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鳳落塵
王子安已經坐在中軍帳里一日夜,沒有出來過,沒有說過話,更不用說吃飯喝水!
他嘴唇已經乾得皴裂,可他卻絲毫不覺得,依舊繃得緊緊的,看著地圖。
嚴珍麒率部造反,朝廷發來聖旨,命各地軍馬就地阻擊,摧破叛軍。
雖然不知道是皇帝的旨意,還是如今風生水起的張奇峰的意思,但沒甚麼區別,都是要盡快擊敗嚴珍麒。
嚴珍麒自領兵以來,從沒吃過真正的敗仗,帝國歷史上,能有此戰績的也只有寥寥數人,現如今,更是只有自己昔日的上峰司天鳳可以比肩。
如果自己能夠將其擊敗,那毫無疑問的證明,自己超過了她,至少是跟她不相上下。
為軍者,能夠成為元帥,甚至大元帥,那將是何等榮耀?王子安已經是大將軍,擊敗嚴珍麒,自己的願望想不實現都難!
可巨大好處同樣也是風險萬千,擊敗南疆玉麒麟,這能容易嗎?
王子安雖然從心裡看不起女人掌權領兵,即便是自己的老上司司天鳳,他心中也是感激多過崇敬。
可他也不糊塗,還知道事情不會是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為了起兵,嚴珍麒的準備很早就已經開始進行,而早在半年前,王子安就已經得到消息,說嚴珍麒部囤積糧草的量有些過大。
雖然麒麟軍有四十萬眾,但也不全是集中在一起,而是分布在與交蠻,烏蠻等接壤的帝國邊境線上,而玉州華州又是定南王府的封地,所以,平時在麒麟軍大糧倉囤積的糧草不會超過二十萬旦!
可根據幾個月的觀察測算,只大糧倉一處,至少就屯儲了四十萬擔以上的糧食,這個數字可實在是有些驚人了!
在囤積糧草的同時,麒麟軍的整編也在悄然進行,散布在靠近軒轅英部邊境線的幾支主力部隊陸續被調回,說是要輪換,可輪換過去的都是臨時徵調的兵馬,戰鬥力跟那些主力根本沒法可比。
據從華州,玉州接壤的幾處險要關隘查探的消息稱,那些關隘都進行了加固,並派駐了更多兵馬,幾條主要馳道也得到了全面修繕。
如果說前面屯糧調兵還能說是準備對外敵動武,那麼修整國內這邊的關口險要,以及重要馳道,那只能說明她要用兵的方向恐怕是對內了!
雖然當時帝國只是京師及周邊混亂的厲害,到了江南基本上沒受到甚麼波及,那麼嚴珍麒如何對內?
王子安也是憑著戰功一步步升起來的大將,對於戰爭的敏銳程度,並不比嚴珍麒等差多少!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他應該將此事上奏朝廷,用密報甚至是明折都可以,因為大夏帝國的領兵將軍,有權力更有義務上奏地方軍隊及將領的異常動向。
可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秘而不宣的,自己也開始編練兵馬!
按照帝國制度,元帥及大元帥,除了對軍隊的指揮權外,更有節制地方官吏的權力。
而大將軍以下則就是統兵,並不能直接控制地方事務。
這也就是大將軍和元帥的區別,成為了一道門檻兒!
所以,相對於嚴珍麒的整軍,王子安有個難題,就是糧餉。
對於軍隊的糧餉數量,都是有明確規定,如士兵多少,尉官多少,校官多少等。
如果要增加兵馬,必須要得到朝廷的准許,只有這樣,才能從地方上划撥過來錢糧。
嚴珍麒可以直接從玉州華州調撥,而且兩州也是定南王府的封地,更加理直氣壯。
王子安怎麼辦?
不過,王子安也不是沒辦法,首先,他的整編兵馬,並非一味的擴招,而是將舊軍輪換裁撤提前進行,這樣就可以在裁掉一批舊的素質已經有些下降的士兵,換成更加年富力強的新兵。
同時,他以駐軍整訓為名,將幾支本來是地方守軍的兵馬進行了暗中處理,將其變為了自己親信控制。
由於地方守軍糧餉不在主力軍團之內,但主力軍團統兵將領有管理之權,於是,這等於又名正言順的幫他解決了相當數量兵馬的糧餉問題。
而他手裡還有一個保障,那就是,這幾年他看出帝國要出亂子,所以,在每次報兵力數量時候都是盡可能多報一些,這樣就有了一定的空額。
他不在乎那些空額所得到的錢糧,而是要借此來掩蓋自己手中的真實兵力,以備不時之需。
嚴珍麒果然起兵,王子安卻只是整頓兵馬,在他看來,跟嚴珍麒硬拼顯然是不明智的,讓地方軍先消耗一下麒麟軍,至少要讓他們連續徵戰些時日,才好動手!
只是,安海州的堅固實在超出了王子安的想象,但他也知道,安海城的攻破只是時間問題。
「來人,擊鼓升帳!」
王子安心意已決,大聲喝令著。「大將軍升帳!」
戰鼓響起,各部將佐陸續進來。「王洛,領第一師,兩日內,到安海城南五十里的南嶺埋伏!」
「得令。」
「付豹,領第二師,兩日內至朱雀湖東南之樹林埋伏。在主力與麒麟軍交戰時不必出來,若我軍失利,則你們可在側後方突襲追擊之麒麟軍。若我軍勝,則直接奪取安海城!」
「得令!」
「呼延鷹!你領,第三,第四,第五,三個師從大路出發,大張旗鼓的出天峰口,過武軍山,直逼安海城。要讓嚴珍麒知道,我們去跟她見個高低了!」
三路兵馬派出,看王子安遲疑,身邊一個參軍說道:「大將軍,這前兩路兵馬都是偏師,也還好說,呼延鷹將軍一路三個師只五萬人馬,正面出擊是否有些單薄?」
「麒麟軍在安海城下的至少是三十萬,咱們該派多少兵馬過去合適?」
王子安反問道:「嚴珍麒素來高傲,除了火鳳軍能讓她高看一眼外,其他各路兵馬她都不會入眼!所以,她也明白,這五萬人馬只是做個樣子,只是要讓她知道,本大將軍不怕她!」
說完,王子安下令道:「命,第六師人馬火速乘船渡江,然後逆江而上,至朱雀湖西五十里的鳳河口扎寨!記住,一定是水陸並行。同時要多聚集船隻,以便隨時將大軍運過江!」
「第七八九,及護軍師,隨本大將軍出南翔關,過武軍山後,攻打江城,切斷火鳳軍南下之路!」
「大將軍,如此一來,火鳳軍即便是打下安海城,依舊是被圍在湖南谷地範圍內插翅難逃。可以嚴珍麒的眼光,她會看不出大將軍的意圖?」
參軍的話卻是讓王子安一笑,說道:「可如果她看出來又能如何?嚴珍麒素善用兵,聽說神農鶴也投到了她的帳下,那我就是用一些陰謀詭計,又如何騙得了她們?既然騙不過,就索性光明正大的來陽謀!她之所以強攻安海城,以前是為了朱雀湖的渡口,和安海城碼頭那些船隻。現在,她北上已經無望,唯有盡快打下安海城,好解決後顧之憂,去佔領武軍山一線以防衛各地前來圍攻的軍馬了!」
「我軍過武軍山,則嚴珍麒最好的選擇就是退出安海州,這樣,回到華州地面,還有回旋餘地。否則,湖南谷地四周都是丘陵,她那幾十萬兵馬沒有施展的空間,而四周兵馬圍上來後,那片谷地又不足以養活這些軍隊,所以,她只能被耗死。為了防止這樣的局面,我軍過山後,其必然要保證向西,向南兩條馳道的通暢,那麼她就要跟我們在江城一帶決戰。可她不光要勝利,還要速勝,才有機會,否則等各地兵馬抵達後她無論如何都是只有死路一條。」
參軍似乎也明白了。
「所以,無論我怎麼打,只要是去斷她南下之路,同時又有兵馬隨時可以威脅到她西退之路,則她必須跟我決一死戰。而且,戰場也就只能是看我的意思,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
兩萬精銳騎兵,圍攻兩千多女人組成的戰陣,居然久攻不下,而且,沒看見對方怎麼樣,這些騎兵倒是已經有了數百人傷亡。
曹裕說不急是騙人的,他額頭上的汗就沒有停過!
老主公張嘯林的脾氣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辦不好這件事,那是絕沒有好下場。
自己現在已經跟張奇峰撕破臉,以張奇峰素來的恩仇必報的作風看,他若是不死,也不會跟自己甘休。
「快!打破敵陣,賞千金封萬戶侯!這些女人就是你們的!」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久攻不下時,重賞往往能起到鼓舞士氣的奇效。
但現在的情況是,這些士兵不是不想攻破敵陣,而是這個敵陣實在太堅固,根本無法攻破!
「戰士們,主人被這些無恥的賊人暗算,這是庫斯卡婭戰士的恥辱!我們要報仇!」
茉兒珠女王一聲大喝,在戰場上遠遠的傳了開去,雖聲音噪雜,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足見功力之強悍!
曹裕找了個凸起地面的大石頭,焦急的立在上面,身邊一個軍官看他大汗淋灕的,說道:「大人,咱真能對這個永安王下手?如果到時候老王爺不認賬或者……」
曹裕一擺手道:「老王爺的話就是要不顧一切!咱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看手下還不明白,他只有無奈的道:「本來永安王府最大的倚仗就是王妃的鐵騎,現在老王爺跟王妃之間的關係顯然不如世子和王妃間近。咱除了受老王爺大恩外,可也有把柄在他手裡抓著,一個不小心害的絕不只是自己!除瞭解決掉世子,還能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嗎?」
「大人思慮的固然沒錯,可大人不想想,以老王爺的為人,咱們給他做這樣父子相殘的事,他會不會殺了咱們滅口?」
部下對曹裕十分忠心,說道:「而且,大人別忘了,就是大人您,這麼追隨老王爺,可到現在,連老王爺在甚麼地方都不知道,如果真出了事情,大人又有何處能藏身?」
「哼!只要能殺了張奇峰,我們又何嘗沒有抓到老王爺的短處?他要是敢不仁,就別怪咱不義!」
曹裕道:「記著,如果我突然橫死,我家老宅西廂房,炕洞裡面第一排磚下面有個紅布包裹,裡面的東西你要幫我昭告天下!」
說完他一擺手,「火速進攻!等張奇峰的救兵來了,咱們全完蛋!」
眼見士兵無法衝破敵陣,曹裕軍將領一咬牙,下令道:「命令,火箭攻擊!」
隨著命令發出,一直在後面放箭偷襲的弓箭兵們,在身邊士兵幫助下,給箭矢套上了棉套,然後點燃,射向了庫斯卡婭女戰士的防禦陣地。
一時間萬箭齊發,如飛蝗般撲向了幾乎都是由赤紅色盾牌組成的陣地!
女戰士只有兩千餘人,她們的盾牌非常堅固,就是用車輪斧或者厚背開山刀也很難在上面留下痕跡,但由於作戰習慣的不同,她們的盾牌都是用的圓盾,而且還是屬於護臂盾,保護面積有限。
如果交戰,這樣的盾牌防護面積足夠,而且還不影響身手的輕靈,可面對如此恐怖的箭雨,肯定是力不從心。
所以,曹裕軍的士兵們基本上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只要有兩三波這樣的箭雨過去,那些女戰士的戰陣肯定會被打得七零八落難以集結!
可世事無絕對這個道理他們顯然忘了!眼看著火箭飛到女戰士們戰陣,下落時卻突然被東西阻擋,紛紛掉到地上。「快!火箭,繼續!」
看前面騎兵有些傻眼,指揮的將領也顧不上震驚,氣急敗壞的繼續下令,兩波箭雨再次殺到,可還是如第一波一樣,在眼看擊中目標時掉落在地。
「大人,那些娘們兒頭頂上架著一個好像是甚麼網,咱看得見裡面,可弓箭根本射不進去!」
將領怒道:「打也打不進去,射箭又沒用,難道就奈何不得這些女人?」
「大人,用床弩試試?」
手下說道:「咱帶了十二個床弩,那東西力氣大,看看能不能用上?」
將領有些遲疑的說道:「要是用上床弩還是射不穿呢?」
「大人,那還能怎麼辦?要是還不成,咱就只有拼命用人填了!」
親信手下說話,也顧不上甚麼是否中聽,將領豁出去了,道:「命令床弩上!」
外面打得熱鬧,戰陣中心,張奇峰卻是在大享齊人之福!
斯金娜,安妮,兩個素來以戰場上強悍,床上更強悍的女人已經倒在了一邊,尼婭,海倫,莉亞,米娜也都東倒西歪的,比安妮她們強一些,還能睜開眼睛,卻也是軟綿綿的無力動彈。
此時在張奇峰胯下,任其馳騁駕馭的帕琳娜,愛麗絲,塞婭,也已經是叫苦連連,不斷告饒。
可張奇峰不為所動,繼續凶悍的將大雞巴在三人蜜穴中衝殺肆虐!
露娜還沒有上,她在一旁焦急的揉搓著豪乳,不時的摳挖幾下下面已經濕膩膩的蜜穴,不是她不想,而是為了讓張奇峰更好的解毒,她必須積攢自己的慾火,以提高體內元陰的質地!
剛才張奇峰已經感覺到了一些端倪,比如說,雖然跟女人交合,確實可以化解掉體內毒物,可如果是吸入女人的元陰,則會讓毒氣一下子消融很多!
也就是說,實際上,解這個毒的關鍵是女人的元陰真氣!
曹裕給自己下的毒要麼太多,要麼就是毒性太強,以女護衛的元陰之稠密,連續吸掉安妮和斯金娜兩人的元陰後,張奇峰居然能感覺到,毒性還是大部分沒有除掉!
不能像對付玄陰派妖女那樣採盡元陰,這樣竭澤而漁,對女護衛傷害很大不說,她們不會修補陰關,如果一次徹底採光很可能會讓她們失去大部分功力。
但在最後,米娜倒下時他有發覺到,這些女護衛們的性慾被刺激的越久,越遲一些讓她們洩掉慾火,則她們洩出元陰的質地越是醇厚綿長。
知道這些後,露娜便主動要求最後一個被臨幸,她功力最強,如果到時候張奇峰體內之毒剩的不多便罷,若是多,則她也可以強行應承下來!
可性慾的刺激,讓露娜已經神志有些模糊,塞婭等此起彼伏的叫床聲更是讓她心裡冒火!
可她必須忍耐,硬生生的靠強橫的功力,將心中慾火壓制下去。
忽然,愛麗絲和帕琳娜先後尖叫著,渾身顫抖軟倒,也苦忍半天的希麗絲,利卡婭不用吩咐的直接搶到二人的位置,將她們替換下來。
張奇峰的大雞巴剛剛離開兩個濕漉漉滑膩膩的密道,就又插入了另外兩個同樣炙熱的玉戶中!
王子安可謂是躊躇滿志的帶著兵馬上路,一路上他不住的催促兵馬加速前進。
雖然士兵們速度已經非常快了,但他還是覺得不夠,在知道自己的心裡急躁所致的同時他也感嘆,要是自己軍中也都是龍馬獸為坐騎就好了!
龍馬獸是帝國特有的靈獸,數量雖然不少,但也不是可以隨便用,而且,作為蛟龍和駿馬雜交的後代,龍馬獸的飼養非常不易,要求很高,別說尋常百姓,就是家境小有的富戶,也根本養活不起!
帝國只有火鳳軍一軍,由於要對付的是以西奴鐵騎為主的敵人,全部配備到了龍馬獸騎兵,其餘各軍中,龍馬獸騎兵比例並不高。
麒麟軍由於需要山林作戰,所以只有八萬龍馬獸騎兵,連同樣對付遊牧民族為主的司青鳳的第三軍團,實際上也只有十萬龍馬獸騎兵!
王子安自己這裡只有三萬騎,其實已經是很多了。
「大將軍,剛才收到飛鴿傳書,麒麟軍已經打破安海城,她們知道我軍動向後,已經派出一支大約五萬人的分隊,南下來迎擊我部。」
接過情報,王子安仔細看後,不由得從心裡發笑,任你嚴珍麒狡詐,如今也要第一次在我手裡嘗到敗績了!
武軍山並不是特別高大,但從北向南橫亙在夏州安海州交界上,直到最南端的交趾州境內,宛如一道天然的城牆,阻隔著兩側的通路。
木憐星橫掃宇內前,江南割據的各個勢力,往往都是以此山為界,互相對壘,哪一方取得那幾個主要關隘便會取得優勢。
之所以有如此重要的作用,因為武軍山的山勢十分陡峭,許多地方甚至是直上直下的懸崖峭壁,站在上面居高臨下,進攻方的壓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作為武軍山第一險關之稱的南翔關,建關之處本是兩山之間的一個豁口!
但前後還分別有一兩道支脈山梁,所以,修建之時其實就是將幾座山頭之間的地方人為的修建城牆,其他地方則是之間將山體上部不算特別陡峭的地方人工切割,以山做城牆。
東西寬約十里,南部闊約十二里,百姓三千餘戶,有市集,有水井,名為關口其實也是一座山間城池!
一路急行軍,王子安率部趕到了南翔關下,看著高大的東關遠遠在望,饒是他心思平靜也難以抑制的有些激動,只要過了南翔關,自己的計劃就是成功一半了!
「快,快!先入南翔關者賞百金,官升一級!」
還沒有開戰,如此賞賜已經是後賞了,本來已經疲累的士兵們一下子來了精神,一個個飛奔著衝向城池。
「大將軍,若此關拿下,則至少可以保證將嚴珍麒限制在夏州以外,無論她如何應對,最終都是要退守的。」
聽部下不無奉承的話,王子安也難得的有些得意,一捋須髯道:「佔了此關,則至湖南谷地一路無險可守,一馬平川。雖然麒麟軍擅長野戰,山林戰,可咱也不怕她,以嚴珍麒的性情,她必然是為了防止糾纏,在不能速戰速決之時,會迅速退守以保存實力。所以,說此戰勝了一半兒也不為過。」
在獎勵賞賜的鼓動下,王子安部先鋒率先進入南翔關,三千人馬一律重盔重甲,連坐騎龍馬獸也一樣嚴密防護。
雄壯的隊伍剛到城下,城裡守軍便識趣的出來迎接,三千人騎稍微列隊便進入了關內。
接到報告後,王子安也壓制不住心裡的興奮,催促後面的隊伍加快腳步。
眼看走到了關下,忽然,部下參軍覺得有些不對,跑到他身邊,叫住道:「大將軍且慢走!」
王子安問道:「怎麼?有甚麼不對嗎?」
「大將軍,如果說守將懼怕咱的兵威,開關投降,這個不稀奇,可如果是這樣,那麼大將軍作為一軍統帥,他們該來親自迎接才對,怎麼都沒見到人啊?若是他們不想介入此事,則應該保持城上大夏旗幟,然後把士兵都撤後,以示避諱之意,如今這樣是甚麼意思?」
被他一提醒,王子安也感覺到了不對之處,說道:「命各部暫停入城,派人到城裡招先鋒官出來答話。」
但數萬人的隊伍,如何能說停便停?看著士兵們混亂的樣子,王子安忽然心生警惕,雖然關前空地還算開闊,可數萬軍隊集中在這裡也是滿滿當當的,要是這時候被人突襲,該是甚麼後果?」
快,後隊後撤!快!」
他的命令還沒下完,只聽一聲炮響,兩側山上,還有關牆之上一下子站出無數士兵,城樓上的旗幟也換成了嚴珍麒的字號!
這下王子安部都知道南翔關已經被嚴珍麒所佔領,正慌亂間,從兩側山上滾下無數燒著的火球和滾木,間雜著巨石,亂成一團的人根本無法躲避!
「快,衝進關裡,拼一下尚能活命!」
雖然王子安想拼死一搏的想法沒錯,可面對已經混亂的場面,他的命令實在沒人能聽。
而這個時候關上放下了千斤閘,兩扇大門也徐徐關閉,已經入城的人馬全部被堵在了裡面。
好在由於關前空場到底開闊,而且又沒有被封堵住退路,所以,在經歷開始的混亂,付出近萬人的傷亡代價後,王子安所部終於退出了谷口,在連續撤退了十五里後扎住了陣腳。
「命全軍輕點損失,派斥侯至關前打探!」
王子安一連串的下著命令,心裡的怒氣幾乎要從頂門竄出來,他斷然下令道:「整頓好兵馬後,立刻向南翔關進發,至離城五里紮營,與嚴珍麒決一死戰!」
張奇峰體內的毒性已經被眾女衛的元陰滌蕩得差不多,可他依舊沒有放過看得眼紅耳赤的露娜!
身材高大健碩的西陸女將,如賴熊掛樹一樣,整個掛在了他雄壯的身體上。
張奇峰雙手從露娜胯下繞過,托住那肥大的肉臀,一下下的將其拋起,利用其自身的重量,一次次的將自己強硬碩大的雞巴挺入進那炙熱的陰道里!
將九陽功發揮得淋灕盡致的張奇峰,大雞巴堅硬如鐵不說,還青筋暴露,熱力四射。
饒是露娜身體強橫,卻也被張奇峰姦淫得高潮迭起,慘叫連連,將其她幾個已經軟倒一旁的女護衛都看愣了。
「主人,女王問還要多久?如果可以,她們要向敵人反擊了!」
女戰士頭領之一的波賽琳跑進來詢問,而她看見裡面的「慘烈」景象,也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一團慾火,卻知道不是時候,只有強行壓制。
「哼!告訴茉兒珠,我這裡已經沒有大礙,她可以做決定了!」
波賽琳退出,報告了茉兒珠,茉兒珠大喝一聲道:「飛斧突擊!」
毫無徵兆的,女戰士兵團前方舉盾防禦的士兵突然向後退縮幾步,那些久攻不下的曹裕手下的士兵不由自主的向前跟進,可迎接他們的是飛舞而出的小的手斧!
「啊,哇……」
慘叫聲瞬間成為戰場上的重點,衝在最前面的士兵被當頭一陣斧頭雨砍殺,許多都是直接砍到臉上,額頭上,瞬間氣絕。
有的斧頭力道大的,擊中目標後並不停下,而是直接將目標腦袋帶下一片或者將身體上傷口繼續擴大,然後繼續飛行一段再落下,使得場面更加讓人作嘔。
有的士兵反應快,或者說命大,沒有被斧頭直接擊中,但就在他們慶幸之時,落地的斧頭卻發出了劇烈的爆炸,將周圍臨近的士兵炸得東倒西歪,甚至支離破碎!
原來,庫斯卡婭女戰士拋出的飛斧跟那些女衛的飛電矛一樣,都有落地而炸的特性。
只是,發出飛斧和飛電矛一樣,對於體力,功力消耗很大,所以,除了茉兒珠等頭領可以連續拋射外,一般女戰士只能拋射三四次,也就輕易不會使用,只是突襲時才會用到!
可這樣的突襲也確實夠驚人的,飛斧除了直接傷人外,還激起大量煙塵,本來就暴土揚長的戰場更加如雲里霧裡,連對面的人都看不清楚。
「突襲!」
茉兒珠大聲下達著命令,而伴隨她命令而出的,是十隊由十二個女戰士組成的小隊,雖然她們出擊的方向不太一致,但有一點相同,那就是都朝向曹裕所在位置為大方向去的!
人影綽綽,善於近戰混戰的女戰士們一手盾牌,一手刀斧,勇猛無比。
曹裕的部下雖然也是精挑細選的,可面對這些連火鳳軍一對一單挑都佔不到便宜的女戰士,他們更加是小兒科,於是,每一組女戰士出擊,都會將周圍數倍於幾的敵軍吸引過來!
當前面八隊女戰士向兩側,將敵軍引開時,最後兩隊女戰士直接衝向還立在大石頭上,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危險的曹裕。
「哎呀,快攔住她們,快攔住這些賤人!」
曹裕一邊大喊大叫,一邊轉身跑下石頭,準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