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大凶之兆
第二十一章:大凶之兆(微意識流水煎)
馬車緩緩駛入皇城,最終穩穩停在養心殿門前。
夜色已深。沈霜薔仍靠著他的肩,呼吸綿長。他輕輕晃了晃那只還牽著她的手。
她被晃醒,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淚痕未乾,聲音帶著濃重的困意:「……到了?」
「到了。」他低聲應道,「醒醒。」
她揉了揉眼睛,手腳還有些發麻。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卻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眯著眼朝他靠過去,軟軟地喚了一聲:「抱……」
他心口猛地一滯。
那一聲「抱」太輕太軟。他還是張開手臂,將她整個人保進懷裡。她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胸膛,溫熱的鼻息一下下撲上他的心口,也撲進他胸口裡微微跳動的心臟
她很輕,因常年挑食而單薄的身軀在他懷裡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走。
卻又很沈,她的悲傷、她的倔強,連同他們之間那些糾纏不清的恩怨,一並壓在他肩上,讓他每走一步都如同腳底灌鉛。
夜越來越靜。
沈朝陽終於把沈霜薔抱回床榻上,她裹上被子頭埋進枕頭,睡夢中還喃喃細語的說了一聲甚麼。
沈朝陽沒聽清又湊近了一點,看到她臉龐殘存的淚痕,才聽到她喊的是「媽媽。」
不是母妃不是娘親,是如用剛剛呱呱墜地的嬰兒發出的第一個音節。
沈朝陽喉結滾動,心似火燒。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坐到床邊,伸手替她擦去臉頰上殘留的淚痕。指腹觸到一點濕意。
腦中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佔有她,撕碎她,讓她付出代價。」
「憐愛她,寬恕她,為她抹去眼淚。」
他最終俯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起初很輕,像試探。睡夢中的她似是愣了一瞬,隨即微微張開唇,任由他加深。舌尖交纏時,她發出細小的嗚咽,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吻到後來,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稍稍分開。
他開始解她的衣帶。
動作不疾不徐。外袍滑落,中衣被一寸寸褪下,最後是貼身的里衣。月光從窗櫺間灑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微顫的乳峰,纖細的腰肢,以及那處所有沙漠旅人都渴望抵達的綠洲。
在清冷的月光下,竟顯得格外聖潔。
他架起她的雙腿,俯身舔舐。
舌尖先是極輕地觸上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綠洲,像在確認它的溫度與邊界。隨即緩緩舔開,繞著敏感的花核仔細描摹,時而輕吮,時而用舌面整個貼上去,反復舔舐。
她徬彿感應到這片隱秘的綠洲被人入侵,身體輕輕顫動,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水意漸漸豐沛,像是綠洲在月色下自行湧出清泉。
他卻沒有停,直到她身子輕顫,花液沁出,才抬起頭,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猙獰的陽具。
它那麼粗,那麼長,那凸起的青筋是那麼的……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