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惡淫的狂夜(高傲的吸血鬼公主才不會在被雄臭熏蒸上癮發情之後,在禁止絕頂的活春宮面前渴望高潮認輸投降,帶上鼻勾後像母豬一樣對著男人諂媚啊!???)
「齁嘔????」
【鼻子?已經?要壞掉惹?????】
自從戴上這副惡意滿滿口枷和這條面紗已經多久了呢?
在剛剛個我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調教師離開之後,自己佩戴上的這幅浸泡了不知道甚麼淫邪惡物的口球和面紗,便已經將因為催眠的效果而根本無力反抗或是擺脫的我,拖入了自己的自尊和感官都難以忍受的雄臭地獄之中。
甚至因為整個櫻桃小嘴都被那副惡心的口球所堵死,塞入嘴中的玫紅色球體上也只留出了一孔可能只有一毫米的直徑,在被口中淌出的津液所佔據後便根本無法呼吸的小洞,若是自己想要不陷入窒息之中,就勢必只能使用此刻被鼻勾所拉起的可笑鼻孔來呼吸了,而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完全無法避免那股就像是要強暴自己的嗅覺和大腦一般的濃厚雄臭,隨著自己的一次次在憋氣到極限後的呼吸,帶著一股像是想要將自己的腦細胞一起污染到再也無法忘記這股味道似的的氣勢,一點一點地滲入了我已經在這一連串的凌辱之中瀕臨昏厥的意識之中。
「齁嘔咿?????」
【齁哦哦哦???腦袋裡面?全部都是齁咿?這股味道惹???】
而更令我幾欲發狂的是,剛剛給我帶上了這兩件羞辱意味大於折磨意味的淫具的女僕,也在這時一臉媚笑地嬌喘著站到了我的面前,讓我感到極為惡心和憤怒的,大口呼吸著空氣中瀰漫著的雄臭的同時,撩起了自己那件本就短的遮不住甚麼的女僕裝的裙擺,簡簡單單地撥開了遮擋恥丘的纖薄布片之後,肆無忌憚地用包裹在白絲手套之中的手指自慰了起來。
而全身僅著內衣,還在臉上戴上了好幾件羞辱意味滿滿的淫邪道具,卻在催眠法術的控制下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保持著這副滿是嘲諷意味的淑女站姿呆立在原地的我,除了竭力地忍耐著呼吸,用淫蕩而又無助的絕望悲鳴表達著毫無意義的抗議之外,也只能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羨慕眸光之中,不可避免地讓意識和身體滑入沈淪的深淵之中了。
不過就在我已經哀鳴著快要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對現在的我來說和天籟沒有區別的,這間封閉房間的房門開啓的聲音,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辛苦了哦埃莉諾桑~」
曾經在房間裡面為我做過按摩的,那一對名為菲娜和莉娜的女僕姐妹,也終於在我望眼欲穿的注視之下,推門走進了這間已經被濃重的雄厚氣息所充滿的房間。
「哎呀,居然已經忍不住開始自慰了呢,應該說不愧是XX會長大人的雄性氣息麼,輕而易舉地就讓‘花園’裡面的姐妹們進入發情之中了呢~」
就像是刻意無視了還在不斷發出淫媚悲鳴聲的我一般,走入房間的雙子女僕一邊走到面對面站立著的我和埃莉諾的兩邊,然後一邊一個轉過身背對著我的同時看向了還在自瀆著的‘姐妹’,一邊發出調笑聲的同時,一邊伸手輕掩住了自己的瓊鼻。
「看起來之前埃莉諾你作為XX會長大人在花園內的專屬侍奉女僕,受到了不少的臨幸和寵愛啊!就連那位大人最喜歡的嗅到他身上的雄臭味道就會雌伏發情的奇怪性癖,都已經靡費不少的施加在你的身上了呢!」
「啊,這還真是,讓我和莉娜都有些羨慕的待遇啊,我們可憐的兩姐妹,大部分時間都是乾得沒人要的服務員工作呢。」
「咿咿咿咿咿????????聞著XX會長大人的雄臭味道????去了!去了!?去了惹??????」
不過已經在之前的自瀆中瀕臨絕頂的埃莉諾,卻並沒有在這時候回應站到了自己身旁的雙子女僕,而是在這時猛地加快了自己的手指在小穴裡面進出的速度,讓被愛液浸透變得接近透明,已然從絲料之下展露出來的纖細指尖從蜜壺之中抽插扣挖出了咕滋咕滋的淫媚聲響的同時,也在一次猛烈插入,並勾起手指摳住了自己小穴中最敏感的位置後,將自己推上了快樂的凌頂。
而在雙子女僕毫無變化的微笑之中,喘息著洩身了十幾秒鐘,讓站在房間里圍成了一圈的四人中間的地面上都留下了一大片晶瑩的痕跡後,喘息著從凌頂帶來的恍惚中回過神來的埃莉諾,才施施然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在剛才的自瀆中變得有些凌亂的衣裙,然後擺出了一副和剛才淫亂自瀆的模樣產生了極度反差的端莊姿態,頂著那副潮紅還未褪去的臉頰,故作姿態的回應起了旁觀到現在的菲娜和莉娜。
「勞你們二位久等了呢?,莉娜還有菲娜,埃莉諾我啊,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接到XX會長大人的指名了呢,所以只有趁現在借著調教新姐妹的時候,來嗅著那位大人刻進記憶里的味道,來回味和享受一下了呢~」
「哎呀,我還記得很久以前埃莉諾剛剛來到花園的時候,面對尤格大人時那副不假辭色的傲氣模樣呢!沒想到現在已經變成了和我們一樣,只要聞到曾經恩寵過自己的雄性的味道,就開始發情發騷忍不住自慰的痴女了呢?」
「是啊是啊,當年那個信誓旦旦一定會在和尤格大人的賭約中獲勝,然後回去和自己青梅竹馬結婚,在挑戰的過程中還能對別人施以援手的埃莉諾桑,現在已經變成可以把別的女孩子,毫不猶豫的推進深淵中的惡毒女人了呢?」
假模假樣的相對寒暄幾句之後,因為剛剛的絕頂而滿臉緋色的埃莉諾,也在大致整理完身上所穿的女僕裝之後,讓自己面容上原本還帶著的些許恍惚,伴隨著呼吸的平復一並平靜了下來,最後對著站在自己兩側的雙子女僕點頭致意後,便微笑著離開了房間。
而在目送著步履間還有些無法自控的微顫的埃莉諾離開之後,等候在旁的雙子女僕菲娜和莉娜,這才微笑著轉過了頭來,看向了已經在濃烈雄臭的熏蒸之下,已經在被面紗遮掩的面容上流露出了一副不堪入目的淫蕩表情的我。
「哎呀,還真是令人驚訝啊菲娜,看起來就算是萊莎大人這樣的高高階血族,在面對尤格大人的時候,也不過只是堅持了幾天,就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團被雄臭熏蒸的快要窒息,卻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的發情雌肉了呢!」
「嗯呢,是的呢莉娜,原來我還想多欣賞一下可愛的萊莎小姐,在尤格大人的迷宮裡面竭力掙扎的英姿呢,可惜就這麼點時間,原本那個強大又驕傲的血族大小姐,就已經被尤格大人的迷宮,玩弄的墮落成一隻連自慰都無法做到的雌畜了啊,真遺憾。」
「齁嘔哦哦哦哦哦???????????」
保持著那種令人厭惡的公式化微笑點評了一番我現在的醜態之後,確認我的狀態沒有問題的雙子女僕,便輕輕嗅了一下空氣中瀰漫著的濃烈雄臭後,一邊施法將面紗和口球上的濃厚氣味直接限制在我的體表,不再讓其影響到周圍的同時,也讓我遭受的雄臭熏蒸折磨變得激烈了好幾倍,甚至連呼吸都顧不上地從鼻翼之中漏出了一道淒厲的哀鳴,一邊悠然的一左一右走到了我的身邊,扶住了我的手臂之後,帶著已經快要癱軟下來的我,向著今晚那位所謂‘恩客’將要臨幸我的房間走了過去。
被這樣子兩個人挾持著在走廊上拖著前進了多久呢?
意識已經在被施加了限制氣味傳出的法術後,便被那股濃厚到承受極限的雄臭熏蒸得意識不清的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感覺到了,不過那種每一秒都像是被放大延長了十倍百倍的絕望感覺,在我感覺自己已經將這股雄臭的味道徹底刻入腦中之後,卻也終於隨著目的地的到達而暫時因為施加在身上的法術被解除而緩解了幾分。
「咕哈?齁嗚?!???」
狼狽而又無奈的竭力抽動著鼻翼,讓雖然仍充斥著雄臭的味道,卻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徬彿整個嗅覺系統都在被強姦一般的味道,混合著寶貴的空氣進入自己的身體,順帶發出了淫蕩而又低賤的喘息聲的我,在呆呆地站立在原地足足呼吸了十幾秒後,才從剛剛的渾噩之中回過了神來,讓原本天旋地轉的視線也終於得重新對焦,讓此刻自己所處的這一間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眸中。
和我身上現在所穿的內衣一般粉紫色的帷幕籠罩著整個房間,搭配著天頂垂下的都繡著金色的紋路三角形布幔,以及綴下的一條條在窗外灑入的陽光下閃著微光的流蘇,都讓這裡充滿了一股極為濃重的暴發戶氛圍。
而一旁用一整塊香檀打造的梳妝台,還有其上那面以水晶作為鏡面的華貴梳妝鏡,雖然散髮著典雅的香氣,卻在周圍暴發戶一般的裝飾襯托下顯得有些滑稽了起來,而擺在梳妝台前的那張像是用一整塊樹樁製成後,再在上面鋪上了一層絲綢軟墊的簡單椅子,更是讓這種風格不搭的衝突,在房間內被凸顯得更加淋灕盡致了。
而有了這麼一套奇怪陳設的打底,被放在梳妝台對面牆壁上,緊靠著被厚重的粉紫色窗簾遮擋住大半的落地窗,用黃金製成了邊框並鑲上了一整圈各色寶石的全身鏡,以及放在被微微撩起了些許,透出了窗外陽光的落地窗前的一套用於下午茶的玻璃小桌和椅子,也就顯得沒有那麼突兀和奇怪了。
最後越過落地鏡一旁估計是通向洗漱間和浴室的房門後,一張已然鋪上了絲綢寢具,還在上方搭上了帳篷一般的紗簾的四柱床,便也隨著我視線的移動呈現在了我的眼中,而就像是注意到我已經恢復了清醒一般,身體旁邊抓著我手臂的雙子女僕,也在這時繼續起了剛剛進門後便停止的動作,將我除了惡心的喘息外根本無力反抗的嬌軀拖到了那張梳妝台前後,
「哎呀,應該說不愧是XX會長大人麼,這股濃厚的味道,哪怕像我們這樣並沒有接受過他臨幸的女僕,聞久了以後都感覺自己已經濕了呢。」
「是的呢,雖然性癖有那麼一點點奇怪,不過這位會長大人在姐妹裡面的風評其實還挺不錯的,畢竟能力又強,給錢也給得很大方,還是尤格大人的合作夥伴,在他的胯下承歡確實不是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呢。」
「咕嗚!?」
「哎呀!聊得開心差點忘了正事呢?吶莉娜,先幫我們馬上要迎來自己初次侍奉的萊莎姐妹,換上符合待會接待的新衣服吧!」
「好的呢菲娜,我看看,那位會長大人指定的衣服是這一件對吧?哇哦,這種只有前後兩片布料,靠著頸帶掛在身上的衣服,不管是掀起前擺還是後擺,都能直接插入的設計,還真是方便呢!」
「咕咿?!???」
「那麼,就請我們可愛的萊莎小姐,自己動手把這件侍寢用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吧!」
而看到梳妝鏡中映出的被莉娜所取出的衣物後,哪怕已經淪落到了現在這番悲慘的境地,面對著那一張被貼在衣服的胸前位置,寫著:「萊莎?克萊亞,一隻生意失敗後被買下的淫亂雌畜」,這樣一段淫賤的貶損文字的白色布條,我還是忍耐不住從被口球死死堵住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屈辱的哀鳴。
但是就憑著這幅在催眠的效果下根本無法動彈的身體,哪怕自己已經竭盡全力的搖動起了自己唯一可以動彈的腦袋,這一件淫靡浪蕩到極點的‘衣服’,卻還是在我面前雙子女僕異口同聲的指揮和‘協助’之下,被因為是被旁人指揮著做出動作,使得身體的活動格外僵硬的我,慢慢的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伴隨著幾近透明的系帶連接到脖頸上蕾絲項圈的掛鈎,一前一後兩片布料沿著我的身體曲線自然地滑下,這件可以說是僅有前後兩片不過三掌寬的纖薄布料的‘衣服’,便輕而易舉的被動作僵硬的我穿戴完成了,而這件從鎖骨處開始垂下,卻剛剛能夠垂落到自己臀部的中間,僅僅在酥胸和股間加厚了些許布料,只要稍有動作就會將身體上所有的隱私部位全部暴露出來的淫邪衣物,除了讓我感覺到越發激烈的羞恥以外,根本就無法提供哪怕一點正常衣物應該提供的遮羞作用。
「齁嗯?!?齁咿!???」
不過面對著我用羞怒的眼神和淫媚的哼叫聲所提出的抗議,自顧自的欣賞起了我此刻媚態的雙子女僕,也直接就被滿臉戲謔的兩人徹底無視掉了。
而等到我在口球上散髮出的雄臭熏蒸之下,又開始一點點陷入了恍惚和難堪之中後,站在我身旁的菲娜和莉娜,才在指揮著我坐到了梳妝台前的那把椅子上後,取出了一副被塗成了和身上衣物一般的粉紫色的皮革眼罩,在我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扣到了我的臉上,伴隨著一股眼睛周圍的皮膚都被勒緊的束縛感,以及腦後一聲清脆的金屬扣子合攏卡死的脆響,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無助的悲鳴的我,便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齁咿??????」
「哎呀,差點忘了重新把面紗給你戴上呢~可愛的萊莎小姐~」
「別忘了除了面紗之外,人格注入的魔具也不要忘記給我們的大小姐帶上哦!」
「唔咿?!齁哦哦哦哦???齁咿!???」
伴隨著有些淒厲的哀鳴,雖然我已經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做出了堅決地抵抗,但是僅僅只有腦袋可以自由晃動的身體,卻還是在兩個惡德女僕的嫻熟‘侍奉’之下,在被皮質的眼罩剝奪了視野,佩戴上了那條如同在強姦整個嗅覺的面紗。
而我最後僅剩下的聽覺,也隨著一團溫暖柔軟的不知名物體,像是一頂帽子一樣被扣到了我的頭頂之後,被兩條散髮著溫暖的氣息,裹著黏糊糊粘液如同淌落的液體一般沿著發絲滑落下來的觸手,溫柔的堵塞住了耳孔後剝奪了。
「齁咿?齁哦?呼哦?!?哦嗯?!?!????咿咿咿咿咿!!!???」
而在連黏液浸潤耳道所發出細微水聲也漸漸趨於平息之後,外界聲響更是如同沈入深海般變得朦朧而遙遠了起來,讓我的意識徹底的沈入了一片靜謐的無聲世界之中,迫使著我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那僅存的觸覺之上。
而越是集中注意力,自己那已經因為催情和媚毒的效果,變得敏感無比的身體之上傳來的各種感覺,就越是清晰無比的在意識之中回蕩了起來,不管是臉頰之上幾件淫具帶給自己的緊縛和窒息感覺,還是小穴內那被滿盈的蜜液浸泡著膨脹了起來,塞滿了蜜壺的同時也開始慢慢融化並釋放出濃烈媚毒的棉條帶來的瘙癢,還有裸露出的肌膚已經幾處幾乎沒有遮掩的私密部位傳來的徬彿受到舔舐一般,被人用淫邪的目光窺視著的感覺,以及酥胸之內漸漸泛起的想要被人揉捏玩弄的麻癢和鼓脹,都讓我從被口球堵死的小嘴裡漏出的呻吟越發嬌媚艷麗的同時,也讓我的意識一點點融化在了這些強烈感覺疊加混雜在一起後,匯聚而成的官能深淵之中。
而伴隨著那兩根探入耳孔的觸鬚越發的深入,在纖薄的耳膜之上舔舐了一番之後,更是化為了虛幻靈體越過了那最後的阻礙,探入了我的腦袋深處,某種異樣的雜質,也便混合著周身那些沸騰的強烈感覺一起,一點點讓我本來的意識陷入越發深邃的沈眠之中的同時,在我的識海之中匯聚成了一團新的意識,然後越過我那已經陷入沈睡的主意識開始控制起了我的身體。
「齁嗯?!?唔哦?!???」
「嗯,看這個反應,源自原本意識的反抗念頭已經平復下來了,看來新的人格已經注入成功了呢~現在的這些掙扎已經是身體感覺到不舒服的本能反應了,可以開始下一步了哦菲娜。」
「好的呢莉娜,新人格模擬反應正常,身體操控和感知能力正常,記憶輸入接駁已經完成,注入通道波動範圍在閾值內,預設記憶與激活條件刻錄開始~」
伴隨著依然無法聽清的歡快言語,已經接管了身體的那團空白意識之中,也隨著一些新的‘雜質’的注入,開始染上了不同於純白的色彩,而伴隨著白紙般的新生意識被塗抹出具象的記憶,原本僅憑殘留在身體里的龐雜本能,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被梳理重編之後,納入了新生意識的控制之下。
「應該說不愧是尤格大人麼?這樣子直接在原有人格的基礎上,生成出一個性格相和思維邏輯都與原人格一致,還可以再後續完美融入原人格之中替換掉一些不需要部分的虛假人格,真是神乎其技的手法呢!」
「嗯,看來魔具的狀態,人格覆寫的過程也非常順利呢,只要安安靜靜的等上幾個小時,然後根據客人的定制需求做一點問答測試,一隻完全符合我們那位XX會長大人心意的雌牝,就可以準備完成了呢!」
「就讓我們期待一下,這位新生的萊莎大小姐,會帶給我們甚麼樣的驚喜吧!」
………
「餵餵餵?看得見嗎?」
【身體……輕飄飄的?】
「啊,看得見……」
「嗯,聽力檢查正常,沒有甚麼問題,肢體反應也處於正常狀態,可以開始人格測試了哦!」
【這是……在幹甚麼呀?】
「看這邊哦~可愛的萊莎小姐~」
「啊?好的呢???」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是?聽從這個聲音的指揮,就會感覺很舒服呢???】
在我視線的焦點匯聚到那根伸到了自己的面前,包裹在半透明白絲之中的纖細手指之上後,也跟隨著指尖的移動聚焦到了自己面前的那面落地鏡之中,而隨著手指一點點遠離自己的臉頰,自己那端坐在椅子之上的身影,也在手指在我一個晃神之中移出了落地鏡的中心後,一點點清晰的映照在了自己的眸中。
「嗯,視線的聚焦也沒有問題,動作捕捉正常,這邊檢查通過了哦!莉娜。」
而在我的目光盯住了鏡中自己身影的同時,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也被另一隻包裹著白絲的纖手捏著,打開了瓶蓋之後放到了我的鼻尖,而從中散髮出的那股熟悉的像是根本無法忘懷一般的濃烈雄臭,也讓我無法自控的當即漏出了一聲淫媚的哀鳴。
但哪怕身體本能的對這股味道表示出了極度的厭惡,自己卻還是在抽動了幾下鼻翼,讓還處於恍惚中的臉頰露出了一副惡心的表情後,被一股從小腹深處的子宮內猛然泛起的淫熱,打破了試圖屏息來避免繼續吸入這股味道的妄想,甚至在身體里驟然燒起的熾烈欲焰的支配之下,自己一邊在臉上流露出了一副異常厭惡,卻又夾雜上了一抹無法抑制的渴望的表情,一邊還更加激烈的抽動起了鼻翼,貪婪地聞嗅起了這股令人上癮的雄臭氣息。
「咕咿?!???」
「好的,嗅覺反應也沒有問題,可以正確識別目標貴客的體味信息,並讓身體進入發情狀態,到這裡身體檢查就已經完成了呢,可以開始喚醒人格了哦。菲娜。」
「那麼,面前的小可愛,請回答我,你現在的身份是甚麼呢?」
「那麼,我新入職的姐妹,請告訴我,你現在要做些甚麼呢?」
「我是?……萊莎?克萊亞?……是在杜洛斯活躍的商人……剛剛在和XX會長大人的商業競爭中生意失敗?,被XX會長大人把自己身體的所有權售賣?給了‘花園’的尤格大人?……經過了尤格大人?的調教?之後,現在是‘花園’內新入職的娼婦?……正要被XX會長大人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