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標題:折斷 高傲血族大小姐的徹底沈淪~在‘塑造師’觸手調教下:催眠、小穴菊蕾雙插、陰蒂改造腫大如拇指,毛刷觸手蹂躪至多次高潮失神,最終屈辱穿環,墮落為渴求蹂躪的受虐雌畜惹?
「咕唉?!」
聽著身前面具男那一句充滿了淫褻意味的‘邀請’,在被那個低賤的哥布林奇浦帶到了這片龐大的空間後,只是在和面具男‘塑造師’手中的眼球飾品對視了一眼,便遭到了催眠陷入了失神之中,然後就像是中間的過程都從記憶中被截取掉了一般,坐到了這個面具混蛋的面前的我,才在腦袋裡面那一段恍惚帶來的麻痹感覺褪去之後,因為插入小穴裡面的觸手肉棒,在媚肉間蠕動所製造出的酥麻刺激,而嬌媚的低吟著回過了神來。
不過滿帶著媚意的呻吟聲才剛剛出口,我那剛剛才從恍惚之中緩了過來的意識,也在注意到了身前那個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面具男之後,便被本能泛起的警覺所壓下,將後半段嬌吟硬生生咽回了喉嚨裡面。
「呼?........你這傢伙........究竟是要?咕哈?!?」
只是忍耐著小穴裡面觸手的肆虐所發出的疑問,只來得及出口半句,便被驟然回縮從張開的兩瓣蜜唇之間拔出,然後驟然繃直再度插入蜜壺之內的觸手所輕易打斷。
而嚴重發情的瘙癢媚肉被插入觸手那凹凸不平的粗糙表面狂暴摩擦的快感,更是在輕而易舉的擊碎了我的忍耐之後,讓我口中的後半句疑問直接被碾碎之後融化為了一段完全無法控制的高亢嬌吟,讓我的意識再度陷入了恍惚之中的同時,被觸手所填滿的肉壺之內也在一陣抽搐之後,自媚肉與觸手的縫隙之間漏出了一大股粘稠晶瑩的甜美蜜汁。
而在潮吹帶來的短暫恍惚,隨著觸手在小穴內裡的蠕動製造出的新一輪快感刺激褪去之後,重新恢復了清醒的我也在意識的警告之下,本能的激烈掙扎了起來,只是之前‘就坐’的時候,就已經隨著觸手肉棒插入小穴,而耷拉在了‘凳子’柱兩側的雙腿,已經在剛才的失神之中被從肉柱內生長出的觸手所糾纏著束縛住了,讓我的掙扎除了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讓套在自己身上的華麗裙擺搖曳了一番以外,也就只能讓自己被觸手蹂躪著的蜜壺之內,被那根淫惡的肉柱製造出更加強烈的快感,讓自己本就不怎麼使得上力氣的身體快速的耗盡體力之後再度癱軟下來罷了。
「咕哦?」
嬌吟著抓緊了身前裙擺的柔順絲料,讓原本自然垂落的光潔裙擺都隨著我五指的緊握出現了兩團巨大的褶皺之後,被小穴裡面過於強烈的快感衝擊到不由得彎下了酥軟腰肢的我,才在盯著身前那片覆蓋著粉紅色蠕動肉質的地面愣神了幾秒之後,隨著小穴裡面的那根觸手因為我暫停了掙扎而放緩了抽插的動作,讓原本洶湧的快感漸漸平復到了自己的意識可以忍耐的程度,而在又一次回過了神來之後重新支起了腰肢,和身前那個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無謂掙扎的面具男對視到了一起。
「這還真是一段非常有個性的表演呢,新晉的雌畜萊莎小姐,請放心,我會好好關照您的這一身美妙牝肉,讓它們以一種最為誘人的形態,呈上客人們的餐桌的。」
在用兩道充滿了淫褻和嘲弄意味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此刻狼狽不堪的我一番之後,名為‘塑造師’的面具男才施施然的淫笑著對著我打了一個響指,令還在我的小穴裡面肆虐的觸手終於放緩了抽插的動作,轉而開始在蜜壺內裡的媚肉之間輕柔的摳挖愛撫了起來。
「不過現在嘛,先讓我好好的享用一下萊莎小姐你這副美妙的肉體在我的調教之下所迸發出的有趣反應吧!希望你最後的這一段掙扎,能夠好好的讓我度過一下凌虐你這種驕傲雌畜的美妙時光吧~可要堅持的久一點哦,也讓我品嘗的時間長一點哦~你這不可多得的小可愛~」
面對著那兩道像是能夠穿透我身體上的衣物,直接洞悉我本能反應的嘲弄目光,自己的身體卻在受到了刺激之後,越發控制不住的想要扭動腰肢,順從於身體在嚴重發情之下的本能反應,開始自發的渴望起了從觸手的玩弄之中獲取更多快感。
伴隨著面具男口中那帶滿了淫褻意味的話音灌入我的耳中,小穴內裡媚肉間瀰漫的瘙癢,也像是一團燃燒的篝火之中被潑上了一大盆熱油一般,燃燒的越發熾烈了起來,讓我在和身前面具男的對視中尚且還能保持上一絲凜冽的雙眸中,都不可避免的在情慾的炙烤之下徹底融化成了渴望的水潤。
而就在我控制不住的讓自己的視線,從和面具男的對視中向著下方滑落的瞬間,一條魔力形成的粉色虛幻軟鞭,也在從面具男‘塑造師’手中提著的那枚眼珠吊墜之中瞬間延伸了出來之後,在半空中划過了一道妖艷的弧線,向著我的身體揮舞了過來。
哪怕我的余光已經在注意到那條軟鞭的瞬間,就在本能的反應過來之後,用身體里殘餘的稀薄魔力,在手中撐起了一面手掌大小的魔力護盾後,將其阻攔在了鞭子揮舞過來的路徑之上,但是被阻擋住了一小截鞭身,但是更長的一截軟鞭卻還是在越過了我的阻擋之後,毫不留情的讓像是閃爍著寒光一般的鞭頭抽到了我的股間,將包裹著我恥丘的那片濕潤紗料輕易的撕開了一道狹長裂縫之後,更是惡狠狠的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從飽滿肉蚌蔓延到了緊致小腹的淒厲鞭痕。
「嘰咿??!」
轉瞬即逝的疼痛之後,猝不及防之下從櫻唇之內漏出了一聲嬌吟的我,也在腰腹間那股意料之外的痛苦所帶來的短暫的愣神過後,一邊咬緊了牙關死死的盯住身前的面具男,一邊戒備的將自己的雙手交叉著護到了身前,想要阻擋面前的這個混蛋,將那根魔力構成的鞭子再一次恥辱的抽打到自己的身體之上。
但是盯著這傢伙的同時,自己眼角的余光卻不由的再度讓他手中那枚吊墜上散髮出的粉媚光輝,在不知不覺中沿著視野的邊緣侵入了自己的眸子,而在不過十幾秒的對峙之後,伴隨著我眼中的昏暗景色都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層粉意,毫無察覺間便又一次被那股力量所輕易催眠,陷入了無法抵抗的恍惚中的我,也在嬌顫著從一直在被觸手摳挖刮擦的小穴裡面,忍耐不住的漏出了一大股香甜蜜液之後,再也維持不住手中那片搖搖欲墜的魔力屏障,讓其化為了一片飄散的光點散落在空氣之中。
伴隨著舉在身前的雙手在意識斷片之後緩緩放下,面具下的雙眸之中也透出了掩飾不住淫邪笑意的‘塑造師’,也在從那枚閃爍著粉色輝光的寶珠之中再度召喚出了一條新的魔力軟鞭,將其揮舞著在空中揮留下了一片花哨的軌跡之後,讓這兩條活物一般的鞭子惡狠狠再一次抽到了我的身上,在我胸前被白紗包裹的兩團豐盈之上,和股間一般在我上身的絲料上撕裂出了兩道狹長的裂縫同時,也將兩道充盈著粉媚魔力光暈的鞭痕,像是烙印一般斜著掠過了乳首之後,留在了我酥胸的肌膚表面。
「咕嘰???!?」
嬌吟著從小穴裡面隨著雪峰頂端的痛苦,控制不住的又漏出了一股黏膩的蜜液,讓我所‘坐著’的這一張肉凳,都被淅淅瀝瀝淌落的蜜汁塗上了一層閃亮的晶瑩之後,再度從那種記憶被截取了一般,想不起來失神前後事情的意識斷片之中清醒過來的我,也在嬌喘著收回了那些渙散的意識,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那兩根已經垂落了下來的軟鞭之上,想要重新舉起手臂防禦鞭打的瞬間,便在面具男手中那枚寶珠的影響之下,再度陷入了失神的恍惚之中。
而毫不猶豫的控制著已經完全淪陷在了催眠法術的支配之中,徹底的失去了最後一絲抵抗能力的我,將自己顫抖的雙手背到了腰後,配合著幾根從地面上抬起來的觸手,將一雙還穿戴著潔白暢通手套的小臂併攏在了一起,然後被一具堅固的漆黑皮革拘束套牢牢的捆扎到了幾乎沒有一絲一毫掙扎縫隙的地步後,在我背過雙手的過程中又在我身上留下了好幾道鞭痕,以至於讓我身前原本只是被香汗浸透的完整衣裙,都變成了一縷縷靠著汗液的黏著,才能勉強掛在我身上遮羞的布片之後,對於自己剛剛初步完成‘塑造’的作品感覺到了些許滿意的‘塑造師’,才在抽動著面具下的鼻翼聞嗅評鑒了一下因為我的不斷潮吹而在周圍瀰漫起來的新穎雌香後,舉起了手中的縈繞著溫暖粉芒的奇異寶珠,解除了對我的催眠。
「呼?齁唉哦哦哦哦哦????!?!?!」
在意識隨著眼眸中盤踞的粉色光芒飛速褪去,而重新擺脫了催眠恢復了清醒之後,除了從嘴裡發出一聲疑惑的嬌嘆,甚至就連這聲疑惑的嬌嘆,都在吐出的半道就變成了一聲毫無廉恥的高亢絕叫後,根本就來不及對於現狀做出任何反應的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屈從於身體的本能,在激蕩的痛苦混合著小穴內完全無法忍耐的酥麻和瘙癢的衝擊之下,繃緊了被觸手糾纏著雙腿固定在原地的嬌軀,竭盡全力的挺起酥胸後仰著腦袋,迎接這一次屈辱無比又完全無力抵抗的淒慘高潮了。
在像是靈魂都被過於強烈的衝擊從身體里意識踢了出去的恍惚之中,身體已經完全陷入了面具男所製造出的絕頂地獄之中的我,甚至從不知不覺間在媚毒影響下變得異常敏感的肌膚表面,感覺到了這片龐大空間周圍的那些牢房之中,隨著我的高亢絕叫而投向自己的各種目光。
而這些目光之中蘊含著的那些或憐憫,或鄙夷,或嘲弄,或羨慕的情感,也在讓因為這樣羞恥不堪的高潮而萬分屈辱的我,在更加凶猛的從被觸手蹂躪著的小穴內洩洪一般漏出了大股蜜汁的同時,就連陰蒂之下的那道緊閉小孔,都在自己的嬌軀繃緊到了頂點之後,像是最終被快樂所擊潰了堅持一般,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高亢如高音詠唱般的絕叫聲,在這片廣闊的空間中足足縈繞了接近一分鐘,才隨著我喉嚨中積蓄的情感逐漸耗盡,而緩緩低落了下來。
在嬌吟聲終於完全回縮進了自己竭力張開的櫻唇中的那一刻,我那在過於強烈的官能衝擊之中徬彿飄出了自己身體的意識,才隨著潮水激蕩的結束重新回到了體內,也讓我從那種整個人都繃緊如彎弓的狀態之中退了出來。
而從潮吹帶來的一片空白中重新恢復視野後,我也依然渾身顫抖的急促地嬌喘著,足足呆愣了好一陣,才終於將自己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起來。
只是還沒等我已經被過於強烈的官能衝擊攪成了一團亂麻的意識理清楚現狀,面具下透出的視線之中已經充盈滿了戲謔笑意的‘塑造師’,便在欣賞著自己在我身上留下的道道鞭痕的同時,一邊品嘗著甚麼美味一般舔舐著自己的嘴唇,一邊控制著我坐著的那一根觸手肉柱,從糾結的串觸手叢中伸了一根不過只有手指粗細的纖細觸鬚,在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靠近了我剛剛才被他鞭打凌虐過,以至於完全從撕裂的衣物之中暴露了出來的股間恥丘。
而在空氣中蠕動著蜿蜒著接近了恥丘頂端那枚剛剛才接受了鞭打,以至於在激烈的疼痛之中控制不住的充血挺立了起來的殷紅蜜豆之後,這一條看起來粉嫩黏滑的柔弱觸鬚,卻在嗅探一般在淫核的周圍梭巡了一番後,放棄了像是之前那些‘前輩’一般盤繞上陰蒂的動作,轉而蠕動著將自己原本細嫩的尖端,變化成了一張極為淫惡的可怖吸盤,然後在等待了稍許的時間,讓我劇烈顫抖的身體隨著急促嬌喘的平復也隨之平靜下來後,才從容不迫的接近了我那粒敏感的肉豆,將其完整的包裹進了半透明的粉嫩吸盤之中後,再迫不及待又肆無忌憚的吮吸拉扯了起來。
「嘰咿??!等,等等!那裡是!咕哈?!?不要?哈哦?那麼激烈的??!咿呀啊啊啊啊?????!!!!」
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之後,在敏感陰蒂被吸盤內遍布的肉刺摩擦剮蹭出的可怕快感衝擊下,控制不住的從嘴裡漏出了一連串凌亂嬌吟的我,也在吸盤觸手那肆無忌憚的吮吸拉扯之下,不由自主向著前方挺起了自己的腰肢。
而隨著自己身上掛著的凌亂布條,都因為自己的激烈動作而飄蕩了起來,並在肌膚表面的那些鞭痕上摩挲出了一片細碎的瘙癢,自己那一直被肉柱上竪立起來的那根觸手摳挖摩擦著的蜜壺之後,也隨著我這一次控制不住的挺腰,讓正在按壓著肉壺之內一團敏感媚肉的觸手,格外野蠻的用觸手尖端的在黏膩媚肉的表面剮蹭出了一股強烈的酥麻。
只是尚未等我從這一輪凶猛的快樂衝擊之中回過神來,之前一直沒有被照顧到的緊閉菊蕾,也在我完全無暇他顧的時候遭到了突然的襲擊。
從肉柱之上探出來的幾根觸手,在嚴密分工之下,一邊扒下了我那條本就已經在遭受了鞭子的撕裂後,只能勉強掛在我腰間的情趣絲綢下著,一邊在用觸手探入了兩瓣雪臀之間擠壓出的幽壑之後,將我還在不斷嘗試著夾緊的雪膩臀肉向著兩側強硬掰開,露出了臀溝之內那朵粉嫩緊致的皺縮花蕾的同時,一根由一連串遍布著凹凸與觸角,大小不一像是卵莢一般的粉色肉珠串成的猙獰觸手,也在從我坐著的肉柱上探出之後,一點點扭動著蜿蜒著,用頂端那枚還在不斷從一孔肉洞里擠出某種黏膩的粉色汁液的肉團,對準了我那像是預感到了即將遭受的入侵一般,開始不斷收縮皺緊的粉嫩菊蕾。
「咕哈?你這傢伙?趕快放開那裡咿咿咿咿???不然的話?嘎哈?我一定要給你好看哦哦哦哦哦????!!!!!」
就像是故意等待到了我開口的時候,再刻意的打斷我的話語一般,在我忍耐著陰蒂被吸盤觸手蹂躪的刺激感覺,咬牙切齒的盯著身前的面具男放狠話的同時,早已對準了我菊蕾的串珠觸手,便在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身前,身體里激烈蕩漾的快樂潮水也掩蓋了自己雪臀之上的異樣的同時,在瞅准了被掰開臀瓣之間原本緊皺的菊蕾短暫松懈的瞬間,用一種凶狠而爆裂的勢頭直接向著那朵粉嫩的花蕾直接捅了上去。
而一門心思的戒備著身前‘塑造師’下一步動作的我,自然在這一次蓄謀已久的突然襲擊之下,可以說是毫無防備的被這條串珠觸手的插入一路突破了所有的抵抗,讓那一枚枚越來越大的猙獰肉球,幾乎在沒有受到甚麼抵抗的情況之下,便輕而易舉的突破了我皺縮菊蕾的阻攔,伴隨著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一枚接一枚的擠進了我的菊穴之中。
後庭驟然遭到襲擊被觸手侵入的異樣感覺,讓我原本還能勉強聚焦的視野當即便在一聲高亢的嬌吟之後,又一次渙散了下來,而小穴內裡一直在媚肉間摩擦摳挖的那根淫惡觸手,也在這時配合著菊蕾內裡串珠觸手的插入,以及吸附在陰蒂上的吸盤觸手的收縮與拉扯,在我已經因為長時間沒有被填滿所以嚴重發情的膣腔之內,精巧而又準確的開始撞擊起了那些早已被其在之前的玩弄之中便摸清的敏感點,讓我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清醒意識,在轉瞬之間便被過於洶湧的快樂潮水所徹底淹沒了。
「嘁..........看著一開始那副倔強的樣子,還以為萊莎小姐你能在調教下堅持多久呢.........結果嘛,也不過只是一隻隨便玩一玩就只會浪叫著高潮的淫蕩雌牝罷了.......嘖,真是掃興,虧我還特意空出來時間,準備好好欣賞一下貞潔烈女或者強大的雌性,在經歷了長時間的頑強抵抗之後,最終才淪陷在快感地獄裡面的好戲呢!結果這麼簡單就高潮到露出這副低賤雌肉的淫蕩痴態了..........趕快把你這母豬‘定級’完成之後,再看看後面有沒有甚麼值得我好好玩弄一下的小可愛好了..........」
在我浪叫著完全淪陷在了股間兩穴都被觸手插入蹂躪的快樂之中,就連忍耐快感保持清醒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已經沒有辦法做到之後,整暇以待的搖晃了一下手中鏈墜上懸掛的寶珠,收回了那兩條耀武揚威軟鞭的面具男,也在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嗤笑之後,自言自語的同時控制著那根吮吸著我陰蒂的吸盤觸手,在一陣毫無憐惜的凶猛拉扯與揉捏之後,將我恥丘頂端的充血肉蒂玩弄到再度腫大了一圈。
「雖然實力確實算是強大,但是本質上還是一隻受虐雌畜呢,可愛的萊莎小姐~」
最後讓觸手吸盤內側的肉刺與絨毛,在充血腫大的像是一顆殷紅珍珠的陰蒂上摩挲了一番,讓我在就坐肉柱對於下半身的嚴密糾纏和牢固拘束下,都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和瘙癢,激烈的顫抖著身體扭動著腰肢,讓我尚且沒有遭到固定的上半身,都像是風暴中的雜草一般搖晃了起來之後。
我恥丘頂端那一枚剛剛遭遇了瘋狂的玩弄和蹂躪,以至於以自己作為高貴血族的恢復能力,都沒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到正常大小的腫脹陰蒂,也在剛剛被那一根可怕的吸盤觸手所松開放過不過十幾秒之後,便被另一條在末梢長出了一根閃爍著寒光的針尖,而在金屬質地的針尖之後,連接著一團蓄滿了螢光閃閃的粉色媚毒的透明容器的觸鬚所找上了門來。
不過這一條飽含著‘塑造師’對我惡意的觸鬚,卻並沒有在伸到了我的陰蒂旁邊後,便在我沒有意識到它存在的第一時間,用那鋒銳的針尖扎進我那粒嬌挺充血的淫豆之內,然後將觸鬚上那一團透明容器里蘊藏的毒液直接注入到了我的陰蒂裡面,反而是在像是一根樹苗一般一路蜿蜒生長著,晃晃悠悠的延伸到了意識恍惚的我的面容之前。
「對付萊莎小姐你這樣恢復能力異常強大的血族雌畜,就需要一些以你們這些特別淫肉的恢復能力,都沒有辦法復原的別緻調教手法,來讓你們從身體上和心底里,都徹徹底底的認清自己在‘花園’之內的身份,不過只是一隻低賤的雌畜呢~!」
「我才........嘎齁????!」
在確定我已經在快感的侵蝕之下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只剩下在原地扭動著身體迎接高潮的力氣之後,優哉游哉的緩慢踱步到了我身側的‘塑造師’,才用一種歡快而又淫邪的語調在我耳邊講出了對我此刻痴態的鄙夷話語。
而面對著這一段完全是在踐踏著自己自尊的無情嘲弄,咬著內頰用痛楚刺激著神經,才讓自己從股間的兩穴之內不斷湧上來的快感中,掙扎著取回了一點理智的我,在強忍著那讓人整個人都要控制不住的癱軟下來的快樂浪濤,還有那一浪接著一浪讓人的骨頭都要融化成泥的酥麻感覺,幾乎是用撕咬著甚麼的方式才從嬌喘著的櫻唇內吐出了兩個字眼之後,甚至都來不及將後續的反駁從自己張開的櫻唇之內清晰的吐出,便在有一股從菊蕾內裡爆發出來的充實和酥麻的衝擊之下,被再一次輕易地擊垮了本就不算牢固的忍耐堤壩,讓後續的話語都在快樂的衝擊中融化成了一生淫媚的浪叫。
「嘎哈?嘎哦?哈?哈?哈?咕哈????!」
嬌喘著從仍在被觸手蹂躪著的蜜壺之內再度漏出了一大股晶瑩的蜜汁之後,身體上那些之前留下的鞭痕上,傳出的疼痛感覺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絲絲縷縷酥麻和瘙癢的我,才在呆滯的盯著那一枚已經被帶著液饢的纖細觸鬚,舉到了自己眼前的閃亮針尖看了好一會後,才從剛剛那一次屈辱的潮吹之中,重新回過了神來。
但就像是身體里最後一點抵抗的意願,都在被快樂的潮水溶解掉了之後,匯入了蜜壺內裡媚肉間分泌出的愛液之中,然後隨著剛才那一次高潮,從潮噴的小穴裡面被一同漏了出去一般,自己這副徹底被對快感的渴望征服了的肉體,哪怕剛剛恢復的清醒還能口是心非的內心之中叫囂著抵抗的豪言壯語,但是已經順從著小穴裡面肆虐觸手的動作,開始收緊媚肉向著觸手獻媚了起來的蜜壺,卻已經完全無視了我意識的命令,在這一根拘束著自己身體的淫邪肉柱之上妖艷的扭動起了自己的腰身。
「等?等一下??嘎哈?小穴裡面?不要動的?那麼激烈啊哦哦哦哦????」
「認清現實中你自己的本性吧!可愛又淫蕩的萊莎小姐,雖然有著一副強大的軀殼,還有一副看起來高傲凜冽的外表,但你這只母豬的本性,其實也不過只是一隻恬不知恥的受虐雌牝罷了。所以啊,乖乖的給我認命,然後用一次盛大的屈服高潮,來作為這一場墮落儀式的最終宣告吧!」
伸手揪著我的粉紫發絲,讓我戴著的那頂波奈特都隨之歪斜了幾分,強迫我已經恍惚發直的視線,集中到了那枚已經泌出了一滴粉色媚毒的針尖之上後。
伴隨著我恍惚的神志在短暫的愣神和疑惑之後,因為那股已經飄散到了鼻翼間的甜膩香味,而意識到了面前的這件從地面上生長出來‘刑具’,即將對自己恥丘上那枚剛剛才遭受完一場殘酷凌虐的淫核施以怎樣的‘刑罰’後。
在對即將被身旁的混蛋面具男徹底蹂躪成一隻屈服雌畜的恐懼中,害怕得越發急促的嬌喘了起來的我,在不由的咽了咽唾沫之後,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那一根閃亮的針尖,在完成了面具男的展示任務之後,一點點隨著觸鬚的回縮離開了我的視野範圍,消失在了自己身前兩團顫抖豐盈的遮擋之中。
而自己股間那枚已經敏感到自己認知極限的淫豆,即將遭受更加淫虐殘忍的淫毒注射改造的事實,也在那根纖細的針尖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外後,讓腦袋還因為充盈的快感而處在遲鈍中的我,在終於從恍惚之中回過了神來之後,最終還是自己的腰肢已經隨著針尖的靠近,像是面具男之前的戲謔嘲弄中所說的一般,像是渴望著更加殘暴的蹂躪似的賣力向前挺起了恥丘,讓肉蚌頂端的充血淫豆暴露在了一個更加容易被蹂躪的位置的事實之下,最終屈服在了面具男的恐嚇之下,屈辱的向著他發出了求饒的話語。
「唉??!唉?!不?不要?不要?不要讓那東西?嘎哈?靠近我哦哦哦噢噢噢噢???????!!!!!!」
但還沒能來得及將求饒的話語完整的講出,那根早已做好了準備的觸手針尖,便已經毫不留情的刺入了我那粒嬌艷的淫核之中,而在短暫的刺痛讓我不由回縮了一點前挺的腰肢之後,伴隨著觸手上那一團半透明液饢之中的粉色媚毒開始一點點順著纖細的針孔注入到我的陰蒂裡面,在藥液剛剛浸入陰蒂媚肉的溫暖,徹底融入了肉蒂內裡的每一個細胞之後,一股遠比之前的一切蹂躪與玩弄,都要強烈了好幾倍的可怕官能衝擊,便在短暫的延遲之後,從我的那一粒嬌艷肉核之中爆發了開來。
視野被強烈到不敢置信的官能衝擊瞬間染成了一片空白的同時,自己竭力張開的櫻唇之內嘶吼出來的高亢絕叫聲,也就隨之飛快的隨著我的意識被踢出了身體而遠去了,留在原地被肉柱上生長出的觸手糾纏著雙腿,牢牢的固定在原地的,也就只剩下了一團完全被快感淹沒之後,只剩下了本能的扭動和嬌顫的潮吹雌肉罷了。
而呆在原地屈從於渴望快樂本能,扭動著沈浸在高潮之中過去了好幾分鐘後,伴隨著針尖觸手之內蘊含的毒液,被盡數注入進入了我的陰蒂之中,自己這枚本來只有半個小指尖大小的嬌小淫蕾,也在經歷了我小穴內裡一次又一次的屈辱潮噴之後,在快感和毒素的催化之下只花了極短的時間,便像是驟然跨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玩弄之後,充分的得到了成長一般,淫蕩而淒慘的腫脹成了一枚足足有我拇指大小,呈現出飽滿花苞形狀的殷紅肉粒。
涕淚橫流的從這一次太過強烈,以至於讓自己的腦漿,都感覺到了像是被快感電流燒融般炙熱的可怕高潮之中,急促的嬌喘著回過了神來的我,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擺脫腦袋裡面蕩漾的眩暈和恍惚後,才從不知道甚麼時候擺放到了我身前的那一面全身鏡裡面,看到了自己現在這副衣衫襤褸的淒慘痴態。
「啊???怎麼?嘎哈?怎麼這樣啊???............」
而欲哭無淚的盯著從殘破下著之下露出的碩大陰蒂,感受著那種僅僅只是空氣的細微流動,都像是之前淫蕾尚未被改造時,被觸手盤繞勒緊肆意玩弄一般無二的酥麻快感。
不住嬌喘的我,甚至都沒能在這樣還沒有被刻意針對玩弄的狀態之下堅持滿一分鐘,自己的雙腿和腰肢就已經忍耐不住的在情慾的驅使之下,再度妖艷而放蕩的扭動了起來,無法自控的向前挺起恥丘,做出了一副像是要將股間的這枚紅艷肉蒂,呈送給周遭那些靜候著命令,沒有遵循本能額外動作的觸手大人肆意蹂躪玩弄一般的獻媚動作。
「哎呀~注入專門的改造淫毒之後,居然腫大到了現在這樣超出以往記錄的程度,我們可愛的新晉受虐雌牝萊莎小姐,雖然本性上不過只是一隻平平無奇的受虐雌牝,但這副身體看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天賦稟異呢~」
不知道甚麼時候伸手扶著我的香肩,固定住了我的上身的面具男,也在我身後欣賞著鏡子裡面我控制不住的妖艷‘舞蹈’的同時,將一段段帶滿了‘毒液’的嘲弄話語,直接灌進了我根本無法拒絕收聽的耳中。
而我也因為被這傢伙說中了無法辯駁的事實,在極度強烈的羞恥感覺之中,讓自己本就已經在情慾熏染之下遍布紅霞的臉龐,染上了一層更加嬌艷潮紅的同時,已經完全淪陷於情慾支配的小穴之中,更是不知廉恥的從觸手與媚肉的縫隙之間,流洩出了一股接一股的甜膩蜜汁,以至於在這片廣闊空間之內瀰漫的甜膩媚毒氣息,都融進了我發情小穴內噴灑出的愛液,所散髮出的濃烈雌香味道。
「雖然很想現在就把最後的工序做完,然後把你這只雌畜直接拖去‘花園’的上層,向那些貴客們宣告新的玩具已經加入了可供點單的行列,不過嘛,反正今天原本都已經特意空出時間來,準備和你這只卑弱的雌牝耗上一整天了,就讓我來好好測試一下,你這小可愛剛剛接受完改造的陰蒂,和之前相比究竟有了些甚麼變化,再為你的這一枚特別顯眼的淫蕩大陰蒂,挑選上一枚最為適配的陰蒂環吧!」
就像是在嫌棄我已經足夠羞恥的生理反應還不夠激烈一般,松開了我的肩膀,伸手拍了拍我因為菊蕾和小穴內觸手的抽插,所以還控制不住嬌顫的雪臀之後,繞到了我身側的面具男,也趁著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股間的那枚腫脹陰蒂之上,需要竭盡全力才能勉強忍耐住淫核表面被微風拂過時,就已經像是之前受到了愛撫一般的激烈酥麻,根本就無暇他顧的時候,極為陰險的伸出了手指在那枚傲然挺立在了身前的殷紅花苞之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齁嘰咿咿咿咿咿咿????????!?!?!?!?!」
而被這一計彈指所擊中了此刻最為脆弱的敏感點後,在我恥丘頂端像是一枚靈敏的彈簧一般搖晃了起來的嬌弱肉豆,也在遭受了衝擊的瞬間,便將一股超出我想象的可怕快感,沿著脊柱直接灌輸傳導進入了我的腦袋裡面,讓我在快感的電流充盈滿了脊髓的短暫的僵直之後,一邊像是之前被針刺陰蒂注入改造媚毒時一般,繃緊了身體後仰著腦袋翻著白眼竭力張開自己的櫻唇高亢的浪叫了起來,一邊也從自己同樣受到了注入陰蒂裡面的媚毒波及侵染,發情瘙癢的越發難以自控的小穴裡面,噗嗤噗嗤的噴灑出了大股的濃稠蜜汁。
「只是彈了一下就噴的這麼厲害了啊,你還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小淫娃呢,萊莎小姐。」
嘲弄的看著我身前的那面全身鏡上,因為剛剛那一次過於激烈的潮噴而濺上的晶瑩水霧,抽了抽面具下的鼻子,嗅著周圍瀰漫起來的濃烈雌香發出了一句感嘆的‘塑造師’,也在揮手控制著幾根觸鬚在鏡面上拂過,抹掉了那一層黏膩的水霧,讓鏡子里的景象重新恢復了清晰的之後,將自己飽含惡意的視線,在我股間那一粒嬌顫的殷紅花苞之上游弋了起來。
「首先,讓我們先來好好測試一下,這一粒剛剛完成變化的小可愛,究竟敏感淫蕩到了甚麼地步吧~~~哇哦,只是彈了一下就已經讓你高潮到露出了這麼不堪入目的阿黑顏了,我還真是有點期待,待會在測試正式開始之後,我們可愛的雌牝小姐,究竟會露出甚麼樣子的淫蕩表情了呢~」
而因為‘塑造師’的熾烈視線,在敏感陰蒂的表面感覺到了像是被灼燒一般感覺的我,也在一番急促的嬌喘之後提前從劇烈潮吹帶來的失神之中恢復了過來,只是剛剛等自己已經隨著腦袋的後仰投降了陰暗穹頂的模糊視線恢復了清晰,然後隨著自己重新直起後仰的腰身,讓自己的視線也重新回到了身前鏡面所映照出的自己鏡像的身上,那幾根從我身前的肉質地面之中像是發芽的樹苗一般生長了出來,早已做好了準備的異形觸手,就已經在我嬌顫恥丘的周圍,不知道靜靜地等候了多長的時間了。
「啊?別?..........饒了我?饒了我啊?不要?不要讓這種東西?在這種時候???」
還沈浸在快感浸泡中的遲鈍意識在經歷了短暫的卡殼,繼續死死的盯著那幾根像是圍獵一般在我的陰蒂周圍梭巡的觸手看了幾秒之後,才終於像是理清了阻塞的思緒一般,回想起了面具男‘塑造師’的嘲弄,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究竟經歷了甚麼,以及自己股間的那枚淫核即將遭遇怎樣可怕的淫虐蹂躪。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哪怕已經真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驕傲和自尊,都已經在這一場淫邪的蹂躪之下屈服折斷,身體和心靈都已經不可避免的沈淪在了快感之中的事實,微張的櫻唇之內也已經可以說是語無倫次的講出了討饒的哀求,但是從身前‘塑造師’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其實已經感覺到了這一場淫虐調教最終結局的我,卻徬彿從這樣毫無尊嚴的蹂躪之中覺醒了某種異常不良的癖好一般,反而越發興奮的嬌喘著扭動起了自己被快感浸透的酥軟腰肢,讓恥丘頂端那枚充血挺立的發情淫核,主動的向著那幾根虎視眈眈的想要蹂躪我陰蒂的觸手面前靠近了過去。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壞孩子呢,萊莎小姐。不過嘛,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求饒,已經晚了哦我的小可愛~你這樣子一開始還會嘴硬的卑賤雌畜,在我看來就應該用最為暴烈的手段,將你們的尊嚴啦驕傲啦還有引以為傲的力量啦,都徹底碾碎之後,再重新按照‘客人’們的喜好,澆鑄出來嶄新的身姿後再交由客人們享受呢!所以嘛..........現在就給我哭喊著高潮吧你這受虐母豬!」
啪!
「嘎嘰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淫笑著用滿帶嘲弄和鄙夷的語調對著我的求饒哀鳴做出了最終的‘宣判’之後,伴隨著從面具男‘塑造師’手中的那枚寶珠之內延伸出的軟鞭凶狠而突兀的抽上了我的豐腴雪臀,在不住嬌顫的飽滿雪膩之上留下了數道散髮著玫紅光輝的猙獰鞭痕的同時。
早已迫不及待的等候在我陰蒂之前的幾根觸手之中,一條在表面塗滿了濃厚油膏一般粉媚黏膩的細長觸鬚,也學著面具男手裡的鞭子一般,惡狠狠的抽上了我恥丘頂端的嬌挺花苞。
讓那一朵嬌柔敏感的殷紅肉蒂在著殘酷的鞭打之下激烈的搖擺了起來的同時,也將有一股足以將我的意識啊、自尊啊、信念啊都輕而易舉的碾成齏粉的快感,沿著我本就已經完全酥軟下來的脊柱,無可阻擋的灌進了我的腦袋裡面。
而面對著這樣完全不講道理的狂暴淫虐,除了又一次完全屈服於本能的支配,在這如同海嘯一般席捲而來的官能衝擊之中,一邊聲嘶力竭的浪叫著,發洩出身體裡面根本就容納不下的情慾,一邊激烈顫抖著扭動腰肢搖晃著腦袋,從小穴裡面洩洪一樣噴灑出來大股大股代表著投降的蜜汁以外,我還能做的事情,其實也就只剩下了配合著插入小穴與菊蕾內裡的兩根觸手,在自己身體裡面的媚肉之間製造出更多的快感,來為這一場激烈到超出自己極限的官能衝擊繼續添磚加瓦一番了。
不過在涕淚橫流的高亢浪叫著,被屁股上和陰蒂上的鞭打蹂躪到死去活來的我,還是在嬌顫著將自己的最後一絲體力,都混合在了從小穴內洶湧的愛液之中一同噴灑了出去之後,因為酥軟的腰身再也維持不住站立的姿勢,而無助的向前躬身癱軟了下來。
「咕咿??!」
不過在我的腰身徹底傾倒下來之前,等候在我身側欣賞著我此刻淒慘痴態的面具男,卻在這時‘好心’的就把揪住了我的發絲,讓我耷拉下來的身體和腦袋,都被吊在了不上不下的半空中後,也在頭頂上傳來的細微刺痛感覺之中,嬌喘著從剛剛那一段舒服到幾乎昏迷的高潮裡面悲鳴著緩緩回過了神來。
翻著白眼在嘴角耷拉著舌頭繼續呆愣了好一會之後,直到滿身的香汗都已經蒸發了不少,讓自己肌膚的表面都帶上了一種黏膩的包裹感之後,那種腦漿都被過於激烈的快感電流炙烤到沸騰的可怕炙熱感覺,才隨著身體里激蕩情慾的慢慢褪去,而一點點的從腦袋裡面冷卻了下來。
而直到這個時候,半個身體都靠著發絲的拉扯才沒有直接彎折下來的我,才在逐漸注意到了自己頭皮被重力拉扯的細微疼痛感覺後,嬌喘著讓自己已經像是被快感浸泡到融化掉了一半的腰肢,一邊繼續將子宮和蜜壺之內那些飽含情慾的溫熱蜜汁抽搐著噴灑出來,一邊在那種溫暖的酥軟褪去之後,重新恢復了對於自己腰間肌肉的控制,讓自己重新直起了身來。
「怎麼樣啊?可愛的萊莎小姐,有沒有,認清自己在‘花園’之內的身份呀?」
「啊?........」
聽著耳邊那充滿著嘲弄與惡意的低聲詢問,像是驅使身體活動的零件卡住了一般,一頓一頓緩慢的側過了臉去的我,也在自己散亂發絲和歪斜波奈特的間隙之間,再度看到了那一張屬於‘塑造師’的冰冷面具,那一對充盈著淫邪意味的眸子,以及揪著我頭髮的手掌中垂落下來的那一枚邪異寶珠。
僅僅只是讓那一道像是已經烙印在了靈魂裡面一般的粉媚殘光映入我的眼底,自己的小穴就像是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般,再度迎來了一次控制不住的盛大潮吹,而在激烈的嬌顫著又一次將內心裡面除了屈服和獻媚以外的念頭都隨著高潮混合在了愛液之中一同洩出之後。
我也在吐著舌頭任由口中的涎水沿著舌尖毫無體面淌落的同時,顫抖著夾緊了自己酥軟的雙腿,然後掙扎著直起了自己的腰身之後,為了盡快結束這一場和酷刑已經沒有了區別的‘定級’評判,一邊屈辱而淫蕩的向著前方的那面落地鏡再一次做出了向前挺起恥丘,最大限度暴露出肉蚌頂端那枚殷紅花苞,以方便身旁的蹂躪者進一步玩弄的羞恥姿勢。
一邊涕淚橫流的回應著面具男‘塑造師’的‘質詢’,像是完全拋棄了羞恥和自尊一般,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承認了自己已經在‘花園’的這些調教師手裡完全敗北,沈淪為一隻完全不能和雄性對抗的卑賤雌牝後,向著一旁征服了自己肉體和靈魂的調教師,嬌啼著初次發起了獻媚的邀約。
「我?我?萊莎我啊?,已經在‘塑造師’大人的?的教?導?調?教?之下?,變成了‘花園’裡面的一隻受虐雌畜惹咿咿咿咿咿咿咿?????!!!!!!!」
僅僅只是嬌喘著從櫻唇裡面吐出了這一句承認自己墮落沈淪的話語,就像是身體裡面有甚麼東西碎掉了一般,止不住的從本就滿盈著淚花的雙眸之內淌出了大滴大滴的晶瑩淚珠的同時,自己的股間那孔還是處於嚴重發情之中,今天就一直沒有得到過一次真正滿足的小穴,也像是哭泣一般從肉壺之內的摳挖觸手還有那些夾緊纏繞觸手的媚肉縫隙之間,漏出了新的一股晶瑩蜜液。
不過聽著我剛剛狼狽的講述出來的屈服淫叫,因為見多了少女沈淪墮落的瞬間,所以完全沒有從我的轉變中生出哪怕一絲一毫憐憫的‘塑造師’,也在終於從我屈服的態度中感覺到了些許滿意之後,冷漠而又狂熱的指揮著一根隨著我重新直起腰身,又虎視眈眈的從我身前的肉質地面上生長了出來,在尖端上長成了一副牙刷般結構的異形觸手,回到了我恥丘之前的位置。
「這才稍微像點樣子嘛,新晉的受虐雌牝萊莎醬,看在你這母豬承認自己是一隻低賤雌畜的態度還算良好的面子上,我就還是對你法外開恩一點好了。只要再忍耐一下,用高潮將今天你敗北沈淪的記憶永遠銘刻在靈魂之中,今後只要一被玩弄陰蒂就會和現在一樣一隻丟到癱軟下來為止,就可以將證明你這母豬墮落的陰蒂環給你穿上之後,帶你去給期待指名你的客人們見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