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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鳳鳴麟舞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說完,向著張嘯林鞠了一躬,便轉身,傲然離開。

「王爺,這個倭子可信嗎?屬下總覺得他言語浮誇,不是能成事之人啊!」

張嘯林沒有看曹裕,冷冷的說道:「能辦事,也就不管他是甚麼人!若是不能辦事,那他是甚麼人就更加沒關係!倭子國人素來只重威勢,不講恩義,又不是今日才知道,何必大驚小怪?」

說完,他不在說話,曹裕也適時退下,他知道張嘯林的性格脾氣,這時候應該是在想事情,自己還是別打擾的好!

雖然沒有急行軍,但全軍行進速度還算非常快的。

用司天鳳的話說,與嚴珍麒這樣的將帥對陣,防範其偷襲是必須的。

但也不用為了搶時間而盲目急行軍,嚴珍麒看到自己急行軍也許倒會鋌而走險了!

張奇峰並沒有干涉,他明白,自己用兵之術,在嚴珍麒面前實在是幼稚。

當初擒住她也已經是萬幸,如今對陣,其必然是十二分的小心,再也難有機會。

所以,還是讓母親,這個跟嚴珍麒齊名,一直分不出上下的大元帥來吧!

司天鳳也知道,和嚴珍麒對陣不是兒戲,所以,根本就沒有讓張奇峰指揮的意思,一路上行軍紮營都是自己看情況選擇,母子間極為默契。

看著浩渺的朱雀湖,嚴珍麒雖然極力壓制,卻也難得的露出一絲興奮,一絲忐忑!終於要和自己這個宿命中的對手對陣,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可能夠和自己唯一看得上眼的對手一決高下,不興奮又豈是正常?」麒帥,火鳳軍是北地雄師,將士雖然勇猛,卻未必善水戰。探子來報,說他們在北岸已經調集了百餘艘戰船和更多的艨艟快艇,我方可以調戰船與之決勝湖上,也可以待其半渡而擊,不知麒帥以為如何?」聽了神農鶴的話,嚴珍麒淡然一笑,說道:「神農先生,火鳳軍不善水戰,可卻有王子安的近兩萬兵馬已經歸順了司天鳳,那些可都是善於水戰的精兵啊!」「老朽也想過,可那些兵馬雖然精於水戰,卻終究人少。而王子安的兵馬,未必會得司天鳳信任,他們未必真的和司天鳳一心。」忽然,甄煥章說道:「琪琪的意思是,要和司天鳳光明正大的打一仗,到底看看玉麒麟和火鳳凰,哪個更厲害!」他說得意氣風發,但卻沒注意到嚴珍麒臉上已經是寒霜一片!神農鶴暗自搖頭,卻沒有多嘴,看來甄煥章是在討死了!

以王子安舊部萬余做開路將,司天鳳部陸續乘坐大小戰船五百餘艘,橫渡朱雀湖!

司天鳳和張奇峰一起,並沒有乘坐中軍大船,而是坐上了陸風侯送給張奇峰的那條寶船!

十三女衛,十大女戰士也都在船上,金光閃閃的寶船,雖然耀眼,可也不怕有人敢來行刺。

司天鳳一身戎裝身披披風,腰懸寶劍,高大婀娜的身材,俏立船頭,顯得威風凜凜,英氣逼人!

「主人,剛接到消息,嚴珍麒部水師並沒有迎上來,反而是陸上兵馬後撤了十里。」

櫻子來報,張奇峰沒有說話,卻看向司天鳳,司天鳳微微一笑,說道:「嚴珍麒是打算跟我決一死戰!她讓兵馬後撤十里,但只要我們登陸,其必然迎頭痛擊,趁我們立足未穩施以重手!」

「但我們也只有以攻對攻,跟她硬拼?」

張奇峰有些皺眉,除了在床上,他並不是喜歡用蠻力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甚麼辦法嗎?」

司天鳳說道:「從朱雀湖南渡,則湖南谷地是一馬平川。而從其他幾個主要渡口渡過蕩魂江,雖然可以更快到對岸,但卻要越過武軍山這個天險。所以,最好的路線就是直接從朱雀湖上打過去!」

「但我們立足未穩之時,嚴珍麒打過來,肯定我們吃虧的。」

張奇峰在冥思苦想,司天鳳卻笑道:「吃虧?嚴珍麒是想給我個下馬威!那我也不能讓她白忙活!」

她轉頭對茉兒珠說道:「一會兒就讓庫斯卡婭女戰士打頭陣,強攻其前部,嚴珍麒定然是讓虎賁軍上來,先打掉她的威風再說!」

張奇峰忽然心念一動,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裡面一隻紙鶴轉了幾下,落在盒子里。

這是軒轅朗從座船上給他傳來的消息,紙鶴快捷,但也珍貴,所以,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軒轅朗也不會連讓乘船告訴張奇峰的時間都不等。

打開紙鶴,張奇峰只看了幾句,笑容不由得掛在臉上,說道:「軒轅先生也是跟母親一樣的意思!他說,嚴珍麒知道現在的情況用陰謀未必有效,而且,明刀明槍的戰鬥,若是取勝,則對士氣的提升有極高的效果。我們雖然也是從西陲奔襲回來,可經歷的戰鬥終究沒有麒麟軍這麼多,這麼慘烈!若是不能在士氣上有所提高,嚴珍麒怕是難有勝算!」

湖南谷地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嚴珍麒也早就是一身戎裝,精神抖擻的騎著麒麟,等待司天鳳的到來!

「甄煥章!」

嚴珍麒忽然一聲喝令,甄煥章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說道:「在!」

「等火鳳軍登陸後,命虎賁軍第一第二兩師立刻進攻,不可將他們打退回朱雀湖里,也不可讓他們在陸地建立拒馬陣地!」

聽完命令,甄煥章有些不解,問道:「這分寸可不好拿捏啊?」

「所以,現命你為監軍,隨軍前往,不得有誤!」

嚴珍麒順手丟下令牌,甄煥章有些傻愣愣的撿起令牌,他想說點甚麼,可知道也沒用,只有下去準備出發。

神農鶴看在眼裡卻有些鄙視甄煥章,他竟然一點都看不出嚴珍麒的心思,這如何能做軍師?

戰艦終於衝到岸邊,不等舢板放下,庫斯卡婭女戰士,在茉兒珠及九大頭領率領下,一手盾牌,一手持兵器,直接從船上跳了下去,雖然沒有騎馬,卻也是風馳電掣的衝向前方敵陣!

甄煥章立馬軍中,看對方來者不善,當即命令道:「快,放箭!不要讓它們衝到近處!」

霎時間萬箭齊發,麒麟軍中裝備的連弩和硬弓絲毫不比火鳳軍少,漫天的箭雨撲向衝陣的女戰士們,可女戰士們絲毫沒有在意,只是將盾牌向斜上方抬起,同時身體泛出了淡淡的一層金色光芒!

箭雨落下,那強弓硬弩射出的箭矢,能輕鬆射穿交蠻等蠻族的獸皮盾。

即便是帝國軍中用的清盾,也無法阻擋住其有力衝擊!

但庫斯卡婭女戰士的盾牌雖然只是輕巧的圓盾,卻能將遇到的箭矢全部彈開,而那些沒有被盾牌阻擋的箭矢大部分則被女戰士身體上那層金光蕩開,即便是射中女戰士裸露的身體,也無法造成甚麼傷害,她們的身體之強橫,絕非麒麟軍見過的敵人可比!

「快,盾牌兵頂上去,長槍兵隨後攻擊,虎賁軍從兩翼包抄!」

甄煥章看出這些女戰士的厲害,額頭上已經見了汗。

他這才想起,傳說張奇峰收服了一支女人組成的軍隊,這些女人都驍勇善戰,火鳳軍都吃過虧!

起初甄煥章並沒有相信,說到底,在他看來,女人如嚴珍麒,司天鳳等,雖然是用兵如神,可真要衝鋒陷陣,還是男人厲害!

即便偶有女人上戰場的,也是少之又少。

可今天看到這些女戰士的勇猛,他才意識到,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了!

這些女戰士沒有騎馬,那麼,正面阻擋住其衝擊後,用騎兵的衝擊力,從兩翼包抄,應該還是可以壓制她們的。

女戰士們如奔騰的潮水,湧向了巨盾組成的盾牆,距離一步步縮近,眼看就要撞到一起時,那些女戰士們突然抬手,將手中持的兵器——一根根短矛拋射過來!

「轟,轟,轟!」

短矛轉眼擊到盾牆,雖然沒有能穿透,可當短矛與盾牌接觸的一剎那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如同一個個小的霹雷,劈到盾牌上一樣,電光四射!

饒是盾牌兵用的都是重盾,卻也被炸得東倒西歪,斷臂殘腿漫天飛舞!

堅固的盾牆被生生炸開了一個缺口,後面的長槍兵挺著長槍,趕忙補上!

長槍與盾牌組合使用,說穿了就是盾牌兵組成盾牆阻止住敵軍的前進,後面長槍兵從重盾縫隙刺出長槍殺傷敵人。

但此時沒有了盾牌的保護,長槍兵本身被作為防禦牆堵在缺口,結果就可想而知!

拋出第一波電矛後,女戰士們很快又拋出第二波,只是這次的距離更近,爆炸的力道也就更大!

重盾多少還能防住一些電矛的爆炸和衝擊,而此時連重盾都已經被炸得差不多了,長槍兵們或被爆炸的衝擊波帶到,或被電芒掃到,更有慘的索性被電矛擊中,那更是炸得屍骨無存!

打開了缺口,當後面的兵士再要補上時,女戰士們已經衝到了近前。

她們一手持盾,一手抽出短兵器,如同一群雄獅猛虎,撲入到狼群中,群狼雖然凶悍,可在獅虎面前顯得那麼弱小,根本經不起那雷霆般的一擊!

眼看著那些女戰士如熱湯潑雪般,將防線衝散,甄煥章急忙調手裡最後的殺手鐧,重甲步兵補了上去,以求穩定局面!

重甲步兵是麒麟軍中精銳,虎賁軍的一支。

其成員首先要求就是高大有力,且膽量大,不畏生死!

重甲步兵身披重甲,是用精鋼混合金精打造,上面卻覆蓋著一層只有華州才特有的紫金竹竹片,別說尋常刀劍,就是開山斧,厚背刀也無法砍破!

在與交蠻等作戰時,重步兵一直是麒麟軍中的最有威懾力的一支!

交蠻地方多樹林山路,騎兵難以發揮,輕步兵防禦力弱,難以抵擋交蠻人的偷襲,而重步兵不懼刀劍,又能走小路山道,所以,對於交蠻更有威懾性。

交蠻地方也有紫金竹,可無論是財力,還是工藝,都不足,也就只能眼看著重步兵發威,卻無可奈何。

重步兵也不是沒有缺點,由於甲胄太重,所以行動終究不靈便,所以,一般用的武器要麼是長矛長槍,要麼就是短柄厚背刀。

而庫斯卡婭女戰士雖然是女人,可也個個身材高大威猛,用的兵器千奇百怪,卻也多戰斧,重劍這樣的兵器,於是,當雙方撞在一起時,採用的都是攻對攻的打法,毫無技巧可言。

看到那些所向披靡的女戰士終於被阻止住了前進的步伐,甄煥章松了一口氣,可仔細一看,卻發現表面上是僵持,其實重步兵還是在吃虧!

重步兵手中兵器,無論刀槍,對於那些女戰士的殺傷力都極為有限!

不是被那看似輕薄的盾牌擋開,就是被身上鬥氣蕩開。

甚至砍中身體了,卻鬱悶的發現,那些傷口,幾乎就在抽出兵器的一瞬間,便會恢復!

而女戰士們手中的兵器,砍中那些重步兵時,雖然胸腹等部位也很難一擊而破,卻可以輕易的將一向刀槍不入的重甲砍得七零八落!

而若是砍中肩膀勁後,一擊殺敵也並不奇怪!

「快,催促兩翼,加快行軍,務要在中路被衝破前趕到!」

甄煥章催促著,可兩翼的進展也確實不順利,女戰士身後,跟著的是兩萬莫達汗國騎兵,見兩翼有騎兵包抄,這些生性凶悍的草原狼,不用吩咐,立刻同樣分兵兩路,迎了上去!

虎賁軍騎兵是麒麟軍中最精銳之所在,坐騎全部是龍馬獸,軍士身上也是重甲重盔!

可莫達汗國騎兵也不是善與之輩!

這些自幼生活在馬背上的騎手,對於馬匹極為熟悉,配合默契。

加之身體強壯,箭法精准,就連同樣是草原騎兵的澀谷諸部都懼怕三分。

習慣性的,雙方騎兵接近後,都拿起了弓弩。

虎賁軍用的是連弩,莫達汗國騎兵用的是硬弓,相比之下,莫達汗國騎兵先一步發出第一波箭矢,虎賁軍稍晚才發射。

因為硬弓的力道比連弩更大,但這點距離,於騎兵來說,只是轉眼就到,也沒甚麼區別。

眼看著箭雨落下,莫達汗國騎兵將圓盾頂在頭上,催促坐騎,繼續衝鋒,虎賁軍也是根本不理箭矢,同時抽出了近戰兵器,準備廝殺!

漫天箭雨落下,還是莫達汗國騎兵編練的北地騎吃了虧,他們身上是輕甲,盾牌保護面積有限,箭矢射中對騎手殺傷力很大。

而且,他們的戰馬為了保證速度,也不敢像龍馬獸那樣,披上重甲,只是在頭臉,前胸等部位掛上能防住一般流矢的甲片。

可即便如此,這些北地騎也沒有畏懼,相反,同袍的血,戰馬的血,乃至自己的血,反而激發了他們的凶性,揮舞著馬刀衝向虎賁軍!

虎賁軍以前也打過大仗,但無論是交蠻,還是烏蠻,其騎兵的數量都不多,而且當地馬匹,和主人一樣,都是瘦小的居多,與眼前之敵無法相比。

所以,這些人也是越發興奮,揮舞兵器,與北地騎衝在了一衝!

虎賁軍的士兵穿的都是重甲,從防護上,無疑比北地騎強很多。

可北地騎用的馬刀是臨出發時,張奇峰特意從京師府庫中調撥的,專門給鐵騎師,虎賁軍準備的寒鐵戰刀。

寒鐵產量稀少,帝國之龐大也就是給鐵騎師和虎賁軍這樣精銳中精銳裝備使用,但殺敵時也真是厲害,縱然是虎賁軍的重甲,脆弱處也一樣能砍破!

這些被激發了凶性的北地騎,根本不理自己生死,都是一命換一傷的打法,拼著一死,也要在敵人身上砍一刀,不砍死,也要給對方留點傷!

所以,在佔有優勢的情況下,虎賁軍的進展也十分緩慢。

就在甄煥章焦急時,他最怕的事情發生了!

庫斯卡婭女戰士們在和重步兵糾纏半天後,突然發力,那恐怖的電矛再次飛出,將行動不便的重步兵炸得東倒西歪,支離破碎。

重步兵已經是苦苦支撐,被這突然打擊下,再也頂不住這些母虎雌獅的進攻,被衝了過去。

「這……快,讓後面盾牌兵上去圍堵!快!」

甄煥章慌了,他身邊的將領卻冷聲道:「後備的盾牌兵距此有三里之地,能這麼快頂上去嗎?先生還是速速回報麒帥吧!」

說完不理他,大喝一聲:「眾將隨我衝!」

抽出戰刀,揮舞著迎上了女戰士!

「這是去找死?」甄煥章這才明白,這些將領士卒只是要執行嚴珍麒的命令,至於自己死活,根本沒考慮!

此時的湖邊到處是死屍,到處是斷臂殘肢,血水匯合成了溪流,直接流入湖水里,將沿岸湖水都染紅了!

甄煥章只覺得胸中一陣上翻,險些吐了出來。

他慌慌張張的催動坐騎,逃命似的逃回嚴珍麒軍中。

「經過就是這樣?」

嚴珍麒臉色一如平常,甄煥章說道:「琪琪,張奇峰此次有備而來,他那些女戰士實在強悍,連重步兵都難以抵擋,我們……」「住口!」

嚴珍麒一拍帥案,怒道:「你既然在我軍中,就是我軍中一員,當服從軍令!」

「我沒敢違抗啊……」甄煥章不明白嚴珍麒為甚麼會突然發怒,嚴珍麒卻道:「本帥命你為監軍,去將火鳳軍擊退回船上,你居然臨陣脫逃還巧言令色,亂我軍心,還說沒有違抗軍令?」

「啊!」

甄煥章嚇得臉都白了,說道:「我,我,琪琪,你,你不能這樣,為了你,我才害的秦守仁,我……」他還要說,嚴珍麒更是大怒,拍桌子道:「來啊,將他拖出去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你不能這樣,琪琪,我,我愛你啊!」

甄煥章被拖了出去,可嚴珍麒的臉上卻是怒意更勝,顯然,他最後那句話,著實夠讓嚴珍麒掛不住的。

不一會兒,甄煥章人頭被端上來交令,嚴珍麒擺手後,自幼士兵端出去掛在營門上。

「麒帥,此陣,雖然沒能將司天鳳打回湖里,可也算打了個平手,到底是將她的騎兵擊敗了。」

神農鶴的話讓嚴珍麒放鬆了一些,但接著神農鶴道:「第一陣只是打個招呼,後面的仗才是要見真章啊!」

「先生之言有理!」

嚴珍麒命令道:「傳令,前方虎賁軍立即後撤五里,中軍拔營,與虎賁軍會合後,跟司天鳳決一死戰!」

蕩魂江綿延數千里,朱雀湖東,興寧渡,這裡本是蕩魂江中游最好,最大的渡口,平日里商賈雲集,十分繁華。

可如今,被江南戰事所攪擾,也是冷冷清清的。

「開門,開門,砰砰砰!」

隆安客棧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店小二忙跑來開門。

「大白天的不開門,不做生意了?」

來人大大咧咧的推開小二就進來了,後面跟著七八個跟隨,還有個女人一身黑衣,頭戴鬥笠,黑紗遮面。

「這江南戰事太大,這裡過江,就是湖南谷地,誰敢過去啊?所以,也就沒人來了,我們也就白天關門睡大覺了!」小二諂笑著給來人上茶,掌櫃的也跑了出來招呼眾人。「這裡過江該是安海州的南安渡吧?那裡在打仗嗎?」一個衣著華貴,該是眾人頭領的年輕人問道:「我們現在要過江可有船嗎?」「那邊就是南安渡,不過這個時候過江,恐怕是不好過!」掌櫃說道:「前些日子,永安王南徵,把這一帶的大船都徵集走了。雖然說這些日子陸續還了回來,可一想對岸在打仗,那些乘船的就都不敢過去,這命要緊啊!」

「廢話,就是平日里過江,還有個遇到風浪翻船的呢!爺多給銀子,能不能找到船?」

說著,年輕人掏出一摞銀幣,掌櫃的眼睛都看直了。

說道:「這個,小的倒是可以試試幫您去找,但一時間怕是找不到,這些船工平時都是住在船上,可現在不出船了,很多就都回了家。」

「成,這些是給船工的,你要是能給找到,你的好處另算!」

年輕人起身道:「上等的客房有多少?爺包了,不要讓別人打攪!」

掌櫃的忙讓小二們將眾人引到樓上,數了數這些銀幣,心裡卻罵道:「這群飯桶,有三五個銀幣,就是再大的風浪,那船工拼命也有敢過江的,一下子就是二十個銀幣,你要他們命也成啊!」

想到美處,他吩咐小二,無論客人要甚麼東西,都撿最好的給送過去,這些人肯定不缺錢!

「咱們過江後去哪裡?去婆婆軍中?還是……」黑衣女子已經摘了頭上鬥笠,也去掉了面紗,這下能看清那絕美的容顏了。

不是別人,正是張奇峰的堂姐,張雪蘭!

而那個年輕人自然就是她的丈夫,定南王世子,秦衝!

伏擊張奇峰不成,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秦衝和張雪蘭便帶著親隨,一路急行,本想投奔幾個定南王府故交舊部,卻沒想到人家都不敢招惹他們。

無奈之下,聽說嚴珍麒在江南十分順利的消息後,便決定南下投奔。

可半路上又遇到張奇峰率兵南下平叛,秦衝雖然恨得牙根癢癢,卻也不敢造次,唯有隱忍,等大軍過去幾天後才帶著眾人難逃。

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張雪蘭也跟著沒少受苦,可此時一聽她這麼問,秦衝反手給她一巴掌,「啪!」

「啊!」

張雪蘭捂著臉,眼淚幾乎要奪目而出,委屈的看著秦衝。

秦衝罵道:「還是甚麼?還是去找張奇峰?你怕他弄不死我是吧?你個賤貨!早聽說他肏了自己的嬸子和表妹,連姑姑都騎了,是不是你也跟他有一腿啊?要不是你拖累,老子能到今天?」

「我……我沒有,我,我冤枉啊!」

二人成婚後,秦衝就沒給過張雪蘭好臉色,張嘯安謀害張奇峰不成,被誅殺後,其境遇更加不堪。

「從我嫁到秦家,就一心只想著你,如何會幫著峰弟?我只想說若是投奔婆婆不成,我就去求峰弟和嬸嬸,他們多少也會顧及親情,饒過我們的!嗚嗚嗚……」她哭得淒慘,秦衝卻更怒了!

「你去求他饒過我?憑甚麼要他饒我?你個賤貨,看我不打死你!」

他越說越怒,不由張雪蘭分辨,拉過來就是一頓暴打,張雪蘭天性柔弱,唯有抱住頭臉躲避。

秦衝忽然性起,一把將張雪蘭拉到床上,雙眼赤紅的說道:「你個天生的賤貨,張奇峰想要我命,我就肏了他姐姐,我就是他姐夫,看他能怎麼樣!」

雙手用力一撕,就將張雪蘭的衣服撕開,露出那白皙的肉體。

可當衣服剝去後,才顯示出張雪蘭的身體內有乾坤!

胸前那對大小適中,翹鼓鼓的奶子看上去十分可愛誘人。

但頂端的紅豆上卻突兀的掛著一個金色圓環,一邊一個,在白皙的肉上,十分醒目!

被褪去下面底褲後,潔白無瑕,沒有一根陰毛的私處固然引人注目,可高聳的陰阜兩邊,穿著的金環更加吸引人眼球!

而陰戶邊更是被刺了一隻青鬱鬱的蛇頭,吐著信子,似乎隨時要鑽進那幽深的蜜穴中。

青蛇身體後延,一直繞到背後,卻還有一條蛇尾從另一側繞出來!

「你個白虎賤人,老子早知道你爹就沒安好心!給你穿了環,還刺上符,可就是壓不住你!看我饒得了你!」

秦衝也脫去衣服,露出自己的傢伙事兒。

張雪蘭只有他這麼一個男人,不然一定會笑話秦衝的本錢太過寒酸!

此時勃起,勉強不足四寸,他怒吼著撲上雪白的肉體,發洩自己的怒氣!

張雪蘭如死人一般一動不動,眼淚無助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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