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慢悠悠踱步轉到了我的身後,一邊湊到了我的耳邊將淫褻的嘲弄一句句的強行灌進了我的腦袋裡面,一邊讓那根對於現在的我還有我恥丘頂端的那枚殷紅花苞來說,猙獰可怖到了極點的毛刷觸手用一種壓迫感十足的緩慢速度一點點接近了我的淫核。
伸手扶住了我的香肩,徹底固定住了我的身體,讓我連掙扎的餘地都完全喪失掉的‘塑造師’,也在我因為這樣生命倒計時讀秒一般的恐嚇調教,在被那根毛刷觸手觸碰到陰蒂之前,就已經害怕到失禁一般從小穴裡面潮噴出了大股的愛液之後,才在我已經徹底屈服於他的淫威,用一副完全看不出一丁點高傲與強大,只剩下了淫亂和獻媚感覺的阿黑顏浪叫出聲之後,讓那根毛刷觸手狠狠的壓上了我的陰蒂,然後在殷紅花苞的敏感而潮潤的表皮之上,像是要把粘在淫核之上的那些其實並不存在的‘污垢’徹底清理到一絲不剩一般,粗野而狂暴的上下摩擦刷弄了起來。
「齁嘰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刷了?.......腦?.....腦子要融化惹?嘎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毛刷觸手那密如繁星的粗糙刷毛,終於帶著無可抗拒的勢頭,狠狠剮蹭上了我那枚已經腫脹得像是熟透漿果般的淫核時,一種完全超出了我認知極限的、徬彿靈魂都要被拘束肉體中被熾烈的快感直接融化掉的恐怖快感,便在下一瞬間沿著我的脊柱炸裂了開來。
那股超越了我神經傳輸極限的感覺並非單純的歡愉,而是一種將觸電般的刺激、灼燒般的麻癢,以及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的窒息感,粗暴地糅合在一起後,再蠻橫地灌入我每一根神經末梢的極致官能衝擊。
我的腰肢像被撈上岸的魚一般,在那張由活體肉柱和無數觸手構成的淫邪座椅上,完全不受控制地瘋狂挺動、痙攣。
被束縛在身後的雙臂徒勞地撕扯著堅固的皮革拘束套,卻連一絲一毫的掙扎餘地都無法獲得。
戴著手套的手指在空氣中胡亂地抓握著,徬彿想要抓住些甚麼來阻止自己墮入這快感的地獄,卻最終只能顫抖地揪住自己那早已破爛不堪、被香汗浸透的絲裙後擺。
「要?......要死了惹?.......腦子?要?要變得奇怪了?......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嘎齁哦哦哦哦????!!!!」
我那被快感攪成一團糨糊的腦海裡,此刻只剩下了渴望快樂的本能,以及在極度刺激下扭曲而成的、不知羞恥的浪叫。
眼淚、鼻涕,以及因為無法閉合雙唇而從嘴角淌落的涎水,都在一聲接一聲的嬌吟中混雜在了一起,在我那張本該帶著血族貴族高傲與冷漠的臉上,勾勒出一副完全沒有尊嚴可言的、淒慘淫蕩的諂媚阿黑顏。
約束在波奈特之下的發絲早已在劇烈的晃動中徹底散亂,歪斜的波奈特帽檐下,我那原本銳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大片失神的上翻眼白,以及眼眶中不斷湧出的、在粉色魔力輝光下閃爍著妖艷光澤的淚珠。
然而,那根冷酷的毛刷觸手,卻徬彿將我的求饒與崩潰當成了最佳的催情劑一般。
非但沒有在我的浪叫和求饒中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蹂躪起了我那已經敏感到極限的殷紅淫核。
纖細的刷毛時而用粗糙的表面,緊緊抵住陰蒂的表皮,然後像要將其從包皮中徹底剝離出來一般,劇烈地上下摩擦;時而又用刷毛的尖端,精准地刺入花苞頂端那徬彿要綻放開來一般的尖利邊緣,進行著惡趣味的、如同清理污垢般的摳挖與旋轉。
「啊?.......咿咕?.......齁呀?........嘰哦?????」
在這樣完全不講道理的蹂躪之中,我的浪叫聲也在快感的衝擊之下,逐漸變得越發的破碎和不成調子。
甚至每一次呼吸都牽引著自己小穴和後庭的劇烈收縮,讓這兩個被觸手塞滿的肉洞裡面,完全淪為快樂俘虜的媚肉,雖然痙攣著緊緊絞住那兩根惡心的入侵者,卻反而被它們借著這絕佳的機會,更加深入地撞擊起了我那脆弱的宮口和腸穴最深處剛剛被探明的敏感點。
讓大股大股的晶瑩蜜汁混合著腸液,從我那兩個被徹底蹂躪的肉洞與觸手的縫隙間,噗嗤噗嗤地噴濺出來,隨著我被死死固定在原地的身體越發激烈而不堪的淫賤扭動,將被安置在我面前正對著我的那面全身鏡,再度染上了一層厚厚的、向下流淌的粘稠水霧。
毫無疑問的,在這樣連續不斷根本看不到盡頭的絕頂地獄中,我的意識,也終於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琴弦一般,在自己聲嘶力竭的浪叫聲中徹底崩斷了。
就像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溫暖的、粉紅色的虛無一般,聽不到聲音,感覺不到身體,甚至連思考都已經陷入了漫長的停滯之中,我也徬彿漂浮在一片由純粹快感構成的溫暖海洋中,每一寸靈魂都被浸泡得酥軟、融化。
然而,這樣祥和的安寧僅僅持續了片刻。
下一瞬間,一股更加尖銳、更加不講道理的劇烈刺激,便像一枚燒紅的鋼針般,狠狠地刺入了我的‘美夢’之中將其攪得粉碎之後,再將我從那股甚麼都不用思考的溫暖之中重新刺醒了過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作惡的毫無意外還是那根淫惡毛刷觸手,它在我失去意識的這段短暫時間里,自然也完全沒有停下蹂躪我淫核動作的意思。
在我被其製造出的快感重新喚醒的此刻,它正將刷毛的尖端,狠狠地刺在我那枚已經無法縮回蜜唇掩護之內的、完全充血的陰蒂根部,然後像一把真正的刷子在清洗甚麼頑固污漬一樣,針對著我那最為敏感的、連接著無數神經末梢的細小系帶,開始了高速而短促的劇烈摩擦!
「嘎啊??!不?!不行哦?!那裡?不行啊?!真的會死的?!會死掉的?!饒了我?......求求........饒了萊莎我這只雌畜吧?..........咕齁哦哦哦哦哦哦????!!!!」
僅僅只是不過幾秒的短促刷擦,我的整個人就已經從剛剛徹底癱軟的狀態之中,瞬間像個被彈起的皮球一般,猛烈地再度弓起了腰肢,讓腦袋瘋狂地向後仰去,將已然沾滿細汗的濕漉漉發絲盡數甩起的同時,也幾乎要折斷掉自己的脖子。
淚水、口水和鼻涕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被改造後的大陰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刷毛的淫虐下更加淒慘地腫大、充血,變得像是某種專門為了儲蓄快感而生的淫邪器官,在毛刷觸手的蹂躪之下悲慘而無助的挺立在原地顫抖著。
而站在我身後,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依舊揪著我頭髮,逼迫我抬頭看著鏡中那淒慘痴態的「塑造師」,卻像是在欣賞著一場異常美妙的戲劇一般,只是對於我此刻的悲慘痴態,發出了幾聲低沈而滿足的嗤笑。
「哦呀?居然這麼快就暈過去了,看來這新玩具的威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呢。不過,我可沒說你可以休息哦,萊莎小姐。暈過去多少次都沒關係,我這裡的觸手有的是辦法把你叫醒的。畢竟,不好好地、徹底地、讓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記住這陰蒂被玩弄到崩潰的滋味,又怎麼能讓你這驕傲的雌畜,永遠銘記住自己今天的敗北呢?」
「嗚?........嗚咿?.......已經?不行惹?請不要?不,不要再?繼續了........」
在洶湧春潮的侵蝕之下,我也只能在急促的嬌喘著嗚咽著的同時,在自己張開的櫻唇之間吐出斷斷續續的微弱哀鳴罷了,紊亂的意識甚至就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已經無法組織起來了。
腦袋裡面也被炙熱的慾火熏烤的一片滾燙,像是被灌滿了沸騰的岩漿,讓我的整個意識都如同被放在火焰里的冰塊一般,蒸騰成了一聲接一聲的高亢嬌吟,融入了自己的浪叫聲里最終逸散在了周圍的空氣之中。
但自己的身體,特別是那枚被身後固定著我嬌軀的面具男‘塑造師’,控制著那根毛刷觸手重點關照的淫核,卻誠實地將一波又一波更加洶湧的快感不可阻擋的灌進我的大腦裡面,強迫我那已經過載的意識,再次清醒地迎接下一次絕頂。
「這還真是令人興奮的美妙絕景啊!高貴強大的血族大小姐,被一根平時一腳就能踩死的卑賤觸手玩弄著陰蒂不斷高潮求饒的可笑樣子,感覺不管看幾次都令人難以拒絕啊!放心,在讓你永遠銘記住今天之前,在你的陰蒂上摩擦的這根小可愛,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至於萊莎小姐你會從昏迷里被刷醒多少次都沒關係,反正今天還有很充足的時間,就讓我來好好研究一下你這樣的血族受虐母豬,到底能連續不斷地噴潮多少次吧!嗯~血族的恢復力在這種時候,反而能讓平時一下子就結束了的調教的過程玩得更盡興,真是令人愉悅的研究素材呢。」
在「塑造師」那冷漠又狂熱的命令和控制之下,那根在我的股間肆虐著的毛刷觸手,也徬彿從原本僅有本能的生命中擁有了自己的意志與惡意一般,開始在我的肉蒂之上的摩擦之中,變幻起了蹂躪的節奏與力度。
時而用刷毛的側面,溫柔卻又致命地來回掃過整枚花苞,讓我在那如同無數螞蟻啃噬般的麻癢中,自己扭動著腰肢去迎合,懇求它給予更多、更粗暴的對待;時而又在我即將攀登到高潮頂點之前,突然停下,只留刷毛尖端輕輕點觸在陰蒂最敏感的花尖之上,等我涕淚橫流地開口乞求高潮時,再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刷下。
「求求你!饒了哦?已經?不要再高潮了惹??!不要再讓我去惹?!不要再?欺負那裡了噢噢噢噢????!嗚嗚嗚..........萊莎只是笨蛋母豬?........是只知道高潮的受虐雌畜哦哦哦???..........所以?嘎啊?........所以求求塑造師大人?........不要讓萊莎繼續高潮咕咿咿咿咿???!!!」
在股間傳出的越發可怕的官能浪潮衝擊之下,清醒和理性的意識已然支離破碎的我,也只能在這樣絕望的蹂躪中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與抵抗,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羸弱下賤的娼婦一般,一邊不知廉恥的用放蕩的動作扭著屁股,一邊搖晃著那枚現在只要被微風拂過都會讓我渾身顫抖的巨大陰蒂,口齒不清地向著身後的那位征服者,乞求著最終的施捨與解脫。
而映照在鏡子裡面的我那張被淚水、汗水和各種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上,更是早已看不出哪怕半分曾經身為強大血族的高傲,只剩下了被徹底調教完成後的、屬於一隻低賤「受虐雌畜」的、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淫亂與服從。
這樣在昏迷與驚醒、乞求與絕頂之間來回往復的絕望淫戲,在‘塑造師’的冷眼欣賞之中不知持續了多久,才在我覺得自己整個下半身都已經被高潮產生的快感完全融化,蜜穴裡面流洩出來的愛液更是失控了一般不斷湧出,甚至連那作為座椅的肉柱,都在貪婪地吸收了一番我洩出的蜜汁後,像是被太過豐沛的淫液灌飽了一般,開始任由晶瑩黏膩的淫水極為浪費淌落到了周圍的地面上之後,總算是暫停了下來。
啪!
而一記凶狠的鞭打,也在那根一直蹂躪著陰蒂的毛刷觸手,總算是從殷紅的花苞之上挪開了之後,準確地落在了我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肥美雪臀上,在兩團雪膩間激起了一陣淫靡臀浪的同時,‘塑造師’那雖然就在我的耳邊輕聲呢喃,但在我聽來卻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嘲弄話語,才又一次在我的意識之中振聾發聵的回響了起來。
「好了,今天的教育就到此為止了,我可愛的新晉雌牝萊莎小姐。不過現在的你嘛,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之前那副驕傲的樣子了呢。還是現在這副已經完全屈服於快感之下的淫亂痴態,才最適合你這樣子低賤的受虐雌畜,你說是嗎?」
低聲講完了對我的嘲弄之後,‘塑造師’才終於松開了揪著我濕漉漉粉紫發絲的手掌,讓我早已失去了脖子支撐的腦袋,無力地向前耷拉了下去,嬌俏的下巴抵著兩團飽滿酥胸擠壓出的溝壑開端,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微弱嬌喘,眯著的視野裡面也是一片模糊,抽動的雙耳之內亦是耳鳴不止,甚至就連自己雙腿的存在,都像是融化在了肚子裡面熬煮著的那一鍋蜜液濃湯裡面一般,完全感覺不到了。
對我現在的姿態感到了些許滿意的‘塑造師’,也在慢悠悠地繞到了我的身前,緩慢的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無神而低落的雙眼之前搖晃了一下,吸引了我渙散視線的注意之後,緩慢的在我從迷茫中逐漸泛起了濃烈恐懼的注視之下,將那根手指一點點挪動到了我的指尖,然後在我抑制不住的恐懼之中,在我那即便脫離了直接刺激,也依然高高挺立、足有拇指大小、呈現妖艷殷紅色的陰蒂花苞上,輕輕刮了一下。
「咕嘰咿????????!!!!!!!!!!」
僅僅是這輕輕的,甚至談不上帶有多少惡意的輕柔觸碰,我那枚已經完全被蹂躪改造成了一件,毫無道理可言的快感製造機器的陰蒂,就讓我的全身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一抖,原本已經被過量的快感浸泡腐蝕的酥軟下來的腰肢,都激烈的嬌顫著再度嘗試繃緊挺直的同時,股間那兩孔被觸手塞滿的小穴之內,也不受控制地從媚肉與觸手的縫隙之間,諂媚的擠出了一小股黏膩的愛液。
「嗯,陰蒂的形態在完成了改造之後,被固定得非常完美。即便以萊莎小姐你這血族雌畜的恢復能力,在被這樣的特製媚毒徹底改造過後,沒有個三五天時間,這枚可愛的小東西是絕對縮不回去了。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可以向那些關注著你調教進度的客人們,證明你這小淫娃沈淪墮落的美妙勳章呢。」他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語氣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戲謔。
「那麼,差不多也該讓我來完成最後一步,為你這只已經完成了‘定級’流程的‘受虐雌牝’,戴上符合你身份的,也是為了讓客人們能更方便玩弄你的——最後象徵了呢~現在嘛,淫亂的萊莎母豬,對於這樣莫大的‘榮幸~?’,你該用甚麼樣的態度來感謝主人的恩賞呢?」
「唉?..........唉??!啊?...........感,感謝塑造師大人?對?對我這樣?這樣不知好歹的低賤雌牝?賜?賜下屈服的證明哦哦哦哦哦??????」
在聽到了面具男‘塑造師’的詰問之後,腦袋裡面還是暈乎乎的我,雖然完全沒有辦法用還是一團亂麻的思緒理清楚他在說些甚麼,但是自己已然徹底屈服在淫威之下的身體,卻像是已經從他的話語之中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一般,迫不及待的在‘塑造師’的話音剛落的瞬間,便自覺的在他面前擺出了一副繃緊腰肢向前挺起恥丘,暴露出來那一粒剛剛接受完蹂躪的殷紅花苞,方便他繼續進行下一步凌虐的諂媚姿勢。
甚至就連意識都還對於身體的激烈反應,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自己那張之前都還只顧著喘息和浪叫的櫻唇,也在身體擺出了那副淫蕩姿勢的同時,便戰戰兢兢磕磕絆絆的,在剛剛才被暴烈的蹂躪和凌虐烙印進了意識中的屈服本能,控制著向身旁的面具男表忠心一般講出了不堪的淫語。
而在從我的動作與浪叫聲中收穫了將凌辱繼續下去的請求之後,淫笑著的‘塑造師’便迫不及待的再次舉起了那枚懸掛在鏈墜上的邪異寶珠。
而這一次,在魔力的輝光閃耀間,從寶珠之內延伸出來的,卻並非是之前那幾根,在抽打之後會留下帶有魔力灼痕,而灼痕又會為受虐者在短暫的痛苦之後,送上持續不斷地酥麻與快感的邪異軟鞭;而是一根極其纖細、卻又無比堅韌,在針身上刻有繁復魔法紋路,尖端閃爍著銳利寒光的粉金色細針,以及一枚在直徑的位置上,橫著一根像是血肉塑造一般,遍布著細微血絲和脈管的橫桿,表面上看起來金光燦燦卻又能從細微處感覺到難以掩蓋淫邪感覺的漂亮圓環。
而僅僅只是看到那根細針和那枚圓環的瞬間,我那幾乎被快感燒壞,完全被刻進身體和意識的強烈屈服感所支配的腦袋,竟然就在一股惡寒從脊柱內泛起的同時,被本能的恐懼從心底里喚醒了一絲細微的清明。
「啊?不........不要?.........求求你?.........只有那個?.........真的不要?.........」
在死死的盯著那枚細針與圓環看了幾秒之後,總算是恢復了清醒,意識到了那兩件東西究竟是要用來對自己做些甚麼的我,卻已經沒有更多的眼淚可以流了,只能沙啞著嗓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微不可聞的哀鳴。
「哦?不想要?」而面對著我卑弱的哀鳴,淫笑著的‘塑造師’只是歪了歪頭,語氣誇張地反問道,「這可不行呢,萊莎醬。這可是為了讓客人們能一眼就選中你這顆敏感的騷豆子,方便他們直接用鎖鏈牽著,或者刺激它讓你立刻發情高潮的重要裝飾品啊。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只要在你高潮的瞬間穿過去,這麼一點細小的疼痛,很快就會變成讓你終生難忘的快樂的。」
「嗚嗚?........我?........我?........」
「嗯?」他手中的細針,那冰冷的尖端,已經輕輕地、但確實地抵在了我那枚完全充血、敏感到極致的陰蒂根部,那一片與恥丘相連的最為嬌嫩的系帶之上,冰冷而鋒銳的觸感與之前那滾燙的快感形成鮮明對比,哪怕針尖其實一直並未划過陰蒂的表皮,更未刺入嬌嫩敏感的豆肉之中,但那種迫在眉睫的驚惶感覺,還是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之後,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慄了起來。
但是在被驚惶和害怕所遮掩的內心深處,那些洶湧翻騰的各種情緒之中,卻有一股.........誕生於極度的恐懼和羞辱之中的,隨著我的嬌喘和恐懼反而變得更加洶湧的變態期待,在悄無聲息之中默默的侵染了我的本能,讓我原本還有些猶豫不決的繃緊腰肢,竟然在微微顫抖之中,不由自主地向著那根即將貫穿我敏感核心的針,獻媚般地挺了出去。
「想要嗎?想要這根針,徹底貫穿你這淫蕩的騷豆子,讓你永遠記住自己是一隻受虐雌畜嗎?」而‘塑造師’那如同惡魔誘惑低語般的詰問,也注意到了我控制不住獻媚動作的時候,悄然為我內心的天平再度放上了一枚關鍵的砝碼。
「我?......嘎哈?我?.........」最後的理智與那被徹底扭曲的雌畜本能,在腦海中瘋狂交戰,讓我早已發直的雙眸之中,蘊起了一層朦朧的薄霧,而一抹代表情慾和沈淪的微弱粉媚,也在這時與我顫抖的眸中緩緩匯聚,最終取代了瞳孔之後在我的眼中匯聚成了兩枚墮落的桃心。
最終,對更多快感的渴望,對徹底臣服的安心感,在我意識內的鬥爭中徹底的壓倒了一切。
也讓我在涕淚橫流地閉上了雙眼之後,用完全破音的、嘶啞的哭腔,清晰的做出了最終的屈服宣言:
「想?...想要?!萊莎這只下賤的受虐雌畜?........在這裡?請求尊貴的‘塑造師’大人......給我的騷陰蒂......穿上?.......唔?........穿上那枚屬於我的陰蒂環吧...........!嘎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
在我聲嘶力竭的喊出,那一段徹底拋棄自尊請求的瞬間,一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混雜著極致羞辱與自我毀滅般快感的高潮,也隨之猛地從激烈顫抖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
而幾乎就在我迎來了前所未有激烈潮吹的同一時刻,那根靜候在陰蒂旁邊的冰冷粉金細針,也毫不留情地、精准地,伴隨著我高潮時陰蒂根部肌膚的微微隆起和繃緊,一鼓作氣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那最為嬌嫩的系帶!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而伴隨著一點艷麗的殷紅自針刺處泌出,然後沿著粉金細針身上的那些微笑紋路一路蔓延,一股比之前所有快感都要強烈十倍的刺激,從被刺穿的陰蒂根部爆發了出來。
那不是單純的痛苦,也不是單純的快樂,而是一種將我的整個靈魂都貫穿了的可怕感覺。
在那一瞬間,我也徬彿產生了幻視一般,在恍惚中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和靈魂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是那個曾經高傲強大的血族大小姐萊莎,另一半則是眼前這個淫蕩下賤、只知道浪叫求歡的受虐雌畜。
然後,隨著粉金的細針徹底穿過陰蒂底部的嬌嫩軟肉,在嬌嫩花苞的根部留下了一道還在泌出細微血絲的淒慘肉洞,那一枚金光閃閃的華麗圓環,也在塑造師熟練的控制之下接近了我的恥丘,讓橫在圓環中間的那一根肉質橫桿,暫時解除了一端和金屬圓環的血肉連接之後,沿著之前細針留下的血洞貫穿了我的淫核,然後再讓刺穿了整粒肉蒂的橫桿,和已經粗暴的摩擦著陰蒂表面壓下之後套上了花苞根部的圓環,再度連接到了一起。
隨著自己陰蒂穿環儀式在‘塑造師’的操持之下‘圓滿’完成,那兩半還有些藕斷絲連的分裂的身體和意識,也徬彿在這一刻徹底分離了開來。
曾經的那個萊莎,那個有著驕傲和自尊的血族大小姐,在這一刻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化為了無數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而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眼前這個涕淚橫流、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小穴和菊蕾裡面都塞滿了觸手、陰蒂上還掛著一枚閃亮金環的淫蕩母豬。
「哈?……哈?……哈?……」
我急促的嬌喘著,整個人都在高潮的余韻之中不住的顫抖。
小穴裡面也在疼痛和舒爽的雙重刺激之下,又一次噴出了大股的蜜汁,將身下的肉凳都染上了一層晶瑩。
而陰蒂上那枚金環更是隨著我的顫抖輕輕晃動,每一下晃動都會牽動那被刺穿的孔洞,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刺痛和酥麻的奇妙感覺。
「怎麼樣?感覺如何?我可愛的受虐雌畜萊莎醬?」
塑造師松開了手,後退了一步,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此刻狼狽不堪的我。
「我?……我?……」
我想要說些甚麼,可是舌頭就像是打了結一般,只能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音節。
淚水依舊在不受控制的從眼眶里湧出,混著涎水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看來我們的新晉雌畜還不太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呢~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幫你適應~」
塑造師說著,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我陰蒂上掛著的那枚銀環。
「嘰咿???!!!!!!」
僅僅是這麼輕輕一彈,那枚金環晃動時牽動著陰蒂上剛剛才被刺穿孔洞的可怕刺激,就讓我的小穴又噴出了一股蜜汁,也讓我徹底認清了,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只會對陰蒂上的刺激,毫無抵抗的做出淫蕩反應的低賤玩偶的絕望事實,曾經那個高傲血族大小姐的影子,已經在自己投降屈服之後,被碾碎成了再也找不到的塵埃了。
「哈?……哈?……我?……我是?……」
盯著‘塑造師’在彈弄了我的陰蒂之後,在指尖上沾染的那一抹晶瑩,我也顫抖著張開了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一句徹底宣告我沈淪墮落的話語。
「我是?……我是‘花園’里的?……一隻?……受虐雌畜?……是?……是一隻屬於客人們的?........渴望著他們玩弄和蹂躪的?……卑賤母豬?……」
僅僅只是說完這句自輕自賤的淫蕩宣告,就徬彿最後一絲力氣也從身體裡面被抽離了出去一般,我的意識也再次開始渙散。
只是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抗拒,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安心感湧了上來。
就像是漂泊了許久的船隻終於找到了港灣,就像是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很好,這才是我可愛的受虐雌畜萊莎醬應該有的樣子嘛~」
塑造師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那動作就像是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
「今天的定級到此結束,萊莎小姐,恭喜你,正式成為了‘花園’的一員~接下來,就讓我們帶你去見見那些期待已久的客人們吧~」
「哈?……是?……是的?……塑造師大人?……」
我嬌喘著,用一種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順從語調回應道。
陰蒂上的金環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徬彿在向‘花園’中的這個世界宣告著,從這一刻起,萊莎這個原本屬於一位高貴血族大小姐的名字,也就此墮落成為了一隻低賤受虐雌畜的代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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