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大凶之兆

它真的配得上進入那片聖潔的綠洲嗎？

可那片濕潤的所在正輕輕張合著，像是無聲的邀請，又像在低語：進來吧。這裡就是你等待已久的天堂。

他幾乎是在懺悔與自省中，扶住自己，抵上那溫熱的入口。最終還是抵不住內心的渴望，腰身一沈，整根沒入。

膨脹與被填滿的感覺同時侵佔了熟睡中柔軟的神女。她眼角沁出細淚，壓抑的呻吟漸漸清晰。

他開始緩緩抽送。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覆上她的乳峰，指腹輕輕揉弄、拉扯著那兩點果實。同時低頭含住另一邊，用力吸吮，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水聲與喘息在寂靜的寢殿里交織。他一邊深深頂弄，一邊一次次與她接吻，把她的細小的呻吟全部吞進唇齒之間。

射進去吧。

讓她從此只屬於你。

讓這片綠洲，再無安寧之日。

似有低語在心頭回響。

他終究沒能抗拒。

在她忽然繃緊身子、花穴劇烈收縮的瞬間，他將自己埋到最深處，把那滾燙而「污穢」的東西盡數射入那片綠洲。

兩人在這片天堂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

她驚喘著醒來，看見的是沈朝陽虔誠的臉。

他沒有立刻退出，只是低頭，極輕地吻了吻她的眼角。

——

與此同時，司天台。

靈台郎跌坐在地，氣喘吁吁，冷汗已浸透了衣背。

今夜本是常規觀星。他按例校准渾儀，記錄紫微垣的軌跡。卻在亥時三刻，忽然發現夜空中憑空多出一顆陌生的客星。

那星色作猩紅，光焰灼灼，竟直直停在紫微帝星之側，與之爭輝。紫微星原本清亮的光芒，在它的映照下竟暗淡了幾分，像是被甚麼無形的東西壓迫著。

他心頭巨震，連忙召來當值的幾位同僚。眾人輪流觀測，儀器反復校准，最終確認——這並非流星，亦非尋常客星，而是一顆突兀出現、位置極其凶險的妖星。

按星象典籍所載，客星犯紫微，且色赤如血、逼近帝座，乃是「妖妃亂政、牝雞司晨」之兆。輕則後宮乾政，重則國本動搖。

幾人對視一眼，皆沈默不語。

心中卻已有了隱隱的答案。

那位明明是陛下仇人卻被陛下安置在養心殿、又在秋獮中形影不離的長公主……

靈台郎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此事……必須在明日早朝時，如實奏報陛下。」

夜風吹過司天台的高台，銅鈴輕響。

那顆猩紅的客星仍高懸在紫微之側，紅光不滅，像一隻沈默的眼睛，注視著整座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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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的雞吧並不醜哈，他在姐面前心裡還是有點自卑才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