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標題:被黏膩觸手喚醒的早晨居然要穿著情趣禮服遊街示眾?
在目睹女騎士與修女們淒慘末路的肉慾蜂巢中徹底崩潰,最終被魔眼催眠的吸血鬼公主主動張開大腿吞下處刑肉棒淪為塑造師的專屬玩物???!
「咕齁??」
就像是做了一個遙遠的長夢一般,意識在溫暖的泥沼中經歷了一番黏膩的掙扎之後,才隨著某種毛骨悚然的異樣感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只是伴隨著原本割裂的靈與肉重新歸位聚合,迷迷糊糊的抖動著睫毛睜開眼睛的我,所見的卻是一副令人崩潰的屈辱景象。
距離自己臉龐不過兩次的肉質‘穹頂’上,一根根長短各異如同鐘乳石柱般垂下的粉色觸手,正在不斷分泌著某種黏膩的粉色汁液,沿著肉柱的表面一點點滑下之後,再在觸手肉柱垂下的尖端上匯聚成一團團粉色的液珠後,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細絲滴落到了我的嬌軀之上,讓我的肌膚表面都被塗上了一層晶瑩的黏膩,不斷積累的汁液甚至在水分蒸騰乾涸後凝結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膠質‘薄被’蓋在了我身上的同時,也讓一股膩滑悶熱的瘙癢感覺,在我的周身不斷蔓延著回蕩著。
就在我還有些模糊的視野之內,一根接近我手臂粗細的觸手,也在自穹頂上垂落之後,張開了頂端那朵如同面罩一般的瓣膜之後,緊密的包裹住了我眼睛以下的整張臉龐,讓我呼吸著的鼻翼間充盈著某種濃郁甜膩氣息的同時,也將一根格外堅韌的濕滑觸手擠開了我的櫻唇和貝齒之後,徑直插入了我的喉嚨裡面,糾纏著我小嘴裡面丁香小舌的同時,也不容我拒絕的向我的身體裡面灌注著某種溫暖的黏汁。
越過臉上那根時不時抽搐一下的觸手之後,自己胸前兩團豐盈的頂端,也被兩根自肉質穹頂上垂下的觸手,用四片帶滿吸盤的瓣膜吸住了乳首周圍的花圃後,再用觸手中心的口器咬住了充血挺立的嬌艷蓓蕾後,淫蕩而無助的向上扯了起來,讓乳首被吮吸的細微酥麻不斷在兩團豐盈的奶球之內回蕩著的同時,被這兩根淫惡觸手扯成了兩團不成體統的圓錐模樣的乳房,也正有絲絲縷縷香甜的奶水,正被其自乳頭內裡吮出之後,沿著半透明的觸手一點點被輸送到了穹頂的肉壁之中。
鑲著身體兩側橫向伸出的手臂上,也被一道道自我所躺著的肉床之上長出的觸手所糾纏包裹著,只剩了兩座山嶺一般的粉色丘陵,正在時不時的顫抖蠕動一下,讓層層疊疊構成山巒的觸手間淌出一股粘稠白濁的同時,也讓我手臂的肌膚表面感覺到了像是在被舔舐著的微妙觸感。
而手掌上的五指也遭到了更纖細觸鬚的糾纏和侍弄,被塗滿了一層黏糊糊的汁液後,在掙扎間不自覺的環繞上了自我躺著的肉床上長出的一根肉棒狀觸手,被糾纏手指的纖細觸鬚捆縛著握住了溫熱堅硬的粗糙觸手後,毫無自覺像是侍奉男性的肉棒一般,在滿是黏糊糊白濁的棒身上擼動了起來。
而自兩團豐盈中間的峽谷縫隙間窺到的空隙中,一根和吮吸著酥胸頂端蓓蕾幾乎一樣的觸手,也在糾纏拉扯住了恥丘頂端的陰蒂後,在半空中繃成了一根筆直的線條,隨著我的呼吸和小穴內被插入觸手折騰出來的,幾乎沒有間斷的騷動,而在敏感發情的充血肉蒂上,製造出了絲絲縷縷的蝕骨酥麻。
雖然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因為胸前兩團高聳阻擋了視線而無法看到,但是小穴裡面被不斷抽插著的觸手肉棒製造出的酥麻快感,以及十數枚表面滿是觸鬚和軟刺的肉球,以糾纏的細小觸鬚互相鏈接組成的肛塞串珠,在被其填滿的菊穴之內製造出的瘙癢和酸脹,以及雙腿之上傳來的和手臂上一般無二的被纏繞上了層層疊疊觸手的束縛感,卻還是在自己的身體隨著意識的清醒逐漸恢復了知覺之後,化作了一輪輪洶湧的官能衝擊,沿著恢復了功能的神經系統,自我周身的每一處角落傳遞到了我的腦袋裡面。
「唔咿???!!!!!」
短暫的呆滯之後,漸漸擺脫了初醒時遲鈍感覺的意識,也在終於恢復了清醒,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惡劣到極點的處境之後,控制著身體立馬開始掙扎了起來,不過有些出人意料的是,包裹在自己身體上的那些看似緊密的糾纏和束縛,卻根本沒有我看起來的樣子那般嚴密而牢固,除了叼住酥胸和恥丘頂端蓓蕾與陰蒂的繃直觸手還耗費了我不小的意志才將其從自己最敏感的三點上取下外,糾纏著四肢的那些觸手們,僅僅只是用力揮舞了一下手臂和雙腿,便軟塌塌的從我的四肢上滑落了下來,讓我得以用手臂支撐著身體自這張肉床上坐起的同時,恢復了自由的手臂也隨著一把抓住了還賴在自己的櫻唇間,向身體里灌注著溫熱黏汁的觸手,將其一把從小嘴深處拔了出來。
「噗嘔?哈?哈?哈?,這究竟是?咕嗚??!可惡?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
咬牙切齒盯著被從自己嘴裡拔出後,還在不住扭動著噴出一股股粉色黏汁的淫蕩肉柱看了幾秒,一個不慎還被從驟然勃起的肉柱內噴出來的汁液糊了一臉後,一把將其摔在了旁邊的我,才在伸手抹去了臉上黏糊糊的粉色液體的同時,嬌喘著將滿是汁液的手指,伸向了坐起的自己已經用腦袋頂到的肉質穹頂。
不過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這道看似厚實堅固,還垂下了無數分泌滴落著粘稠汁液觸手的肉質穹頂,卻在我用指尖觸碰到它那垂下觸手的瞬間,便如同一枚張開的蚌殼一般向著兩側分開,讓屈膝鴨子坐在肉床上的我,也終於得以看清了自己現在所在的環境。
「呼?我記得?這裡.........」
微眯著眼睛防止從亂糟糟的頭絲上淌下的粘液滑進眼睛裡面,粗略的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之後,那張擺在房間中央的熟悉圓桌與靠著牆壁的衣櫥,還是讓我確認了自己現在正待在上一次探索觸手怪打造的‘迷宮’前的那處房間之中。
不過相較自己上次從房間內的‘浴缸’裡面醒來時,整個上百平米的房間里只有幾件傢具的空曠場景,這處大部分傢具都是由蠕動的觸手所編織成的房間,也在我再次來到這裡之後,增添了不少新的‘傢具’——在上次昏睡的浴缸旁邊多了一座馬桶和洗手台,在衣櫃的一側也多了一面能直接映照全身的落地鏡,並在鏡子旁邊配上了一座梳妝台與對應的圓凳,而之前蹂躪過自己的那口墮牝淫箱也在不知何時被放到了房間的角落,最後就是自己剛剛醒來時躺著的這一張像是貝殼一般足以睡下兩個人的寬大肉床了。
「呼咿??!」
在我觀察著房間變化的這一小段時間里,從肉床床面上一道縫隙內伸出來後,插入我小穴之內的那根觸手肉棒,也趁著我的注意力還沒有轉向自己的股間,在突兀的叩開了宮頸插入子宮內,向著早已被精液灌滿的宮房內裡再度注入了一大股白濁之後,飛速的縮回了肉床上隨之閉合的裂隙之中,讓我猝不及防的從嬌喘著的櫻唇間漏出了一聲嬌吟的同時,也讓我含怒伸下去想要將其抓住施以懲戒的手指抓了個空。
低下腦袋只在肉床的表面找到了一道已經閉合的裂縫,而本能的想要使用魔法,卻只在身體裡面泛起了一陣枯竭的悸動和顫慄,讓我整個人瑟縮了一番的同時,意識也像是被截斷了一般喪失了那麼幾秒後,重新回過神來的我,才意識到了自己體內原本強大的魔力此刻可以說是丁點不剩的事實。
「嗚?那個觸手混蛋?做的還真是............呼嗚?」
伸出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脖頸,觸碰到了那枚之前還會因為無法禁錮住我身體的魔力,總是無法徹底閉合顯得異常寬松的金屬項圈後,感受著冰冷金屬表面那繁復的刻紋,以及那股對於原本的自己來說原本不堪一擊,但現在卻完全無法抵抗,隔絕了我調動周圍環境中自然魔力的能力,還讓我身體里已經從大海榨乾退化為池塘的魔力池,裡面已經所剩無幾的魔力中的大部分,還變成了一潭被凍結的死水一般,需要努力半天才能攢出來一個小法術的狀態。
用力將纖細的手指強行插入了項圈和脖頸肌膚間的縫隙,嘗試了一下拉扯著這枚金屬環,卻發現自己現在的力氣就連讓這枚項圈產生哪怕一點形變都無法做到後。
繼續癱坐在肉床上嬌喘了一小會,讓剛剛和禁魔項圈較勁的時候消耗的體力恢復了大半後,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了失去魔力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奈何這枚堅固的金屬的我,也就打消了繼續在這裡做無用努力的念頭,用潔白的貝齒咬著嘴唇,挪動著蜷縮的雙腿來到了這張肉床的邊緣後,將自己的雙足重新踩到了這間肉質房間的地面之上。
「噫??!」
但僅僅只是讓自己的雙足踩上地面這樣簡單的動作,自足底傳來的那一陣強烈的酥麻,便讓剛剛站起身來,尚且還來不及穩住身形的我,再度跪倒在了肉床旁邊的地面之上,而眼神閃爍的帶著一絲恐懼看了一眼自己蜷縮在身旁,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異常陌生的雙足之後,急促的喘息了幾下,平復了自己剛剛因為足底傳來的強烈快感而紊亂的呼吸後,不信邪的我還是伸手扶住了一旁肉床的邊緣,忍耐著足底傳來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和酸軟,顫巍巍重新站起了身來。
站在原地嬌喘著適應了一會後,那股足以讓我整個人都要控制不住的軟倒下來的酥麻,才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消停了下來,讓我得以緩慢地挪動著腳步,向著房間中心那張熟悉的,對我散髮著一股異樣吸引力的小圓桌走了過去。
忍耐著不適和惡心坐到了那張已經被蔓延的粉色肉質所包裹,表面還塗著一層油汪汪的閃亮黏汁的圓凳上後,自己的視線也立馬被擺在桌面上那張,被一層牢固的水晶版封在裡面的羊皮紙所吸引了,而看著羊皮紙上那一條條充滿了惡意的條款,以及最下方白紙黑字的屬於自己的簽名,腦袋裡面籠罩的那層蒙昧終於在這張紙片所揭示的事實下消散,回想起了自己之前究竟經歷了甚麼,才導致淪落到現在這樣淒慘地步的我,也在意識到了自己處境的瞬間,便控制不住的夾緊了雙腿,自還在淌出絲絲縷縷混雜著精絲的粘稠愛液的蜜壺之內,再度噴出了一大股晶瑩的蜜汁。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這種???咕嗚?????」
僅僅只是回想了一番之前的各種遭遇,不管是在生意場上被人圍獵,然後再資金鍊斷裂後為了輓回局面去找‘花園’的那個觸手混蛋籌集資金,然後頭腦一熱參與那個觸手混蛋的淫惡賭局,結果大敗虧輸不僅連自己也賠了進去,甚至就連引以為傲的力量都被封禁,淪為競爭對手的禁臠玩弄一番後,再送回了觸手混蛋這裡繼續進行調教的慘烈回憶,都讓我尚未退出發情狀態的身體,被那種蝕骨的空虛感覺影響著,無法控制的開始渴望起了身體被肉棒填滿時候的滿足與快樂。
咬著牙發出了一聲帶著掩飾不住嬌媚意味的悲鳴後,被這一連串衝擊性的回憶搞得心神蕩漾的我,也控制不住的抱緊了自己的身體,想要靠著忍耐來對抗之中令人墮落的渴望與焦躁,但是自己端坐在肉質圓凳上的豐腴雪臀,卻已經在刻入身體的本能的驅使之下,開始不自覺的和這張肉質圓凳那淫惡粗糙的表面互相摩擦起來,讓那些包裹在凳子表面的觸手時不時的蠕動,撫慰了一下自己恥丘上那兩瓣充血紅腫蜜唇的同時,也讓我原本還能勉強保持住清醒的意識,隨著思緒的游移再度滑落進了慾望的深淵之中
「振作一點萊莎?還有機會?只要............咕嗚?...........」
全然沒有意識到這份被封裝在水晶版裡面的文件上,那些繁復淫惡的條款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伸手拍了拍已經在端詳文書的過程中,便被上湧的欲念浸出了一層緋色與淫熱的臉頰後,眼神閃爍間眸中已經覆蓋上了一層自那份文書里映照出的粉媚顏色的我,才在將其放回了桌面上後,一邊伸手到了自己的股間開始愛撫起了泛濫的蜜唇,一邊端起了擺放在水晶版旁邊的那只平平無奇的酒杯,喝了一口裡面怎麼看都不對勁的粘稠汁液。
「嗯?差不多,哈啊?該換好衣服以後,去那邊接受‘定級’判決了啊?要不然的話,就糟糕了呢?..........」
眼神恍惚的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間喃喃自語了一句之後,明明嘴裡說著不能繼續在房間裡面浪費時間了,但另一隻手掌卻隨之撫上了酥胸的我,在用手指掐弄拉扯起了雪峰頂端嬌艷蓓蕾的同時,摳挖抽插著股間蜜壺的手指,也隨之自死命吮吸著手指的蜜穴里拔出之後,帶著滿手黏糊糊的愛液夾住了恥丘頂端的淫蕾,然後粗野而狂暴的蹂躪起了這一粒最為敏感的淫核。
本就才從肉床安寢的一整晚帶來的淫虐之夜裡緩過來沒多久的身體,面對這般強度的激烈挑逗,幾乎在我的手指於陰蒂上活動起來不足五秒之後,便用一股海嘯般湧入神經系統之內的快感,輕易地淹沒掉了我腦海裡面本就不多的疑慮之後,讓我的意識也沈浸在了自慰帶來的洶湧快感之中。
蹂躪玩弄著乳首與陰蒂的手指,不僅沒有因為流逝的時間,越發逼近我剛剛喃喃自語時原本想要嘗試趕上的時間點而停下自瀆的動作,反而隨著死線的逼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越發激烈而瘋狂的玩弄起了乳首和陰蒂,讓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幾乎沒有停歇的湧入我體內的同時,本就發情泛濫的小穴之內,更是像開了閘放水洩洪的堤壩一般,自兩瓣渴望著被肉棒填滿征服的紅腫蜜唇之間,隨著我手指的活動在強烈到根本無法忍受的刺激下噴灑出了一股又一股晶瑩的水花。
「哈?哈?哈?去惹???哦哦哦哦?????????」
在繼續努力愛撫著陰蒂和乳首,直到自己控制不住的繃緊腰身挺起酥胸,竭盡全力的向著身體兩側踮起腳尖打開雙腿的同時,後仰著腦袋雙眼無神的看向了房間那時不時蠕動一下的肉質天花板,一股隨著我的自慰不斷在子宮內積累,直到超越了身體的負荷極限後,像是一道毀滅一切抵抗的海嘯般席捲了我身體的快感,最終在我的子宮內爆發了開來。
高亢的浪叫這抵達了這次今天以來最為激烈凌頂的我,也在聲嘶力竭的放聲呼喊著宣告自己高潮的同時,自淫蕩無比的展露了出來的發情秘處,狂野的噴灑出了好幾股粘稠的蜜液,讓划過空氣的晶瑩液滴甚至在房間內的光照下短暫的映出了一道彩虹的同時,也讓偽裝成了平整地面的觸手們,按捺不住自己對於雌性愛液的渴望,一片一片的在我愛液灑落的位置上蠕動了起來,吞噬起了地面上這些零落的甜蜜液滴。
而等到我重新擺脫了高潮帶來的恍惚和滿足,讓像是服用了成癮藥物一般飄飄欲仙的意識重新回到身體裡面後,喘息著重新低垂下來的臻首,卻在自己呆滯的視線之中,看到了一隻自己自慰到失神之前,本來沒有出現在房間裡面的,甚至穿著一條寬大卻不算骯髒的布片,勉強遮蓋住了它那勃起下體的哥布林。
「唉?唉!」
短暫的愣神之後,自己那因為剛剛的絕頂還沒有從滯澀中恢復過來的意識,才注意到了自己此刻赤身裸體的待在房間里自慰痴態,已經被面前的這個不速之客看了個精光的事實。
而被區區一隻魔物裡面都異常低賤的哥布林看光了身子的羞恥,以及自己剛剛激烈潮吹所製造出的一片狼藉,都讓我羞恥的幾乎無地自容的同時,自己玩弄愛撫著乳首和陰蒂的雙手,卻在這樣激烈的羞恥情緒之下完全沒有停下自慰動作的意思,僅僅只是放緩了玩弄敏感點的力度和速度,在面前低賤魔物那饒有興致的眼神注視之下,自兩瓣才剛剛完成壯麗噴發的蜜唇之間再度灑出了一片晶瑩的粘稠。
而毫不在意的被我小穴裡面噴出的愛液濺了一腳之後,看著已經在羞恥的潮吹之中再度陷入了短暫失神的我那恍惚的表情,在自己那張醜臉上露出了一副嘲弄笑容的哥布林,也在動了動腳趾感受了一下腳上溫暖愛液的黏滑感覺之後,從自己腰間圍著的那條破布上掏出了一根,做工粗劣到像是一根扭曲樹枝的‘魔杖’揮舞了起來,操控著我此刻坐著的那張被觸手包裹的圓凳,讓互相糾纏的觸手分出了一根,像是鞭子一般抽打到了我還在和凳子互相摩擦著的雪臀之上。
「咕嘰??!」
在這股其實並不算強烈的刺痛中猝不及防的漏出了一聲嬌吟之後,我那雙原本還籠罩著一層恍惚的眸子,才像是終於從之前高潮帶來的失神之中恢復了過來一般,重新閃爍起了清醒的神采,但是自雪臀上被觸手抽打的紅痕里,隨著短暫疼痛過去之後逐漸泛出的酥軟和麻癢,還是讓我粉紫色眸中不由得染上了一絲媚意,也讓我還帶著些許模糊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游移到了它下身已經被勃起肉棒所頂起的破布帳篷之上。
「咕嚕?」
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之後,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行為的不檢點之處的我,才在眨了眨眼之後匆忙而慌亂的挪開了視線,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哦你這新來的雌肉,還不趕快換好衣服跟我走,是想吃點苦頭啊?」
看我還坐在凳子上有些愣神的盯著它胯下隆起的帳篷,臉上不由得扯出了一副驕傲中帶滿淫邪意味笑容的哥布林,也在繼續讓我盯著它的陽根看了幾秒之後,才再度揮舞了一下手裡的魔杖,讓從肉凳上分離出的觸手再一次在我的雪臀之上留下了一道紅痕之後,也讓我終於從剛剛那種不知廉恥的低劣渴望中回過了神來。
「咕嗚??!別,別打了,我,我這就去換衣服!」
就像是為了掩飾剛剛自己對於面前低賤魔物胯下肉棒的渴求一般,完全沒有在一團亂麻的腦袋裡面想過反抗這回事的我,也只能有些慌亂的在臀瓣上刺痛的影響下羞恥的挪開了視線,而在撐著桌沿站起身後,感受著身後雪臀上傳來的那兩道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在臀肉深處開始一點點泛出的細微酥麻,咬著嘴唇後退了幾步離那只哥布林遠了點的我,也在這個混蛋揮舞著手裡的嗎,魔杖,指揮著房間里的觸手做出了耀武揚威的威脅動作之後,也只能選擇按著這個混蛋所說的那般,老老實實的來到了衣櫃的面前,開始穿戴掛在透明衣櫥裡面的唯一一件衣服了。
忍耐著背後灼熱的視線在我赤裸身體上梭巡帶來的像是被人愛撫一般的異樣感覺,哪怕在我打開衣櫃之後,身後視奸著我的混蛋已經沒在催促我的舉動,我還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打開衣櫃之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將那套雖然非常令人羞恥,但是好歹還是能勉強蔽體的情趣內衣,往自己的嬌軀穿了上去。
絲綢質地的系帶文胸僅僅只在雪峰頂端的位置,有著兩張不過三分之一個巴掌大小,還用繁復的蕾絲點綴上了華而不實花邊的纖薄布片,在我將三角兩側雖然彈性十足,但纖細的總讓我覺得會將其拉斷的透明系繩扯到身後之後,並在我打好了固定的繩結之後,這兩條彈軟的系繩已經微微勒進了光潔肌膚的軟肉之內,卻還是勉強保持住了穩定沒有被我拉斷掉,讓我稍微松了一口氣。
而覆蓋酥胸頂端的布片也在被我身體上那一層粘液沾染浸濕後,不僅緊貼著雪峰頂端的嬌艷花圃,勾勒出了我那兩點充血乳頭挺立起來的淫蕩形狀,變得半透明的布料還在將兩團飽滿的雪膩在頂端壓出了兩片三角形的凹陷後,清晰的展露出了周圍花圃的艷麗範圍,讓原本被布片勉強遮擋的雪峰呈現出了一副不知廉恥的淫媚姿態。
而同樣材質的系帶內褲,也僅有一張和胸前布片幾乎一般大小的纖薄三角形絲料,在我拉緊了環繞腰肢的系繩之後,便緊貼到了我的恥丘之上,在幾乎幾秒後便被蜜壺內裡流洩出來的黏膩蜜汁徹底浸透,幾乎可以說是變成了一張甚麼都遮擋不住的透明貼片的同時,被愛液浸潤之後變得異常柔順的透明絲料,也在緊繃系繩的約束下緊緊地貼住了我的恥丘,讓原本應該被其遮掩的兩瓣紅腫蜜唇,以及微張的唇瓣間得以一窺的嬌貴媚肉都被這條透明的情趣內褲所展露了出來的同時,包裹住了恥丘頂端那枚充血淫核的絲料,甚至隨著我呼吸時身體的微顫,讓我那枚嚴重發情的敏感肉蒂,感覺到了像是被某種柔軟的東西包裹摩挲的細微快感。
「啊?這種衣服?怎麼穿出去?咕咿??!」
羞恥到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悲鳴後,哪怕瞳孔都因為在視線游移之間,掃到了一旁落地鏡中所映出的自己現在這副恥辱形象而激烈的顫抖了起來,自己剛剛穿好了文胸和內褲的雙手,卻還是堅定不移的伸向了面前打開的衣櫃,從裡面取出了一對和內衣估計是同樣材質的絲襪,艱難的將其套到了自己的雙腿之上。
本就沾滿了黏膩汁液的玉足幾乎在白絲裹上的瞬間,便讓原本就十分纖薄的絲料在被浸潤之後,呈現出了接近半透明的狀態,將我雙腿上潔白無瑕中帶著發情粉色的肌膚展露而出的同時,也讓被稍厚一點的襪頭與襪跟,都將其下忍耐不住那種黏膩感覺而互相摩擦著的嬌嫩足趾展露了出來。
待到緊致的襪口鬆緊帶被蕾絲點綴著於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肉感的凹陷,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整條絲襪更加貼合自己的雙腿之後,我也顧不上自己股間溢出的愛液,已經隨著我的嬌喘溢出了內褲的阻攔之後,化為一道道黏膩的晶瑩開始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最終在白絲過膝襪那綴著蕾絲的襪口染出一片不斷擴散濕痕的同時,也讓雙腿內側的絲料如同緊貼恥丘的纖薄三角布片一般,化為了幾近透明的狀態。
已經稍微適應了一點這些由‘花園’提供的衣服的淫邪惡意後,強迫自己不再看向一旁落地鏡內自己羞恥淫蕩模樣的同時,我的雙手也隨之套上了一副纖柔彈軟的白絲手套,繃緊的絲料仍舊是在套上雙手之後,稍微有些緊繃的微微勒進了肉里,不過彈軟絲料完全緊貼肌膚的柔順觸感,還是讓我稍微獲得了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安慰。
忍耐不住用已經裹上了白絲的手指按了按淫紋閃爍的小腹,讓子宮內裡不知不覺間已經內裡蓄滿,像是一鍋熬煮著的濃湯般在身體里蕩漾著的粘稠愛液,隨著我的放鬆和手指的按弄,自股間恥丘上的兩瓣蜜唇間泛著閃亮的泡泡被擠出後,肚子里的淫熱和溫暖稍微褪去了那麼一點,至少不再一直引誘著自己手指繼續之前未能完全滿足的自讀後,眸中的清醒卻再度被閃爍的粉芒侵蝕了些許的我,也隨之將手指伸向了那頂滿是緞帶和珍珠裝飾的華麗波奈特。
不過在取下這件華麗的頭飾之前,自己的手指還是先取下了擱在一旁的粉色發帶,將自己一頭還有些濕漉漉黏糊糊的散亂發絲在腦後完成了發髻之後,才伸手取下了那頂玫紅色帶著潔白裝飾的華麗帽子,將其扣到了自己的頭頂上,再抓住了臉頰兩側沿著耳朵垂落下來的潔白緞帶,將其拉到了下巴的下方打了個蝴蝶結系好固定住後,仍能清晰的感覺到光潔脊背間那一如既往的炙熱淫邪視線的我,也只能咬著牙將手指伸向了那件繁復而華麗的禮服。
有些艱難的提起整條禮裙,拉緊了束腰上那些縱橫交錯的蕾絲束帶,將自己的纖腰勒的有些喘不上氣來,卻也讓整條帶上裙撐後變的有些厚重的禮裙固定在了自己腰上後,整理並拉起了上身束腰頂部暫時耷拉下來的胸托,讓其勉強遮掩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雪膩豐盈的南半球之後,再將連接著胸托頂端透明吊帶的蕾絲頸環,圍上了自己的脖頸,暫且遮擋住了那枚銀白色的禁魔項圈後,在後頸的位置扣上了蕾絲頸環的暗扣,將其固定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的同時,也讓被連接著頸環的吊帶拉起的兩片胸托,完美的貼合住了我胸前的兩團豐盈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