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段三娘5
撞擊聲響徹整個內院,又急又重,像狂風暴雨般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狠地整根到底,龜頭狠狠撞開花心最深處,撞得段三娘整個身子劇烈前竄,圓潤結實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紅又腫,臀肉不停顫抖。
「啊——!!!陳牧……你……你瘋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壞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聲音都變了調。
她雙手死死抱住海棠樹幹,指節發白,圓潤的屁股被迫高高翹起,任由陳牧從後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乾得像噴泉一樣四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慢……慢一點……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乾穿了……啊……子宮……子宮要被你……撞扁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來越高、越來越媚,已經完全壓不住。
圓潤結實的屁股被撞得又紅又熱,每一次猛烈撞擊都讓她全身劇烈一顫,甬道深處痙攣得越來越厲害。
兩名丫鬟依然站在不遠處,低頭等候,臉頰卻已經悄悄染上一層紅暈。
她們的眼神里帶著一點點羞澀,卻又隱隱透著期待——顯然她們早已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陳牧低吼一聲,腰部速度達到極致,陽具像打樁一般瘋狂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段三娘哭叫連連。
「三娘……我要射了……全部射給你……」
他最後幾下抽插幾乎是用盡全力,陽具在緊致的甬道里劇烈跳動,龜頭死死頂住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噴射而出,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顯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劇烈抽搐,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哭喊:
「嗯啊——!!!又……又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要被你……灌爆了……啊……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射滿了……嗯啊——!!!」
她的甬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一股股陰精狂噴而出,與他的精液混合,順著結合處往下狂流。
高潮過後,段三娘全身癱軟無力,幾乎要滑倒在地上,只能被陳牧從後面抱住,才勉強站穩。
她喘息得厲害,眼角帶淚,聲音軟得幾乎聽不出狠勁,只剩下疲憊與羞恥的低喃:
「……陳牧……你……你這個……壞東西……又……又把老娘……射得滿滿的……我……我真的……要被你……玩壞了……」
陳牧喘息著,將陽具緩緩從她體內拔出,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裡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他低聲對兩名丫鬟道:
「過來。」
兩名丫鬟臉頰紅紅的,眼神里帶著羞澀與隱隱的期待,輕輕走近。她們低頭行禮,然後聽話地各自提起自己的下半身衣物。
左邊的丫鬟掀起裙擺,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與已經微微濕潤的私處,那裡的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穴口上方清晰地留著一排淺淺的牙印——正是陳牧的標記。
右邊的丫鬟也同樣掀起衣裙,露出圓潤白嫩的臀部與私處,同樣在陰阜上方留著兩排清晰的牙印,像是被主人親自標記過的寵物。
段三娘看著這一幕,眼睛猛地瞪大,羞恥與震驚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你連丫鬟……也……」
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強烈的羞憤與無力,卻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陳牧低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段三娘還在顫抖的圓潤屁股,低聲道:
「三娘……她們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樣。」
段三娘咬緊下唇,她全身酸軟無力地靠在陳牧懷裡,心裡又羞又亂,又無可奈何……
陳牧喘息稍定,依然從後面抱著全身軟得像一灘水的段三娘。
他一手托著她圓潤結實的屁股,讓剛剛被猛烈抽插過的穴口還在緩緩往外溢出白濁的精液,另一手則輕輕拍了拍她汗濕的腰側。
兩名丫鬟依然低頭站著,裙擺提在腰間,露出被陳牧親自咬下的牙印標記。
她們的臉頰紅紅的,眼神里帶著羞澀與隱隱的期待,卻一聲也不敢多說。
陳牧低頭,在段三娘耳邊緩緩說道,聲音低沈而霸道:
「三娘……這府上的女人……都是我的。」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不管是你,還是她們……只要進了這座府邸,就再也逃不掉。我不會放開任何一個女人……包括你。」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顫。
她被陳牧抱在懷裡,圓潤的屁股還在輕輕抽搐,穴口不停溢出他剛射進去的濃精。
聽到這句話,她的心臟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又羞又怒,又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複雜情緒。
「……陳牧……你……」
她的聲音又嬌又顫,帶著明顯的哭腔。她想罵得狠一點,卻發現自己連發火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低聲道:
「……你這個……自大狂妄的混蛋……把老娘買來……還不夠……連府里的丫鬟……你也……也全都……」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卡住了,眼角泛起薄薄的淚光。
她看著那兩名丫鬟掀起的裙擺,看著她們私處上方那清晰的牙印標記,心裡又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與酸澀。
「原來……在你眼裡……我們全都是一樣的……都是你的……私有物……」
段三娘咬緊下唇,聲音越來越軟,帶著一點點無力與委屈:
「……你說不會放開任何一個女人……那老娘……是不是也……永遠都逃不掉了……?」
她嘴上雖然還在質問,語氣卻已經柔得像在撒嬌。
圓潤結實的屁股還被陳牧托在掌心,穴口微微張開,不停地往外流著他的精液,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陳牧低笑一聲,抱緊她,在她耳邊低聲道:
「對……你逃不掉……這府里的每一個女人,都逃不掉。」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她無力地靠在陳牧懷裡,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低喃道: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把老娘……弄成現在這副模樣……還說這種話……我……我真的……要被你……徹底吃死了……」
她的身子還在輕輕顫抖,圓潤的屁股上留著昨夜與剛才的紅痕與牙印,穴口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精液。
兩名丫鬟依然低頭站著,臉頰紅紅的,卻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段三娘看著她們,又羞又恨,卻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陳牧胸前,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混蛋……你贏了……老娘……現在……連罵你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陳牧低笑著,抱緊她汗濕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輕道:
「乖……我們回去繼續。」
段三娘的身子輕輕一顫,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只能被他抱在懷裡,任由他帶著自己,往臥房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間,雕花大床上的被褥還凌亂著,空氣中瀰漫著剛才激情留下的淡淡麝香味。
陳牧抱著全身渾身酸軟的段三娘走進房內,輕輕將她放在床上。
段三娘剛想喘口氣,就聽見身後傳來輕柔的腳步聲——那兩名丫鬟竟然跟了進來。
她臉色瞬間變了。
「陳牧……你……你讓她們進來幹甚麼?!」
段三娘聲音顫抖著,帶著強烈的羞恥與慌亂。
她想坐起身,卻發現雙腿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無力地靠在床頭,雙手抱住胸前,試圖遮擋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雪白胴體。
陳牧坐在床沿,伸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道:
「她們是來伺候你的……也是來伺候我的。」
他轉頭對兩名丫鬟淡淡道:「過來。」
兩名丫鬟臉頰紅紅的,眼神里帶著羞澀與隱隱的期待,輕輕走到床邊。她們先是恭敬地向段三娘行了一禮,然後聽話地開始脫去自己的外衣。
段三娘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陳牧!你……你這個混蛋……竟然……竟然讓丫鬟也……」
她的聲音又急又沙啞,帶著哭腔,卻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再罵下去。
兩名丫鬟很快只剩下貼身的肚兜與褻褲。
她們的肌膚白嫩,身上同樣留著陳牧的痕跡——鎖骨處、乳側、大腿內側,都能看到淺淺的吻痕與牙印。
其中一名丫鬟的乳頭上方,還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另一名丫鬟的腰側則留著幾道指痕。
陳牧伸手將段三娘拉進懷裡,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雙腿被他從後面分開,露出還在微微張開、溢出白濁精液的私處。
他低聲對丫鬟們道:
「先幫夫人清理乾淨。」
兩名丫鬟紅著臉,輕輕爬上床。
一人跪在段三娘左側,一人跪在右側。
她們先是用溫熱的絲帕輕輕擦拭段三娘大腿內側的精液,然後其中一名丫鬟竟然低下頭,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穴口溢出的白濁。
「啊……!不要……」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顫,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用力想夾緊雙腿,卻被陳牧從後面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溫熱柔軟的舌頭在她敏感的穴口舔弄,把混合著她自己淫水與陳牧精液的液體一點點舔乾淨。
「嗯……啊……陳牧……你……你讓她們……舔老娘的……下面……太……太羞人了……我……我不要……嗯啊……」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軟成一團,帶著哭腔與媚意。另一名丫鬟則低頭含住她一邊腫脹的奶頭,輕輕吮吸、舔弄,讓段三娘的乳頭又硬又亮。
陳牧從後面抱緊她,一手揉捏她另一邊乳房,一手伸到下面,兩指輕輕撥開她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陰唇,低聲道:
「三娘……她們也是我的女人……今晚……我們一起伺候你……」
段三娘眼淚滑落,聲音帶著無力與羞恥: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把老娘……弄成這樣……還要……還要讓丫鬟……一起……我……我真的……要被你們……玩壞了……嗯啊……」
她的哭吟聲在房間里輕輕響起,帶著濃濃的媚意與無可奈何。
兩名丫鬟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一人專心舔弄她的私處,一人輪流吮吸她的奶頭。
陳牧則從後面抱著她,陽具再次硬挺起來,緩緩頂在她濕滑的穴口,準備再次進入。
段三娘喘息得厲害,眼角帶淚,聲音已經軟得幾乎聽不清:
「……陳牧……你……你這個……淫魔……老娘……老娘這一輩子……都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房間里的喘息聲與低低的呻吟聲,漸漸交織成一片……
房間里的燈火搖曳,空氣越來越黏膩而灼熱。
陳牧從後面將段三娘抱得更緊,粗長火熱的陽具再次整根沒入她還在溢出精液的甬道,猛地開始凶狠抽插。
「啪!啪!啪!啪!」
撞擊聲又急又重,段三娘被乾得全身劇烈前竄,圓潤結實的屁股被撞得又紅又腫。她哭叫著:
「……啊……啊……陳牧……你……你又……又插進來了……太……太深了……嗯啊——!」
兩名丫鬟紅著臉,眼神里帶著羞澀與順從,輕輕爬上床。她們一人跪在段三娘左側,一人跪在右側,開始更加大膽而熱烈的伺候。
左邊的丫鬟低下頭,含住段三娘一邊腫脹發亮的奶頭,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時伸手揉捏另一邊乳房;右邊的丫鬟則直接埋首在段三娘兩腿之間,舌頭靈活地舔舐她被陽具撞得又紅又腫的陰唇與陰蒂,甚至伸出舌尖,配合陳牧的抽插,一起刺激她敏感的花心。
「呀啊——!!!不要……不要這樣……」
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前有陳牧凶狠的抽插,後有丫鬟靈活的舌頭,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徹底佔有,讓她徹底崩潰。
「……陳牧……你……你這個……淫魔……還讓丫鬟……一起……一起舔老娘……啊……奶頭……奶頭要被她吸掉了……下面……下面也被她……舔得好癢……嗯啊——!」
她的哭吟越來越高、越來越媚,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
圓潤結實的屁股被陳牧撞得「啪啪」作響,淫水被乾得四處飛濺,同時丫鬟的舌頭還在不斷舔弄她的陰蒂與穴口,讓她全身像觸電般陣陣痙攣。
陳牧低吼著,一手從後面抓住她一邊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則按住她的後腦,讓她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被兩名丫鬟同時伺候的淫靡畫面。
「三娘……看清楚……她們都在舔你……你的奶頭和騷穴……都被她們含在嘴裡……」
段三娘眼淚狂流,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她咬緊下唇,聲音帶著哭腔,卻依然倔強地低吼:
「……混蛋……你……你讓她們……舔老娘的……下面……老娘……老娘不要……啊……不要舔那裡……嗯啊——!太……太多了……我……我要……要被你們……一起玩壞了……」
兩名丫鬟聽到她的哭叫,反而更加賣力。
左邊丫鬟含住她另一邊奶頭,牙齒輕輕咬住奶頭拉扯;右邊丫鬟則伸出舌頭,沿著陳牧陽具抽插的縫隙,一下一下舔弄段三娘的陰蒂與穴口,甚至偶爾伸進去,和陽具一起擠壓她敏感的內壁。
段三娘徹底崩潰了。
她全身劇烈痙攣,甬道深處突然緊縮如鐵箍,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一股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噴得又急又多,連同丫鬟的舌頭一起被淋得滿臉都是。
「嗯啊——!!!要……要去了……啊——!!!我……我不行了……」
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陽具劇烈跳動,再次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
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灌得段三娘小腹再次鼓起,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溢出,被丫鬟的舌頭一一舔得乾乾淨淨。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哭叫聲又高又軟:
「……射……又射進來了……好燙……子宮……又要被你……灌滿了……丫鬟……還在舔……我……我真的……要被你們……一起……玩死了……嗯啊——!!!」
高潮過後,她全身癱軟如泥,趴在陳牧懷裡,眼角帶淚,聲音已經軟得幾乎聽不清,只剩下疲憊、羞恥與無力的低喃: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把老娘……弄成這樣……還讓丫鬟……一起……我……我恨死你了……」
兩名丫鬟紅著臉,輕輕舔去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眼神里依然帶著羞澀與滿足。
陳牧低笑著,從後面抱緊她汗濕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聲道:
「三娘……今晚……才剛開始……」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卻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聲音柔弱地帶著哭腔:
「……你……你這個……不知疲倦的……淫魔……老娘……這一夜……恐怕……真的要被你們……玩壞了……」
房間里的燈火被陳牧隨手撥得更亮,映照著床上三女一男交纏的身影。
第一輪高潮剛過,段三娘還在劇烈喘息,全身有如一灘春水,穴口還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濁的精液。
陳牧卻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他低笑一聲,將段三娘抱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雙腿大開,然後對兩名丫鬟淡淡道:
「你們兩個,先來伺候我。」
兩名丫鬟臉頰通紅,眼神里帶著羞澀與痴迷,輕輕爬上床。
她們先是輪流低下頭,用舌頭把段三娘穴口溢出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其中一名丫鬟主動跨坐在陳牧腿上,扶著那根還沾滿段三娘淫水與精液的粗硬陽具,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公子……好粗……」
丫鬟低低地呻吟,開始上下套弄。另一名丫鬟則跪在段三娘身側,繼續含住她的奶頭吮吸,同時伸手揉捏她的另一邊乳房。
段三娘看著眼前這一幕,羞恥與憤怒幾乎要把她淹沒。
她被陳牧從後面抱得死緊,雙腿被迫大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牧的陽具一次次沒入丫鬟的身體。
「……陳牧……你……你這個混蛋……剛剛才射在老娘裡面……現在……現在又去插她們……啊……」
她的聲音又媚又顫,帶著哭腔,卻被陳牧伸手從後面揉捏奶頭,逼得她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吟。
第二輪正式開始。
陳牧先是抱著段三娘猛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哭叫連連,然後忽然拔出,轉而插入左邊丫鬟的穴內,凶狠抽插。
等丫鬟被乾得哭吟不止,他又拔出來,重新插入段三娘的身體,繼續狂抽猛插。
如此輪流,三女被他插得輪番高潮,哭叫聲此起彼伏。
段三娘被插得最久,每一次輪到她時,陳牧都格外用力,像是要把剛才插在丫鬟身上的力氣全部發洩在她身上。她無力的哭吟:
「……啊……啊……又……又輪到老娘了……陳牧……你……淫魔……插得……太狠了……我……我下面……已經被你……插得又腫又痛了……嗯啊——!」
第三輪更加激烈。
陳牧讓兩名丫鬟一左一右跪在段三娘身側,讓她們各自含住段三娘的一邊奶頭用力吮吸,同時他自己從正面將段三娘壓在身下,雙腿扛在肩上,採取極深的足肩式,開始了近乎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插得眼淚狂流,哭叫聲又高又媚:
「……啊——!!!太……太深了……陳牧……你……你要把老娘……乾死了……奶頭……也被她們……吸得好麻……我……我真的……要被你們……一起玩壞了……嗯啊——!!!」
兩名丫鬟一邊吮吸她的奶頭,一邊伸手揉捏她的乳房,偶爾還伸出舌頭舔弄她的耳垂與脖子,讓段三娘全身像觸電般陣陣痙攣。
陳牧越插越猛,陽具一次次狠狠撞開花心,撞得段三娘小腹鼓起又凹下。段三娘在極致快感中徹底崩潰,哭喊著達到第三次高潮:
「嗯啊——!!!又……又要去了……陳牧……我……我不行了……啊——!!!」
她的甬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陰精狂噴而出。
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陽具劇烈跳動,再次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
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灌得段三娘小腹明顯鼓起,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溢出,被兩名丫鬟的舌頭一一舔得乾乾淨淨。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眼淚不停滑落,聲音已經累得幾乎聽不清,只剩下破碎的哭吟:
「……射……又射滿了……子宮……要被你……填滿了……丫鬟……又在舔……我……我真的……要被你們……一起……玩死了……嗯……啊……」
高潮過後,她全身癱軟如泥,趴在陳牧懷裡,圓潤結實的屁股還在輕輕顫抖,前後兩個穴都微微張開,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的體液。
兩名丫鬟紅著臉,輕輕舔去她身上溢出的精液,眼神里依然帶著滿足。
陳牧低笑著,從後面抱緊她汗濕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聲道:
「三娘……今晚……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幾乎帶著一點點哀求:
「……陳牧……你……你這個……不知疲倦的……壞……壞……東西……老娘……今晚…………真的會被你們……玩壞的……」
房間里的喘息聲與低低的呻吟聲,繼續交織成一片,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