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婚前調教(有走後門和射尿慎入
「漂亮嗎?黃金的才配得上我們霜兒。」
她背後滲出些許冷汗:「這是……夾哪裡的?」
他笑著撫上她依舊挺立的乳尖:「自然是霜兒的小奶頭啊。」話音未落,兩枚金夾已牢牢夾住那兩點粉嫩。本就敏感的乳尖被驟然夾緊,快感和刺痛同時襲來。她忍不住扭動身子,金鈴便隨著動作清脆作響。
這幅景象,讓他剛剛射過的半軟陽具又迅速硬挺。
她伸手想摘,他卻柔聲威脅:「敢摘下來,便夾霜兒的小穴。那處若是夾住,只怕更痛。」
她只好作罷,嘴裡仍罵個不停:「不要臉……淫魔……禽獸不如!」
他置若罔聞,繼續從匣中取出一根玉制假陽具。那物上刻著細密螺紋與龜稜,末端還有幾處小突起。他拿著與自己比了比,笑道:「還是比朕小了一截。剛給你開苞便命人去定做的,量了尺寸,結果還是小了。這些偷懶的工匠,真該好好罰罰。你說是不是,霜兒?」
「那不是……都被人知道了……」她聲音發顫。
被人知道她不僅與他交合,還用上這些淫穢之物。
他低笑:「滿朝誰不知你我之間不論之事?昔日最受寵的瑤池公主,被朕關在養心殿,像個小蕩婦一樣委身於朕身下,受朕憐愛。要不說霜兒命好,先帝疼你,朕也疼你。」
她真氣沈朝陽這張可惡的嘴。可她雖惱怒,卻還是被這話與乳尖上金夾的刺激弄得花穴又一次濕潤。
他自然注意到了。修長手指探上她濕軟的陰戶,輕輕揉捏花核,再探入花穴,挖出一坨黏稠的液體,抹在她緊閉的菊穴上。
她菊穴與心口同時一縮。
「那裡……不行的……」她淚汪汪地望著他,試圖喚起他一絲憐惜。可在他眼裡,這模樣分明是赤裸裸的勾引。
「屁股撅起來,趴好。」
她搖頭不肯。他便輕輕一扯乳夾上的金鍊。
「唔……!」
「我知道了……別扯……疼……」
他滿意地看著她翻身趴下,渾圓的臀瓣向他高高翹起。乳尖上的金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她心裡其實害怕,可又隱隱有一絲期待與好奇。騷心裡的水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滴在他掌心。
「怎麼騷穴一直流水?這可不行。父皇幫霜兒堵起來。」
話落,那根冰涼的玉制假陽具便被緩緩塞進她濕軟的花穴。
「嗚……!」
玉器又涼又硬,頂端的小突起不斷刮擦內壁。她還沒緩過神,便感覺到他的手指已探入自己從未被觸碰過的後穴,開始緩慢擴張。
起初只有一根手指。緊致的腸壁本能地排斥異物,她疼得咬住下唇,淚水不斷滾落。他卻極有耐心,用沾滿她蜜液的手指一點點開拓。待能容納兩指,他便抽出手指,換上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抵住那處緊閉的入口。
「放鬆……霜兒。」
他低聲哄著,腰身緩緩向前。龜頭擠開緊窄的菊穴,一點點沒入。沈霜薔第一次被侵入後庭,那感覺又脹又痛,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被徹底佔有的羞恥快感。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金鈴隨著她顫抖的身子不斷響起,清脆而淫靡。
他進入一半,便停住,等她適應。待她呼吸稍穩,他才繼續挺進,直至整根沒入。後穴被撐得極滿,她幾乎能感覺到他陽具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
他開始緩慢抽送。一邊操著她的菊穴,一邊用手握住那根玉制假陽具,在她花穴里同步抽插。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金鈴隨著每一次撞擊叮噹作響,與她壓抑的嗚咽交織在一起。
「啊……慢……慢些……」
他卻不理會,抽送逐漸加快。後穴被操得漸漸鬆軟,疼痛漸漸轉化為酥麻的快感。他見她已能承受,便抽出假陽具,換上自己的陽具,在她花穴里狠狠抽送幾下,再抽出,重新插入後穴。前後交替,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霜兒……想讓朕射在哪裡?」他喘息著問,聲音沙啞。
她已快被操得意識全無,只本能地回答:「射……射進穴里……」
他低笑一聲,最後幾下重重撞進花穴深處,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
射完後,兩人都大口喘著粗氣。他終於取下她乳尖上的金夾。血液重新流通,那兩點已微微發紫。他這才心疼似的,用指腹輕輕揉著。
陽具仍埋在她體內,他從身後抱住她,不再像方才的粗暴,倒像一隻祈求主人陪伴的小狗,用頭輕輕蹭著她的脖頸。
「馬上就能與霜兒成婚了。朕……好開心。」
她卻撇過頭,不理他。他立刻軟了聲音哄道:「是朕錯了,好不好?今日太過粗暴,下次一定溫柔些。都怪霜兒太美、太騷,朕忍不住……原諒朕吧……朕的好姐姐。」
這喪盡天良的登徒子,竟還記得她是他的姐姐。
沈霜薔看著被隨意丟在床單上的金乳夾,眼底閃過一絲皎潔。
「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話未說完,她已眼疾手快,將那對金夾狠狠夾在了他的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