默默宣示——

這一夜,徹底結束了。

而她,已經被這個男人,深深地、徹底地,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水泊巾幗劫之私人改編 · 第4章 段三娘4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