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馬上秋獵
「再動,就真的把你按在這裡操。」他聲音冷了半分,卻帶著明顯的慾望。
她喘著氣,眼眶都紅了:「你敢!這裡是圍場!你不要命了?!」
「除了公主殿下,還有誰敢要朕的命。」他單手重新控住繮繩,另一隻手卻已解開自己腰間的系帶。滾燙的硬物從衣襟下釋放出來,抵上她已經濕潤的入口。
「你——!」
話沒說完,馬身忽然向下顛了一下。他借著那股力道,腰身往上一頂,整根沒入。
「嗯啊——!」
她瞬間繃緊了身子,罵人的話全卡在喉嚨里。馬背的起伏讓那根硬物一下下撞擊最深處,每一步都像是被整根釘進去。布料被他自己的動作擠到一邊,交合處隨著顛簸發出細微的水聲,卻被更響的馬蹄聲掩蓋。
「松……松開……你這個瘋子……」她帶著哭腔罵他,雙手卻只能死死抓著他的衣袖。
他單手控繮,另一隻手從她衣襟探入,覆上她的乳峰,用力揉捏。「罵吧,繼續罵。越罵朕操的越深。」
她氣得渾身發抖,卻因為馬速和姿勢完全無法逃脫。每一次落下,都讓他進到不可思議的深度。她被迫隨著馬的節奏起伏,乳尖在他指間迅速挺立,被他時而夾住拉扯,時而用指腹碾磨。
「沈朝陽你給我等著……回去……我一定殺了你……」她咬著牙,聲音斷斷續續。
「好。等回去你再殺。」他咬著她的耳垂,腰身配合著馬的節奏一下下狠厲地貫入。
「現在先把朕夾緊。」
她越罵,內壁夾得越緊。他被她夾得低喘連連,索性加快了馬速。駿馬奔騰起來,每一次落地都讓他頂得更深。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讓呻吟完全溢出。
「啊…好漲啊…唔…太深了…沈…朝陽!」
「自己動。」他松開揉著乳房的手,改而扣住她的腰,「像之前那樣,自己把穴坐滿。不然朕就在這裡把你操到叫不出聲。」
她恨得想咬他,卻只能被迫抬臀又落下。每一次都讓那根滾燙的硬物整根沒入。風灌進衣襟,吹得她乳峰微微發顫。他從身後托住它們,手指輕捏乳尖。。
「沈朝陽……你這個……混蛋……啊……慢…啊…慢一點。」她終於帶上了哭腔,罵人的力度卻絲毫不減。
「慢不了。」他聲音沙啞,「朕要射在你裡面。讓你整日騎著馬,都含著朕的東西。」
她身子劇烈一顫,內壁瘋狂收縮。他被她夾得喘聲細碎雜亂,整根埋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
馬仍在奔馳。
他抱緊她發軟的身體,直到確認她不會從馬上滑落,才稍稍放緩速度。精液隨著顛簸微微往外溢,浸濕了她的褻褲,卻被層層衣料遮得嚴嚴實實。
她伏在他懷裡,罵得已經有些氣喘:「……你現在就給我去死。」
他低頭,在她汗濕的頸側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小的可不敢,朕死了誰來填滿公主殿下的小騷穴。」
他們在淺谷里又停留了片刻,直到兩人都平復了些,才整理好衣裳,重新控馬往主圍方向折返。
獵隊的旗幟重新出現在視野里時,已近正午。有人遠遠看見他們,只當是陛下帶著長公主去追逃散的獵物,並未起疑。沈朝陽神色如常,她卻始終沈著臉,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余下的時間,他們繼續參與了幾輪圍獵。他偶爾側頭看她,她便狠狠瞪回去,像是真的要跟他冷戰。
直到暮色四合,獵隊才陸續返回行宮。
行宮的燈火在遠處亮起。馬蹄踏過木橋,發出沈悶的聲響。侍衛上前接繮,他先下馬,轉身想扶她,她卻自己跳了下來,落地時腳步微微一頓。體內殘留的痕跡讓她動作不太自然。
他伸手想扶,被她一把打開,頭也不回的就往寢殿走。
夜風漸起,寒意明顯重了。他想把鬥篷再給她加一層,她卻一把搶過,聲音冰冷:「不用。我自己有手。」
他也不惱,只由著她。
「別碰我。」她頭也不回地往寢殿方向走,「今晚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他跟在她身後,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打趣:「好啊,分開睡也行。反正最後你還是會自己爬過來的。」
她腳步一頓,回頭痛罵:「沈朝陽你給我閉嘴!」
夜色沈沈。
行宮的燈火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卻始終沒有真正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