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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婚前調教(有走後門和射尿慎入

粒粒粥 · 金樽玉碎(1v1姐弟骨) · 本章第 1 / 2 頁

養心殿內燭影搖紅,沈霜薔長髮如墨潑散於錦被之上,肌膚勝雪,赤裸橫陳。方才親手了結沈思淵的陰霾,已被沈朝陽唇舌間的溫熱徹底驅散。她眸光微漾,望著殿頂藻井,心底輕嘆這人的舌技,竟一日勝一日精進,直叫她魂消骨軟,近乎欲仙欲死。

沈朝陽跪伏於她雙腿之間,神情近乎虔誠。他先以舌尖輕抵那一點嬌核,如初春嫩芽初綻,細細舔舐。那處本極敏感,一經觸碰,沈霜薔便忍不住輕顫。他不急不躁,先繞著花核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舌面緩緩碾磨,直把那一點舔得又腫又紅,水光盈盈。待她喘息漸急,他才將舌頭緩緩探入花穴。濕熱的內壁立刻裹住他的舌,他便模仿交合之勢,一進一出,捲動刮擦。舌尖時而抵住深處軟肉輕頂,時而退至穴口,將溢出的蜜液盡數捲入口中。

沈霜薔雙手死死攥緊床單,指節發白,花穴一陣陣收縮,終於再也忍不住,一股清亮的水液噴薄而出,盡數灑在他臉上。

沈朝陽抬起頭,臉上水光淋灕,卻低低笑了聲。他抬手,一掌不輕不重地拍上她渾圓的嫩臀,留下淺淺紅痕:「霜兒怎這般不爭氣?不過被舔了幾下,就洩成這樣。」

沈霜薔眼角滲出幾滴生理淚水,羞憤交加,抬腳便要踹他。他卻早有防備,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低頭在腳背上輕輕落下一吻,溫熱的唇瓣貼著細嫩肌膚,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

隨即他俯身而上,覆住她柔軟的唇。沈霜薔一想到他方才還在自己下身舔舐,此刻卻又來索吻,心頭又恨又惱,忍不住咬住他的下唇。他非但不躲,反倒更凶狠地撞進來,舌頭橫衝直撞,卷住她的小舌反復糾纏。她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是他的血。

他卻似不覺疼,吻得更深。

一手仍扣著她的腳踝,另一手已攀上她酥軟的胸脯。掌心覆住飽滿的乳肉,揉捏按壓,指尖不時拉扯那兩點粉嫩的乳尖。沈霜薔呻吟盡數被他吞進喉嚨,花穴里又忍不住滲出一股清液,卻被他堵著唇舌,連求饒都發不出聲。

他接吻從不閉眼。沈霜薔卻總是閉得極緊,睫毛輕顫。他便趁此機會細細觀察她的表情,是嫌惡?是畏懼?是憤恨?還是……隱隱的享受?無論哪一種,他都覺得可愛極了。

良久,他才終於松開她的唇。兩人之間牽出一條細長的銀絲,緩緩斷裂。沈霜薔眼神迷離,臉頰上沾著幾縷發絲,眼角還掛著淺淺的淚痕,嘴角殘留著晶亮的水漬,不知是他留下的,還是她自己的。

「我想要……」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媚眼如絲,花穴一縮一縮地,向著他褲中已然高高頂起的那處靠近。

這模樣,實在太過……叫人血脈賁張。

「再叫聲父皇,便給你。」

沈霜薔心中直想翻白眼。這人竟真把「父皇」二字聽得這般入迷?可花穴里的癢意實在難耐,她咬了咬唇,終究還是軟聲開口:「父皇……霜兒想要。」

「好。父皇都給霜兒。」

他的陽具,他的精液,他的身子,甚至他的心,只要她要,他便都給她。

腰帶解開,那根布滿青筋的碩大陽具便彈了出來。龜頭抵上濕軟的花穴入口,卻遲遲不進。

「快點……沈朝陽,別再磨我了。」

「叫朕甚麼?」

她幾乎要被氣哭:「父皇……陛下……夫君……求你了,快給霜兒吧。」

沈朝陽被她逗得低笑幾聲,這才挺腰緩緩沒入。才進一半,便被她極緊的內壁夾得頭皮發麻。

「怎麼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別夾,放鬆些。」

她依言盡力放鬆,迎合著他的進入。他用力一挺,整根沒入,直抵宮口。沈霜薔脊背猛地弓起,痛得又落下幾滴淚,可更多的卻是被徹底填滿的戰慄快感。

他開始抽送。起初還算克制,很快便越來越重、越來越深。沈霜薔呻吟不斷。他拉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掌心下,那處隱隱凸起的輪廓,正是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見她錯愕的神情,他一邊抽插,一邊低笑,眼底卻閃過一絲心疼:「太瘦了。」

她被操得意識模糊,嘴上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卻仍舊反駁:「啊……唔……明明是……啊……太粗……太長了……」

他覺得好笑,故意將陽具抽出至只剩前端,再狠狠整根沒入。她淚水漣漣,卻被那一下頂得連哭都哭不出聲。

「就當你在誇朕罷,笨。」

他加速抽送,俯身含住一側乳尖。先是輕舔,繼而吮吸,最後竟微微用牙啃咬。力道稍重,她便痛得叫了一聲。

「沈朝陽!你是狗嗎?咬痛我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皎潔。想要的時候,父皇、夫君、陛下叫得這般順口;弄疼了些,便罵他是狗?那便讓她見識見識,甚麼才是真正「狗」。

他越操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子宮口。她本以為他要射了,閉眼準備迎接那熟悉的滾燙。可下一瞬湧入的,卻不是精液,而是比精液更稀、更燙、更持久的液體。她花穴劇烈收縮,快感前所未有地尖銳,可那股水流卻遲遲未停。

她疑惑地睜眼。沈朝陽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再笨也明白了,方才射進她身體里的,分明是他的尿。

「你……怎敢……」

她緊咬下唇,羞憤到極點。下身不斷被滾燙液體灌入的感覺,讓她又氣又抖。想抬手扇他,卻軟得連力氣都沒有,只輕輕拍在他臉上,倒像是調情。

「不是霜兒說父皇是狗嗎?狗狗不就是這樣標記領地的?」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意,「霜兒說是不是?」

「好了,好了。」他終於尿盡,緊接著便是一股濃稠的精液接踵而至。前後刺激迭加,沈霜薔渾身劇烈顫抖,翻著白眼高潮了,洩出一大灘春水。

高潮過後,她又累又敏感,舌頭無意識地微微吐出,像只喘氣的小狗。他眼疾手快,用兩指夾住她的舌尖,輕輕往外扯。

「還說朕是狗?這才是真正的小狗吧。故意勾引父皇的小狗狗,這般不乖。」

她又羞又氣,憤恨地瞪他一眼。他這才笑著鬆手,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眼睫。

「好了,不逗你了。」

他緩緩抽出陽具,帶出一股混雜著精液、尿液與她自己蜜液的濁液。她以為終於結束,正沈浸在高潮余韻中,卻見他從床頭取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木匣。匣蓋打開,裡面是一對金制的小夾子,以細細金鍊相連,末端還掛著一對小巧的金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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