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臨京之戰
定南王秦守仁一臉的陰沈,堂堂的帝國四大異姓親王之一的王爺,竟然淪落到帶著一群死士兵丁,打起了伏擊!
他心裡都是恨,恨皇帝,這麼不留情面,這麼輕易的將兵權給了自己的對頭!
只是不想想,自己對頭的兵權又怎麼是皇帝願意給的?
他也恨嚴珍麒!
作為定南王妃,自己的夫人,怎麼起兵時候都不提前跟自己商量一下?
甚至都不提前知會一聲,居然是快起兵來才告訴自己,若不是自己的信使不顧死活的趕路,怕是自己能跟朝廷一起知道消息就不錯!
更可恨的是,在自己主動給她報平安後,她竟然都沒安慰自己,或者說派人把自己等接應到軍中,而是直接讓自己帶人去截殺張奇峰。
想到張奇峰,秦守仁更是恨得牙根兒癢癢!
這個小子比他爹還不好對付!
去平倭,沒死,立了大功。
抵御胡蠻,大將軍藍富都不成,他卻又取勝立功。
藍富造反,他又順利平叛,進而奪取了京畿周邊的兵權。
而後面,追擊藍富殘部,抵御西奴,他竟然又毫髮無損的凱旋而歸,對比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如何不恨?
「王爺,看樣子他們這該是個前哨,大隊該在後面。」
一個親信對秦守仁說道:「這麼多兵馬,如果不行,可以只等張奇峰過去,咱們便投下石頭,巨木,將谷口封閉。」
指著下面山谷里長長的隊伍,親信說道:「只要殺了張奇峰,北邊一定是群龍無首,皇帝早沒了當年平亂的氣勢,則王妃在南部的大軍定會所向披靡!」
「哼,昨天收到她的飛鷹傳書,我想讓她派兵到蕩魂江北岸接應,可她卻要我殺了張奇峰後,趁京師防守混亂,去奪取京師。讓她接應的事情,一句都沒提!」
秦守仁有些不甘的拍了石頭一掌,怒道:「將本王性命視如螻蟻,還隨意指派本王,真是豈有此理!」
「王爺息怒,現在最著急的還是如何對付張奇峰!」
親信說道:「您看那些火鳳軍,都是帶著硬弩的,而且,聽說當年西奴人也曾經想在山谷里伏擊火鳳軍,卻被火鳳軍反而打了個措手不及。」
「西奴那些蠻子,他們懂得甚麼兵法?」
秦守仁不耐煩的說道:「待會兒看見張奇峰過去就發信號,直接投巨石滾木堵住谷口,然後就放火燒!我就不信,他還真是打不死吶!」
親信沒有再說甚麼,他知道自己這個王爺的脾氣,自己不能觸這個霉頭!
蕩魂江畔,嚴珍麒的大軍已經圍困安海城半個多月,可任憑幾十萬大軍不分晝夜的攻打,安海城還是屹立不倒,就是攻不破。
如果只是要攻打下這座城池並非難事,比這個更難打的城,嚴珍麒攻打下來的都不計其數。
現在困擾她的是時間!
根據江北傳來的線報,張奇峰已經率兵回京,而他還借用皇帝的名義,徵調四方兵馬,來圍攻自己。
按照現在的情況,再要打過江去,佔領江北的幾個重要關口已經是不可能,可若是要保全自己,頂住四方圍剿,至少要打下安海州才成!
安海州東部和夏州接壤處是山區,武軍山從蕩魂江畔起,一路南下,直至靈州境內。
有這道天然的屏障守衛,防禦要有力得多!
只要能頂住,時間稍久一些,以現在帝國的狀況,肯定會諸侯四起,各自為政。
那時候,自己就不再是被四方合圍,獨立面對天下了!
「這個林嘯雨真不好對付!」
嚴珍麒看著激戰中的安海城,說道:「也許這次的事情就要壞在他手裡!」
「當初確實小看了他!」
一旁的神農鶴說道:「不過,麒帥放心,三日內,此城必破!」
「先生如此有把握?軍中無戲言啊!」
另一邊的甄煥章有些不信。「麒帥,此次攻城,之所以受挫連連,不知原因何在?」
嚴珍麒想了想,說道:「為了方便行動,攻城器械並沒帶多少,而臨時趕制的又多有瑕疵,此其一。起兵之初攻打的城池都非常順利,甚至望風披靡,因而認為此城也會如前面一樣,順利打破,驕兵之氣已成,此其二。再有就是對於這個林嘯雨,以前只知道他為官清廉,且勤政愛民,卻不曾想他竟然如此會用兵,出兵時並沒有針對其準備的後手,所以,就更加被動了。」
「還有一點,就是安海城本身是安海州州治所在,較之此前打下的城池要牢固太多。雖然也有大城被麒帥所佔,可都是懼於麒帥威名,直接歸降的。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神農鶴一捋長髯,說道:「不過林嘯雨的本事也只能到這裡了!多日攻打,城牆已經是破敗不堪,幾處大的豁口都可以直接看到裡面,以目前情形看,不過三日,城牆肯定會被打破。而安海城中守軍不過一萬,即便是加上城中青壯,這些烏合之眾抵御那些蠻人進攻已經是精疲力盡,只要用麒麟軍直接強攻,其必然難以支持!再有,剛才前面傳來消息,去挖地道入城的士兵,被林嘯雨發現,震塌了地面直接活埋了大部分。可這也說明地道已經過了城牆地基,進入到了城裡,只要將朱雀湖,蕩魂江之水引入地道,則城牆根基活動,必然垮塌,且以安海城的地勢,江水進城必然四處亂灌,不用大軍,也夠其受的!有此三點,麒帥以為,三日之內能否破城?」
「馬上加派人手,去開挖江堤,將江水引入地道!」
聽了嚴珍麒的命令,甄煥章忙跑下去傳令。看他走遠了,神農鶴忽然說道:「麒帥,以水灌城,雖然容易,可殺傷太重,怕也有傷天和啊。」
嚴珍麒沒作聲,半晌才冷冷的說道:「若不引水灌城,以士兵攻打,那麼我麾下士兵的性命是不是性命?」
神農鶴默然。
「更何況,現在情況危急!若是不能快速拿下安海城,神農先生以為,我們能守住目前所佔土地?玉州華州就已經足夠吸引各方勢力來爭奪,更何況還有了其他土地!那時候,我們才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
說完,嚴珍麒一打坐騎,麒麟馱著她下了山坡,向蕩魂江畔水寨而去,神農鶴也沒有再跟著,他知道,嚴珍麒是要獨自靜靜。
可嚴珍麒心裡想的卻是遠在北地的張奇峰!
作為統兵大將,嚴珍麒未逢敵手,戰場上殺伐決斷,從來都是她的意志決定對方命運。
被張奇峰偷襲擒獲,是她第一次落敗!
可這第一次落敗實在是敗得太慘,第一次被俘,更第一次被男人騎在身子底下肆意姦淫!
雖然事後她將一肚子怒火都發在了剛剛趕到的御林軍身上,可對張奇峰的恨是無論如何不能輕易消除了。
她不知道張奇峰有意的在姦淫她的時候,破開了其陰關,事後只是以自己的元陽稍微修補了一下。
她不懂這些,可被張奇峰姦淫後,自己經常會莫名其妙的慾火上躥,下面陰阜更是受不得一丁點兒刺激,穿的下褲緊一些都受不了。
偏巧作為統帥,她又經常的需要騎坐騎,雖然麒麟背比一般的馬匹背要寬厚得多,但對於陰處的磨蹭卻是並無二致,為了防止當眾出醜而影響自己的威望,她甚至弄了個鹿皮做的內褲,大腿根部更是收緊,這樣雖然會更加悶熱,更加刺激私處,但能鎖住淫液不流出,面子上總是可以遮蓋的。
麒麟的摩擦讓嚴珍麒對張奇峰更加咬牙切齒,恨他擊敗自己,更恨他掌控一切的姦淫了自己。
可想到當日被張奇峰姦淫時候的感覺,嚴珍麒心裡竟然沒來由的冒出一個小火苗,甚至,這個火苗有越來越旺的趨勢,這可嚇壞了她!
心虛的看看四周,士兵們都在忙碌,沒人注意到自己這邊,這她才放心下來。
可她冷靜一點後,對於張奇峰的記憶又加深了一層!
「王爺,海明珠將軍發來消息,問是否可以進攻!」
看已經過了谷口的士兵,張奇峰道:「可以,發信號,前軍快速前進,後軍後撤,盡量減少傷亡!」
隨著他一聲令下,三支火箭射向高空,飛到頂點時「嘭」的一聲響,爆炸開來。
三聲過後,已經進入谷地的士兵突然扔掉了輜重,飛快的向前進發。
而後面未入谷的火鳳軍更是直接一個轉身,向後面開闊地撤去。
「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守仁和幾個親信都有些犯傻,忽然一個反應快點的說道:「王爺,他們知道咱們有埋伏,快撤!」
話還沒說完,伏兵背後「呯,轟,嘭!」
一通巨響,發石炮投上來的一個個罐子,在摔到地上時炸開,裡面竄出一個大火球,直升天上。
可火球本身對伏兵的威脅十分有限,不被直接炸到就沒事,可火球過後,會帶起一股黑煙,開始還沒甚麼,可隨著爆炸越來越多,黑煙也就越來越多,漸漸地將整個埋伏的山坡都遮蓋了起來。
沒有風,這煙要完全散去指不定要多久,本來埋伏的人馬顧不得甚麼,一下子亂了起來。「王爺快跑,他們這是要用那連環弩了!」
這個親信還算是聰明,可他剛說完,聲音卻戛然而止,一支弩箭從他腦後射入,直接貫穿顱腦,從他嘴裡鑽了出來。
秦守仁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
嚇得在親信的保護下,如沒頭蒼蠅般,連滾帶爬的向後面的屯兵山寨跑去。
漫天箭雨壓過來,只一會兒工夫,埋伏在陰面山坡的人馬便被屠戮殆盡。
看著山上已經沒甚麼活動目標,一個斥侯下來,對海明珠道:「稟報將軍,敵兵已經被盡數消滅,可只留少量兵馬打掃戰場了。」
「留兩個小隊打掃戰場,看是否有活口!其他人,立刻去支援攻打下一山寨!」
海明珠放下面罩,帶領大軍向著下一個目標殺去,她知道,自己必須快,因為這次能否順利通過這段山路,就看自己這邊的逆襲是否順利!
根據斥侯探查,以及從地形上分析,伏擊的軍隊,最大的兩支應該就是在這邊谷口一帶。
否則,再往里,雖然道路依舊狹窄,但山上可供伏兵之地也更不好找。
與馳道並行的還有一條較為寬敞的小路,是一些小的商隊,為了省時間,將幾條山民用的山間小路拓寬而成的。
海明珠和其他將領率兵便依此路前進,定南王府兵馬本身就不多,一心要伏擊張奇峰的情況下,也就不會太在意自己後背是否有人偷襲。
「第一個伏兵點已經打破,再有一會兒第二伏兵點也會被郭楚蘭將軍所攻打,拔了這兩個大的山寨,剩下的都是小股匪兵,至少可以順暢抵達福谷縣了!」
張奇峰和司天鳳騎著龍馬獸,並行大路上,身邊隊伍有條不紊的向前進發。「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回到京師!」
戰場上的司天鳳威風凜凜,完全是一副戰神風姿。
「如果有甚麼閃失,我怕其他不甘心的人會借勢起兵!」
「德忠王府並沒甚麼軍權,看這次小姨的意思,應該不會來和我們作對。魯陽王的兵馬損失慘重,他的封地都被乾盛公,賈無凜兩軍打得差不多了,除了嚴珍麒放眼帝國之中,還有誰是算得上的人物?」
沒想到,聽他這麼說,司天鳳卻罕見的正色道:「且不說帝國四夷都還沒有完全臣服,就是國內,你以為真如表面上那麼簡單?」
她問張奇峰道:「嚴珍麒用兵雖然無所不用其極,可卻極少兵行險招!她不知道這麼早大張旗鼓的起兵造反,會成為眾矢之的?」
「可母親以為國內還有哪些勢力需要忌憚?」
張奇峰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
「東南的大將軍王子安,雖然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可誰能說清他現在的心思?本來以東南之地,十二萬兵馬足以鎮守,可他卻在嚴珍麒起兵前,擴軍到了二十萬。這是嚴珍麒造反了,他可以說是提前防備,如果嚴珍麒不反,他該作何解釋?」
看司天鳳如此謹慎,張奇峰心中對母親已經有些變化的感情忽然一凜,自己曾經也將母親視作高高在上的存在,即便是給自己弄上床了,也依舊如此。
可隨著自己年紀漸長,跟母親男女之情越來越濃,而自己這些年又可謂一帆風順,所以,這種仰視已經不復存在。
可聽了母親這麼一番話,他忽然明白,自己這個母親乃是當之無愧的大元帥!
「如果他事先有嚴珍麒要謀反的消息,可為了保持中立,而不告知母親,其實也不是說不過去。」
司天鳳點點頭,說道:「所以,現在並無絕對把握,也不該對所有人都懷疑!其實若是王子安的舉動,我倒是相信他想的是設身事外,這符合他的為人。只是權力的誘惑,誰也說不准,必須要警惕。」
「至於其他方面,海州,交州等都是物阜民豐之地,雖然常年沒有大的戰事,所以軍兵往往戰力不強,可以這些地方的財力物力,誰知道他們能弄出多少兵馬來?」
司天鳳的話讓張奇峰如夢方醒,說道:「母親教訓的是!看來就是德忠王府,魯陽王府也不能小視了!」
「德忠王府之所以能夠讓你外公心動,同意你小姨和祖壽的婚事,你以為只是因為他那個親王頭銜?」
司天鳳道:「他的封地雖然也不大,可卻自古民風悍勇,木憐星一掃宇內之時,諸侯混戰,祖壽先人與四鄰開戰,曾以五萬破敵聯軍十餘萬,斬首近四萬!你能說他手上沒兵馬倚仗?」
「再有就是你爹!」
司天鳳忽然咬著牙,說道:「他那麼深的城府,到現在了,還沒有出現,你覺得他對你放心?你讓鄭安邦除掉那些死士,他收不到消息,難道會不明白?」
張奇峰皺起了眉頭,對於張嘯林,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回避,不願意去想。雖然自己跟父親感情不算親厚,甚至因為母親的關係,還有些厭惡他。
可無論如何,張嘯林也是自己的生身父親,而自己也知道他的野心,自己該如何面對?
雖然歷史上,為了奪取皇位,弒父逼宮,手足相殘的事情司空見慣,可張奇峰從心眼兒里十分反感這件事。
聽母親這麼一說,他忽然想起甚麼,說道:「遭了,我該提醒京中一下!」
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紙鶴,默念幾句後,隨手一展,紙鶴起火化作灰燼。
「你不放心京里?」
司天鳳有些不解的看著愛子,張奇峰說道:「京里的消息不是說,奇巒也帶兵來接應我們嗎?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就是我爹去京中鬧事,肯定會是大麻煩!有奇巒在京中,和沒有他在,很多事情確實不同。」
「小時候奇巒顯得魯莽草包,後來大了些,倒是有些勇力,可人還是憨憨的。沒想到,如今他也能獨當一面了。」
司天鳳說道:「唉……就是不知道你雪蘭怎麼樣?她被她爹生生送進了火坑,也真是夠可憐的。」
「二叔是咎由自取,可堂姐對我等兄弟姐妹著實不錯!」
張奇峰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好像這個姐姐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一路行軍,那些伏兵在精銳的火鳳軍突襲下,土崩瓦解,到後來,後面的伏兵遇到了前面逃下來的伏兵,得知情況後,索性也不埋伏了,直接逃之夭夭。
張奇峰已經是親王之尊,又有大軍隨行,所以,當他行進到福谷縣時,縣令等一乾官員士紳都出城三里來迎接。
「永安王一路辛苦,下官福谷縣令曹裕,見過王爺千歲!」
縣令給張奇峰下拜,其他人也就跟著一起跪下。
張奇峰並不喜歡這麼繁瑣的禮節,可也知道,有時候人就是要靠禮節來維護氣勢的。
等他拜完了,說道:「曹大人辛苦,請不必多禮。」
曹裕起來又對司天鳳說道:「久聞王妃大帥威名,今日得以瞻仰實乃人生幸事!下官見過大帥!」
說完,又拜了下去。
司天鳳本身是永安王正妃,所以,稱呼其為王妃也是正理。
可現在張奇峰承襲了永安王的爵位,再稱呼司天鳳為王妃,豈不是說司天鳳是張奇峰的正妃?
但張奇峰故意沒有挑出來,司天鳳也沒有,外人看以為是他們大度,沒有在意,可卻不知道,其實是他們故意混淆視聽的開始!
按照帝國制度,大元帥入住館驛當清除其他館驛中人,而親王如果到封地外的地方巡視,則可以住官員宅邸甚至是當地的行宮!
當然,住行宮只能住側院,正宮是不可能讓住的。
可張奇峰為了不驚擾地方過重,便告知縣令,和母親都住在館驛即可。
另外,也讓地方上的官員們都回去,不用等在館驛外聽用,並且隨行軍中也有廚師僕役,館驛中的雜事人等也盡數撤去便是……
對於他這麼體恤下情,曹裕等自然是感激涕零,在安頓好後,曹裕便離開了館驛。
跟隨司天鳳母子返京的軍隊規模,實際有二十五萬之眾!
如此多的人馬,行動起來肯定不會太快。
除館驛四周那兩千庫斯卡婭女戰士護衛外,城東門外和西門外分別各設立了一個大營,駐紮了一萬軍馬。
同時,縣城東西兩門晝夜不關,入夜後,街面戒嚴,百姓不得私自外出。
二十餘萬大軍,晝夜行進,穿城而過,都到城東門外的幾座大營駐紮。
晚飯後閒來無事,張奇峰抱著怎麼看怎麼誘人的母親,正要行敦倫之事,外面人來報,海明珠回來了。
看著一身疲憊的海明珠,張奇峰心中一陣不忍,命人準備香湯,好讓她舒緩一下自己的身心。
「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吧?」
泡在湯桶中的海明珠忽然問道:「看樣子,母親似乎正要和弟弟做大事,卻被我打攪了。」
「你這個小蹄子!」
共侍一夫多年,面對義女的調笑,司天鳳也不再是那麼羞澀,反而豪放的反擊道:「我們是在做大事,你不想做?你若是不想,一會兒看著好了,眼饞也不理你!」
「母親這是甚麼話?敢是女兒不幫忙,母親一會兒能獨自收拾了弟弟?」
海明珠壞笑道:「據說,世間萬物相生相克,相克之物往往相伴而生。母親天下無敵,可卻生下了弟弟,那麼為弟弟所克也是自然的。」
「他那個害人的東西,豈是只克我一人?」
司天鳳赤裸著身子,從湯桶里跳出來,到海明珠旁邊,問道:「你不是也照樣讓他肏死過去?」
說著對一邊躺在榻上看熱鬧的張奇峰道:「看你娘受人擠兌也不過來幫忙,真是不孝的逆子!快過來。」
張奇峰一把撤掉胯間的麻布,淫笑著走過來,說道:「孩兒當真冤枉,每次孩兒都特別疼母親,怎麼母親反而說孩兒不孝?今天先疼母親,定讓母親說飽了後再看姐姐!」
沒想到兒子會和女兒聯手對付自己,司天鳳嬌笑一聲要逃,可海明珠也從湯桶里跳出,攔住了去路,張奇峰從後面趕上,不由分說扒開她後面臀肉,大雞巴用力向上一挑,「嗞……」
「哦……」
已經充分潤滑的陰道被大雞巴輕鬆突破,司天鳳嬌呼著要逃避,雙手卻被海明珠抓住,二人將她架著放到了榻上。
「母親剛才那麼勇猛,現在怎麼如此不堪?」
被翻轉過來的司天鳳,在張奇峰強力打擊下,已經說不出話。
她雙腿被對折著壓向身體,高聳的雙乳被膝蓋擠壓變成了摔扁的肉包子形。
張奇峰自然顧不得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母親向上翹起的大屁股上。
粗壯的大雞巴,在母親陰道里反復抽送,拱衛陰道口的陰唇也無力阻止其侵入,被輕易的擠到兩邊。
看著被張奇峰大雞巴撻伐得不知是哭是笑的司天鳳,海明珠非但沒有可憐,還得意洋洋的壓住母親無力的雙手,笑道:「母親是高興過頭,還是舒服得迷糊?只想著弟弟這個兒子,卻把女兒給忘了?女兒要吃奶。」
說著不理司天鳳的淒慘之狀,竟然俯下身子,抓住那對豪乳,大吃特吃起來!
本來就是在苦苦支撐的司天鳳,如何受得了上下夾擊?
頓時,靡靡之音越來越大,從喉嚨里發出的無字真經更加讓人聽了渾身冒火!
司天鳳本身就已經到了虎狼之年,而張奇峰也是青春茂盛之時,二人本就是乾柴烈火,旗鼓相當。
為了給母親下種成功,張奇峰也沒有使用九陽門心法,於是,在將司天鳳帶上一個又一個高潮時,他也到了強弩之末。
「快,姐姐,快,用心吃,啊,我……我要下種了!」
為了盡可能提高受孕可能性,必須要盡量讓司天鳳動情。海明珠也知道這其中緣故,也是用心吃起了司天鳳那對大奶子。
「啊……啊……啊……我來了!」
張奇峰如做苦力一般,將大雞巴奮力往母親蜜穴中抽送幾下後,用力往里一插,直入子宮!「呃!」
虎吼著,陽精徑直射入,司天鳳連續被兒子肏得高潮七八次,上面又被義女夾擊,也已經是高潮到頂點,當那炙熱的陽精射入時,燙得她再也受不住,浪叫著,大洩特洩起來!
蘊含豐富精子的精液,奔流著衝向曾經孕育自己的子宮,爭先恐後的去尋找那孤獨的,本該是自己長輩的卵子!
母親被自己熱精射得手舞足蹈浪叫連連,活脫脫一個床上蕩婦,誰也不會將她跟戰場上那威風凜凜的大元帥聯繫起來。
張奇峰不顧一切的將大雞巴死死的頂在母親子宮里,任憑母親掙扎亂顫,毫不動搖,一努一努的將精液射入母親子宮,而母親的子宮也有規律的收縮,盡一切可能的將他雞巴中的存貨吸入自己裡面。
在連續射了七八股精液後,張奇峰實在射不出東西,無論母親陰道如何對那粗壯的大雞巴擠壓,揉搓,也只是一跳一跳的空動。
好一會兒,司天鳳身體不再亂動,整個人松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