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戰麒麟,還有黃雀?
張奇峰在宮中轉悠著,他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儘管外面熱鬧無比,可內宮卻是十分平靜。
不少宮女太監已經提前逃走了,可那些王妃呢?
忽然,走到錦湖宮外,張奇峰放緩了腳步,他聽到裡面似乎有動靜,而且似乎人數不少,只是都十分小心,動作應該很輕。
錦湖宮是安妃宜蓮的宮室,司美鳳說過,皇帝對宜蓮比較寵愛,似乎是與宜蓮的女兒夭折有關。
想到當日說這些事情時司美鳳的臉色,看得出,宜蓮跟她關係絕對不會好。
其實,張奇峰也明白,宜蓮的女兒雖然夭折了,可好歹有所出,而自己這個美艷姨娘卻一直無有所出。
皇帝年輕時候,貪戀美色還好說,可上了年紀後又有徐憐夢下了元丹,對女色的追求就淡了。
所以說,皇帝偶爾去司美鳳那裡純粹是因為她大將軍司侯虎之女的身份,而且跟司天鳳,司青鳳這對大小鳳帥又是姐妹情深的面子上,應付一下而已。
不過,既然皇帝那麼寵愛宜蓮,宜蓮的姿色上肯定不會差,想到這裡,張奇峰丹田中那團小火苗又有了越燒越旺的趨勢。
以張奇峰此時的身手,別說沒有侍衛,就是有,那些侍衛也難以發現他的蹤跡。他來到宮門外,仔細聽裡面的動靜。
「快,快把這些細軟送到裡面去!」
「輕點兒,被賊兵發現不要命了?」
「你去外面看看情況,快!」
「大人,小的甚麼本事都沒有,去了……去了要是被發現怎麼辦?」
「那你不會逃呀?」
「大人,小的死都不怕,可要是誤了皇上的大事,小的大不了身死,大人您可也毀了前程呀!」
「滾一邊去,廢物!本官自己去!」
張奇峰聽到腳步聲向殿門走來,忙一個閃身躲到了柱子後面,輕輕一縱,上了門廊。
這時,殿門開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探出頭,左看右看,沒看到有人,便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張奇峰認出來,這個人正是武寧侯趙平功。
「莫非皇帝也藏在這裡?」
張奇峰想到趙平功素來是皇帝的心腹之臣,雖然京畿尋守使的官職被架空,可即便是霍民太子也不敢明著去招惹他。
再想想剛才裡面的談話,張奇峰斷定,皇帝就在此處藏匿!
趁著趙平功出去的功夫,他躍上了房頂,算好大概位置後,將瓦片揭開從縫隙里看著殿中的情況。
空蕩蕩的殿里只有幾樣簡單的陳設,只有一個小太監在焦急的來回踱步,他時而走到門後踮起腳看看外面的情況,時而又走到安妃宜蓮平時洗澡的屏風後面,在洗澡的浴桶周圍轉悠一陣。
張奇峰判斷,那個木桶或者木桶附近肯定有蹊蹺,很有可能就是皇帝藏身之地的入口。
就在他正在琢磨如何利用這一髮現時,趙平功卻急匆匆的跑了回來,看小太監把門關好了,便跑到屏風後面,跟小太監一起將洗澡的浴桶橫向一轉,然後向旁邊一推,一個洞口顯現了出來。
二人進入地洞後,木桶又移動回了原位,接著自己又是一個旋轉,恢復了剛才的模樣。
張奇峰想要摸清地洞里到底有甚麼情況,便小心的潛入殿中,他在浴桶周圍繞了幾圈,神情凝重的查探地下的響動。
看來這裡確實是個入口,兩側地下都很密實,只有一條三尺多寬的通向後牆的地面下面回音比較重。
考慮再三,張奇峰還是沒有冒險下地洞裡面去,裡面甚麼情況他都不知道,如果被發現至少是很麻煩,畢竟他現在在局面上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犯不著冒險。
於是,他出了大殿,向外宮而去。
當他到了外宮時,廝殺已經停止了,滿眼望去都是東倒西歪的屍體,流出的血水混合著地面的浮土流到排水的溝渠中,如同紅色的溪流般透著恐怖的艷麗。
沒時間感慨所謂一將成名萬古枯,張奇峰出了宮門,卻發現露娜等幾個女衛正在宮門口焦急的等待,見到自己出來喜出望外的迎了過來。
「主人,你可出來了!」
「主人,再不出來我們就真進去找你了。」
沒想到她們竟然有如此大的反應,張奇峰高興之余也詫異的問道:「你們怎麼來這裡找我?不是留下話讓你們等我就成,守衛王府要緊嗎?」
「是的主人,我們開始雖然想來找主人,可也沒有敢擅離職守,後來,趙先生來到了府里,正好那三個女人也送一個女人進府,跟趙先生說了宮里的情況,趙先生就讓我們分頭到宮門外等主人,並且,如果再有半個時辰主人不出來,就要我們不顧一切的衝進去找主人。」
露娜說明後張奇峰點點頭,說道:「那麼咱們先回王府再說。」
說著騎上女衛們牽過的龍馬獸,在她們的護送下回府了。
路上,露娜向他簡要的說了一下這段時間府里的情況,先是張嘯林帶著府中大多數人都撤離了王府,張嘯安夫婦,張嘯海夫婦都沒有走,留在了府里。
張美玉和柳蟬母女都留下幫助打理府中事務,而柳泰則隨著張嘯林離去,負責統領護衛張嘯林等的王府護衛的張奇巒。
按照露娜的說法,張奇巒想留下來,幫助張奇峰拒敵,可架不住他父親張嘯海不許,嚴令離開。
好在柳蟬兒哄了他半天,他本身是個直心腸,禁不住柳蟬「曉以大義」的攻勢,極不情願去護送離開的眾人。
相較於宮中的凌亂不堪,永安王府外面卻是另一番景象,曾經也是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街面上已經清理過,雖然還有不少痕跡,顯示著發生過的廝殺的慘烈,但也不是那麼刺眼。
而王府門口則更是經過清洗,連乾涸在地面上的血跡都已經被清除掉,只有一圈淡淡的痕跡留在原地。
幾個還在門口打掃的下人看見張奇峰一行回來,忙扔下手裡的活計,退到一旁跪下行禮道:「恭迎王爺回府!」
聽他們這一聲喊,旁邊還有些沒有注意到張奇峰的人,也慌忙的跪下,頭都不敢抬。
以前自己是世子的身份,下人們見到自己也是極為敬畏,但也就是會退到一邊躬身行禮,不敢抬頭而已。
看來世子和王爺還是有區別呀!
張奇峰想著走進了王府。
王府的正殿上,張嘯安張嘯海還有張美玉正在爭吵著,聽到他們或高亢嘹亮,或是尖細刻薄的聲音,張奇峰快步走到了門口,冷冷的喝道:「怎麼?外敵剛剛打退,諸位長輩就鬧起內訌來了?」
沒想到他突然出現,張嘯安陰鷙的臉上顯現出一絲尷尬,張嘯海則強忍著怒氣,說了一句:「峰兒回來了,沒受傷吧?」
張奇峰知道這個三叔的為人,雖然不夠圓滑,卻是十足的忠厚之人,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勞叔叔掛念,侄兒沒有受傷。」
張嘯海看著他點點頭,心裡卻是越想越怒,瞪了張嘯安一眼後,起身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去了,有事只管差人去告訴我就是了。」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不過,本該跟他一起走的藍素蝶卻沒有跟上,只是若無其事的坐在邊上喝茶。
看著她冷靜的樣子,張奇峰心裡卻是想笑出來,居然自己丈夫走了都不理,可見這個女人雖然有心計卻是太顯露自己的野心了!
「峰兒,眼下情勢危急,我想請定南王府派兵來相助,你看如何?」
張嘯安面色依舊冷鷙,他怕分量不足,又補了一句:「聽說定南王妃已經領精兵數萬到了京師附近,隨時可以入城,到時候京師的動亂就可以平定,我好歹是定南王的兒女親家,讓他派兵來幫忙他該不會拒絕的。」
看著他那張依舊陰沈沈的臉上難以掩飾的渴望之情,張奇峰說不出的鄙夷,他沒有說同意與否,反問道:「不知二叔以為,若是動亂平定了,那麼還要他們派兵過來做甚麼?」
「這……」
張嘯安一時語塞,他太想奪取上位了!人如果被慾望衝昏了頭腦,那麼很容易就出現錯誤的判斷。
「就是,」
藍素蝶突然說話道:「我父親已經擊退了關外胡蠻人的進犯,不日將率領大軍返京平亂,哪裡用得著二爺的親家翁呀。」
「哦?」
張嘯安心裡本來就惱怒被張奇峰一句話堵回來,偏偏自己又無言以對,而藍素蝶又來火上澆油,他正好逮到機會道:「弟妹已經是張家的人了,怎麼總是不忘借助娘家的父親?我親家用不著,令尊大人也不必驚動吧?」
「二爺這是甚麼話?」
藍素蝶秀眉一挑,強壓著怒氣問道:「敢是親爹不如親家親近了?」
「是否不如不知,不過,也未必能更近!」
張嘯安語氣客氣,但也沒有含糊。
懶得聽他們胡扯,張奇峰說道:「如今外敵已退,要是還要外人來幫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著他站起身道:「諸位長輩就請安心,幾個皇子們已經折騰的差不多了,那些來犯之敵也都被打跑,若還有哪個不知死的敢來冒犯張家,那小侄定將他腦袋摘下來祭告天地!」
說完看了看臉色數變的二人,道:「小侄還有事情要去吩咐,二叔,三嬸可請自便了!」
在女侍衛們的護衛下徑自出了大廳。
「王爺萬福!」
下人們稱呼的改變將廳上幾個人驚醒,特別是張嘯安,心裡的不甘就別提了!
回到自己院落的張奇峰還沒有進門,鬼忍小葉就迎了上來,稟報道:「主人,鄭先生回來了,軒轅先生晚一些時候也會趕回來。」
聽說鄭安邦回來了張奇峰也沒覺得甚麼,畢竟只是讓他隨王府大隊一起從密道出城,幫著安排一下。
而軒轅朗回來了,卻是他真正關心的事情,雖然前線戰報每天他都可以拿到,但終究有這個智囊分析解釋才可以更加清楚的理解具體形勢。
他剛步入院門,鄭安邦就已經在門口迎接了,說道:「主公,屬下遇到了些事情,正要報與主公。」
「走,進去說。」
看鄭安邦的神色張奇峰知道肯定不是小事,他們進了屋,眾鬼忍,以及十三女衛全散布開來,或站房頂或在院裡,總之,小院周圍百步之內想飛進只蒼蠅都是難上加難了。
「屬下經密道出城後,幫著安置了府裡面的眾人,正想回來向主公交令時候,老太爺卻忽然派人來請屬下。」
鄭安邦壞壞的一笑,看張奇峰先是皺眉,接著也是搖頭冷笑後道:「老太爺想拉攏屬下,屬下自然不能推辭,便雲里霧裡的和老太爺說了一通,主公與其父子同體,向他盡忠就等於向主公盡忠,而向主公盡忠也就是向他盡忠,總之是含混了過去。不過,有些事情,主公還是要早作打算,老太爺雖然只有主公一個後嗣,可感情卻並不是那麼牢不可動呀!」
「這是主公家世,屬下就不多嘴了,不過,屬下為了安排外莊的護衛,在觀察外莊地形的時候無意中卻發現了一些異常之處。」
他看張奇峰的眼神變得重視,便說道:「距離外莊東南,也就是不到十里的樣子,突然有了一個很大的村子!」
這下張奇峰真的是吃了一驚,一個村子不可能突然冒出來,如果突然冒出來,肯定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你確定是突然冒出來的?不是以前沒有注意?」
鄭安邦聽他這麼問,面有得色的答道:「主公有所不知,屬下曾經查問過在外莊常年駐守的侍衛,他們說外莊周圍是當年皇帝賜個張家祖上的獵場,在這裡。」
他給張奇峰在地圖上指了指道:「這裡向西二里就全是大片的樹林,再向西不遠就是山地了,之所以選擇在那裡建立外莊既有以在獵場需要有個休息之地的藉口,也有如果被發現了,可以向西逃入山中,走山中小路逃向西陲的後手。」
說到這裡,他隨手拿起旁邊剛才下人給他上的半盞茶,一口喝乾,才繼續道:「為了做到隱秘,在建立外莊之初,張家就將距離外莊二十里之內的土地都買了過來,當然,也並沒有將就有的村子拆毀,而是繼續安排人住下,那些死士就是世代居住在那幾個村子里的。」
張奇峰已經理清了頭緒,「你看到的那個村子並非舊有的死士所住,而能夠悄無聲息的建立一個村子不被發覺,對方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視。」
「主公說對了一半,」
鄭安邦解釋道:「那個村子大約是半個月前出現的,在老太爺詔死士進京時已經被死士們發現,並報知了老太爺,只是沒人告訴主公而已。」
聽到這裡,張奇峰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原因無它,自然是沒想到父親對自己的防備之心竟然這麼重,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
「屬下也不好問老太爺情形,畢竟這是屬下從那些侍衛嘴裡套出來的,所以,就讓跟隨屬下一起去的幾個鬼忍去查探了一番,這村子中的人物,主公可是能想到?」
張奇峰剛要罵他賣關子,可看了他那淫邪下作的笑容,忽然心裡一動,驚道:「是嚴珍麒?」
鄭安邦點點頭道:「據鬼忍說,那個村子里有高手,他們不敢過分靠近,可正巧看到有人牽著嚴珍麒的坐騎白麒麟出來,屬下才敢說是嚴珍麒的人建立了村子,而且嚴珍麒本人就在村子里!」
麒麟本就是罕見的異獸,而通體雪白的白麒麟更是難得一見。
所以,那頭白麒麟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嚴珍麒的坐騎,而這種異獸坐騎與主人分開得不會太遠,那麼嚴珍麒也就是在村子里了。
「按照本王的想法,是想等藍富率軍回師京城,以藍富的性格肯定會跟嚴珍麒爭個高低,」
張奇峰沈吟道:「可如今看來,藍富回來怕是也晚了。」
鄭安邦也知道,從虎山關一線傳回的消息,說藍富剛開始整頓兵馬,說是在考慮這時候回京師是否會被皇帝怪罪。
其實,就鄭安邦看來,藍富這個大將軍實在是不稱職!
別說跟司天鳳,嚴珍麒這樣的大元帥,或者司青鳳這個元帥比,就是很多統兵將軍在抓捕戰機方面都勝過他不知多少。
藍富雖然也是將門子弟出身,但真正騰達起來還是藍富跟隨隆盛帝,剪除了對其皇位有威脅的幾個皇室親貴後,才被皇帝視為心腹,統領鎮守京師及周邊的御林軍。
就藍富的能力而言,雖然練兵治軍很是拿手,但若是讓他領兵去徵戰殺伐就有些勉為其難了。
本來沒想到御林軍會有機會上戰場,偏偏這次就用到了,若非胡蠻兵力有限,只是張奇峰安排下才到了虎山關一線,怕是真要靠大將軍抵御外敵,那可就不好說了。
京師中發生叛亂,從虎山關騎兵急行軍趕回,順利的話一天半就可以。
前線軍中收到消息就是在事發後第三天上午,夜裡突發情況,而且又要想辦法出城,卻也是很快就將消息送到了。
別的不敢說,在鄭安邦看來,如果換成別的幾個領兵將領在藍富的位置,接到消息後肯定會急行軍奔襲京師,因為無論哪一方取勝,肯定也到了精疲力盡的程度,那麼不用廢多大力氣就可以拿下。
可偏偏藍富就不肯,得到消息後又考慮半天,這才開始整頓兵馬,以至於張奇峰這邊都從飛鴿傳書里知道藍富的意圖了,他卻還沒有整頓完成。
「王上,藍富的御林軍雖然沒有跟胡蠻打過幾次,兵力上沒有甚麼損失,可按照前方發回的消息說,他們幾次出兵還是吃了暗虧。當然,這裡有賈,乾兩位將軍暗中相助的原因,但也說明,這御林軍表面強盛,實際上該沒有甚麼戰鬥力。」
鄭安邦說道:「不過,若是他們多帶人馬回來,應該還是可以對抗嚴珍麒的。」
張奇峰沒有說話,眉頭皺在了一起,鄭安邦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這個主公如此認真的考慮事情,便住口沒有再說,等著下文。
「安邦,你說,若是本王將嚴珍麒擒獲,那麼她手下的護麟衛甚至是整個麒麟軍會不會就歸順本王?」
張奇峰的話一下把鄭安邦驚起,「這……這……王上……」
他腦筋急速數轉,躊躇道:「以麒麟軍對嚴珍麒的忠誠度來說,肯定是對其絕對服從,但是,如何擒下嚴珍麒?哦……」
他恍然大悟,說道:「屬下也以為,現下是個擒住嚴珍麒的好機會!」
看張奇峰有些戲謔的看著自己,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嚴珍麒名氣太大,而且,屬下本身也是……」
「你本身也是就知道出陰招的酸生!」
張奇峰笑罵道:「嚴珍麒平日里有數萬護麟衛在身邊保護,自然沒辦法動她,但那個村子按照你說的情況應該不大,那麼能有多少護衛?她是悄悄來到京師附近的,按照本王擒下的那個刺客的說法,連秦衝都未必知道她的行蹤。她會想到咱已經發現她,還會趁機偷襲?」
「不過,」
鄭安邦心裡還是有些沒底,說道:「王上,雖然那個村子小,住不得多少兵馬,可五六百人總是有的,而且護麟衛的精銳絕非尋常軍隊可比。」
看他還要說,張奇峰笑道:「以嚴珍麒用兵的一貫習慣,絕不會自己身陷險地,所以,外圍肯定還要有兵馬對吧?」
鄭安邦點點頭,畢竟已經知道嚴珍麒帶了數萬兵馬北上,那麼到了京師附近雖然怕被發現而不敢聚集一處,可分散開也應該不會距離太遠。
張奇峰沈吟道:「說真的,此次京師中的變故,最出乎我們意料的就是嚴珍麒居然悄悄回來。所以,以前的一些謀劃多少會有些不合適,剛才聽你說她那個村子的情況,我就忽然有了一個主意,雖然危險些,但成功了則大事基本就定了!」
「嚴珍麒是潛伏過來的不假,可她肯定會防備被人偷襲,預先做了準備,」
鄭安邦道:「如果王上真想動手,最好也不要親往,否則,真有個閃失悔之晚矣!」
張奇峰搖了搖頭說道:「必須我自己去!」
他只說了半句話,後半句是,只有他自己能夠給嚴珍麒種下控心丹,只有如此才能保證自己降服這匹高高在上的玉麒麟!
其實他也是沒辦法跟鄭安邦說,畢竟這種丹的方法,實在是……
「那屬下去安排人再去查探!」
鄭安邦見張奇峰已經決定了,便不再多說,唯有盡量掃清障礙了。「慢著!」
張奇峰叫住了他說道:「只去查探從那個村子往東的方向,並且一定要小心,那邊有幾片地是德忠王府的農莊,可以裝作是從德忠王府逃出去的人。」
「是,」
鄭安邦道:「屬下會小心,請王上放心。」
說完轉身退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張奇峰心裡卻在感嘆,雖然自己沒有擺架子,可自己繼承了親王爵,連他這個素來瘋瘋癲癲的狂生在自己面前都縮手縮腳了,這就是權力!
忽然,張奇峰想起了一件事,他隨手拿出一份紙媒,寫了幾個字,便在燭火上燒了,裊裊煙塵如同一條騰出水面直入雲端的靈龍,但升到將近屋頂的位置時突然如波光一樣散了開去。
看著紙媒成功發出,張奇峰松了口氣,「來人!」
隨著他一聲傳喚,露娜和櫻子先後進屋道:「主人,有甚麼吩咐?」
張奇峰說道:「我要去外出辦一件大事,會有幾天不在,所以,有幾件事情要你們注意。」
他小聲的吩咐著二人,吩咐完後道:「都記住了?」
二女點點頭道:「主人放心,婢子就去安排!」
說完她們轉身下去了。
張奇峰走到門口,天色還很早,他想起了自己最新的戰利品,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信步走向小院深處一個靠牆的假山處。
「軒轅先生回來馬上告訴我!」
張奇峰吩咐了一句便打開假山的機關,探身進了後面的密道,他剛走下兩級台階,身後的洞口再次掩上了。
悠長的台階兩側都有夜明珠照明,雖然不是很亮,但也不算黑暗。
當張奇峰步入密室的時候,一眼就看見還在昏睡的徐憐夢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口角還流淌著晶瑩的涎液。
四使本來也或坐或躺的在休息,見張奇峰進來,忙不迭的齊刷刷跪倒行禮:「婢子參加主人!」
「都起來吧!」
看著她們四人的裝束,張奇峰不由得詫異的問:「你們這身裝束都是怎麼搞的?」
原來,四個使者雖然穿著衣服,可都是樣式奇特的奇裝異服!
梅蘭兩個人一白一蘭,都是薄紗裹體,但那層輕紗薄的幾乎透明不說,衣服樣式更是誇張,一條薄紗束起的帶子從頸後繞過,沿著胸前垂下,將將遮住那對圓潤可愛的雪球。
但薄紗的覆蓋效果可想而知,連上面那顆紅豆都是清清楚楚的展現著,非但沒有遮住反而是讓人有一窺全豹的慾望。
兩路束帶一直向下延伸,越過平滑的小腹,徑直到了胯下,兩片薄紗交叉壓在那黑草叢上,逐漸擰成一股向下勒著陰阜中間的那條肉縫,轉而向後,深深的勒進屁股溝,而終端更是直接塞進了股溝更深處!
竹使,和菊使的身上用的是青色和黃色的薄紗,橫著將那雪白的如同糯米球一樣的酥胸裹住,在背後打了一個結後向下垂到腰間,然後繞著那纖細的蠻腰在肚臍下面又打了一個結。
散開的薄紗垂下,正好將那叢烏黑的雜草及雜草下方那一條肉縫全部遮蓋上。
只是同樣因為薄紗太薄了,那淫靡的景色就如同上了一層薄霧一樣,非但沒有遮住人的視線,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騷蹄子!」
張奇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走到徐憐夢身前,先是摸了摸脈搏,確定沒問題後,才說道:「把她放好,本王先給她伐毛洗髓!」
四使忙把徐憐夢擺成仰面朝天的姿勢,同時在她腰下墊了一個枕頭下去,這樣一會兒張奇峰乾的時候就會方便很多,而且更容易發力。
看著還不時有白濁的淫液溢出蜜穴,張奇峰下面的分身挺得更加有力,四使又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下扔到一旁,接著一人抬起徐憐夢一條腿,將她的屁股抬離地面。
張奇峰蹲下身子,將雞巴對準蜜穴後,雙手端住那肉感的屁股,合身向前一刺,大雞巴立時破開陰阜的阻擋,衝入了進去。
不過,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肆意的發洩,而是有節奏的抽送著,不時的將龜頭在徐憐夢花芯上碾一下,將還在昏睡中的徐憐夢碾得秀眉微蹙,渾身亂顫。
不多時,徐憐夢被他弄得醒了過來,「唉呀……你……你還沒完……真是要命了……」
說不出的憨懶。
可張奇峰卻沒有理會,他知道徐憐夢是在向自己施展媚術,看來自己的判斷沒錯,徐憐夢雖然被自己攻伐破了採補之術,可卻沒有心服。
不過這也好,他正可以拿徐憐夢來練練手,順便印證一下自己在跟她盤腸大戰時候發現的一個現象。
原來,在和徐憐夢激戰時,張奇峰幾次想破掉徐憐夢的陰關都麼有成功,雖然自己的元陽穩固,可如果不能破掉她的陰關,終究是不好將她的元陰採盡,也就難以降服她。
可幾次更換策略後,張奇峰無意中發現,當自己的陽氣射出,刺激徐憐夢陰道以及花芯,以便讓其高潮的更加徹底時,徐憐夢的元陰會突然的大量滲出。
雖然一會兒還會停住,但張奇峰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就是如果自己用元陽射入,會不會能洞穿徐憐夢的陰關?
將她的元陰真氣徹底採盡?
看著徐憐夢醒來,張奇峰有意的將真氣運到雞巴上,立時,本來就粗長堅硬如同鐵杵一般的雞巴更加熱力四射,而且,雖然雞巴本身十分光滑,只是有一些血管脈絡凸起,搜刮著徐憐夢的陰道,她也還算是能忍耐。
可在張奇峰真氣催發之下,狂暴的真氣從雞巴上溢出,如同給雞巴套上了一堆羊眼圈一樣,刮得徐憐夢再也忍受不住,慘叫了起來。
「啊……呀……輕點……呀……要命的……」
身體更加的瘋癲跳動,只是雙腿被竹使菊使死死的抓著,而梅使蘭使更是一人一條胳膊也按得不能動彈。
徐憐夢此時根本不能掙脫,唯有將圓潤的屁股左搖右擺,企圖化解張奇峰的攻勢,可張奇峰的雞巴實在太大,每次都是只抽出一半就翻身刺回,而且她的腰胯間又被張奇峰穩穩的握住,活動空間就那麼大,根本化解不掉多少力度。
「躲!讓你躲!」
張奇峰凶狠的一陣猛衝,徐憐夢本來就是新敗之身,還沒有恢復過來,如何禁受得住他這樣的衝擊?
不多時,張奇峰就發現,他每次衝擊都會將徐憐夢肏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而且,凝結的程度越來越大。
他知道,徐憐夢是快來了,便發力狂抽,將徐憐夢殺得呼天喚地,最後連叫聲都沒有了。
不多時,徐憐夢只覺得花芯上如同被咬了兩口似的,再也受不住,被張奇峰殘忍的衝開,那堅硬的大龜頭一下子頂入到了子宮,重重的撞在子宮壁上。
「啊……」
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她身體更是沒命的彈跳,扭曲,想要將張奇峰彈開似的,可陰道里卻是如遭到了地震一樣,劇烈的收縮,擠壓著張奇峰的雞巴,子宮更是小孩嘴一般,拼命的吸張奇峰的大雞巴。
元陰自陰關裡湧出,張奇峰忙放緩了動作,努力吸收著,在元陰將將被吸乾淨時,張奇峰忽然發難,連續一陣猛衝猛打後,突然放開精關,將自己的元陽真氣射入出去,直接射到徐憐夢子宮里。
「哇……」
徐憐夢如遭雷噬,身體痙攣抽搐,幾乎四使都要壓不住了。
但沒幾下後,她螓首一擺,再次暈了過去。
張奇峰卻沒有抽出分身,原來,徐憐夢的陰關被他強行攻破,元陰真氣洶湧洩出,他高興地顧不上別的,一個勁的吸收,生怕自己糟蹋了一絲一毫。
女人都有元陰,最好的是處子元陰,純淨無一絲雜氣。
尋常女人生過孩子後元陰都會有損傷,但功力深厚的女人,往往可以自行修補這些損傷。
徐憐夢修煉採補媚術多年,功力深厚,而且也沒有生過孩子。
最重要的是,隨著修煉日久,功力日深,尋常男人越發的難以滿足她的肉慾,也就更加難以讓她洩出元陰。
所以,她的元陰雖然沒有海明珠,柳蟬兒等被張奇峰收去處子之身時候那麼純淨,可從量上來說,卻絕對是最大的。
按照陸風侯給自己的修改過的九陽門心法,張奇峰每強吸一陣徐憐夢的元陰就會運功煉化一下,也讓徐憐夢有喘息之機。
然後,他會再次元陽激發,射得徐憐夢陰關再次崩塌,強取其中的元陰。
如此反復,做了七八次後,徐憐夢的陰關裡已經基本上空了,但張奇峰卻不甘心似的,他暴躁的如同打樁一樣,將大雞巴瘋狂的抽送,但看徐憐夢實在沒了反應,怒火上衝下,將元陽大量射出,燙得徐憐夢再次四肢亂顫,人如同炮烙一樣,突然收縮,死死的纏在了張奇峰身上,陰關中最後的一點元陰也被張奇峰壓榨了出來!
張奇峰還是沒有抽出身體,他煉化了強取來的元陰真力,雖然還沒有完全融合,但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功力大漲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示意四使將徐憐夢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分開,抽身而起。
當初陸風侯說紅蓮女的這些徒子徒孫就是給自己準備好的爐鼎,自己還沒有完全理解,以為只是讓自己收了她們,現在終於明白了,她們的採補心法如果和自己的改動過的九陽門心法配合使用,絕對是最好的和修之術。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徐憐夢,雖然此時是臉色煞白,一頭秀髮散亂無章,下面的蜜穴更是紅腫腫的慘不忍睹,連那些烏黑的陰毛都被兩人的愛液黏住,變得一股一股的。
地毯上被淫水,愛液,汗水陰濕了一大片,徐憐夢躺在上面,說不出的淫靡。
忽然,他胯下一熱,原來,竹使看他那已經有些萎縮了的雞巴還沒有清理,忙跪下去,用嘴含了起來。
不多時,就將張奇峰那條醃臢的雞巴清理得乾乾淨淨,而且逐漸恢復了生氣!
「主人……主人……」
剛才看張奇峰殺得風雲色變,四使也受到了感染,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這時,看張奇峰的慾火再次燃燒起來,她們不由得也將白花花的身體貼上了張奇峰,想要讓他來澆滅自己身上那越演越烈的無形火焰!
張奇峰也想給她們好好紓解一下,可他也知道時間不早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拍了拍左右兩邊的,梅使蘭使的屁股道:「別急,先看好她,少爺回來再好好賞你們!」
四使也知道他有大事要做,便不敢再糾纏,從旁邊水房裡拿來毛巾面盆,給他擦拭身體後,服侍他穿戴整齊。
「這幾天可能京師還會有亂子,如果我來不及,你們就告訴鄭安邦,讓他安排好府里的人手。」
說完張奇峰出了密室,這時候,露娜等女衛,還有櫻子同門都已經在院子里準備好,就等他了。
「關外有消息過來嗎?」
張奇峰發問,櫻子回答道:「有,眼線說已經將主人的命令告訴兩位將軍,他們已經命令胡蠻人馬跟隨大將軍殺入關中了。」
張奇峰點點頭,道:「再給那邊發個紙媒,請二位將軍務必跟緊,如果胡蠻人突然變卦,四處禍害百姓,就得不償失了!」
「是,」
櫻子接著說道:「另外,跟緊眼線的查探,此次交蠻領兵的似乎是他們的新頭人。」
張奇峰一愣,「布桑莫蘭?」
「不敢確定,眼線說,聽見有親兵稱她頭人,她戴著面罩,可從身姿上看,似乎是女人!」
櫻子又補了一句:「好像說她脖子很白!」
「脖子白就是女人?」
張奇峰笑道:「那滅了燈不是也照樣沒區別?」
說完捏了捏她的臉蛋道:「好了,今天咱們去辦一件大事,十分凶險。不過,若是成了,後面的事情也就好辦的多了!」
夜幕下,小小的村莊孤零零的矗立著,與周圍景色顯得很不協調。
村子外沒有田壟,全是荒地,而整個村莊雖然只有一條路與遠處一條小路交接,可在村子外圍,卻又有明顯的一圈經過修整的環村路。
一群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村外不遠處的草叢里,有幾個黑衣遮體,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但多數竟然是身穿西式鎧甲的女子,這正是張奇峰等人。
「主人,會不會有詐?」
櫻子問道:「這村子的漏洞太多了,別說村中房屋的佈局,就是那些站崗的人也是明顯的目標,嚴珍麒名動天下,不會這麼蠢吧?」
張奇峰輕蔑的一笑,說道:「她如果沒有防備,就不是嚴珍麒了!」
這次跟來的除了露娜等十三女衛外,就是櫻子等七個身手最高而且已經認他為主的女鬼忍。
也不怕有洩漏,張奇峰索性解釋道:「無論掩飾的是否合理,嚴珍麒肯定會有防備敵人偷襲的手段。不過,她應該還不知道被我們發現,所以防範之心不會很重。」
說著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座房子,「那裡應該是個哨兵聚集的地方,哨兵的行動幾乎都以那裡為中心,如果佈置了太多人在外面,引起注意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才會只有這麼幾個人在路上巡視的情況。」
他想了想說:「陰謀雖然能偶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可如果被發現了就很難實施,而陽謀卻沒有這樣的問題。」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他問道:「那個秦衝的親信呢?」
櫻子向後面一招手,身後不遠處的朋子用彈弓向後面更遠的地方打出一個鐵彈子,不一會兒,兩個黑衣忍者押著張奇峰擒下的那個刺客悄悄潛伏了過來。
「你不是說秦衝帶著五百護麟衛在這裡嗎?現在這樣子怕是沒有上千人了!」
張奇峰責問道:「你該不是沒說實話吧?」