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鳳鳴麟舞
張奇峰被封為徵南大將軍,節制南路各支勤王兵馬,全權負責徵討反賊嚴珍麒事宜!
隨同張奇峰回京的火鳳軍,加上整編後的羽崖騎,胡蠻騎,另有收編的,原大將軍藍富麾下御林軍,莫達汗國騎兵,總計有五十萬眾!
張奇峰考慮再三,又和軒轅朗,鄭安邦等商議後決定,留下十萬兵馬,以增強京師防禦,其餘兵馬,休整三日後,隨張奇峰南下徵討!
「大哥,怎麼給我留了十萬火鳳軍,你把那些羽崖騎,胡蠻騎的雜兵都帶走了?」
張奇巒聽到調令後,急匆匆的趕回王府,問張奇峰道:「你怕那些雜兵不頂用,想給我留點精銳,這個我知道你是關心兄弟,可你此去是和麒麟軍對陣,我不放心啊!」
張奇峰也頗為感動!
自己這個兄弟,從小對自己便十分敬服,雖然如今已經是大將軍,卻依舊未變。
他拍拍張奇巒的肩膀,說道:「麒麟軍雖然厲害,可愚兄也不怕他們!之所以給你留下十萬人馬,一來是讓你守衛京師更加穩固,二來也是要留後手!羽崖騎胡蠻騎,都談不上多精銳,可也經過這麼久的操練,也該能有一戰之力。冒犯天朝,卻沒有治他們的罪,現在總該讓他們也出點力的!再說,莫達汗國的騎兵也是十分驍勇的,只是缺少善於用兵之人調動而已。」
「我總不放心他們!」
張奇巒還想勸,張奇峰卻道:「兄弟,就是把火鳳軍都帶去,就肯定能勝了嚴珍麒?」
「這個……說實話是不一定!」
張奇巒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對於火鳳軍和麒麟軍之間的比拼,就如同司天鳳和嚴珍麒之間的比拼一樣,誰也說不清到底誰更強!
相對來說,司天鳳在發掘人才方面,比嚴珍麒更勝一籌,這是公認的。
可這跟作戰本身關係不大,或者說,對嚴珍麒的領兵方式來講,意義不大!
司天鳳用兵,往往會將重任交給信任的將領,並且,不做過多指示,以給足其發揮的餘地。
所以,如果所用之將領能力很強,則會收到奇效。
但反之,若是所用將領能力不足,那麼恐怕就要拖累全軍了。
司天鳳的厲害就在於,她還沒有在用人方面,失誤過!
嚴珍麒則不然,她對部下的要求是,堅決執行自己的命令,除非自己命令沒有明確說明,又來不及請示自己時,才會允許部下有一定變通。
所以,部下的能力就在於貫徹嚴珍麒的命令,個人能力強弱不太重要。
若是將火鳳軍和麒麟軍比作是一個人,則火鳳軍是可以一心多用,手腳各乾各的,達成同一目的。
麒麟軍則是全身都被一個心思控制,雖然整齊但也有顧此失彼的可能!
讓張奇巒說麒麟軍強,他肯定不那麼認為。
讓他說火鳳軍強,他天性耿直,沒有絕對把握,他也不好說。
所以,撓了撓頭,說道:「但我想火鳳軍肯定能勝過麒麟軍!因為有兄長在!」
「那不就成了?」
張奇峰說道:「留下的都是帝國精銳中的精銳,帶去南徵的都是降兵,雖然胡蠻,麗句,莫達汗國都已經併入帝國,但終究有些事情要他們去做,比咱自己做影響要好,明白?」
說完,又道:「此番南徵事關大局,軒轅先生會隨我同去,而鄭安邦則留下助你。聽說你經常教訓那個酸生,可不能出手太重,他那身板禁不住你折騰!」
張奇巒被他說得有些掛不住,訕訕的說道:「那個酸生整天酸溜溜的,我說他不過,他還經常繞著圈子罵人,所以才揍他。既然大哥說了,那以後我揍他時候就出手輕些,不打出傷就成了。」
本想讓他對鄭安邦客氣些,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說,轉念一想,對付這個酸生,張奇巒這樣來蠻的也未必不對!
便沒有再說甚麼,交待了幾句別的事情後,便打發張奇巒回自己的將軍府。
看著這個有些憨,但打仗並不含糊的兄弟離開,張奇峰臉上會意的微笑逐漸隱去,他神色陰冷的轉身向後花園走去。
後花園與他的住處相距不遠,很多佈置都是他早就安排下的。
繞到小湖邊的假山旁,隨手推了一下一塊石頭,石頭滑開,露出了黑洞洞的密道!
這條密道直通王府地下密室,本是張家先祖為了以防萬一,給子孫留的避難出路之一。
自從發覺父親瞞著自己很多事情後,張奇峰毅然決定封住了原有的,從王府出城的密道,但王府內密道並沒有破壞,只是改動了出入口,又另安排人挖了一條別的方向出城的密道。
同時,這個密道中幾個本為短期躲藏而設置的密室也被他另行設計改動,其中就有一間成為了刑房!
進入刑房後,裡面的情景卻沒有多少恐怖之色,反而是讓人有些心跳加速!
尹麗風和兩個護法彩雲飛雪都沒有被綁著,卻軟軟的似乎沒甚麼力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無精打採的。
看到張奇峰進來,她們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有低下了頭,此時除了任人宰割,也沒甚麼好辦法。
三女都沒有穿多少衣服,不同的是,彩雲飛雪身上雖然穿著少,但還算是正常騎馬汗巾,和一個抹胸一紅一綠,竟也顯得別有一番風韻。
尹麗風的打扮卻是另一種情況,似乎衣服都是被撕去的一樣,除了腰間有一圈布條,手腕和腳腕處有些布條外,整個身體暴露無遺!
而看三個人的身體,張奇峰不由得感嘆,雖然尹麗風年紀明顯比彩雲飛雪要大很多,可就身材來說,卻是比她們更有誘惑力!
不像司天鳳等那樣高大豐滿的身材,尹麗風於女子中也算是上等個子,但卻不是豐胸肥臀前凸後翹。
胸前奶子十分飽滿,目測下,大約自己一掌正好可以抓過來,如同兩個掛了冰霜的大蓋柿!
腰肢纖細,小腹平滑,沒有一絲贅肉,但在胯部卻突然擴張,划出兩條優美的弧線,勾勒出圓潤的屁股。
不很大,但卻非常圓潤,而且,看上去似乎好流出水般鮮嫩!
彩雲飛雪二女則是中等身材,比柳蟬兒還矮一些,但卻是凹凸有致,胸前奶子如同肉包子一樣,整整齊齊。
屁股雖然沒有司天鳳等碩大,可就她們的身材來說已經是夠突出了。
「尹掌門,這幾日本王一直忙,沒有顧得上三位,怠慢了!呵呵呵呵……」看他笑得陰險,尹麗風風情萬種的說道:「王爺真是會說笑,妾等乃平民布衣,如何敢讓王爺稱怠慢?」
「妾身冒犯王爺,今日落在王爺手裡,也就只能自認倒霉,王爺要如何處置,就請快點動手吧!」
張奇峰笑得更加得意,說道:「掌門可謂閱人無數,當年不是還說自問能讓天下男人動心?如何今日這般沒底氣,不敢侍奉本王?」
尹麗風眼睛一亮,卻還是語氣平緩的說道:「徐憐夢既然已經投效王爺,王爺又如何不知妾身底細?玄陰派女子修習採補媚功,王爺千金之體豈能以身犯險?」
「呸!不要臉!」
一旁看守的柳蟬兒,知道尹麗風已經發動媚功來引誘張奇峰,不由自主的瞪著眼,罵道:「千人騎的破爛貨,還敢勾引表哥?」
聽她這麼說,彩雲飛雪不由得臉上閃過一絲羞愧,但旋即變成了怒色。
可尹麗風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楚楚動人的對張奇峰道:「雖然妾身閱人無數,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會伺候服侍男人!話說以王爺風流之名,難道還在乎這些俗禮不成?」
想到張奇峰的那些女人,柳蟬兒也沒了話,確實,沒有幾個是處女跟他的,而張奇峰也沒有在意這些。
「不錯,不過你也要真的會服侍男人,孤王才能動心,否則,若是只憑姿色,你雖然不醜,可在孤王的女人里也不算突出的!」
看張奇峰得意洋洋的樣子,該是已經動心,雖然有些惱怒他貶低自己的相貌,但尹麗風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依舊媚笑道:「那王爺可要妾身先服侍一下看看?只憑嘴說,也確實難以服人的。」
「那好,本王就看看你如何會服侍男人!」
話音未落,尹麗風便站起身,款款婀娜的走到張奇峰身前,服侍張奇峰寬衣解帶,除掉累贅的衣服。
二人赤膊以對,張奇峰固然驚異尹麗風長春不老,尹麗風也吃驚的看著張奇峰胯下那條駭人的雞巴,說道:「你可真凶!這東西還不把人捅死?」
張奇峰咧嘴笑道:「現在後悔可不是太晚了?」
說罷將將她橫著抱起,走向牆邊的睡榻。
「王爺,妾身穴道還被封著,有許多法門無法使用,怕是難以讓王爺盡興啊。」
尹麗風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柳蟬兒要提醒張奇峰小心,可張奇峰卻笑道:「把你穴道解開,你莫不是想以媚功暗算孤王?」
「王爺明知妾身身據此術,卻又敢以身犯險,那自然是成竹在胸,不懼暗算了?」
尹麗風依舊是風情萬種,可她心裡十分緊張,生怕張奇峰不肯解開自己穴道,那樣自己媚功再強也難以施展。
此時,她心裡要說最恨的,應該就是自己那徒弟徐憐夢!
被擒下後,徐憐夢出手封住了自己的穴道,雖然自己一直在運氣衝穴,可無奈就是衝不開。
徐憐夢與自己都說一路心法,出手自然會直擊自己要害,可正是因為彼此瞭解,所以,自己在衝穴時也該是事半功倍才對。
明明衝對了穴位,可就是衝不開,尹麗風自然不信徐憐夢在這麼短時間里,功力進境如斯,她更加不知道張奇峰這個「九陽」之體其實是十陽真體了。
「也對,你若是跟尋常女子般柔柔弱弱的,本王肏著也沒甚麼意思,還是解開你吧!」
說完就要動手,「表哥,你別上當,這賤人是要暗算你啊!」
柳蟬兒急了,為了這個表哥,她可是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看她緊握劍柄要出手的樣子,尹麗風心裡也鬱悶。
若是平時,自己沒有限制時,這丫頭武功雖然不錯,可自己又如何會放在眼裡?
好在張奇峰一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你表哥甚麼時候怕過暗算?」
柳蟬還想說,可看張奇峰如此不在乎,就把怒氣全發向了旁邊看熱鬧的彩雲飛雪。
若說二女其實也是有些冤枉,她們修習玄陰派媚術多年,也是到了欲壑難填的時候,看見張奇峰如此精壯的身體,下面本錢又實在雄厚,都有以身相試的想法。
無奈,此時要脫困,唯有靠尹麗風出手,所以,只能幹看著。
就是這樣,還被柳蟬兒怒視,如何不鬱悶?
「這東西好凶,就是不知道一會兒還能不能張牙舞爪的!」
說著尹麗風飄然下跪,雙手抱住張奇峰那粗如人臂的雞巴,檀口輕張,卻沒有立刻將那碩大的泛著紫光的龜頭吞下,而是伸出丁香輕輕的搜刮起那清晰的馬眼,愛撫那硬硬的溝槽!
張奇峰也是見慣了風月陣仗,卻也險些招架不住,收攝心神後才想到,看來只服侍男人一項,尹麗風就沒有對徐憐夢傾囊相授!
一隻手抓住張奇峰龜頭下方相對細一些部分,同時將大雞巴輕輕的和自己的頭部相向運動,尹麗風用嘴唇將張奇峰那已經要褪下去的陰莖皮推開,然後又再次用嘴唇將陰莖皮帶回,如此反復操作。
張奇峰只覺得下面似乎有無數小蟲在亂爬亂咬,說不出的癢癢說不出的讓人冒火!
可就是如此,任憑尹麗風極盡口舌之能,變換了無數花式,張奇峰的雞巴依舊威風凜凜的挺著,沒有絲毫要崩潰的跡象,這可是讓尹麗風大吃一驚!
在她的印象里,還沒有哪個男人能禁得住自己的這般攻擊,能支持一盞茶的功夫已經是極品了。
自己已經口舌酸軟,沒了力氣,動作也失去了開始的靈活,而且,自己那顆古井無波的心,竟然也漸漸泛起波瀾,渾身上下像著了火一樣,尹麗風在奇怪自己為何會如此不堪的同時,更是忍不住的有了向張奇峰獻身的想法。
張奇峰也是被她逗得心頭火起,想到還有事情要做,也就不再耽擱,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尹麗風拉起,推倒在榻上。
既沒有繼續欣賞那完美玲瓏的身體,也沒有再做甚麼前戲,事實上也是不用再做甚麼,尹麗風下面蜜穴中也已經流水潺潺!
雙手分別握住尹麗風的腳腕,用力向兩邊一分,大雞巴稍微調整了位置,便將龜頭正好抵住那條肉縫。
張奇峰咧嘴一笑,看來今天又能美餐一頓了!
「嗞……」堅硬,粗壯的大雞巴,強勢擠開那炙熱的緊閉的陰道,直擊最深處的花芯。
「哇……到底了!」
尹麗風一聲慘叫,絕非做作樣子,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充分說明瞭她受到的衝擊有多麼強烈。
但張奇峰知道,她雖然受到重擊,卻並沒有表面上這麼不堪一擊!
那條張牙舞爪凶相畢露的雞巴,剛剛進入炙熱的陰道,就如同進入大熔爐一般,陰道壁有淫液的充分侵潤,似乎平滑無比。
可平滑表象下卻暗藏殺機!
原來,尹麗風的陰道,除了入口處一點外,裡面全是一圈圈的褶皺擠在一起形成,也就是所謂的第一名器,千環鎖龍!
這樣的寶穴真是萬中無一,可以說,是男人的恩物。
只是,恩物需要有福氣承受!
在帶給男人極大快感的同時,越是名器,也越是會讓男人把持不住,一瀉千里。
當張奇峰雞巴侵入後,那些肉箍就開始有規律的收縮揉動,從那侵入的巨物根部,一直向頂端收縮,似乎要將裡面的精華一下子擠出來!
張奇峰也發起了九陽門內功至高絕學,本來就粗壯駭人的雞巴,漲得更大如驢馬!
而伴隨著反復抽送,雞巴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漸漸地尹麗風感覺有如一根粗大堅硬,燒得火熱的鐵棍在自己蜜穴里鑽入抽出一般!
那火燙的溫度,密不透風的充實感,每次插入時,尹麗風都會不自禁的抖動,內心被幸福感充斥。
但當這些感覺伴隨那巨大火熱的雞巴抽出而被吸出體外時,空虛感伴隨著失落感接踵而至。
張奇峰此時如脫繮的野馬,縱橫馳騁在尹麗風的身體——一片美麗無垠的草原上!
面對強敵,尹麗風也不含糊,雖然沒見張奇峰費甚麼勁就解開了自己的穴道,也吃驚於其功力之精深如斯,但此時已經顧不上許多。
二人一個神龍入海,一個怪蟒翻身,一個天賦異稟,本錢雄厚,一個風騷入骨,冶艷天成!
本來了無生氣的刑房裡,頓時變得春色無邊,肉體碰撞聲,男女交媚淫樂聲,床榻震動聲,本來毫無關聯,此時已經成為一支雖不華麗,卻渾然天成的樂曲,聽者無不動心!
彩雲飛雪把持不住,貼在了一起,開始互相揉乳撫陰,可隨著床上二人的激戰,她們也越發的不堪,身體如兩條纏在一起的美艷大蛇,互相緊貼摩挲,最後,終於忍不住磨起了鏡子。
她們磨鏡子可以互相慰藉,可苦了一旁的柳蟬兒!
柳蟬兒的武功心法中,玄陰派的底子也不少,雖然有張家家傳內功,及後來張奇峰教受給她的九陽門或者說是來自陸風侯的武功,但此時被眼前淫靡景象誘惑,身上也已經冒起小火苗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的二兩條人形肉蟲已經有了變化,張奇峰還是在進攻,但此時的尹麗風已經是背著鼓進廟——一副挨打相了!張奇峰將尹麗風那雙修長的粉腿扛到肩上,雙腿繃直,雙腳用力後蹬,但身體卻是全部通過大雞巴,壓到尹麗風的蜜穴最深處!簡直就像是在打樁,張奇峰的強悍連旁觀的彩雲飛雪都震懾得說不出話,那麼一條粗壯的雞巴在自己蜜穴里,該是何種滋味,何等情景?」呃……啊……肏死了,肏穿了,哇……」尹麗風不是故意做作,她是真的被這苦中有樂,苦樂難分的感覺折磨的抵受不住,才開口求饒。「饒了我吧,啊……我不成了,哇……」張奇峰卻不為所動,依舊將大雞巴虎虎有聲的,攻擊著那脆弱嬌嫩的肉穴!
自從神功練成,尹麗風很少有被男人肏得高潮洩身的時候。
而隨著功力日深,她的陰關越發的穩固,越發的難以在男女歡愛中得到充分滿足。
可玄陰派心法中,最大的弊病就是,隨著元陰積攢越多,則自身慾望會越強,對男人的要求也就越高。
如果元陰到了一定程度,而沒有辦法發洩出去,則還會有練功走火導致陰火焚心的下場!
但今天尹麗風是徹底發洩夠了!
張奇峰連續奸了她多半個時辰,她只記得自己洩了五六次身後,便再也沒精神記住自己高潮的次數,如一隻可憐無助的小獸,被雄獅猛虎抓住後,卻並不立刻殺死,而是肆意玩弄,拋起來,又接住,讓她在苦與樂的邊緣掙扎。
「哇,啊,我,我,不成了,啊……」尹麗風突然四肢亂舞,身體如抽筋般,亂彈亂跳,蜜穴里,花芯如活了一般,吸住張奇峰的龜頭,猛力收縮。
張奇峰是花叢老手,自然明白這是尹麗風陰關被破的表現,他奮力的向前一挺雞巴,龜頭頂住陰關一個勁的運功猛吸。
「哇……」尹麗風尖叫一聲,陰關瞬間冰雪消融,張奇峰不理她的掙扎,只是一個勁的將那洩出的元陰真氣盡數吸取。
好像陰關被咬了兩口似的,尹麗風身體彈了兩下,沒有彈動張奇峰,便腦袋向旁邊一歪,身體四肢軟塌塌的落在身體兩側,暈了過去!
柳蟬兒已經昏昏沈沈的,似乎自己掉到了一個火爐里,四周都是無限慾望的火焰,將自己吞噬掉。
忽然,柳蟬兒一驚,雖然身心已經被慾火摧殘的疲累不堪,可她還是勉力的睜開眼睛,只見表哥張奇峰正站在自己面前,一絲不掛,胯下那條粗長碩大的雞巴一顫一顫的,還掛著透明的粘液。
「表哥……」她要說話,卻被張奇峰一把抱起,溫柔的說道:「饞壞了?表哥先給你解饞再說!」
「嗯……」柳蟬兒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羞答答的趴在張奇峰寬厚的肩頭,等待那心醉的一刻!
又是一場慘烈的殺伐,香艷得讓人忽視了其悲壯!
柳蟬兒明知自己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顧一切的迎上張奇峰,迎接自己的真命天子!
張奇峰出發了!
胡蠻騎五萬,羽崖騎八萬,分為左右翼。
莫達汗國降兵組成的北地騎五萬為先鋒,火鳳軍及整編後的御林軍舊部二十萬為中軍。
另有兩萬司青鳳派給張奇峰的援軍為後隊,總督糧草輜重。
四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出發,直奔蕩魂江畔。
「王爺,世子已經離京,我們是否該行動了?」
京師西山腳下,一個看上去不怎麼顯眼的農戶院子里,張嘯林正在聽著親信們的彙報。
曹裕正在說著自己的看法。
「現在京師的兵力,應該是十萬御林軍,及內外八衛為主。步兵衙門和京兆尹的兵馬,自從皇子們內亂後,就一直沒怎麼恢復,可以忽略。內外八衛如今都是世子的親信掌管,一時是動不得的。可御林軍卻是由新任大將軍直接統領,這卻是可以用心的地方!您是大將軍的伯父,當年對大將軍也是關愛有加,若是許大將軍繼承家業門楣,大將軍也許……」「未必可以啊!」
莫管事卻說道:「二少爺自幼崇拜世子,世子又是連續立下許多功勳,他本身不是熱衷名利的人,更想做個上陣殺敵,開疆拓土的將軍。所以,許他繼承家業的機會,他未必在意。」
莫管事是永安王府的老管家,別說張奇峰,張奇巒兄弟,就是張嘯林等也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所以,對於張奇巒的性格揣測,顯然比曹裕更加可靠一些。
「其實還有一部分兵力,曹大人剛才忘了算計在內了。」
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神情彪悍冷酷的中年男人忽然說道:「大將軍藍富叛亂,率領所部御林軍逃走後,為了京畿防務,世子將一部分沒有來得及逃的御林軍,及京畿周邊也屬於御林軍管轄的兵馬統一整編後,已經組建了新御林軍。這支新軍也有六萬左右規模,雖然不大,但在京師這麼大地方,卻也不能小視。如果能夠拉動他們,則我們的把握就大了。」
「上杉先生,怎麼你認為那六萬兵馬就能說動呢?」
曹裕不服氣的問:「別忘了,雖然他們不是張奇峰的舊部,可也是比較早歸於他帳下的,而且,說到底,王爺能給他們的,世子也給得了啊!」
「很簡單,這些人雖然是御林軍中最早被張奇峰整編的,可他們本身是藍富提拔上來的人,對於張奇峰有很強的恨意。王爺給他們復仇的機會,不正是幫了他們嗎?而且,作為藍富的部下,也肯定是非常重功名利祿的,他們在張奇峰麾下也不會太被信任,所以,追求榮華富貴的機會不會太多,王爺給他們求取富貴的機會不是更容易讓他們動心?」
「以本官對世子的觀察來說,上杉先生所說,其會對這些歸降的部下不信任,恐怕不能成立。」
曹裕有些鄙視的看著這個自以為很高大的矮子,說道:「若真是那樣,世子也不會這麼快就成事了!」
「中土之人多陰險狡詐,且貪慕虛榮,所以,世子會在外人面前做作樣子,以維護名聲。但他本質上不會信任死敵的部下,即便是歸順自己,也是更多利用而不會以誠相待!」
上杉先生大言炎炎的,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張嘯林已經是一臉怒容!
「我們每次進攻中土,都是先可以輕易收買中土人做內應,不用提前準備,臨時收買都可以,足見其貪婪成性,並無忠義可言。」
上杉繼續說道:「若中土之人足夠忠義,又何嘗會讓我倭國那些許兵丁就在沿海囂張數年而不得破?」
「可終究還是被世子所破啊!」
曹裕看不慣這個化外之人的囂張勁倒是真的,總是冷言冷語的諷刺。
「那上杉先生既然這麼有把握,不如就請先生走一遭,去說動那些御林軍,歸順王爺?」
「哼,不是我說,是根本就如此啊!閣下作為王爺的親信,怎麼不想為王爺效力,而是想辦法推脫呢?」
上杉先生說道:「也好,本將軍就跑一趟,為王爺早日登基做點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