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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麒麟顯聖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看著各路斥侯匯聚來的情報,嚴珍麒已經在地圖上大致策劃出王子安所部的位置。

「大帥,目前來看,王子安是吃定我們不敢跟他糾纏,為了防止被各路勤王之兵包圍,肯定會選擇撤退,他是擺出的陽謀架子,卻在耍陰謀啊!」

神農鶴指著地圖道:「他擺出的態勢是要與我們硬碰硬的來一仗,可實際上,都是在乾打雷不下雨,只是為了出動靜。若真想與我們在湖南谷地決戰,他就該在南路派出主力,可他卻是將主力握在自己手裡,並且是從中路來闖關的。」

「可他們剩下的軍隊呢?」

甄煥章忽然說道:「王子安通過瞞天過海的擴軍,手中應該也有二十萬到二十五萬的兵力,他剩下的兵力在哪裡?莫不是想等我們跟他交戰時,突然殺出來,打個措手不及?」

「他剩下的兵力應該去了江北!」

嚴珍麒指著蕩魂江北岸,一划,道:「朱雀湖北岸一定有其伏兵!」

「何以見得?」

甄煥章看了半天,說道:「我們若是不過江,則那些伏兵沒有任何作用,他單兵與麒麟軍相抗已經不足,兵力上又處劣勢,如何會多此一舉的分散兵力?琪琪莫非是過慮了吧?」

聽他又叫自己琪琪,嚴珍麒固然皺了一下眉頭,連一旁的神農鶴也是如此,但他並沒有多說話。

「哼,且不說我們本來就打算北上,直擊京師,就是現在,我們面臨防守了,若是在與他的兵馬交戰之時,那些伏兵從後面渡江偷襲,豈不是更加會讓我措手不及?」

嚴珍麒道:「王子安是打算做出與我決一死戰的聲勢,吸引各路勤王兵馬匯聚。而我若與他交戰,則其無論聲勢最大的南路,還是兵力最強的中路,都會盡可能的拖延時間,以消磨我軍銳氣!」

「與我軍光明正大的決戰,無論勝敗,他的名望都會更上一層樓!除非司天鳳或司青鳳率軍來攻,否則,等各路大軍會齊時,這統帥一職非他王子安莫屬!」

神農鶴輕搖蒲扇,有些鄙夷的說道:「王子安好歹也是個大將軍,卻如此卑鄙,想借此來擴大兵權,他要做的不是那冠冕堂皇的,所謂保境安民之職責,而是取我們而代之啊!」

甄煥章想了一下,也明白了一些,說道:「他要立地為王!而且還是能名正言順的,統帥江南半壁之地!」

忽然,甄煥章說道:「琪琪,若我們就是直接後撤,不與之糾纏,直接回玉州,華州如何?這樣一來,則王子安再想佔據這些土地已經沒有了藉口,而各地勤王之兵即便是來了,也不會讓王子安如願!」

「你以為王子安真就是那麼在乎名聲?」

嚴珍麒不屑的說道:「這麼多年,他一直被四面勢力包圍著,想大展宏圖,卻總有牽絆。如今遇到這麼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會放過?」

「聽聞當年司天鳳也是看出他本事是有的,可卻是個不甘寂寞之人,才將他保舉到東南來為將。本意是保全他,讓他施展自己,又有重兵包圍,使其不敢有絲毫妄動!可他還是忍不住,還是要借機起事!」

甄煥章嘆息道:「可惜他找錯了對手!」

「傳令!原有各地守軍不動,麒麟軍前部十萬即刻南下,與王子安部決戰!護麟衛隨戶中軍,即刻也向南進發!」

嚴珍麒按著帥案上的地圖,說道:「既然王子安要用假陽謀,那本帥就給他來個假陰謀!」

甄煥章看著地圖,微微點頭,他已經明白嚴珍麒的意思了。

而甄煥章則還是愁眉不展的,不明所以。

可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止一次在鬼門關上走過,而要送他下地獄的,恰恰是這個讓他魂牽夢繞幾十年的「琪琪」!

在司青鳳親兵的護送下,張奇峰等順利追上司天鳳,並很快與海明珠會合。

當看到一身戎裝,騎著獨角獸,手持鳳翅鎦金鎲,威風凜凜如神將般的張奇巒時,張奇峰心中激動,難以抑制。

而張奇巒看見張奇峰安然無恙,也興衝衝地將兵器交給了身邊部下,催動坐騎迎了上來。

兄弟相見,張奇峰拉過張奇峰的手臂,感覺力氣大了許多,便說道:「好啊兄弟,幾日不見,你可真是有大將的風範了!」

「王兄過獎了,比起你在西陲打的那些陣仗,我這可真不算甚麼,都是些小毛賊!」

聽張奇巒稱呼自己「王兄」張奇峰心裡總有些彆扭,說道:「你怎麼文縐縐的了?不叫大哥,叫甚麼王兄啊?以後還是叫大哥吧。」

張奇巒卻說道:「嘿嘿嘿,想著大哥繼承了王位,我就改了嘴!既然大哥這麼說了,那以後我還是叫大哥吧!」

「這才是我好兄弟!」

罕見的,張奇峰沒有跟母親,義姐一起走,卻與張奇巒並肩返京。

隨著大隊兵馬的歸來,京城裡的王公大臣們一起出來迎接王爺返京。

張奇峰跟他們客氣一番後,進宮付旨。

知道自己對這個臣子已經失去了控制威懾的本錢,隆盛帝只有盡可能的安撫,對於張峰奇勉勵一番,並讓他有時間去看看二姨司美鳳。

想起多日不見二姨,張奇峰心裡也是十分愧疚,別的女人都能在自己身邊,唯有這個二姨,整日在深宮中卻還在想著自己,如果不是她給小姨去信,恐怕小姨也不會這麼痛快的跟自己結下露水之緣!

至於後面利益的同盟,就更加不用說了。

看著張奇峰離去,趙平功走到皇帝身邊,說道:「陛下,永安王爺的心,怕是不穩啊!」

隆盛帝道:「朕如何不知?只是現在,除了安撫,實在沒有甚麼辦法!」

說著,他不由得嘆了口氣道:「唉!那三個不肖的逆子!若不是他們窩裡鬥,如何會失去對京師的控制?氣死朕了!」

趙平功和旁邊的一個太監對望了一下,說道:「陛下,雖然皇子們凋零了,可京中各路人馬也未必沒有忠於皇上您的啊!」

隆盛帝看了看他,問道:「哦?還有真正可用之兵?」

趙平功道:「皇上忘了鎮國公江家了?江皇后若是不出力,霍民太子能有那麼大勢力?現在,鎮國公府還掌控著京南廿四營兵馬,雖然比不過永安王也控制的大軍,但好歹也是萬人之數!若他們肯相助,再聯絡幾個和永安王不是一心的禁軍將領,也未必不可為之!」

隆盛帝捻動著鬍鬚,閉目思索,說道:「可要說動鎮國公冒險,要給他甚麼好處呢?那個老狐狸,當年朕還是王爺時,也是冊立他女兒為皇后,才取得他支持的!」

「哈哈哈,這又有何難?」

趙平功笑道:「三位皇子凋零,國祚無繼,前幾年皇上一直讓臣等照拂的幼主正好能名正言順的入宮立嗣!」

幾年前,隆盛帝微服出宮時臨幸過一位民間女子,本想帶齊回宮,但又怕江皇后等反對,自找麻煩,便讓趙平功暗中照顧她家。

偏巧,那個女子只被臨幸一次,便有了身孕,子嗣稀少的隆盛帝有心等她誕下後嗣便接入宮中。

那女人的肚子也是爭氣,足月後生下了一個男嬰,只是她福薄,孩子生下後自己卻血崩而死。

當時正好帝國麻煩開始越來越多,隆盛帝心裡越發煩悶,便沒有讓將孩子接入宮中,而是繼續讓趙平功在自己家裡撫育照顧。

作為權力巔峰的皇室,親情說起來並不是特別重,當朝三個太子互殺而死,隆盛帝其實當年也是誅殺了大量自己的手足才得以繼承大統的!

如果趙平功不提醒,他連自己還有個兒子怕是都要忘記了!

「可立嗣和鎮國公府有甚麼關係?」

隆盛帝還是愁眉不展,趙平功卻說道:「皇上,可以對外宣稱,這個孩子是江皇后親生,只是被欽天監卜算八字時,說要先到宮外豢養,才可安然長大。於是,將孩子一直寄養在了宮外,臣的家裡也成,直接說鎮國公府也可,並無二致。如此,則江皇后既是聖母太后,又是母后太后,江家成為真正外戚,也就有了和四王競爭的資本。其實四王間的區別已經看出,永安王在鬥掉定南王府後,已經是地位超群,也只有扶植起個新的能牽制他們的家族才可以為皇上爭取時間啊!」

「也罷,朕親去跟皇后說,你去一下鎮國公府,將此事告訴鎮國公。」

趙平功剛要走,隆盛帝又叫住他,道:「此事當機密行事,不可洩露出去。」

趙平功應聲後退了下去,皇帝卻並沒有立刻起身去皇后那裡,而是一個人陷入了沈思。

「娘娘,這次定南王造反,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皇后宮里,安妃宜蓮正竭力勸說著皇后。

「大將軍王子安雖然去平叛了,可火鳳軍那麼厲害,又豈是大將軍能對付的?張奇峰不是平了西奴還有澀谷諸部嗎?索性就讓他再去南下平叛!他想推脫也推脫不成。讓火鳳軍和麒麟軍打個你死我活,興許這張奇峰就在戰陣死了,這太子的仇不就報了?」

江皇后恨張奇峰咬牙切齒,按說,霍民太子作亂,殺了德安太子,還妄圖奪位。

最後,他是被一直扮豬吃老虎的延平太子暗算,才落得個身死的下場,這筆賬無論如何都算不到張奇峰身上的。

可江皇后自幼刁蠻任性,最容易遷怒於人。

三個太子自相殘殺,落得個身死不說,還甚麼都沒有得到。

張奇峰本是在幾次出征,另借助追剿叛亂的大將軍藍富而實際上位的,可在這位江皇后看來,就是其鑽了三個太子的空子!

安妃宜蓮是魯陽王貴喜的親姐,魯陽王作亂,被打回了發源地苟延殘喘,可她並沒有受牽連!

說白了,隆盛帝雖然已經談不上精明,但卻也明白,既然貴喜都不在乎這個姐姐了,那麼就是殺了,也沒甚麼意義,反而落下個寡情薄義,殺害枕邊人的名聲!

宜蓮在撿了條命,慶幸的同時更加恨上了永安王府,或者說直接恨上了張奇峰。

說到底,如果不是他搗亂,魯陽王的叛亂很有可能會取得一定成績,而讓自己有機會從宮里出去,不用這麼擔驚受怕。

於是,兩個深宮怨婦,因為恨張奇峰成為同路人!

在宮里,雖然她們知道作用不大,還是盡力打壓皇貴妃司美鳳,奈何不得外甥,就去找他姨娘的麻煩!

可司美鳳到底是將門之後,司侯虎一代名將,門生舊部甚多,更有兩個姐妹手握重兵,也不是善與之輩!

每次她們找司美鳳麻煩時,不是讓司美鳳反算,就是讓她直接一通罵回,幾次險些惹得這位脾氣暴躁的娘娘動粗,跟她們掄拳頭!

隆盛帝也只能是兩邊各打五十大板,然後再各自安撫,說到底,後宮之事就是前朝的縮影而已。

張奇峰一身輕快,他身高腿長,雖然沒有用輕身術,但快步走起來,引路的小太監也漸漸跟不上,唯有叫道:「王爺,王爺,您慢點兒,當心腳下顛簸。」

被他一叫,張奇峰才想到,這是在大內,不能太過張揚。

停下來,等小太監上氣不接下氣的跑近,抱歉的笑道:「多日不見姨娘,心裡有些著急,有勞小公公了!」

說著掏出幾個銀幣,塞到小太監手裡。

銀幣到手,雖然沒數,可從分量上,小太監就判斷出,要十枚左右!

立時,自己的疲勞也沒了,瞬間來了精神,諂媚的笑道:「王爺您這可是折殺小奴了!這……這……這如何敢當啊?」

張奇峰「親切」的拍了拍小太監肩膀,小太監差點摔倒。

「小公公不必客氣!本王常年在外,日後少不得有事要拜託公公,這點小意思不算甚麼!」

十個銀幣是小意思?

小太監只感覺天旋地轉,差一點兒就躺下!

但好在他也是自幼淨身入宮,見慣了這些拿不上台面兒的東西,忙說道:「王爺有事但憑吩咐,小的能為王爺效力,那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看他這麼可教,離司美鳳寢殿又不遠了,張奇峰索性放慢腳步,跟他攀談起來,內容當然也是宮里的各種事情。

「王爺,有件事情,可大可小,小的不知當講不當講!」

小太監心虛的看著周圍,似乎生怕有人聽到似的。張奇峰微微一笑,說道:「但說無妨!櫻子!」

說著,一個紅色的櫻子就在他們眼前出現,幾個旋轉後,迅速跪在張奇峰面前。

張奇峰道:「讓她們到四周放哨,本王有事要和這個小公公談,不許外人打攪!」

櫻子領命後,又是一轉身,憑空又消失了。

小太監看得目瞪口呆,張奇峰叫他,他才緩過神來。

「王爺,是這樣,前幾天,小的給師父,哦,也就是內衛總管蘇公公送茶點。走到他院子外面了,卻被攔住,說是師父正在談事情。看門的是小奴的乾兒子,平時也歸小奴帶,看小奴不信,他就偷著告訴小奴,說是趙侯爺來看師父,他正好在屋裡伺候,師父就讓他出來看著。」

「這也不稀奇啊?」

看張奇峰不在意,小太監道:「是是是,不過,王爺,後來的事情就有文章了!沒多會兒,師父在裡面喊人,小奴就端著茶點進去應差。師父看小奴半天,才說,給小奴個差事,讓去東宮,請總管太監平公公!」

看張奇峰又有些皺眉,他忙解釋道:「王爺您在外面不知道,平公公是皇后娘家的一個遠親,走投無路淨身入宮,跟皇后攀上親戚後,也算是一帆風順,沒幾年就成了東宮總管。雖然他上面還有大內統領太監陳公公,以及包括師父在內的幾個內府司職總管,可一般人誰也不敢惹他。唯獨師父,別人賣他面子,師父就是不給,幾次他讓人往外捎東西時候,想把宮里的一些小物件弄出去,都被師父的內衛攔住。還差點驚動皇上,連皇后都知道了。他恨師父恨得咬牙,師父也不待見他,可誰也奈何不得誰,平時都是迎頭撞到也裝看不見!趙侯爺說的話肯定特別重要,不然師父也不會讓我去請他這個對頭。而且,我看當時師父的神情是夠凝重的,很少見!」

看張奇峰捻動紫金冠上垂下的珠鏈,小太監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了作用,又補上道:「更怪的事情還在後面!小的去請平公公,東宮那些小太監一個個對我都是冷嘲熱諷的,可等我見了平公公,說了師父去請時,他倒沒有擺架子,等我告訴他,趙侯爺也在時,他竟然有些驚慌!後來,他們三個人在屋裡談事情,小的就被轟出來看門。但小的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具體的是甚麼,卻在關門時候聽到一句,平公公說,主子答應孩子的事情甚麼的。」

張奇峰眉頭皺的更緊,好一會兒才說道:「有勞小公公上心!」

說著,他又拍了拍小太監肩膀,說道:「小公公,此事多半涉及宮闈秘事,你在宮中多年,想必也知道規矩!」

他這麼一說,小太監嚇得撲通跪倒,連連磕頭,道:「王爺救命,小的,小的真甚麼都不知道啊……小的上有八旬老母,下有三個弟妹,求王爺救命啊!」

張奇峰看了看他,問道,「你多大年紀?」

「小的今年十六了。」

「你十六,你娘八旬,六十四歲時候,你娘生的你?你娘本事夠大的!你爹要也是那個年紀,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啊!」

張奇峰在戲謔他,可別說這個時候要求張奇峰保命,就是平時,堂堂的親王笑話自己兩句自己又能如何?

「成了,你在宮里,本王也不好太照顧。」

看他磕了半天頭,張奇峰才說話,但一句話就嚇得他又要磕頭。

「不過,你記住,如果確實你知道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可以到西角門裡,那排荷花缸的第一個後面,放上三塊石頭。兩個放底下,一塊落在上面!到時候本王會讓人來找你。」

「謝王爺,謝王爺大恩!」

小太監已經渾身大汗,感激涕零,張奇峰正要去司美鳳宮里,忽然想起甚麼,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小奴梁貴,師父叫我小梁子!」

張奇峰點點頭,轉身走了。

看著到了司美鳳院子外面,張奇峰放下心裡事情,對站在門口的小太監道:「去稟報貴妃娘娘,永安王求見。」

張奇峰如今是何等身份?

雖然在深宮,小太監也知道其大名,忙不迭的跑進去稟報,而另一個則卑躬屈膝的將張奇峰請到裡面,連門都不看了,在前面引路。

張奇峰是司美鳳的外甥,他們也知道所謂通報一下,等娘娘示下是否見面全是面子活兒!

果然,張奇峰剛進院子,司美鳳竟然親自迎了出來!

幾個月不見,司美鳳似乎更加楚楚動人!

一身百花織錦裙,外罩淡黃色輕紗,襯托得玉人更加嫵媚妖嬈!

看得出,司美鳳連妝都沒有化,素顏之態就跑了出來。

宮中太監侍女都是自己親信,而且,多日不見自己這個外甥丈夫,思戀之情更是讓司美鳳顧不得甚麼,竟然踏著輕功,如飛迎到。

張奇峰也明白姨娘是想自己想的急了,才會這麼不顧禮儀。

其實,他心中又何嘗不想這個美艷豐熟的姨娘?

看見張奇峰英氣勃發的站在自己面前,雖然笑嘻嘻的,笑容卻總讓人感覺有些淫褻。

司美鳳激動得再也忍耐不住,張臂撲到張奇峰身上,緊緊的抱住。

「姨娘如此想外甥?這才幾個月不見而已啊!」

張奇峰也摟著美姨娘的身體,司美鳳的幾個親隨宮女,太監都低著頭不敢多看。

可張奇峰卻悄悄的捏了捏司美鳳的屁股,又向周圍努了努嘴,司美鳳這才醒悟過來,說道:「你們就在外面看著吧!本宮有事要和外甥商量,外人不得打擾!」

「是……」

宮女和太監們正要出去,司美鳳又補了一句:「另外,甚麼事情能說,甚麼事情不能說,你們也都是宮里老人,不用本宮多說甚麼!腦袋是不是長在自己身上,可是全憑你們自己!」

說的輕描淡寫,可卻著實讓那些下人戰戰兢兢的。

沒有理那些人,張奇峰橫著將司美鳳抱起,司美鳳一聲驚呼道:「哎呀,你這是做甚麼?難不成要在這光天化日的強姦我?」

嘴裡說著強姦,臉上表情卻是那麼淫蕩,笑得更是得意,分明是個淫婦在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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