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奇襲與強攻
「鳳帥,我等主力南下,這羅剎人該如何防範?他們可是一直盯著咱們啊!」
司青鳳佈置了任務,屬下們都有些遲疑。
司青鳳卻說道:「無妨,既然讓你們去增援外甥,本帥這裡肯定是已經有了計策!」
司青鳳所部兵馬二十五萬,此次竟然是將十五萬都派出南下,去支援司天鳳與嚴珍麒之間的戰鬥。
剩下十萬兵,看似不少,可這些兵有五萬是駐守在帝國與羅剎之間,漫長邊境線上的,不能機動作戰。
而上次司青鳳去救張奇峰時,也將自己的兩萬親衛交給了他,這樣,滿打滿算司青鳳手裡還有三萬左右兵馬。
「傳令,命第一寨的兵馬退入第二寨,只留一隊看守營地。撤退之時,沿途需以三倍之數,佈置砧板,雷石等暗器。」
司青鳳下達著命令,「命令,龍狼騎第一,第二兩個大隊都到起鸞谷口駐紮!電隼騎全部集結到鎮北關,無論龍狼騎,電隼騎,都不許掛旗,不許張揚,勿要讓羅剎人知道是他們在那裡駐守!」
一連串的命令發出,司青鳳表情卻是十分陰寒,眼睛里閃爍著深邃的寒光!
「麒帥,咱們與火鳳軍的第一陣可以說還是沒吃虧的!」
神農鶴看著地圖說道:「只是後面的仗該如何打?以火鳳軍和麒麟軍的實力對比來說,只有硬碰硬才能拼出個高下,可若是那樣,則必然是個兩敗俱傷不死不休的局面。無論誰勝誰負,最後結果都是會讓其他人有機可乘!需要提前防範啊!」
嚴珍麒治軍嚴苛,對於謀士也不像其他將領那麼恭敬,但即便如此,對於神農鶴,她卻是十分敬重。
從神農鶴主動投效到她帳下開始,就一直沒有過絲毫怠慢。
可今天不知為甚麼,嚴珍麒竟然沒有理神農鶴,走神兒了半天,神農鶴看著她凝神觀察,其雖然目光呆滯,神色中卻有一股難以察覺的激動!
「哦,本帥失態了……」嚴珍麒醒悟過來,抱歉的說道:「剛才想著戰事有些走神。」
但隨即她轉移話題道:「先生,若是此時我軍南下或西撤,主動與火鳳軍拉開距離,可行否?」
神農鶴認真的想了想,說道:「不妥,都不妥!」
他正色道:「大帥,此時我軍由於是先起兵,所以,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其他各路兵馬不敢來冒犯,也就是懼於大帥威名。王子安率部來犯,卻被我軍輕易退走,則更加震懾那些企圖獲利的宵小之輩。可若是大帥避戰,他們的心思難免不會再活絡!」
說著,他在地圖上比劃道:「這還是些虛的,擺在明面上的是,我軍佔據之地乃是東南各路兵馬西進玉州,華州等地的要衝,南下,則等於是將家裡大門送給火鳳軍。到時候,麒麟軍想回舊地,要麼去繞行蒙山小路,要麼就還是回去和麒麟軍拼命!這兩條路如何走,麒帥自明。若是西撤,我軍可憑借蒙山,梁山等大山防守。可同樣也等於將自己封在了西南一隅之地,以一隅與全天下抗衡,短時間無妨,時間久了則凶多吉少。話說麒帥之所以選擇在安海州過江,不也正是考慮到這些利弊才做的決定嗎?」
「先生所言,皆我所思,只是,眼下情勢看,若與火鳳軍拼個死活後。火鳳軍南下時,尚且留在西陲,京師二十萬精騎。且他們一路收了胡蠻,麗句,莫達汗國,還有……御林軍的兵馬,縱然元氣大傷,也會很快得到補充。而我軍雖然在起兵前擴充不少,但這些新兵,恐怕也只能勉強維持地方用!」
說到新兵只能維持治安,嚴珍麒眼睛一亮,說道:「命令,盧南關,鎮榆關,瑞雲關,連雲關,五壽關,五關守備兵馬集結,四日內,到池華關待命!」
神農鶴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嚴珍麒的意思。
這五關被稱為西南五鎖,除盧南關因為位置靠後,少有大戰外,其他四關所處之地,都是在麒麟軍與軒轅英等其他部兵馬夾縫地帶,歷次交蠻,烏蠻等繞過防線,偷襲帝國境內,都是在這幾道關卡處被阻擋的!
盧南關大戰不多,可作為其他四關的後方,屯兵相對較多。
按照正常編制算,此五關合兵應該能超過一萬人,雖然還是比不過麒麟軍主力的戰鬥力,但比起那些新兵卻是強上許多。
「麒帥,這五關的防禦,特別是前四關,也萬不可大意啊!」
嚴珍麒點頭,有把握的說:「同時命令臨近的新兵去那裡守關,前四關,按照調一人補兩人的標準增派人手。」
命令被用飛鷹傳送,雖然距離不近,但飛鷹的速度,只是半天時間,也就傳達到目的地。
「高昌鶴!」
總兵一聲大喊,高昌鶴嚇得一個激靈:「在!大人有何吩咐?」
總兵看著他身邊那些七扭八歪如喝醉般,還沒完全醒過來的士兵,勃然大怒:「吩咐?馬上集合!麒帥有令,本關之守軍,及後備軍四日內,趕到池華關待命!現在要防備軒轅英部的偷襲,所以將領們走不得,臨時提點你為狼騎校,帶著這些兵馬,火速趕往池華關,不得有誤!」
「唉,你聽見沒有!」
高昌鶴已經被一連串的消息驚呆,被長官一罵才醒過來,說道:「謝大人提點,屬下絕不辱命!」
「哼,告訴你,麒帥的性情你該知道,若是耽誤了,怕是你也沒命活著回來了!聽見沒有?」
忙不迭的答應,高昌鶴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匆忙的換了衣服鎧甲,挎著腰刀也似模似樣的。
他心裡只剩下興奮和躍躍欲試,卻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有徹底的改變。
火鳳軍已經扎好營寨,司天鳳帥帳立起,在交待完個人駐防位置後,大帳中冷清了下來。
「雖然咱們看上去佔了上風,可實質上與麒麟軍也只是打了個平手!」
張奇峰自然的攬住母親不算纖細的腰肢,說道:「這嚴珍麒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好對付也就不是嚴珍麒了!」
司天鳳秀眉微蹙,說道:「此戰之關鍵就是比誰不犯錯誤,比誰能讓對方不得不犯錯誤!只要一方出錯,則必然分出勝負!」
「無論此戰結果如何,嚴珍麒都是輸家!」
張奇峰嘴裡說著話,手卻有些不老實的向下,伸到母親內衣里。
司天鳳沒有穿甲胄,只是一身戰袍,所以,等於給張奇峰開了方便之門!
「唉……你這孩子……說正事呢……」司天鳳真想嚴厲起來,阻止這個「不孝」子的魔手。
可她真的嚴厲不起來,本來很硬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軟語哀求。
「聽話,啊……你別弄那裡,那裡髒呀……」張奇峰的手非但沒有停止,還侵入到母親後庭,在菊花附近反復打轉。
司天鳳想要攔住,卻不料兒子竟然將手指指甲侵入菊花穴中,她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
「母親,菊花淡雅,清香宜人,不如讓孩兒細細品味一番,也好早日給我張家添人進口,繁衍子嗣?」
「子嗣自然要繁衍,可……這是帥帳啊,你,你這樣胡鬧,讓我怎麼出去見人……」「母親不必出去,日後孩兒定讓母親只在屋裡,專心繁衍子嗣,無需為其他俗世煩心。」
張奇峰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著,手上動作卻十分麻利,幾下就將司天鳳的系甲帶解開,將下面褲子剝下。
沒有除去司天鳳的上衣,說到底這是帥帳,他也有些顧忌,但只將那過臀的上衣隨意的一撩,那雪白渾圓的大白屁股便呈現在張奇峰面前!
「孩兒動作快些,母親放心,一會兒就讓母親渾身舒泰,安心養育子嗣。」
他說話的樣子說不出的淫褻,司天鳳卻是哭笑不得,自己上輩子定是欠這個冤家的。
「呃……」下面一陣脹痛,司天鳳分明的感覺到,兒子那條粗壯,威武的大雞巴已經輕而易舉的侵入到自己體內!
雖然對這條大雞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每次當兒子強悍侵入自己體內時,司天鳳總有一種就要被撐爆的感覺!
張奇峰的雞巴不僅粗大堅硬,在那霸道的九陽心法催發下,更是炙熱如燒紅的木炭,燙得司天鳳那嬌嫩的陰道壁,不住的哆嗦,顫抖,不受控制的從蜜穴深處釋放出大量淫液,潤滑道路的同時,也降低那巨物的熱力。
「母親屁股又大了不少,看來已經準備好給孩兒生兒育女傳宗接代了!」
張奇峰將母親上身壓在帥案上,雙手從母親腋下繞過,隔著衣服也準確的抓住那對豪乳,揉捏抓挑,更加刺激了母親的慾望。
雖然從十幾歲就開始享用母親完美的身體,可這麼多年來,自己從未有過膩煩的感覺,反而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對母親的身體更加迷戀,更加不捨!
「嗯……啊……」司天鳳不敢亂叫,剛才由於匆忙,沒有設置結界,雖然帥帳外十丈之地不會有人隨便闖入,但她也知道,自己若是放開一切,盡情叫床時,怕是整個軍營都能聽見!
可張奇峰卻不理母親的辛苦,他如上了機括一樣,奮力的將大雞巴在母親蜜穴里抽送。
「輕點兒,嗯……人家,啊,受不了了……」司天鳳嘴裡嘟囔讓張奇峰放緩動作,可身體的表現卻截然相反,大屁股一個勁的向後挺,生怕張奇峰不能肏得更深似的。
小腹與臀肉相撞,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清脆悅耳。
不過,不知為甚麼,雖然張奇峰對母親身體興趣不減,可今天總覺得有些異樣。
心裡總有一種感覺,似乎不能對母親太過瘋狂的殺伐。
自己的分身,一次次的出入於自己曾經的家,這種感覺,想起來也都覺得好笑。
沒有往日失控的狂野,雖然還是一板一眼的,將粗長碩大的雞巴,盡根送入母親蜜穴里,但卻是送入即止。
他雙手已經繞進母親上衣內,抓住那對大奶子,配合著下面動作而揉搓。
本來就如同兩只雪白的大饅頭一樣的奶子,在張奇峰揉搓下,更加膨脹,「娘親奶子越來越大,看來多生幾個孫子,也是夠吃了!」
張奇峰說的淫褻,司天鳳身體卻不爭氣的顫抖著,她越發感覺到自己快被帶上風口浪尖,「甚麼孫子?你個殺千刀的,啊……竟然敢奸了親娘呀,呃……還讓親娘給你生……孩子。」
說到生孩子,張奇峰腦子里一道靈光閃過,自己最近凡是給母親下種,都用上了陸風侯所傳之心法,時間上差不多該有了吧?
就在同時,已經沈浸在欲海之中的司天鳳忽然神智清明,她也感受到了那一絲的不同!
張奇峰不敢再殺伐母親,將大雞巴狠搗幾下後,抵住花芯,將內力從馬眼射出,直擊母親花芯深處。
司天鳳只覺得兒子那雞巴活了,如同頂端長了嘴,開口咬了自己花芯兩下,立時腦袋里五雷轟頂般,一陣天旋地轉,陰精大洩特洩,人卻暈了過去。
張奇峰不為己甚,在母親陰道停止收縮後,強壓著慾火,抽出了雞巴。
抱著母親,放到後帳床榻上,細心的為母親除去上身衣物,蓋上被子,卻沒有離開,而是坐到床榻邊,愛憐的撫摸起母親的肚子來,這是自己的又一個生命延續。
雖然李馨梅已經給自己生過一個女兒,但那個留在了梓家,自己上了梓家的兒媳,算是答謝。
而母親這次若是真的懷上孩子,那自己無論如何也要保下來,並且以自己孩子的名義!
「女皇陛下,根據探子的情報,司青鳳已經將自己的主力都派到南方,去參與中原爭霸,她的大營里最多只有三萬兵馬!」
一直打算徹底擊敗司青鳳,並讓其被自己的面首們輪姦的瑟琳娜女皇此時剛剛起床。
昨晚,她又是在八個面首一起努力下,才勉強得到發洩。
在欲求不滿,總覺得有用的男人越來越少的同時,她的脾氣也變得越發暴躁。
「哦,真的嗎?」
女皇一下子來了精神,從柔軟的床上下來,金髮散亂,也顧不上收拾,一身細膩的白肉,如肉山般顫巍巍的站起說道:「馬上派探馬再去查看,如果真是這樣,那司青鳳就是找死了!」
傳令兵剛走,她又命令道:「命令軍隊集結,隨時準備出發!向雪都發消息,讓他們增派十萬兵馬來增援,並準備駐守的官員,我們要到南方去收穫了!」
湖南谷地之戰,雙方兵力都在四十萬以上!
加上協從軍,總兵力已經超過百萬。
這場大戰不止是司天鳳和嚴珍麒兩人孰強孰弱,火鳳軍和麒麟軍哪個更精銳的問題,更是整個江南的歸屬,甚至是天下大勢決戰!
火鳳軍勝,則張奇峰在得到北方大部控制權的情況下,江南各地再無可以抗衡之勢力,無論他要登基稱帝,還是挾天子而令諸侯,做掌握實權的王爺,都是憑自己意願的事情。
而嚴珍麒獲勝,雖然不能說一統天下,可江南半壁江山勢必被其收入囊中!
憑借蕩魂江天塹阻隔,至少能與北方相抗衡。
因此,無論司天鳳還是嚴珍麒,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內心裡都是十分緊張的。
但更緊張的是張奇峰,他不是為將要發生的戰鬥緊張,剛剛精通醫道的徐憐夢給司天鳳把過脈,司天鳳確實有了身孕,已經將近一個月!
由於常年徵戰,生活不穩,而且有操心勞神,司天鳳月事不準時有發生,所以,這次沒有準時來例假,她並沒有太在意,跟嚴珍麒的決戰對她的意義太過重大了。
可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種玉成功,千辛萬苦總算是懷上了兒子的子嗣,饒是她素來沈著冷靜,卻也忍不住歡欣鼓舞,如當年剛得知懷上張奇峰並且是男孩時般興奮。
也就是知道大戰在即容不得閃失,不然,她真要開始安心養胎了。
司天鳳不能放鬆,要專心對付嚴珍麒,張奇峰也只有更加緊張,緊張母親和孩子的安危。
已經陰沈了幾天,忽然刮起了北風,而造就準備了多時的兩軍終於要開始最後的決戰!
「鳳帥,麒麟軍布下的是神龍探爪陣!中軍坐鎮,分五支偏師,布控五方。我軍用的是正面強攻的鬥牛陣,可以以最強之兵正面衝擊,攻破敵軍前寨!直搗其中軍。以兩支偏師從兩側進兵,截住其兩側中寨的援兵。以三角陣,攻擊敵中軍的同時,可派兩支奇兵,騷擾敵軍兩側後寨,延緩其救援中軍的時間。如此,則重點在於攻堅之兵的選擇!就單兵而言,王上的女衛團無疑最合適,只是兵力上有些不足,以老朽觀察,麒麟軍前寨的兵力就在三萬以上,很可能是把虎賁軍甚至護麟衛放在那裡了!可若是用鐵騎師來攻打,總覺的不夠犀利!所以,需要鳳帥定奪!」
軒轅朗說完看著司天鳳,也看著張奇峰,沒有再繼續說甚麼。
他的安排四平八穩,從陣型上說,鬥牛陣對神龍探爪陣,並無完全的克制,但卻也是針鋒相對的陣型!
其實,以神龍探爪陣來說,雙龍搶珠陣才是真正克制其的陣法,只是,以嚴珍麒的為人,斷不會如此輕易的讓人找到自己的破綻,反而會有可能借此而設計圈套。
軒轅朗如此安排,也正是符合了,與嚴珍麒之戰,唯有硬碰硬的要點!
「以那些女戰士為先鋒,以兩個鐵騎師相輔助,作為強攻之軍!」
張奇峰說道:「以羽崖騎一部,加上胡蠻騎,五萬人去打麒麟軍左翼。羽崖騎剩下一部,與北地騎合兵,攻打麒麟軍右翼!御林軍繞道左路,不要與敵糾纏,直接去攻打嚴珍麒左路後軍!其他各部集中戒備,隨時等命令出發!」
司天鳳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她明白兒子如此用兵的目的了。
嚴珍麒也是整裝待發,白麒麟不停的在原地蹬踏,躍躍欲試的,準備上陣衝殺。
「命令虎賁軍,無論如何要頂住火鳳軍的進攻!待敵人疲累後,護麟衛去增援,從正面將火鳳軍打退!其他四寨,出寨迎敵,以糾纏為目的,只要拖住敵人就是勝利!中軍各部,隨時聽令,準備殺敵!」
「得令!」
眾將散去,神農鶴卻走上來,對嚴珍麒說道:「麒帥,與火鳳軍相爭,固然要以陽謀相對,可屬下卻怕有變數啊!」
「先生所說的變數,不知是指何事?」
嚴珍麒不解的看著神農鶴,神農鶴一臉的愁色:「麒帥用兵,天下無雙!但麒麟軍與火鳳軍之戰,絕非只是麒帥和鳳帥之間的比鬥,還是天下的決戰!既然事關天下走勢,難保不會有不甘心者摻和進來,這對於麒帥可是不利啊!」
嚴珍麒自己也明白,相對於司天鳳帶出的統兵將領,自己帶出的人才實在是沒甚麼可說的,但她想了想,說道:「軒轅英要防禦漠羌,烏蠻等部,王子安暴露野心太早,而且也被我軍擊潰,其部下難以再和他同心同德。除這兩個威脅外,江南之地,能真正打破兩軍平衡的勢力再也找不出。」
她沈吟了一下,說道:「至於賈無凜,乾盛公,包括司青鳳在內,總是肯幫司天鳳,距離也太過遙遠,又都有要防範之敵,所以,先生所思有理,但卻不用擔心!」
神農鶴也覺得嚴珍麒的話有道理,只是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卻又說不出來,也只有朝好的方向去想了。
京師,皇宮,司美鳳這幾天總是心浮氣躁的,不是摔東西就是打罵太監婢女。
早晨起來,看天氣依舊陰沈,司美鳳俏臉生寒,嚇得幾個婢女心裡害怕起來。
「甚麼時辰了?怎麼天色還這樣?」
一個婢女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回娘娘,已經巳時了,只是今日還是陰天,所以……」還沒說完,司美鳳便怒道:「都巳時了?你們怎麼不叫醒本宮?沒用的東西,宜蓮那個賤人不知好歹,你們也不知好歹嗎?」
婢女們嚇得撲嗵跪下,一個勁的磕頭求饒,司美鳳卻越罵越怒,忽然,她只覺得一陣惡心,竟然乾嘔了起來。
婢女看她乾嘔,忙不迭的跑過來,幫她輕輕的捶背。
乾嘔半天,也只是吐了幾口酸水,漱過口,看司美鳳臉色舒緩了些,為首的女官試探著問道:「娘娘,您要是不舒服,就叫太醫來看看?」
司美鳳沒有說話,在奇怪自己怎麼會嘔吐時,一個讓她又驚又喜,又愛又怕的念頭閃過腦海,她吩咐女官道:「本宮只是早晨起來嗓子有些發癢,沒甚麼大礙,不要去跟外人說起。否則,小心腦袋!」
女官及眾侍女嚇得唯唯諾諾,遣散侍女後,司美鳳拍了三下巴掌,憑空的一個黑色身影在寢殿里一閃而出,「小葉見過娘娘!娘娘有甚麼吩咐?」
「今日你保護本宮?」
司美鳳說道:「馬上去找個好點的大夫來,為本宮把脈。一定要秘密的,不能讓外人知道!」
「是!」
小葉領命後卻沒走,說道:「娘娘,婢子也會一些醫道,不知娘娘可否願意讓婢子先試試看?」
「你會醫道?」
司美鳳有些詫異,小葉卻說道:「忍者當識天文地理,明陰陽五行。通人體百脈,曉各地風俗。執行任務時,要隱去自身,如果得病,只有相互幫忙醫治診斷。」
司美鳳沒有理她說的道理,反正她是張奇峰派給自己的,用著肯定放心。
於是,她將皓腕一伸,小葉恭敬的為其把脈。
不一會兒,小葉收回手,向司美鳳又行了一禮道:「恭喜娘娘,您這是有喜了,應該在將近一月的時間!」
司美鳳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她剛才就想到自己可能是有了身孕,這下子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按照小葉所說,這個時間差不多就是張奇峰回來後,入宮拜見時給自己種下的。
從嫁入宮中後,縱然是得寵時,司美鳳也沒有能夠懷過一男半女的。
如今有了身孕,能不高興?
但小葉等她高興一會兒後說道:「娘娘,請問需要婢子做甚麼嗎?」
司美鳳一愣,小葉又道:「雖然現在月份還小,但遲早要大起來的,皇帝……」
「呃!」
自己只顧高興,沒想這麼多,聽她一提起,司美鳳才犯了難。
自己到底還是皇帝的貴妃,如果懷孕,也只能懷皇帝的種,縱然拋開張奇峰是自己外甥不說,貴妃和臣子通姦,這也是誅九族的罪。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中划過,「殺了皇帝,讓峰兒做皇帝?」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她知道張奇峰遲早要奪帝位,而且,現在就算是皇帝,也不敢招惹張奇峰。
可從道理上說,終究是自己理虧,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給張奇峰找麻煩!
忽然,她有了一個主意!
「來人,拿本宮的玉如意,送於皇帝處!」
帝國後宮規矩,皇帝如果要臨幸哪個妃嬪,會將一個裝有特殊香料的香囊,由專門的太監送到妃嬪處。
一個香囊是要妃嬪到皇帝寢宮侍奉,兩個香囊則是說皇帝會來妃嬪住處過夜。
若是妃嬪月事或其他病痛無法侍寢時,則會讓太監宮人將一個黃色小花印在待翻的牌子上,皇帝自然的會略過去。
若是妃嬪想皇帝了,則會將一支青玉做的玉如意,送到皇帝御前,以示相思之情!
司美鳳的心早就撲在了張奇峰身上,從內心裡就排斥隆盛帝!
隆盛帝為了籠絡永安王府,每每想親近司美鳳時,總是會被她送黃花來搪塞。
雖然隆盛帝心裡明白,司美鳳是故意的,可也不敢發作。
說到底,江山和女人比起來,孰輕孰重,皇帝還是能分清的!
今天司美鳳竟然主動送來了玉如意,隆盛帝也忙不迭的讓人送去了兩個香囊,另讓太醫院送過去一罈子珍貴的百寶酒,以便待會兒和司美鳳雲雨時助興!
這段時間,隆盛帝忙著拉攏鎮國公府,以消減張奇峰的威勢,除了將自己從宮外帶回的私生子交由皇后扶養外,還經常的住宿皇后宮里。
雖然被徐憐夢暗算而種下的元丹已經沒有再壯大,可卻還是讓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每次行房完全靠藥物支撐。
但既然今天司美鳳主動示好了,自己又不能得罪她,正好把前些時日生分了的關係拉回來!
「小葉,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看著桌子上剛送來的酒罈,司美鳳說道:「記住,一會兒皇帝喝酒時,就要把他的酒換了!」
「婢子明白,請娘娘放心!」
小葉拿出一個紙包,說道:「這個迷藥是鬼忍特有的,只要下了,至少睡四個時辰。而且,其睡夢中的內容,我們都可以控制!」
看司美鳳點點頭,她行禮後一閃身,又隱去了行蹤。
戰場上的肅殺之氣瀰漫,茉兒珠等率領兩千庫斯卡婭女戰士,衣甲鮮明,威風凜凜,站在了最前線!
「傳令下去,一會兒三通鼓後,用霹靂珠開路!」
張奇峰的聲音不大,但旁邊的軒轅朗卻是一驚,他想說點甚麼,卻沒有開口。
霹靂珠是茉兒珠獻上的利器,最宜攻堅!
從外形上看,霹靂珠的發射車和帝國的發石炮差不多,只是更大一些,並且用的材料更複雜。
但發射的物體卻是區別極大!
發石炮發射的就是石頭,霹靂珠則不同,雖然也可以發射石塊,可最主要的還是發射霹靂珠。
霹靂珠名字叫「珠」,其實是個圓滾滾的陶罐。
陶罐裡面填充了硫磺硝石桐油等易燃之物,同時,還充入了黑龍血!
黑龍血是從底下滲出的一種粘稠液體,極易燃燒不說,若是在小空間里引燃,還會爆炸!
爆炸的衝擊波又會將燒著的黑龍血輻射到更大範圍,沾到哪裡,哪裡就會燃燒,用水都難以撲滅!
雖然庫斯卡婭盛產黑龍血,但帝國西陲也有出產,當地百姓往往用來燒火做飯,冬日取暖之用。
擒獲茉兒珠後,茉兒珠按照庫斯卡婭的傳統,向自己的主人張奇峰獻上了身體和自己的一切,也包括了霹靂珠的製造之法。
但西陲作戰,都是野戰為主,而且以火鳳軍的實力,對陣西奴人也不必用霹靂珠,所以,製成了五十架後,便沒有再多制。
為了保密,張奇峰也一直沒有對外聲張此事。
在京城,為了試驗霹靂珠的威力,以及射程範圍,張奇峰特意用從西陲等地抓獲的俘虜中,那些死硬者做了試驗,其威力讓在場之人都震驚了,包括軒轅朗!
在他看來,這種武器使用起來,威力太過驚人,殺戮太重,雖然有利於破敵,可卻也有傷天和!
現在聽張奇峰說要用來開路,他確實有心勸阻,可想到今日之戰的意義,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軒轅先生,霹靂珠殺戮太重,這一點本王也知道,只是若不使用,怕我軍將士損失也大。所以,不得已而為之,請先生不要掛懷。」
沒想到張奇峰看出自己所想,軒轅朗忙躬身道:「王上所言差矣,敵軍兵將之命是命,我軍將士也是性命!與其等我軍將士被殺,不如先殺傷敵軍,以怯敵軍之膽!早日定鼎天下,早日還天下太平,也是少造殺戮的義舉!」
說完不再說話,而張奇峰也就不再提此事。
「咚,咚,咚,咚……」戰鼓響起,庫斯卡婭女戰士騎著新的坐騎龍馬獸,緩步前進。
茉兒珠等,將面罩放下,這是庫斯卡婭女戰士準備廝殺的標誌之一!
與此同時,麒麟軍陣中也是鼓聲震天,威震天下的麒麟軍重步兵舉著重盾,長槍,緩步向陣前走來。
淒厲的北風終於將天空陰霾劃開,並不燦爛的陽光下,那些重盾卻一點都不反光。
「王上,南渡之戰,麒麟軍的重步兵死傷慘重,他們這是將最精銳的木盾重步兵派上來了!」
張奇峰點點頭,沒有說話。
木盾重步兵,顧名思義,就是用的盾牌是木頭所制。
別以為木盾不然鋼盾,這些步兵用的盾牌都是用帝國南疆特有的金剛木製作而成,硬度更勝鋼鐵不算,還更加富有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