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呼咿??!」
感受著擠入臀瓣之間的巨根上,那股被微張的菊蕾內洩出的腸液所浸透的溫熱與潮濕,用嘴唇抿住了安娜耳尖的博里奧,也在享受一般的嗅聞著安娜雪白髮絲間的輕柔香氣的同時,一手環抱住了白狼少女纖細的腰肢,將她癱軟無力的嬌軀向著自己懷抱裡面摟緊了幾分的同時,空出來的另一隻手臂,卻在這時毫無憐惜之意的揪住了安娜女僕裝後腰處的裙擺。
而伴隨著刺啦一聲清脆的聲響,遮蓋著安娜雪臀的那片深藍色裙擺,便在博里奧粗暴的撕扯之下輕易的被扯下了少女腰肢後方的幾乎全部布料,讓白狼女僕此刻不著片縷的雪臀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的同時,也讓博里奧已然被菊蕾內漏出的黏膩腸液,在陽具頂起的棒狀凸起處打濕出了一片深色的帳篷,也隨之輕而易舉的侵入了沾滿粘液後變得濕滑無比的緊致臀瓣之間。
甚至還沒等博里奧炙熱的肉棒擺脫最後的束縛,從褲子裡面挺立出來後蒞臨已然在之前的調教中被自己的巨根所征服的嬌嫩菊蕾,早已在一整天的射精高潮中渴望起了肉棒的插入,內裡瀰漫的空虛和瘙癢也到了根本無法抑制地步的性器腸穴,便在安娜的櫻唇之中隨著博里奧肉棒的侵襲漏出了變調嬌吟的同時,完全放鬆了對外界的防備後,鬆弛而淫蕩的張開了括約肌把守的最後防線,讓菊穴內裡積蓄的黏膩腸液洩洪般漏出的同時,也讓隔著最後一層布料夾住了博里奧肉棒的兩瓣雪臀,更加賣力的夾緊侍奉起了這根即將再度為自己帶來快樂和滿足的淫邪肉棒。
面對著安娜嬌俏女體毫無自覺的獻媚邀約,完全沒有忍耐自己慾望想法的博里奧,也隨之解開了勒在自己腰上的皮帶,讓束縛著肉棒的褲子被自己隨手褪下的同時,從布料之中驟然彈出的壯碩巨根,也隨之毫無阻礙的侵入了安娜的兩瓣雪臀之間,用那已然像是燃燒了起來一般炙熱無比的槍尖,炙烤融化著白狼女僕內心中最後一點厭惡和抗拒的同時,也讓這幅在自己的調教之下漸漸變得淫熟起來的女體,本能的向著即將用快樂征服自己的巨根不自覺的獻媚了起來。
「嘰咿咿咿咿????????」
扭動著腰肢讓夾住肉棒的兩瓣雪臀,將菊穴內漏出的黏膩腸液塗滿了整個棒身之後,滿意於安娜本能獻媚侍奉的博里奧,也在淫笑著深吸了一口氣後,讓自己已然在塗滿了腸液後變得滑膩無比的臀瓣間聳動著的巨根,毫無阻礙的滑入了安娜股溝內裡那朵發情舒張渴望著巨根征服的雛菊之中,輕而易舉的填滿了菊蕾內裡已然墮落成自己肉棒形狀的腸穴性器,讓本能的渴望著滿足與厭惡博里奧的情緒混在一起的安娜,不由自主的從小嘴裡喊出了一聲高亢絕叫的同時,未經人事卻已經發情微張的泛濫蜜唇之中,也隨著博里奧肉棒的插入,從充血紅腫起來的蜜唇媚肉間噴灑出了一大股晶瑩的蜜汁。
就連白狼少女原本還在竭盡全力的用足尖去觸碰地面,好讓自己被吊起的嬌軀能夠獲得一絲喘息機會的雙足,也在這狂暴而無情的攻勢之下,伴隨著潮吹的衝擊在身體里擴散開來,淹沒了四肢百骸的同時,也讓安娜這雙被浸透了精汁的白絲吊帶襪所包裹的雙足,無法控制的向前踢了起來,讓本就只是勉強被扣帶掛在安娜滑膩絲足上的最後一隻高跟鞋,被這一下突兀的動作踢飛了出去的同時,也讓白狼少女用雙足觸及地面給自己爭取到呼吸權利的額最後一點機會,徹底的熄滅在了足尖與地面相差的最後一釐米幽壑之中。
而那根自恥丘頂端挺立起來的陰蒂肉棒,也隨著空虛菊穴內被博里奧的肉棒所填滿,在陽具插入的瞬間也一同將凸顯在裙擺前方的小帳篷再度頂起了幾分,讓陰蒂肉棒敏感無比的尖端狠狠的在滑膩無比的裙擺內側擦過之後,隨著小穴內止不住的潮吹開始噴發,也一同抖動著從棒尖之內射出了一縷縷已經開始變得稀薄的粘稠精汁。
只是還沒等安娜的意識,從肉棒插入菊蕾時造成的多重高潮帶來的快樂雲巔上,隨著時間的推移緩慢滑落回自己的體內,淫笑著一把抓住了白狼女僕繃直炸毛狼尾的博里奧,便在將少女敏感的狼尾,當成了其不住扭動雪臀的控制把手的同時,毫無憐惜的在安娜的高潮還未結束的時候,便開始了在菊穴內裡的凶狠抽插。
「屁股裡面?咕哦?太舒服了哈哦??哈?……快要?不行了齁呀?????」
而白狼少女那沒有得到一絲喘息機會的癱軟嬌軀,面對著身後壯漢這般毫不留情的狂暴攻勢,自然是連一絲一毫有用的抵抗都還沒來得及做出,便被挺動的巨根直接撞擊著豐腴的雪臀,讓整副身體都向著前方,伴隨著肉棒在菊穴內激烈抽插搖的動作擺了起來。
連帶著安娜原本扒住脖頸上項圈的手指,也隨著身體的劇烈搖晃不由得松開,一隻在厭惡的驅使下伸向後方撐住了抓住自己狼尾的手臂的同時,另一隻手臂也順從著求生的本能,撐住了攬在自己纖腰上的健碩臂膀後,艱難的維持住了自己最後一絲喘息的權利。
只是伴隨著博里奧在自己菊穴之內的抽插越發的肆意,從後庭之內一波接一波擴散開來的酥麻快感,在和恥丘頂端那根陰蒂肉棒和滑膩裙擺摩擦出的射精快感,沒有道理的互相疊加在了一起之後,就連這最後一點讓自己得以喘息的支撐,也隨著安娜口中嬌艷的喘息越發的粗重而被快感侵蝕然後徹底崩塌了。
「齁嗯?………」
在經過了白狼少女已然陷入快樂深淵中的意識根本沒有辦法計數的抽插之後,伴隨著聳動腰身的博里奧的喘息也開始變得粗重,安娜身前股間那朵被陰蒂肉棒頂起的小帳篷再度因為射精而滲出了絲絲縷縷黏膩白濁的同時,被菊穴內裡的媚肉侍奉著同樣達到了忍耐極限的猙獰巨根,也在博里奧猛地一記突刺將肉棒齊根沒入了安娜的菊穴之中,讓白狼少女的雪臀也被緊貼上來的健碩腰身所壓扁,整個嬌軀也被頂起了一大截的同時,顫動著將一股接一股粘稠炙熱的白濁濃精,狠狠的灌進了少女拼命糾纏吮吸著肉棒的菊穴之內。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早已在之前的窒息肛交凌虐中耗盡了身體里的最後一點氧氣和體力,全靠博里奧攬在腰肢上固定自己身體的臂膀,才沒有像一具屍體般癱軟下來的安娜,除了從自己的已然狼狽不堪的吐出了香舌,讓涎水從自己嘴角沿著舌尖隨意滴落的櫻唇中漏出了一聲虛弱的哀鳴外,也就只能放任著自己泛濫不堪的粉嫩蜜壺,隨著菊穴被岩漿般炙熱黏膩的濃精灌滿,從兩瓣蜜唇之間洩洪一般漏出大股的蜜液了。
而在菊穴內裡的媚肉,被黏膩的白漿炙烤著達到高潮時,沿著神經系統向著全身擴散的衝擊中,在安娜的小穴被菊蕾里的絕頂連帶著抵到了高潮,無法控制的噴灑出了一大片晶瑩蜜汁的同時,已然隨著窒息痛苦的侵蝕再也無力縮緊的嬌嫩尿道開口,也在小穴達到高潮的同時徹底放鬆了下來,讓一道清澈的水流混合在噴濺的蜜液之間,淅淅瀝瀝的澆到了身前垂落的裙擺之上,衝走了一大片黏附在裙擺內側的黏膩白濁之後,如同一道水簾一般沿著裙擺的皺摺淌落到了地上那攤還在不斷擴大的白濁污水之中。
「真是恥辱啊!安娜大人。居然在接受懲罰的時候,不僅沒能管住自己那根淫蕩肉棒的低賤射精,甚至還被乾著屁眼直接尿了出來了,這可真是令人吃驚的墮落舉動呢!」
在注意到了腳下那一大灘白濁中,逐漸擴散的清麗水流後,繼續舔舐著白狼少女頭頂竪直的狼耳耳尖,將貶低和羞辱的言辭通過淫邪的呢喃灌入安娜耳中的同時,已經在安娜的菊穴之內完成了這一次射精博里奧,卻也沒有留給安娜太長的時間,來享受這一次絕頂的余韻。
在感覺到懷中嬌軀高潮時的激烈反應已然逐漸平復之後,摟著安娜的嬌軀沒有放鬆的博里奧,也嗅著安娜發絲間逸散出的清冽香氣,回想著白狼少女剛剛來時在那位吸血鬼公主身旁高傲冷冽模樣,以及此刻在自己懷裡被肆意抽插著屁穴,一邊控制不住的從被改造出的陰蒂肉棒里射出精液,一邊被乾到高潮的痴態,再用征服這樣一位高傲女性的成就感作為燃料,讓淫邪慾火在自己小腹裡面燃燒的越發熾烈的同時,也讓自己插入白狼少女菊蕾之內,享受著媚肉糾纏和精汁浸泡的的淫邪巨根,也再度興奮的挺立了起來。
「安娜大人您現在這副樣子,可算不上一個失格的女僕長接受懲罰的態度哦!就您現在這副尊容,與其說是您是侍奉公主殿下的女僕長,不如說您是娼婦街那邊最低賤畜欄裡面的雌肉,還更有說服力一點呢!」
辱罵著此刻已然在過於激烈的絕頂中失神安娜的同時,淫笑著的博里奧也松開了抓住安娜狼尾的手掌,讓還沈浸於高潮中的毛茸茸尾巴在自己的胸膛和安娜的脊背間不住的抽搐著,製造出些許像是調情一般的瘙癢後,空出了一隻手的肥碩惡漢,也隨之將自己的手掌放到了懷中女僕嬌嫩豐挺的酥胸之上。
「呼哦?」
而在享受了一會少女酥胸那股飽滿彈軟的滑膩觸感,在自己肥厚的指間溢出感覺後,對懷中冷冽女僕此刻除了嬌喘外毫無反應的痴態心滿意足的博里奧,也在惡狠狠的揪住了安娜身上的衣料,猛地發力將包裹著白狼少女上半身的女僕裝,輕易的撕成了襤褸的破片的同時,對著白狼少女竪的筆直的狼耳,吐出了今日對於安娜‘淫行’的最終‘宣判’。
「作為‘蜜花之館’的負責人,鑒於安娜小姐您現在這副不堪入目的樣子,我可得按照規章制度,判定您作為‘蜜花之館’的女僕長徹底失格了呢,在剝奪你作為女僕長的身份,將您貶斥為最低賤的性處理女僕的同時……」
一邊低聲宣告著自己的‘判決’,一邊將插入白狼少女菊蕾之內的猙獰巨根從已然開始漏出白濁精汁的花蕾中拔出後,用手中殘留的女僕裝布片,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沾滿白濁精汁和黏膩腸液的肉棒的博里奧,任由勉強掛在安娜嬌軀上的碎布,隨著自己宣判帶起的嬌軀戰慄而從雪白的肌膚上滑落後,也將自己已然渴望起征服面前冷冽女僕泛濫雌穴的巨根,毫不留情的對準了安娜股間那兩瓣發情泛濫的腫脹蜜唇。
在讓充血腫脹到接近紫黑色的肉棒槍尖,微微擠入了兩瓣黏膩的蜜唇之間,接受著小穴內洩出的晶瑩蜜汁澆灌的同時,再度收緊了幾分摟住安娜纖腰手臂的博里奧,也做好了插入安娜的小穴,徹底征服這位高傲女僕那稚嫩宮房的最後準備。
繼續用肉棒炙熱的槍尖撥弄了幾下腫脹的蜜唇,讓安娜的小穴中那些已然被淫欲所支配的媚肉間,分泌出了更多潤滑的黏汁,獻媚一般邀請著肉棒的插入,而原本應該控制著女體反抗這樣淫辱的意識,卻因為博里奧收緊臂膀的動作,被脖頸間的項圈勒的又一次陷入了窒息帶來的半昏迷之中後,確認了懷中的佳人已然被自己卸下了最後一絲防備的博里奧,也隨之猛地一挺健碩腰身,讓自己沾滿了黏膩蜜汁的肉棒凶狠的齊根沒入了白狼少女的蜜穴之中,一路踏平了媚肉的糾纏,突破了處女膜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叩開了作為子宮門戶的宮頸那孱弱的鎖眼後,蒞臨了安娜顫抖不已的嬌貴宮房之中。
「嘰咿咿咿咿咿咿????????」
而伴隨著破身的劇痛,原本意識已經陷入了窒息帶來的半昏迷狀態之中,身體的本能亦是沈溺於情慾的安娜,也在博里奧的肉棒貫穿了自己小穴的瞬間,不由的激烈抽搐著從喉嚨裡面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然後猛地打直了自己原本只是軟軟垂下的雙腳之後,翻著白眼再度昏厥了過去,而一道粉色的光暈,也隨著白狼少女在博里奧肉棒的暴行中失去了純潔,自安娜那還殘留著些許殘破布料的鎖骨間瀰漫了出來,像是浸入面團中的水滴般,輕易的融入她的嬌軀,而一枚淡粉色的桃心,也在安娜的小腹之上浮現了出來,不過在短暫的閃爍了一番之後,便像是耗盡了能量一般黯淡了下來的同時,也消失在了白狼少女光潔緊致的小腹之上。
不過面對著身前這一團已然徹底癱軟了下來,完全沒有辦法再做出任何抵抗的嬌柔雌肉,博里奧在感受到了吞沒了肉棒的小穴內裡,那些初經人事的發情媚肉所展露出的,含羞帶怯中帶著扭扭捏捏的稚嫩作風後,便任由著已然征服了安娜蜜穴的肉棒享受起了小穴內媚肉的自發糾纏與侍奉,沒有立馬更進一步的用抽插的快感徹底淹沒白狼少女的身心。
而原本隱藏在女僕裝的衣料之下,應該屬於博里奧的那枚,隸屬於墮欲教會的淫邪聖徽,也在安娜胸前鎖骨處的最後一塊布料隨著少女嬌軀的微顫,從彈軟滑嫩的肌膚上滑落後,被一條纖細的銀鏈吊著,自白狼少女小巧可愛的兩枚鎖骨之間垂落了下來。
「行了,在你給這只小可愛母狼破處之後,純潔喪失的瞬間爆發出來的淫能,已經足夠讓我把之前施加的催眠效果徹底融入到這位女僕長大人的身體裡面了,在不做特殊的檢查之前應該是不會有人能發現了,也就不用把我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維持催眠的效果了。」
「你確定真的不會被發現?要是那位公主殿下回來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不只是我要完蛋,你也估計會被直接銷毀掉變成沒人要的垃圾哦!」
隨手解下了安娜脖頸後隱藏在蕾絲頸帶之下的鎖扣,將閃爍著粉色光暈的吊墜重新收回自己手中,盯著身前癱軟女僕長還在顫抖的嬌軀的博里奧,還是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之後,才讓自己插入少女小穴之內,享受著蜜壺內裡發情媚肉與皺摺本能侍奉的肉棒,緩慢的在稚嫩的壺肉間聳動抽插了起來。
聽著博里奧的詰問,已經被收回了他的衣兜里的聖徽,也沒好氣的嗤笑了一聲之後,滿不在乎的隨口應付了博里奧幾句後,便徹底的消停了下來,而聽完了聖徽內的回應之後,暫時打消了顧慮的肥碩巨漢,也在淫笑著扶正了白狼少女彈癱軟的嬌軀,讓其脊背貼住了自己胸膛的同時,項圈勒住的脖頸也隨著身體的重新直立,還有博里奧臂膀對少女身體的托舉,重新恢復了斷斷續續呼吸的權利。
「這種基於神力釋放,還需要在失去純潔的瞬間這樣特定條件才能穩定施加的催眠,要不是為了隱蔽性何必需要這麼苛刻的條件嘛,沒讓這位安娜大人進入被催眠狀態的時候,不找個聖堂專精搜檢的律政神官來仔細查探,是根本就沒辦法發現的,哪怕那位公主殿下確實是個傳奇之上的法師,但是只要你不讓催眠的效果在她面前當面發作表演一個大變活人,想來那位可怕的公主殿下,是不會注意到的。」
「哦?那我可就放心了呢。不過,怎麼進入和退出你說的被催眠的狀態呢?要是不怎麼方便的話,在這蜜花之館裡面,我感覺還是很難辦啊?」
「放心,這種東西自然不可能搞得那麼複雜,就和你以前對付那些女僕一樣,用你喜歡的‘愛稱’叫她的名字,你肉棒上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扭動起來的這只雌牝,就會自然的進入催眠狀態了,至於退出的方法,被你玩到高潮以後只要你一個念頭它就會自然的退出了。至於其他還有一些細節,就留給你玩弄這位女僕長大人的時候,自己探索了。」
「嘿嘿,那還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啊!」
聽到了衣兜裡面聖徽傳出的肯定答復後,原本還對現在懷中嬌顫女體進行下一步的調教和凌辱有些疑慮的博里奧,也最終放下了對懷中白狼女僕的畏懼,在插入少女小穴內裡,享受著發情媚肉侍奉的肉棒傳來的一陣陣放肆慾望的支使下,將安娜那位更加可怕的主人所代表的致命威脅暫時拋到了腦後,再度收緊了幾分摟住少女纖腰的手臂之後,讓自己的深入蜜壺之內的肉棒,在白狼少女的緊致蜜壺中抽插的愈發深入了。
「咕嘿?」
除了從還耷拉著舌頭,自小巧滑嫩的舌尖淌落著涎水的櫻唇間漏出了一聲喜悅的嬌吟外,安娜那恢復了呼吸的女體,卻如同博里奧收回的那枚聖徽所言的那般,除了微微睜開眼睛用恍惚的視線看向空無一人的前方外,剩下的其餘動作,也只有順從著快樂扭動著嬌軀,自博里奧插入自己蜜壺之內輕柔抽插起來的肉棒中,榨取起了更多可以讓自己抵達極樂的快感罷了。
而徹底搞清楚了現狀,明白自己暫時還不用面對日後威脅的壯碩巨漢,也在安娜止不住的嬌喘中解除了對褻玩面前女體淫行的最後一絲憂慮之後,便不再壓抑自己蓬勃的性慾了,開始在白狼少女依偎在自己懷裡的赤裸嬌軀上肆意妄為了起來。
在伸手調整了一下垂下鎖鏈的長度,讓嬌顫著接受自己肉棒抽插的安娜,此刻沒有穿鞋的足尖能夠踮著腳勉強觸地之後,一隻手扶住了少女纖腰並抓住了安娜搖擺的狼尾,另一隻手則托起了安娜的腿彎,讓她抬起一隻玉足分開雙腿,將自己剛剛失去了純潔還在流淌著絲絲縷縷夾雜著血絲的晶瑩蜜液的恥丘,以及那根突破了一切阻攔征服了自己蜜壺的肉棒一並暴露了出來之後,再也不用忍耐肉棒抽插慾望的博里奧,也隨之讓自己的巨根在白狼少女的蜜壺之中肆意馳騁了起來。
啪!啪!啪!啪!
「咕咿??!小穴裡面?哈哦?被大肉棒?哈啊?徹底填滿了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博里奧凶狠有力的撞擊和插入,身體已經恢復了活力,腦袋裡面卻已經陷入了混沌中的安娜,也在一下又一下的被身後聳動著的肥碩巨漢,在已經遍布香汗和蜜液的雪臀與腰身間,碰撞出了一聲接一聲清脆的水花濺響的同時,無法控制的開始自抿著的櫻唇間,漏出了一句句淫蕩的呼喊。
而這些放蕩淫語帶來的強烈誘惑,以及此時不堪痴態和白狼少女平日裡面冷冽態度產生的劇烈反差,都讓蹂躪褻玩著懷中佳人的博里奧,越發興奮的聳動起了自己的身體,讓安娜的嬌軀像是要被揉進了博里奧身體裡面一般,深深的陷入肥碩巨漢的懷抱中無法擺脫的同時,又會因為博里奧每一次將自己的巨根,通過肉體間的碰撞一次次沒入白狼少女的小穴,而被這樣激烈的碰撞頂的自己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玉足,也高高的踢向天花板的方向。
甚至伴隨著白狼少女無力的嬌軀在博里奧的懷裡上下甩動起來,原本在之前被撕去了身體正面的大半布料,將少女的酥胸和小腹盡數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卻還是留有一片裙擺勉強掛在腰間的殘破女僕裝,也在安娜越發高亢的浪叫聲中,徹底的從她的身體上滑落了下來,讓白狼少女前凸後翹的矯健身軀上,僅剩下了已經在交媾中變得歪歪扭扭的吊襪帶,便再無一縷布料遮掩那些本該隱藏在衣料之下的羞恥密處了。
而對於失去純潔時候的痛楚,已經被肉棒在蜜壺中蹂躪出的海嘯般的快感徹底融化,翻著白眼沈浸在了子宮被肉棒所征服的扭曲快樂中的安娜來說,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自己恥丘頂端那根被惡毒藥物催生出來的敏感陰蒂肉棒,暫時不會因為摩擦到女僕裝的裙擺而再度射出那令人欲仙欲死的白濁精汁了吧?
只是這唯一的好消息,在博里奧插入小穴內的巨根,已經徹底的踏平了子宮口的那點微薄阻礙,讓貫穿了宮頸的肉棒徹底深入了嬌貴稚嫩的子宮之內,用炙熱剛強的棒尖抵住了子宮深處最敏感嬌嫩適合著床的花蕊後,也被博里奧用臂彎架起了少女一邊玉足的手臂,找准機會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顫抖的肉莖,然後像是幫助安娜自慰一般巧妙地擼動了起來。
「齁哦哦哦??????小穴裡面???要去了惹????陰蒂那裡?也要射出來惹呀????」
雖然因為勒住了脖頸的鎖鏈被放長了些許,讓沾滿了精汁的絲襪包裹著的足尖可以觸地,讓安娜可以僅靠一隻手指摳入了項圈與脖頸間的縫隙後,便能維持住最基本的呼吸,但是僅靠剩下的那只無力的手臂,雖然已經竭盡全力的抵住了博里奧肥碩的腰身,但是包裹著手臂的絲質手套在同樣沾滿了精液與香汗後,變得黏滑無比的手掌,除了在博里奧的肚皮上打滑外,根本就沒有對他在白狼少女小穴裡面馳騁蹂躪的動作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影響,甚至這樣無力的抵抗,反而更加激起了博里奧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讓那根在小穴內蹂躪著肉壁媚肉的巨根,不僅變得剛強堅硬了幾分,甚至傳遞到子宮內裡的淫熱也多了幾分焦灼的意味。
而竭力的扭動腰肢做出抵抗,卻越發的像是在向著博里奧的肉棒獻媚求歡的安娜,在維持了幾分鐘這樣無力而又淫蕩的‘掙扎’之後,也終於來到了忍耐的極限。
「齁呀?齁哦?齁啊?嘰呀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被博里奧大人的懲戒肉棒乾到去了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
伴隨著小腹上那枚原本隱匿消失的心形紋路,在安娜的嬌軀瀕臨絕頂的時候重新悄然浮現,白狼少女那對已然開始上翻的美眸之中,也被代表著催眠和淫欲的粉媚光暈所再度浸染覆蓋出了一對桃心,而在短暫的不穩定閃爍了一番之後,在博里奧的肉棒又一次從肉壺中拔出,並伴隨著嬌俏與肥碩兩副身軀碰撞出的水聲,裹挾暴力和蜜汁再度齊根沒入了安娜的蜜壺,一聲高亢而嬌媚的絕叫啼鳴,也隨著響徹了這間不知道已經被處子的鮮血染紅過了多少次的房間。
而一股稍顯稀薄的粘稠精汁,也隨著白狼少女高亢的絕叫聲一起,混合著被巨根填滿的小穴內噴灑而出的晶瑩水幕一起,在少女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的地面上,那片在之前的交媾中便已然成型的水窪中,留下了一大片落雨一般點點滴滴的漣漪。
「呼!……」
而緊隨著安娜的激烈潮吹,同樣在抽插中於肉棒內積蓄了足量快感的博里奧,也在安娜潮吹的瞬間,從子宮內洩出的炙熱蜜液,澆灌到了和宮房內裡花蕊抵死纏綿著的肉棒頂端後,吐出了一口濁氣的同時,放鬆了之前插入安娜蜜壺時嚴守的精關,讓剛剛征服了高高在上的女僕長的蜜穴而興奮到了極點的巨根,抖動著將代表征服的岩漿般灼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灌入了安娜顫抖的子宮之內。
在舒爽的征服射精結束之後,平復了呼吸的博里奧在繼續摟著懷裡已經不再動彈的女體,讓插入肉穴的巨根在蜜壺內裡灌滿的精汁與愛液的浸泡中,繼續享受了一會小穴裡面媚肉的侍奉之後,才施施然的從白狼少女那還在本能糾纏著肉棒的蜜壺之中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控制著旁邊的機關,松開了吊起安娜脖頸的鎖鏈之後,也放開了摟住安娜腰肢托起她玉足的手臂。
讓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識的白狼少女,在短暫的穩住了身體站在原地呆立了幾秒之後,還是因為癱軟的雙腳再也無力維持住平衡,而向前一頭栽倒進了從自己身體里噴灑出來的各種淫汁之中。
而終於完成了今天這場好戲的肥碩巨漢,也在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因為激烈的交媾同樣變得有些凌亂的衣衫之後,踩著一滴的白濁淫汁,走到了安娜那趴伏在地將整張臉都埋進了淫水之內,甚至就連散落的銀發,都已經在白濁池塘之上漂浮了起來的腦袋旁邊,然後一邊抬起一隻腳將少女的臻首,向著淫液池塘的液面之下進一步陷入了幾分,一邊對著對於這樣羞辱都再無激烈反應的安娜,做出了最終的勝利‘判決’。
「那麼可愛的安娜大人,從明天開始,就請您從最低賤的性處理女僕開始,從頭乾起了吧~」
在聽到了這一聲對於自己接下來無法拒絕的淫蕩日常開幕的‘判決’之後,面朝下趴伏在淫汁池塘內的白狼女僕,所能做出的對於博里奧惡毒的羞辱的最後抵抗,除了抽搐著嬌軀從小穴內擠出了一股粘稠的白濁外,也就只剩下那淹沒了自己面頰的淫液池塘內,所冒出了一串黏糊糊的氣泡,以及夾在氣泡間的那一點發含混不清的嬌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