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高傲冷冽的白狼女僕居然被肥碩醜男調教玩弄到陰蒂肉棒射精到脫力,然後在窒息失禁中被破處開宮淪為雌畜這種事情才不該發生呢???!
「安娜大人?安娜大人?」
「唉?啊?啊!抱歉,剛剛走神了一下。」
在女僕關切的提醒聲中眨了眨眼之後,從剛剛那段突兀的恍惚之中回過了神來的安娜,才在不自覺的從櫻唇中吐出了一聲疑惑的感嘆後,讓自己同樣陷入了呆滯中的思緒重新運轉了起來,皺著眉頭從面前的女僕手中接過了文件,粗略的掃了一眼上面所列出的,蜜花之館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各項開支後,回想了一下確定沒有甚麼問題的安娜,才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將其重新遞回了女僕的手中。
「這就是今天最後一份需要處理的文件了吧?就按列出的項目進行採購就可以了,嗯,還有甚麼別的問題嗎?」
「嗯………沒甚麼問題了安娜大人。」
從安娜手裡接回了文件的蘿娜,欲言又止的掃了一眼羊皮紙上其實有些異常的採購項目,以及面前女僕長身上傳來的那股濃烈的精臭味道,卻無視了房間內已經在一整個白天的變態射精之後淋滿的白濁污痕,繼續站在安娜的面前遲疑了一小會,但還是卻並沒有從面前的女僕長那裡得到想要的回應之後,拿到了安娜簽字文件的女僕,也只好皺著眉頭離開了圖書館內的書房,然後在帶著些許厭惡的眼神,盯著另一邊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裡面,隨手拿著一摞文件看著,另一隻手還端著一杯紅酒豪飲著的博里奧納德,躊躇不前的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甚麼。
但在短暫的猶疑之後,雖然對於面前的男人並沒有甚麼好感,但拿著文件的女僕還是沒有違抗蜜花之館內最近才剛剛定下的守則,忍耐著強烈的惡心感覺踱步上前之後,將手中安娜已經簽字的文件放到了博里奧面前的書桌上。
「博里奧大人,您提交的申請,安娜大人那邊已經通過了。」
「哦!乾的很好蘿娜小姐,嗯,這是最後一份文件了,雖然安娜大人處理的效率確實有點緩慢,不過今天的工作還是在死線來臨前結束了呢,你也可以去休息了哦!」
「………啊?好的,博里奧大人。」
僅僅只是和博里奧對答了這兩句話的時間,原本還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博里奧的蘿娜,便在經過了和面前男人的簡單對視之後,便被一對粉色的桃心替代了雙眸中的瞳孔,原本雙手交疊在小腹上挺胸抬頭的筆挺身形,也隨著諂媚嬌吟從口中漏出,顫抖著不由自主的擺出了一副,雙手分開提起女僕裝的裙擺,被蕾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微微蹲下並向著兩側竭力分開,將雙腿之間濕漉漉的絲綢內褲,以及在絲料上頂起了一點凸起的陰蒂盡數暴露出來的同時,被愛液浸濕緊貼恥丘的內褲,也勾勒出了已然發情微張的兩瓣蜜唇,所表露出的淫靡痴態。
不過已經在那位公主殿下和安娜到來之前,就已經通過催眠的效果品嘗過了面前的女僕,並將屈服於自己的念頭牢牢根植在了蘿娜腦海中的博里奧,卻在瞟了一眼面前女僕的獻媚痴態後,便隨意的揮了揮手讓她退下了,只留下安娜所在的小房間內傳出的喘息和嬌吟,還在這間入夜後變得十分靜謐的圖書館內,不斷地回蕩著。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可愛的安娜小姐,哪怕再怎麼能忍耐,現在都該把抵抗的意志隨著陰蒂肉棒的射精射出來的差不多了呢。」
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然後隨手從衣兜里掏出了一瓶精力劑喝下後,咂了咂嘴感受到一整天的疲憊從身體里悄然退散後,收拾好了書桌上資料的博里奧也就此扔下了酒杯,在書房隔間內陡然高亢起來的浪叫聲中,和剛才離開的蘿娜一般,推門離開了這間已然充斥滿了安娜放蕩嬌吟聲的圖書館,只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戲謔調侃,飛速的淹沒在了房間內回蕩的嬌吟之中。
「待會兒,就能看到之前傲氣十足的安娜大人,因為管不住自己的陰蒂肉棒,射精射到意識不清全身無力,連之前完全看不起的我都打不過的悲慘姿態了呢,還真是……期待啊!」
……
「齁哦哦哦哦哦???????」
在博里奧離開的同時,送走了最後一位找自己簽字的蘿娜後,呆立在原地再度陷入了恍惚中的安娜,便在股間已然充血挺立到了極限,卻仍然不過僅僅達到了一根食指長度,勉強將自己女僕裝的裙擺上頂起了一團可愛的小帳篷的陰蒂肉棒引誘下,忍耐不住再一次隔著裙擺擼動起了敏感的陽具,而此時的白龍少女,別說維持住自己平時那副冷冽的氣質了,甚至就連表情都在強烈到根本無法忍耐的射精欲下,變得越發不堪了起來。
甚至伴隨著戴著絲質手套的小手,隔著內側沾滿了白濁精汁變得黏滑無比的裙擺,握住了同樣沾滿了精液的陰蒂肉棒的棒身,臉上代表情慾的緋色也隨著表情的扭曲顯得越發嬌艷的安娜,不僅控制不住的從自己咬牙切齒的櫻唇間漏出了一聲接一聲越發高亢的淫蕩浪叫,甚至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因為在一整天的時間裡面幾乎沒有停下過的自瀆,從陰蒂肉棒內射出的白濁,不僅吸走了冷冽白狼女僕絕大部分的理性,甚至就連作為狼人族應該永不疲勞的體力,都在不間斷的射精之中,伴隨著陰蒂肉棒中射出的白濁流逝的七七八八了。
讓白狼女僕此被白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已經隨著自己擼動陰蒂肉棒的動作,開始不由自主的發出一整整嬌顫的同時,從少女不著寸縷的恥丘之內漏出的愛液,也混合著射到裙擺內側,然後沿著絲料淌落下來的白濁一起,在少女雙腿之間留下了大片大片,一路從女僕裝固定裙擺的鬆緊帶位置,向下延伸到踩進了高跟鞋內絲足足尖的白濁污跡。
而更多射到了裙擺內側的白濁精汁,在吸水性良好的絲料上黏附出了一整層濃厚的白濁,甚至讓裙擺的外側都已經沁出了斑斑點點的白濁污跡後,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失去了粘性,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從安娜女僕裝被陰蒂肉棒高高頂起的裙擺的內側,如同一道白濁精汁構成的瀑布一般,緩慢而又不可阻擋地滴落了下來,在白狼少女站定著的位置處,留下了一片不斷擴散的精液池塘。
「咕齁?可惡?哈?完全?忍不住想要射出來的感覺?這樣子?根本就是?沒完沒了啊???齁咿咿咿咿咿????????又射了………咕嗚?」
忍耐不住又一次從挺立的陰蒂肉棒內射出了一髮已經變得稀薄了些許的精汁後,兩股戰戰差點隨著這一次射精的酥麻自肉棒上擴散到全身,雙腿酥軟支撐不住身體直接坐倒在地上那攤自己射出的白濁池塘中的安娜,在嬌喘著搖晃了幾下之後,還是在一臉放蕩的後仰著腦袋,翻著白眼放任酥軟的身體坐倒之前,在最後一刻恢復了些許的清明,咬著牙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書桌,穩住了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形。
「哈?哈?哈?哈?嗚………討厭?又開始?想要了?……」
不過伴隨著射精結束後短暫的賢者時間飛快的逝去,從陰蒂肉棒上再度泛起的淫癢和射精欲,便讓已然屈服於快樂的白狼女僕,滿面羞紅的再度將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股間,不過擼動著肉棒嬌喘著飛速積累出了一大股快感之後,伴隨著掛在牆壁上的擺鐘抵達了預定的時刻開始鳴響起來,些許清明的意識重新回到了腦海之內的安娜,也在抓緊了浸滿精汁的裙擺,從絲料之中擠出了大股的白濁淌落到腳下的池塘中後,咬著嘴唇暫時停下了繼續擼動肉棒的動作。
「啊?都到這個時間了啊?,今天的文件也都已經處理完了?,淫蕩的失格女僕安娜?,該去博里奧大人那裡接受懲罰了呢???咕哦哦哦哦??????」
僅僅只是從口中吐出了接下來自己要去博里奧那裡接受‘懲罰’的念頭,被黏滑的裙擺遮蓋的陰蒂肉棒,便像是受到了甚麼不可違抗的指令一般,再度從棒尖的馬眼之內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讓原本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些許冷靜的安娜,立刻控制不住的翻著白眼重新露出了一副淫蕩的痴態後,就像是從骨髓裡面榨出了最後一點體力一般,在原地猛地繃直了酥軟的身體。
而在短促的射精結束之後,臉上的表情已經再也看不出一絲冷冽,只剩下了淫媚放蕩的似水柔情的安娜,也就此提起了自己沾滿白濁的裙擺,仍有從內側滴落的白濁在自己經過的位置留下了一路淫蕩污跡的同時,邁起了自己已經酥軟無力不住顫抖的白絲蓮足,嬌喘著向著自己即將迎接博里奧‘懲罰’的房間走了過去。
只是這段不過只有兩百餘米,平日里僅僅需要繞著這一層的迴廊轉上半圈的簡單路途,對於此刻的安娜來說卻顯得異常的艱難了起來。
不僅是已然灌入了高跟鞋之內,在包裹著足尖的絲襪與鞋底間積蓄的粘稠精汁所帶來的膩滑觸感,還是恥丘頂端挺立著的陰蒂肉棒,與自然垂落後被其頂起了小帳篷的裙擺間摩擦出的難耐射精渴望,還是在一整天的變態擼管自慰中已然瀕臨枯竭的體力,以及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射精高潮,已然變得除了怎麼射精以外甚麼都思考不了的腦袋,都讓嬌喘著的安娜在走出了還有大量書架可以作為倚靠的圖書室後,便越發的舉步維艱了起來。
僅僅只是在寬敞的走廊上沒有扶著東西向前走了不到十米的距離,被滑膩的裙擺內側磨蹭著的陰蒂肉棒,便又一次來到了無法忍耐和控制的射精邊緣,在安娜死死抓緊裙擺,一邊粗重的喘息著,一邊歪歪扭扭的再度向前踏出一步之後,嬌嫩敏感的陰蒂肉棒再度擦過了滑膩絲料帶來的酥麻衝擊,便輕而易舉的再一次越過了白狼女僕忍耐的界限,
「咕咿?又射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在快感衝擊下翻著白眼露出了一副淫蕩阿黑顏的銀發女僕,在從嘟起微張的櫻唇間漏出了一聲高亢的絕叫之後頹然的坐倒在地,被陰蒂肉棒頂起凸起的小帳篷,也隨之從頂端的位置浸出了一縷稀薄的精汁,讓已然在天藍色裙擺絲料上逐漸擴散開來的乳白污漬再添了一片領土的同時,從少女裙擺內側滴落下來,以及從蓄滿了精水的絲襪間析出的黏膩白濁,也隨著安娜的坐倒,在她的裙擺之下逐漸匯聚出了一小片白濁的水窪。
呆呆的跪坐在原地愣神了好幾分鐘之後,喘息聲逐漸平復的安娜,也在一陣穿堂的微風拂過自己燥熱的臉龐之後,才讓飄在快樂雲端上的意識重新回到了身體裡面,只是到了這個時候,經歷了又一次激烈射精,也將自己最後一點殘留的體力隨著高潮耗盡的安娜,已經連重新站起身來的動作,都變得格外的艱難了。
扶著身旁的走廊牆壁上的廊柱凸起想要起身,卻在勉強站起來之後不過向前走了一步,便因為脫離了雙手扶住牆壁時的支撐,而讓酥軟的雙腿再度癱軟下來讓自己跌坐到了剛剛留下的那一大片白濁污跡之中,也讓恥丘上挺立的陰蒂肉棒在激烈的摩擦中再度射出了一股白濁精汁的同時,也讓安娜的意識再度從身體裡面離線了一小段時間。
等待後仰著腦袋翻著白眼嬌喘著的白狼少女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蓋在挺立陰蒂肉棒頂端的裙擺也在被粘稠的精汁浸透之後,讓那頂鼓起的小帳篷頂端,都開始滲出了一縷縷黏膩的白濁,而少女已經開始止不住顫抖的雙腿,也已經連起身的動作都沒辦法做到了。
再度扶著身旁的牆壁,狼狽的嬌喘著試圖重新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跪在地上的雙腿,根本就無法完成打直之後支撐起身體的任務之後,雙眸中已然被粉媚的桃心所覆蓋的安娜,也在控制不住又從被裙擺磨蹭的陰蒂肉棒中,漏出了一小股稍顯稀薄的精汁後,徹底放棄了重新站起身來走到博里奧房間的打算,忍耐著強烈的羞恥感覺,用膝蓋觸地的方式抬起了自己豐腴的嬌臀之後,咬牙切齒的向著預定的目標爬了過去。
「哈?哈?哈?這樣子?雖然感覺像是野獸一樣?實在是太羞恥了?……但是好像?反而比站起來走路?,要輕鬆齁哦???」
因為順著重力自然垂下的裙擺已經保持到了和腰肢垂直的角度,從恥丘頂端挺立起來的陰蒂肉棒,也終於不像之前站立行走的時候那般,將裙擺頂起一個小帳篷之後還在和內側順滑的絲料激烈的摩擦著了,雖然在爬動的過程中雙腿交錯之間還是會有沾滿了精汁與愛液的豐腴腿肉是不是蹭過敏感嬌嫩的肉棒棒身。
不過本就彈軟光潔,還已然沾滿了黏膩的淫液而變得滑膩無比的腿肉,自然不會與顫抖的陰蒂肉棒間摩擦出像之前那本激烈到安娜根本無法忍耐的強烈快感了,除了偶爾因為浸透了精汁與愛液的混合物後變得厚重的裙擺,時不時隨著身體的扭動回蕩過來輕輕擦過陰蒂的頂端,這樣微弱到平時可以忽視的快感,自然讓安娜原本舉步維艱的前進速度恢復到了基本只比正常行走慢上那麼一些的速度,讓她最終嬌喘著在半路又一次從搖晃的肉棒中漏出了一小股精液,讓蜜壺中噴灑出的愛液匯聚成的池塘,與水窪中心那一小片還在逐漸擴散的白濁構成了一副淫蕩的‘地圖’後,終於還是順利的在博里奧‘規定’的時間到來之前,來到了自己即將接受懲罰的房間門前,然後艱難的跪在地上擰開了把手之後,匍匐著爬進了房間之內。
「哈?博里奧那個傢伙?,跑到甚麼地方去了?……哈啊?咕咿???」
有些出乎安娜意料的是,稍顯昏暗的房間之內,印象中應該擺放著沙發和茶几的客廳中心,此刻卻被清出了一大片空無一物的寬闊空地,而一條與天花板垂下的鎖鏈相連接的皮革項圈,也堂而皇之的擺在了自己身前空地中央。
而在艱難的挪動著身體爬進了門內,然後關上了對於現在幾近脫力的自己來說少許厚重的房門之後,一路淌落著晶瑩愛液與渾濁精汁的安娜,也在留下了一道斑斑點點的白濁和透明液滴交替組成的污跡之後,嬌喘著爬到了空地的中心,然後有些迷茫的盯著那枚皮革項圈看了幾秒之後,稍顯猶豫的顫抖著將其扣到了自己天鵝般的脖頸之上。
伴隨著項圈鎖扣的合攏,空無一人的房間內也突兀的響起了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讓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連接著此刻已經扣到了安娜脖頸上的鎖鏈緩緩縮緊的同時,也將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呆滯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前方的安娜,拉扯著脖頸一點點吊了起來。
「咕咿?」
雖然在被吊起來的過程中不斷用雙手扒拉著勒住脖頸的項圈,但是安娜在一整天的射精高潮後變得虛弱無力的指尖,卻已經不能再像平日里那般,輕而易舉的撕裂這條並不算是堅固的縛具了,除了讓皮革項圈在手指的拉扯中松開了一道不算寬敞的縫隙,讓自己得以時不時地喘上一口氣,不至於陷入徹底的窒息之中外,就連視野都開始因為缺氧而一陣陣發黑的安娜,也就還能從鼻翼之中漏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淫蕩呻吟罷了。
「齁哦?脖子那裡?緊的已經?快要喘過氣來惹????」
而伴隨著連接項圈的鎖鏈在咔嗒一聲輕響之後最終停止了繼續上升,需要踮起腳尖才能觸及地面的安娜,也在窒息的逼迫下飛快適應了身體的無力之後,強迫自己停下了雙足本能的蹬踢和掙扎,讓身體不再像剛剛開始被吊起的時候那般搖擺起來了。
不過本就瀕臨枯竭的體力,再經過了剛剛那一段掙扎的消耗之後,也更加無力再支撐安娜做出除了踮起腳尖維持自己艱難的呼吸外的其他動作了,甚至就連尚且可以自由活動的雙手,也必須要竭盡全力的拉住勒緊了自己脖頸的皮革項圈,才能讓艱難呼吸恢復的些許體力,和維持這樣長時間踮起腳尖保持平衡的艱難動作達成脆弱的平衡罷了。
但竭盡全力保持住了此刻踮起腳尖昂頭挺胸的扯住項圈的狼狽姿態後,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了維持身體平衡上的安娜,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一個致命的差錯,已經在悄無聲息之間,將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落到了自己身上了。
隨著白狼少女的身體由之前趴伏爬行的姿態,轉為被套住了脖子站立吊起的身姿,原本垂直於嬌軀的裙擺,也隨著重力的作用再度垂落下來後,保持住了與身體的平行,而圍在腰間沾滿精汁的厚重裙擺,自然也在安娜恥丘上那根仍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沒有一次皺縮跡象的陰蒂肉棒的支撐下,再度在安娜的股間頂起了一朵嬌小可愛的‘帳篷’,讓安娜的掙扎和抵抗,在不經意間帶動著自己的嬌軀扭動起來的同時,也讓這根挺立的陰蒂肉棒,在黏滑裙擺內側沾滿了精汁的絲料上,磨蹭出了本就已經意識恍惚的安娜根本無法忍耐的快感。
而伴隨著好不容易喘上了一口氣的白狼女僕,終於將最後一點注意力投向了自己還在不斷製造著射精欲求的股間,早就已經控制不住精關的陰蒂肉棒,便在安娜感覺到了恥丘頂端不斷傳來的酥麻觸感的瞬間,再度迎來了一次壯絕的盛大噴發。
「齁哦哦哦哦哦哦???????!!!!射了?又射了咿咿咿咿咿咿?????????」
本就已經被陰蒂肉棒頂起的帳篷之上,那些已然在深藍色絲料間染上了淡淡白濁的痕跡,在安娜的櫻唇中隨著海嘯般的快感衝擊,不由得吐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高亢絕叫的同時,也在少女腰肢不由自主的向前挺起的過程中,隨著陰蒂肉棒的頂端噴吐出了大股的黏膩濃稠的白濁精汁,而驟然鼓起了一大片相較原先的可愛小帳篷來說,足足大了一倍多的凸起。
而原本還只是從絲料縫隙間浸出絲絲縷縷白濁細絲的裙擺,也在被粘稠精汁的噴發所撐起的帳篷鼓起到了極限之後,飛速的被滿溢出來的乳白色汁液所完全浸透,讓透過絲料溢出的精液直接在被頂起的裙擺上匯聚出了好幾團精斑之後,才隨著安娜口中高亢呻吟的緩緩落幕,一點點失去了最初的黏性之後,和裙擺之下水簾般滴落下來的白濁一起,沿著深藍色裙擺已然被精液浸透而顯得更深了幾分的皺摺,緩緩地淌落了下來。
「齁哦?咕哦???」
在肉棒射精帶來的舒爽釋放感結束之後,身體裡面本就僅夠勉強維持平衡的力氣,也隨著精液從裙擺上淌落下來,在安娜拼命踮起的雙足足尖處匯聚出一大灘白濁的池塘,再也無法勉力支撐少女繼續和吊起自己的鎖鏈與項圈繼續對抗了。
在最後從喉嚨裡面漏出了一聲絕望的哀鳴之後,伴隨著脫力的足尖酸軟放鬆,勒住了脖頸的皮革項圈,也隨之壓過了指尖在脖頸的軟肉和項圈之間構築出的最後一絲縫隙,徹底阻斷了安娜呼吸的同時,也讓少女已然因為脫力之後還想強行使勁的雙腿,開始無法自控的抽搐了起來,在不自覺的無助蹬踢中甚至踢掉了一邊的高跟鞋,讓本就只能勉強觸及地面的足尖,這下子有一隻再也碰不到可以提供支撐地面的同時,也讓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少女嬌軀,隨著越發無力的本能掙扎,開始在原地無助的旋轉了起來。
不過在被勒緊脖子的項圈徹底剝奪了自由呼吸的權利之後,白狼少女本就已經越發無力的掙扎動作,也隨著窒息的難受和絕望,飛速的衰弱了下來,讓安娜那雙已然被粉媚的淫光所侵蝕的雙眸,都在強烈的痛苦下不由自主的翻起了難看白眼的同時,原本還能在旋轉中掙扎著激烈扭動的嬌軀,也像是失去了維持運轉動力的機械一般,飛速的失去了活動的力氣之後,化為了一具被吊在半空中只剩下時不時抽搐的嬌俏人偶。
只是,就在被吊起的安娜即將在窒息中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瞬間,一雙肥厚炙熱的大手,卻在這時頗為‘好心’的從兩側托住了少女的纖腰,將她嬌柔的身軀微微舉起了些許之後,讓那條如同絞索一般勒緊了少女脖頸的皮革項圈,也松開了對安娜喉嚨的緊縛,讓竭力呼吸卻怎麼也無法獲取到一絲空氣的少女,在自己的幫助下一下子重新獲得了自如呼吸的權利的同時,也讓安娜股間那根挺立著的陰蒂肉棒,在擺脫了窒息痛苦之後的喜悅之中,再一次抖動著格外激動的噴射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精液。
「哎呀,還真是個不檢點的失格女僕呢!安娜大人。居然在接受懲罰的時候還這麼不知廉恥的射出來,我覺得,已經可以向萊薇婭大人報告一番,剝奪您作為‘蜜花之館’女僕長的地位了呢。親愛的,安娜大人~」
稍微收攏了一點托起安娜腰肢的手臂,讓白狼女僕被裙擺包裹的顫抖雪臀,緊貼住了自己胯下充血勃起的炙熱巨根之後,感受著身前女體在接觸到了自己肉棒之後那種發自本能的嬌顫,以及安娜口中不由自主的炙熱起來的嬌喘,將自己的嘴唇湊到了白狼少女頭頂耳邊的博里奧,也在伸出舌頭舔舐了一番毛茸茸的耳廓以及內裡已然被香汗沾濕的絨毛之後,低聲吟誦起了貶低的話語。
不過這樣簡單的斥責,對於剛剛才從窒息的痛苦中緩過神來,甚至就連身體里回蕩著射精快感都還沒有來得及消褪的安娜來說,除了厭惡的抖動了幾下耳朵,表達出了身體對於身後博里奧肥碩身軀的嫌棄之外,也沒有體力和精神再做出其他額外的動作了。
而對於此刻懷中嬌俏女僕,在如此淒慘的狀態下還能表露出來的淡漠反應,淫笑著的博里奧也並沒有像是以前玩弄其他女僕的時候那般,因為一點點細小的抗拒就立馬動怒,直接將表達出了違逆自己態度的安娜就地按倒,然後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少女的小穴直至將其乾到求饒為止,而是再度收緊了幾分對於安娜纖腰的控制之後,輕柔的聳動起了自己隔著裙擺和褲子擠入了少女臀瓣間的炙熱肉棒,讓那股無法忽視的淫熱隨著肉棒在臀瓣間的摩擦浸入了安娜雪臀的豐腴軟肉之間的同時,也讓少女臀瓣幽谷之間的那枚嬌嫩雛菊,也在肉棒上熾烈熱意的淫誘之下,開始渴望起了被巨根填滿的滿足與幸福。
「怎麼了?淫蕩的安娜大人,不僅僅是前面那根淫亂而敏感,一直忍不住想要射精的淫蕩肉棒,就連排泄用的後穴,這都已經想要肉棒的插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